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全武行(1 / 1)
可是,房间再大终究会有尽头。很快,云卿的背就抵到了墙。迅速扫了眼四周,云卿微微垂了垂头,像是终于认命了似的,非但不再试图躲开,反而整个人如同乳燕一投怀般直直扑向君北渊。
君北渊见她扑来,下意识地伸手去接,指尖刚要触及云卿的衣衫,却见云卿突然折过腰,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顺着他伸出的手臂漾开,穿花蝴蝶般优雅。
君北渊双眼微眯,眼底异光闪烁,声色不动地反手一探,云卿衣服上长长的飘带就落入他手中。他想把云卿往身边拽,云卿想要远离,两厢撕扯下,轻薄的绸带“嗤啦”一声断裂开来。
云卿趁机顺着后撤的力道退开三尺,君北渊却不退反进,眨眼逼至云卿眼前。云卿一愣,猛然扭身闪开君北渊抓出的手,同时抬手与发现她避开而变招的君北渊对了一掌,借力后移,瞬间又拉开四尺。
君北渊眼底异光更盛,脚下略略使力,苍鹰般腾跃而起又猝然落下,左手屈掌成爪,直取云卿右肩。云卿蹙眉,侧身避过君北渊的手,举掌拍向君北渊胸前。
君北渊身在半空无法借力,眼看一掌就要拍实,却见他不慌不忙地屈肘平腕,一把扣住云卿的手腕,同时使出千斤坠的功夫稳稳落地。云卿还待挣扎,君北渊的右手已经环过她的纤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中。
“孤的耐心有限。”察觉到云卿还在试图远离他,君北渊冷冷地吐出警告。云卿的身子立时僵直,无意识地被君北渊带向床边。
刚才的瞬间,她只想为心中的那道身影保住自己的清白,直到现在才记起她是代替主子前来和亲的“公主”,而正搂着自己的人是她的夫君。
木然地在喜榻上躺倒,云卿双眼紧闭,感受着君北渊的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游走,渐渐裸露的肌肤一片冰凉。
君北渊头埋在云卿颈项间轻轻啃噬,耐心地想要令云卿准备好,然而努力了良久,云卿的身体也丝毫没有要软下来的迹象。君北渊皱皱眉,抬起头想要说点什么,却一眼看到云卿眼角无声滑落的泪。
“怎么,与孤欢好这般委屈你?”君北渊是前国主的独子,自来只有别人讨好他,今天已经耐下性情与云卿玩了几招,床事上还刻意地有些讨好,谁想云卿竟是不领情,不由地怒气翻腾。
约摸是被君北渊阴冷的语气骇到,云卿微微有些瑟缩,但仍是紧咬着唇不出声,眼泪倒是比之前落得更凶了些。
君北渊见此,薄唇抿成一线,脸色时而暴怒、时而莫名,最后竟是强忍住升腾的欲望,翻身躺到一侧,拉过锦被盖住两人衣衫不整的身躯。
许久没再察觉到动静,云卿大着胆子微微睁开眼看了看君北渊隐忍的脸色,心下很是不解,想不通君北渊此举何意。他是一国之主,身边难道会缺女人?然而不解归不解,君北渊不再强行向她求欢到底是件好事。
云卿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决定不要太惹怒君北渊为好,于是在瞄到君北渊有要睁开眼睛的趋势的时候,迅速地闭起眼装睡。
一夜再无话。
次日清晨,云卿在窃窃的私语声中醒来。
睁大眼盯着大红的帐顶,云卿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弄清自己身在何处,直到床幔被撩起,从玉衡国陪嫁来的宫女浅碧探进头来才蓦然想起。
“云姐姐,哦,不对,娘娘,您要起了么?”见着云卿转眼看她,浅碧不由小心翼翼地询问。
想来她也是不惯的,在玉衡国的时候,两人都是宫女,时常姐妹相称,即便是来和亲的路上,云卿也未曾要求她改口。也是直到昨晚在外守夜,她才猛然发觉,她和云卿终究不再是一个阶层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