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柔媚月婵(1 / 1)
第二日清晨,云曦刚刚醒来,就听萱儿说京中来人催他们尽快回京,不由冷笑一声,任性道:“我吃过百花宴,自会回去。”
萱儿摇头轻笑,却也并不多劝,只是亲自去回报晋王公主的决定。难得公主这么随心所欲一次,也许是最后的一次任性,她又怎么忍心去劝阻她呢?
李翰清听到萱儿的回话,丝毫也不觉意外,只是冷声吩咐来人:“既然你们是来迎接公主的,就稍后护送公主和郡主回宫吧。”
来人自是不敢有意见,即便心中焦急,也只能低头应是,不敢露出一点儿不满之色。
婉婷自也是一早就接到有京中来人来催他们立刻回去的消息,不由嘲讽地笑笑,然后便兴致勃勃地去找云曦,满脸的幸灾乐祸。
心怡看着自家郡主一副兴趣盎然要去找麻烦的样子,不由无奈,却也知拦不住,只能赶紧跟上。以防两位主子一时压不住火,万一闹大了,萱儿一个人可劝不住。
她要赶紧去帮忙!
可是,当心怡赶到云曦的住处金秀阁时,里面的情景却让她大吃一惊。
里面乐声飞扬,舞带飘飘,酒菜飘香,一片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心怡呆愣地看着眼前相谈甚欢,一起品评歌舞的云曦和婉婷,暗暗朝一旁面无表情的萱儿使了一个眼色,挤眉弄眼想知道发生了何事。
萱儿挪着小碎步,快速走到心怡面前,继续面无表情地看着心怡,愣愣地说道:“公主一大早就招来了月婵,又从晋王那里借来了天青,然后就让他们又弹又跳的。后来,婉婷郡主来了,两个人就……”就一起没心没肺,狼狈为奸,寻欢作乐。
心怡也是无语,脑子有片刻的停滞,又突现灵光,不解问道:“月婵?天青?”
萱儿指着那两个正在弹琴、跳舞的两个人,神情还是有些木愣愣的:“呐,那个正在跳舞的美女就是月婵,正在弹琴的那个就是天青。”
心怡看去,果然是昨晚上的那两个人,果然舞者花容月貌,姿容柔媚,乐者俊秀清雅,意态飘渺。
心怡眉头紧锁,嘴角微动,实在是不明白:“难道,晋王爷不管吗?”
萱儿也是不解:“晋王为什么要管?”
心怡兴中一想,也明白了,是啊,晋王为什么要管啊?公主和郡主又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听听曲、看看舞、饮饮酒罢了,虽然拖延回京,但那也是早就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呢?
想通了,心怡竟然比萱儿的接受能力还强,拉着萱儿就去一起欣赏舞曲。
萱儿翻了个白眼,也并不拒绝,只是吩咐一边的侍女:“去准备一些糕点茶果,公主、郡主还都没有正经用膳呢。”
侍女应声而去,心怡笑看着萱儿,赞道:“果然是细心周到,善解人意,难怪芸熙公主无论到哪里都带着你呢。”
萱儿轻笑:“如果你不是同样的善解人意、知情识趣,婉婷郡主又怎么会让你随侍身边呢?”说着,又有些担忧,“两位主子身子弱,这大清早的,不好好用膳,只是饮酒,只怕是对身体不好。”
心怡也是担忧:“是啊,我们郡主一向饮食清淡,这些日子也不知是怎么了,完全变了个样子。”
萱儿若有所思:“主子的事,哪里是我们能想明白的?”
心怡点头:“可是,终还是让人不放心。”
萱儿眸光闪烁,掩口偷笑:“那就要靠我们的本事了。”
心怡不解,却知她有好办法,不由双眼发光,死死地盯着她。
萱儿也不故作姿态,只是笑问道:“你自幼跟随婉婷郡主身边,难道对她的生活习惯、心性为人还不了解?”
心怡得意地挑眉,笑睨着她:“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吗?”
萱儿道:“那你只要按照她的喜好行事,不就好了吗?反正,她们心中的烦恼,我们也帮不上忙,那我们只要做好分内的事,让主子心情舒畅,不会为了生活上的琐事而不快,不就尽到自己的本分了吗?”
心怡默想了一下,终是满心信服地点点头:“不愧是芸熙公主身边的第一心腹,你果然很厉害!”
萱儿疑惑:“我只是选择了一个最笨的办法,又怎么能说的上厉害呢?”
心怡的眼眸中满是真诚、叹服:“正是这个处事方法够笨,够简单,所以,我才佩服你的聪慧和勇气。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这么坦然地以不变应万变的态度来面对自己睿智、挑剔的主子的。”
萱儿笑着凑近心怡,小声道:“其实,你是想说苛刻、残暴、喜怒无常吧?”
心怡惊奇于她的信任,却又深觉好笑:“看来,我们对自家的主子,认识都很深刻。”
萱儿笑着附和:“所以,我们都是主子身边最得力的人。”
两人相视而笑。
正当两个人在互相追捧的时候,舞曲都已经停下了,云曦,婉婷也暂停了酒杯,月婵、天青上前拜见。
云曦看着月婵的柔婉妩媚,想着她刚才的翩若惊鸿,更觉满意,笑问道:“你除了跳舞,还会些什么?”
月婵嘴角含笑,恭敬而不失谄媚,清傲却又不目下无尘,如一朵水莲花般清丽动人纯洁无暇:“回公主的话,小女自幼便随父亲读书识字,后来沦落风尘,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是学过的。”面上略带伤感,稍染轻愁,却丝毫未损其美艳妩媚,只又增添了几分韵味,眉宇间多了一抹坚韧。
云曦点点头,却也并不再对她说什么,只是扭头对婉婷说:“看来,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婉婷对她的厚脸皮已经熟视无睹了,只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月婵,笑道:“你的运气很不错,跟着芸熙公主,你注定是要光芒万丈的。”
月婵看着云曦脸上不变的温婉笑意,心中微动,面上却不敢露丝毫声色,只是柔声道:“是,小女今后定然唯公主之命是从。”
云曦笑得更加柔和,淡然道:“你先下去休息吧,几日后,就要随我们一起回京了,你也要做好准备。”
月婵似是毫无察觉云曦的冷淡,只是含笑应是,萱儿吩咐婢女带她下去,她也只是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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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直没有人理我?难道,我很讨厌吗?不管文写得如何,我总还是用心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