第五章 自己的人生自己把握(1 / 1)
两个皇子到厨房时,江落落正在弄醉鸡,码得整整齐齐塞进小坛子里,国师府有许多小坛子,据说是以前的厨娘腌酸菜用的,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抬头见两个皇子来了,江落落说道:“来啦?正好,快来帮忙,把手洗干净,舀一勺酒倒进坛子里,然后把鸡肉放进去,要码整齐啊。”
二皇子怔了一下,但见江落落小手很灵巧,便命厨子取了水来净手,按江落落所说的样子,一点一点码鸡肉,四皇子也跟着一起弄,看江落落弄得很容易,他们总是把鸡肉块弄碎或者放得不整齐,江落落笑道:“当皇子不易,当厨子也不易吧?这世界上就没有一件事情是容易的,所以古人才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四皇子抬起头,看了看江落落,说道:“落儿,你不傻了真好,以前跟你说话,你从来不理我。”
江落落嘴角抽了抽,“那会子我是个呆傻的,我都不记得你有跟我说过话啊。”忽然转头对众人说道:“你们全部退下!东亭要是发现有人离厨房十步以内,就给我在他身上刺一剑。”
“是!”东亭冷肃的声音立即传来。厨子们连跑带跳赶紧出去了。
江落落忽然正色说道:“二哥哥,四哥哥,若是你们现在被人暗害了,知道是谁下的手吗?”
两个人码鸡肉的手都停住了,惊讶地望向江落落:“你,你怎么知道有人要害我们?”二皇子司徒霖云失声道,“这事,只怕连父皇都不清楚。”四皇子也点点头,表示他赞同司徒霖云的观点。
江落落想了想说道:“或者,对方会在今年的中秋节之前动手。”说着,一股黯淡涌上眼眸,上一世她都不知道两个人究竟是被谁害死的,但如今他们两人还好好活在她面前,有那个能力改变上一世的境况吗?江落落没有把握,如今五皇子不是失踪了么。
二皇子收拾了下情绪,继续码鸡肉,却笑道:“落儿不必为我们担心,倒是你,更要注意安全才是。”皇室就是如此,兄弟倾轧,他们二人的母亲背后并无相当的势力。
四皇子只是看了看江落落,就低头继续放鸡肉了,并没有吭声,江落落习惯于四皇子的安静,突然四皇子道:“你怎么知道有人暗害我们?”
江落落叹口气:“我就是知道,只是看我想不想说。”
四皇子手顿了顿,与二皇子对望一眼,还是继续干活,十只鸡,五只拿来做醉鸡,共装了十五只小坛子,江落落每个坛子里将调好的酒倒满坛口再密封好,命人送进地窑。
“东亭,叫厨房里的人都回来干活。”江落落从筐里拿出了土豆,这些土豆都是在地窑里放着的,地窑温度低,因此存放得宜。
二皇子和四皇子,被江落落毫不客气地派去剥大蒜,她则站在一边飞快地去皮切丝,那些厨子也感叹江落落的刀功,那刀不象握在手里的,倒象是从她身上长出来的一样。
切好的土豆泡在了水里。江落落揭开一个砂煲,那里她做的是秘制鸡煲,又炒了些花生和白芝麻,她要做冷盘,是川味的棒棒鸡丝,另一份则是用山笋丝和鸡丝用盐和黄酒调味做成的鸳鸯鸡丝,撕鸡丝的人,自然是二皇子和四皇子。
原本的大厨只能轮到配角的身份,江落落似乎还有些记忆,“胡伯,松鼠鱼我弄不出你那个味道,还是你弄吧。这边两个灶归我就行。”江落落手没有停,东越的胡萝卜非常小,但雕花是够用了。
六个灶非常快,江落落又吩咐道:“不许做多了,即便是有客人在,也不能超过二十四道,最后加一个汤。”一面将刚煮熟的猪肚里塞了鸡架子又上笼蒸。二皇子和四皇子已经看傻了。
终于收拾停当,管家来传说晚饭设在正厅煦春堂,江落落一挥手,小厮丫头们就将弄好的冷盘先端上了桌,每端一样,舜帝的脸色就欢喜一些,八个冷碟,八个热菜,江落落把上官顼云家的酒拿来改成了东方月亮,亲手调好,给舜帝倒了一杯,小心翼翼端到他的面前:“父皇,落儿第一次给您敬酒,您一定要喝一口啊!”
舜帝听得龙心大悦,“好,好,朕的落儿啊,长大了!”
江落落又说道:“父皇,那个棒棒鸡丝还有鸳鸯鸡丝是二哥哥和四哥哥帮忙弄的呢。咦?父皇,你不用他们试毒就直接吃啊?那万一,有毒呐?”看着舜帝直接端着杯子喝了一口,不是皇帝在吃东西之前都要有人试毒的吗?
二皇子和四皇子笑了起来。
舜帝转头看着南宫越程和瑾王世子,这俩人一个英俊挺拔,一个俊美温雅,无论是哪一个,都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再有南韶二皇子,丰神俊朗,似乎天下罕见的美男都集聚在国师府了,想想自己的金玲公主,无论是嫁这其中的任何一个,都是极不错的主意。
南宫越程发现舜帝看他的眼神有点怪异的兴奋,在桌下不由得拉紧了顼云的手,“安王世子,人中龙凤啊。瑾王世子,那会儿你随瑾王出访我东越时,才这么高,这会儿也长成大人了,真是快啊!”
“陛下谬赞了。”南宫越程不由得紧张起来,据他所知,金玲公主尚待字闺中,要是这东越皇帝老儿开口想要许配成婚,他还真不知道如何应对。
“是呐。”江落落发现了东越帝不一样的目光,顿时想起他宫里那个被养得脑残的公主姐姐,“我大哥在西齐啊,好多姐姐喜欢他的,将来我长大了,要嫁给大哥,所以大哥是我的,谁也不准抢。”
舜帝哈哈大笑:“你个落儿,真是没羞,自说自话要嫁安王世子,也不怕人笑话?”
江落落正色说道:“父皇,您把手摊开,我跟您说道说道。”
舜帝不解其意,把银箸放下,摊开了右手,江落落指着竖着的一条线说道:“喏,这是生命线,您很长,说明将来长寿。这一条是婚姻线,也很长,说明很多女人爱您,这条是情感线,比较短,说明您不太表达自己的爱给周围的人。这条线是财富线,很深很长,说明您有好多好多金银财宝,花都花不完呐。”
说毕,笑着将舜帝的手指推拢,使得舜帝捏成拳状,又笑吟吟地问道:“这些线在哪儿呢?”
舜帝笑道:“自然是在我手里。”
江落落也笑起来:“所以喽,自己的人生自己掌握。喜欢的就要去争取,免得老了后悔,我若能活过八月十五,我的人生就会有巨大改变。所以每天我都当最后一天,早上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能多活一天,这种感觉太好了。”
舜帝刹那间有些动容,再看安王世子望向瑾王世子的眼神,心中暗笑了一下,刚一举杯,内侍来报:“容郡王到,陆相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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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都令与安王奉命走进外书房,身着常服的昭帝正坐在书案后面,专心看着奏折,看来此番西齐受灾是灭顶性的啊,惆怅地将奏折放在桌案上,闭上眼睛,轻轻揉着眉心,内侍总管禀告道:“尊上,钱都令来了多时。”
昭帝才抬起头:“啊,安王,钱爱卿,你们来了?”
“这次受灾,寡人也不曾想到竟有这么严重,如今民众们境况如何?寡人的晏儿去赈灾,也不知道办得怎么样了。”昭帝疲惫地看着底下垂手的两个人,又说道:“二位爱卿,国库银两基本已经用得差不多了,你们还能想出什么办法?总不能增加税赋吧?这可是会逼反灾民的。”话语中略带了些严厉。
安王上前一步,“陛下,微臣有密报。”
密报?自然是不希望有旁人在场了,“钱爱卿,你先退下。”
钱都令喏一声,便走了出去,内侍总管跟在后头,将大门关上。安王南宫焕元上前一步,将正月里,江落落留在他手里的一封信递交给昭帝,“尊上,落儿说了,她要十抽一,将来给自己做嫁妆,若是她……就将这些钱建成一座专供贫民读书的爱心书院,让那些没有钱读书的寒门之子一样能读书识字,将来成为栋梁为国出力。”
昭帝接过来书信细细观瞧,“啊,那这天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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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为什么你放鸡肉这么整齐啊?用尺子比划的?
江落落:木有,我用自己的手指当参照物。
四皇子:这个坛子为什么肚子这么大啊
江落落:因为你太能吃了,所以坛子都按你肚量来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