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妄言百草 > 43 砚心苔(4)

43 砚心苔(4)(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神魔清浅 实习医生的报告 不 不 不 临水照花之灯火阑珊 重生只为遇见你 快穿之综影视(红楼) 末世重生之暗影诡道 寂寞三个人 左岸的忧伤 有妖气!

狼犬又叫几声,兴奋扑腾。

云川眯眼龇牙,气的满肚邪火,直想将那一人一狗捆在身边好生责罚,片刻却又失笑出声,回望天边已是鱼肚微白,竟是一夜嬉戏,恍如幻梦而逝,心中却有温柔痕迹,久而不散。

翌日清晨,总管候在门外伺候洗漱,云川却直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只见总管老脸凑见跟前,担忧问道:“主上从来作息规律,从未如此晚起,不知可是身体不适,老奴心中担忧。”

云川只着亵衣,端过茶碗漱口,半晌方道:“无妨。”

总管见其嘴角竟有淡淡笑意,不由惊诧异常,不知冷面主上为何近日频有欢喜表情,转念之间又觉或与苔芝相关。

正自胡思乱想,却听云川问道:“苔芝现下何处?”

总管应道:“老奴不知,想是在外浆洗帮忙。”话间忽觉周遭温度骤降,却是云川眼刀如飞,一时颤声改口:“老奴这便唤她。”话间却听门外尖叫连声,正是苔芝声音。

一众奴仆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卧房大门猛然弹开,却见一人一狗猛扑而来,总管惊呼声中却见元宝伏在床边,呜呜叫唤,苔芝便似章鱼一般紧抱云川,周身寒气逼人,瑟瑟发抖,云川亦是不知何故,只是拥住苔芝,轻拍脊背,缓缓安抚。

总管眼见二人情状暧昧火辣,一时不知所措。

云川倒似无端骄傲,自己被人依赖需要,直叫自尊爆棚,信心倍增,一时柔声问道:“昨日还是泼辣勇敢,现下怎的成了缩头老鼠?”

苔芝闻言忽而抬起头来,眼眶竟是蓄满泪水,惊惶之间好似失群孤雁,又似迷茫游鱼。

云川只觉心生细碎疼痛,不由拥紧苔芝不再相问。

苔芝蹭在云川胸前,鼻涕眼泪满身皆是,半晌忽而斩钉截铁:“王爷,今晚我要与你睡在一处。”

此言一出,室内立时寂然无声,年幼女婢已是满脸臊红,饶是总管惯经人事亦是尴尬无措。

云川更是木立当场,直如僵立礁石。

苔芝不闻回应,立时攀上云川脖颈,抽泣骂道:“王爷说要纳我为妃,如今我来投怀送抱你倒一副闷头样子。”话间忽而怒道:“便是想要休我也要睡过今晚!”

总管闻言越发老眼圆瞪,片刻立时招呼众人转身离去,顷刻之间房中只剩云川苔芝二人,情状越发尴尬难耐。

云川脸色涨红,不知如何是好,自己虽是龙裔,却是从未有过男女□□,如今忽而遭此阵仗,一时心如擂鼓,一时燥热难耐,片刻忽又生出忧虑心思,只怕到时表现欠妥,唐突佳人,如此纷繁思绪不一而足。

手中却只俯拍苔芝,不住安慰。

如此半晌,低头再看却见苔芝早已睡熟,脸颊泪痕犹在,瞧来绝似扶风弱柳,比之从前竟有天壤之别,显是遇上难事才会提出如此羞耻要求,此番若不相助实是枉为男子,一念及此忽而生出诸般豪迈,只将苔芝小心安置妥当,片刻和衣出门。

元宝守在床畔,极是忠诚用心。

云川转头嘱咐:“元宝,爹爹要去寻些秘籍,晚间不能丢了脸面,你且留待此处。”

元宝似是明白,眼中大义凛然,似说只管放心云云。

云川毅然点头,低声夸道:“总算没有白养。”

总管正自叮嘱众人莫要胡言,却听云川清嗓咳嗽,立时转身回望,却见云川立于回廊角落,眼神似有话说,思忖之间立时散了一众奴婢,匆匆迎上,疑惑问道:“主上有何吩咐。”

云川未语已是满脸羞红,一时尴尬咂嘴,不知如何出口。

总管自幼照看云川,如此岂有不知,立时开口应道:“主上无需言语,老奴心中有数。”说罢径自去了奴仆卧房,问过几番竟是带回几本册子递与云川,末了又道:“已是吩咐膳房熬过几剂助兴补药,晚间送与主上,如此主上尽可放心。”

云川接过册子,瞄见几幅鸾凤图样,立时满脸羞臊,不由揣在怀中,尴尬点头,跌撞离去。

老奴心中宽慰,只觉云川后嗣有望,一时激动望天,连连谢恩。

到得晚膳时候,窗外忽而雷鸣滚滚,冬日响雷已是奇怪,偏生乌云盘踞王府上空,更显妖异,云川却是毫无心思,苔芝午后越发反常,直与云川黏在一处,便是晚膳也是窝在云川怀中,片刻不离。

云川无法,只得由她,临近就寝之时,总管遣人送来汤药一剂,又有香薰热水,毛巾被褥,苔芝见状大为欢喜,只将棉被全部裹在身上,只留眼睛露在外头,紧张凝视窗外。

云川目光逡巡半晌,终是仰头闭气,一口饮尽,随即磨蹭挪步,坐在床边。

苔芝见他正襟危坐,全无平日冷淡暴躁,不由皱眉催促:“快些进来,里头热乎。”话间忽听窗外炸雷一声,天地俱亮,竟是尖叫出声,瑟瑟发抖,末了忽而伸手拉住云川,瞬息扯进棉被之中。

云川一时不防,看看跌进黑暗之中,只觉被中温暖香腻,苔芝周身软滑,直如妖媚一般紧缠自己,一时脸红潮热,浑身躁动。

正自思绪混乱,却觉苔芝越发颤抖害怕,不由撩开一丝被角,正见苔芝凄惶惊惧,缩在自己怀中,一时只觉蹊跷,不由问道:“究竟发生何事,为何如此害怕?”

苔芝偷瞄窗外,却见雷云始终环伺在侧,不由吞吐应道:“王爷真龙血脉,紫薇之气加身,寻常妖异雷劫不敢近身。”话间气恼叹道:“问这许多作甚,只管将我抱着,莫要松手。”话间牵起云川双手,直往自己腰间探去。

云川只觉触手软若无骨,不由意乱情迷,满脸滚烫,刹那之间却又神智清醒,皱眉问道:“若是要我相助只管直接开口,无需如此。”

苔芝凝神窗外,只觉雷云忌惮云川,始终不敢放肆,心下稍松,闻言又觉心中犹豫,片刻又道:“不知哪个蠢货定下以身相许这样道理,前有白蛇报恩,如今王爷护我,我又如何能够置若罔闻。我虽糊涂,但是这些浅显道理也还懂得。”

山中白蛇曾与自己说过,男人所想不过权色二字,如今云川已是亲王,权势甚大,自己若要报答,只得委身于他,图个心安。

苔芝望向云川,只觉眼前男子面如冠玉,容貌英挺,一时竟又生出羞赧心思,不好明说。

云川一时糊涂,却是听出苔芝并非真心实意,实为偿还恩情,不由心冷应道:“若是如此,大可不必。”

苔芝见其脸色转冷,倒是猜出几分,不由无奈叹道:“其实王爷相貌出色,心地也是单纯无碍,虽是暴躁一些,倒也是个良人之选。”眼见云川尴尬咳嗽,不由食指纤纤,划在云川心口,欲说还休。

雷云踪迹渐远,苔芝越发欢喜,竟是伏在云川身侧,扭动厮磨,直叫云川倒抽冷气,胸膛如浪起伏。

苔芝忽而俯下身来,羞涩脆笑,一众迷蒙热气呵在云川耳边,麻痒难搔,荡人神魂。

如此撩拨听在耳中,云川哪能把持片刻,立时眯眼粗声,直道妖精云云,话间翻身压上,瞬息如狼似虎。

如此被翻红浪,风狂雨骤,彻夜未歇。

次日清晨,总管早已差人候在外头,云川一夜操劳,却是精神奕奕,洗漱之后便往后院而去,另留小婢一人静候卧房,不知为何。

苔芝醒来之时只觉浑身酸疼,滋味难言,不由翻眼暗道,全都照着白蛇所言撺掇引诱,如今倒好,倒似遭了棍棒,云川那厮根本不知温柔,只管挞伐不尽,一时瘪嘴揶揄。

思忖之间念及夜间云雨,竟有丝丝羞涩,如此肌肤相亲,厮磨纠缠真个难以言喻,又想云川整夜紧拥自己,避过天雷大劫,一时感激有之,倾慕有之,混杂一处难以辨别。

小婢见其脸色百变,不由小心出声:“王妃可要起身?”

苔芝翻身坐起,懵懂应道:“王爷去了何处?”说罢兀自抬手查看,只觉肌肤青紫皆有,更有斑驳红痕,暧昧难言。

小婢脸色臊红,只管伺候苔芝穿衣打扮。

苔芝重负得释,心情愉悦,索性与之闲聊躲懒。

云川行走雪地之中,只觉此前时光当真虚度,不知情爱何物,只是冷脸度日,如今初尝男女之事,脑中皆是苔芝音容身姿,思忖之间竟是想过白头到老,相携一世,一时又觉患得患失,直如幼稚孩童。

早间醒来便觉身旁玉臂滑腻难言,一时欲望又起,却是强自压下,起身直往后院,取了三两坚果,想要哄得苔芝欢欣。

云川暗自感叹:“如此低三下四,哪里像是王爷。”面色却是甜蜜难言,毫无半分痛苦意思。

到得卧房前头,小厮方要推门,云川却是起了促狭心思,挥手噤声,只是靠近窗前,凝神细听。

苔芝似是与人交谈:“王爷也是一身力气,捏的我是这边也痛那边也痛,腰上像是挨了巴掌。”

有人尴尬作答,却是晨间小婢。

苔芝又道:“跟个疯子一般,还好我是铜皮铁骨,否则哪里能够经住。”

小婢似是放开胆子,不由咯咯发笑。

云川闻言面红耳赤,只觉苔芝太过胆大妄为,肆无忌惮,一时又觉自尊爆棚,暗道总管办事果真得力。

苔芝想过半晌,忽而叹道:“只是不知为何,我这心里忽而有些记挂,若是日后将我休掉,怕是还要伤心一阵。毕竟王爷怀中温度还是叫人贪恋。”话间似是感慨,叹息连声。

云川正自恼她,忽而听闻此言不由心神飘荡,苔芝似是不通男女之情,只是坦白表露心思,如此听来倒像心生情愫,不愿分离。云川嘴角生出温柔笑意,不由轻声叹道:“谁要将你休去,你这蠢货。”

目 录
新书推荐: 离婚销户后,前夫成了恋爱脑 收手吧厂长!十国特使连夜跪求和谈! 离婚六年重逢,禁欲太子爷宠妻成瘾 地产风云:从包工头开始发家致富 七零老公是糙汉,媳妇儿天黑了 我,黑心中介,打钱!!! 离婚后的第五年 1988,从街边小店开始 重生八三,渔猎东北 十五年暗恋成真,盛总抢婚约上位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