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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狗血它成吨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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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cer,为何不将爱因兹贝伦的鼠辈驱逐出去?”

沉默间,男人阴沉的语调从门外传来,不掩敌意的话语割裂了暂时的宁静。只见他推开门,面色不虞的大步走到菲奥娜面前,摆出回护的姿势,眯起眼不悦的看着对面的女人与Servant。

是终于赶到的肯尼斯。

菲奥娜心下暗自松了口气——还好,看来这的确不是卫宫切嗣筹划的陷阱。爱丽丝菲尔的来意大概确实是为了圣杯无误。

这样她便不用担心什么了,筹码终归是握在她手上,主动权亦是由她掌握……现在的问题就是这待价而沽该换点什么好呢?

即使用不上也要从爱因兹贝伦那榨出点东西来,毕竟不亏。

银色液体从门外缓缓流淌到主人身侧,而后凝成球形在地上骨碌碌打着滚,憨态可掬。很难想像这样看上去无害的东西却有着巨大的杀伤力,随时都能化作利刃刺穿女人的喉咙。

“阿其波卢德先生,我和Saber此次前来并无恶意,只是想向爱丽丝莉娅小姐求证一些事情而已。”爱丽丝菲尔微微一笑,试图安抚下肯尼斯的敌意,“您无需如此紧张。”

“已经堕落的爱因兹贝伦没有资格与我等高贵的魔术师站在同一高度交流,自甘堕落的渣滓还是带着那肮脏的老鼠一起滚回下水道去吧——”双手环抱,肯尼斯居高临下对爱丽丝菲尔丢去了一个蔑视的眼神,“当然,如果你跪在这里痛哭流涕忏悔自己的堕落、对魔术的侮辱,祈求我的原谅的话,说不准我会大发慈悲赏你一句提示也不一定。”

“我们不能暂且先放下恩怨心平气和的交流吗?阿其波卢德先生?”爱丽丝菲尔皱眉,肯尼斯的敌意超乎她的想象。这位魔术师先生出人意料的古板固执,令她探知真相的难度又增加了不少。

真是令人头疼呢。

“和可耻的堕落者共处一室哪怕一秒都令我感到不快,不过看在爱因兹贝伦曾经光辉的份上,我允许你保持那点可怜的体面离开。”抬起右手优雅的向门口一指,肯尼斯冷静的下了逐客令,“请吧,假设你那被污秽塞满了的脑子还没彻底罢工,那么作为爱因兹贝伦应该能理解身处一位魔术师的工房之中意味着什么。”

“阿其波卢德先生,我们真的不能好好谈谈么?如果圣杯已经被污染了那么我们将战争进行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呢?”以眼神示意不满的Saber稍安勿躁,爱丽丝菲尔仍在努力试图说服肯尼斯。

“这无关乎圣杯战争,爱因兹贝伦,既然你们自甘堕落侮辱魔术,那么作为正统魔术师的我自然有拒绝与你们同流合污的权利。”

“难道阿其波卢德先生您就忍心看着那么多无辜的人因为圣杯丧命么?”

“你会在意一场暴雨过后有多少蝼蚁死去吗?Lancer——”

肯尼斯不耐烦的皱起眉头,打算直接实行武力驱逐——自小被培养的绅士风度已经被消耗殆尽,他不打算再同这个女人多说些什么。

但菲奥娜突然出声制止了他。

“不知爱丽丝菲尔夫人愿意拿什么来交换?”

“诶?”爱丽丝菲尔偏头看向菲奥娜,神情中流露出浓浓的不解。

“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呢,既然你想从我这得到信息,那么便拿出对等的代价来吧。”食指轻叩桌面发出有规律的清脆声响,“看看你的筹码能不能打动我。”

“您想要什么?”叹了口气,爱丽丝菲尔问道。

“嗯……要什么好呢?”意味深长的拖长了语调,菲奥娜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望向爱丽丝菲尔,轻飘飘的抛出重磅炸弹,“既然你如此大度让我自己决定,那么我便也不同你客气了——我要第三法,天之杯。”

“诶?!”爱丽丝菲尔彻底震惊,她神色微妙的迟疑道,“您在说什么……我有些听不明白。”

“天之杯没有天之服无法发动,我暂时还不打算对天之服下手,所以不用同我掩饰什么——我不过是想得到爱因兹贝伦的第三法资料以供研究而已,毕竟对于魔术师而言,能研究到魔法的机会相当稀少。”菲奥娜饶有趣味的看着被她吓到说不出话的爱丽丝菲尔,“你说对么,爱丽丝菲尔夫人?”

沉默良久,爱丽丝菲尔苦笑着摇了摇头,她长叹一声:“您的情报网真是令人惊讶,其实我相当好奇,究竟还有什么是您不知道的?”

“我不知道的事情相当多的,但在于圣杯战争的问题上,我知道的比你所能想象的还要多得多——”

“菲奥娜,够了。”猜测出菲奥娜想法的同时肯尼斯立即出声喝止了她欲出口的话语。

他明明都说得那么清楚了,为什么菲奥娜这家伙就是不长记性呢?非要被封印指定了才会懂得何为后悔吗?

“安心,我有分寸。难道你不想研究一下传说中的第三法吗?”转过头,菲奥娜淡然笑着安抚肯尼斯,“就算有什么后果也是我一力承担,与你无关。”

她顿了顿,神色复杂的补充道:“其实你这次也没必要赶回来,我是真的不想再给你添哪怕一点麻烦。”

“菲奥娜·爱丽丝莉娅!”肯尼斯被这一句激得莫名烦躁,那句与你无关极其刺耳,他条件反射的想要反驳些什么,然而喉间心头像是燃起了一把火,就着他的思绪以及想要出口的话语燃得愈演愈烈,熏得他口干舌燥,几乎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我们等爱丽丝菲尔夫人离开再谈好吗?”

“……啧。”愤然剜了菲奥娜一眼,肯尼斯咬牙切齿的撇过头去。

“爱丽丝菲尔夫人,您的答复呢?”见肯尼斯按捺下怒火,菲奥娜收回了发散的话题,“这样堪称奇迹的圣杯战争也不过是个未完成的第三法,说实在我想要一观爱因兹贝伦的第三法很久了。”

才怪。

不见到爱丽丝菲尔她也想不起那个传说中的第三法,不过既然有机会能将之得到手,她怎么说都不会放过。

“请容许我回去再考虑一下……那么我就先不打扰了,告辞。”爱丽丝菲尔微笑起身,圣杯被污染的情况已经确定下来了,剩下的就是要考虑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如果能找到某种途径将圣杯净化自然是最好,若是不能——也不知道切嗣有什么打算。

其中关键还是要尽快弄清圣杯为何会被污染才是。

“那还请爱丽丝菲尔夫人尽早决定,不然等到Servant开始回收,你作为小圣杯的机能就要抑制住作为人造人的机能了吧?”

“您的情报源可真是让我害怕。”

“过誉了。”菲奥娜微笑抬手以示谈话结束,“Lancer,去送送爱丽丝菲尔夫人和Saber吧——我准许你在外面逗留一会。”

“嗯……最后还是给个过来人的忠告吧。爱丽丝莉娅小姐、阿其波卢德先生,感情的事可是要勇敢果断一点比较好。”颇为俏皮的向菲奥娜眨眨眼,爱丽丝菲尔如此说道,“优柔寡断和自欺欺人可是不好的品德哟,若是不知道该如何做的话——考虑一下遵从本心吧。”

“临走都还想着扳回一城吗?爱丽丝菲尔夫人,心胸狭隘也不是个良好品德呢。”

“彼此彼此。”

如此你来我往的调侃间,适才沉闷的气氛稍微轻松了些,目送Lancer带领Saber主从离去,菲奥娜疲倦的倚在沙发上,敛起了面上的笑容。

空气瞬时凝滞了下来。

“肯尼斯,你刚才有什么事吗?”

她仰头望向肯尼斯,神色平静而毫无波澜,眼中仿佛一潭死水,不带有任何活力,死气沉沉。

肯尼斯居高临下看着这样的菲奥娜,那被强制按下的大火复又燃起,心中仿佛有燎原之火灼灼燃烧,烧尽了胸腔内所有的空气,令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就连所剩不多的理智也被一并烧得一干二净。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起了方才那个霍尔蒙克斯离开之时的话语——如果不知道该如何选择,那便遵从本心吧。

顺从自己的心。

于是一向严谨自律的爵士艾尔梅洛伊,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做出了堪称这辈子最荒谬的事情。

他低下头,小心而轻柔的吻上了女子玫瑰色的薄唇——那双不论是叽叽喳喳还是缄默不语都惹得他心烦的嘴唇。

他不明白心中涌动澎湃的感情是什么,若要称之为爱情,却与他当年对索拉的感情截然不同;可若是要以其他感情来描述,他亦不知该如何归纳分类。

他只知道他想这么做,这是对除了菲奥娜以外的任何人都不曾有过的感情。

他不想被她保护,不想同她疏远,不愿她的一切从此与他无关——他从未如此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内心。

他生涩的吻着她,仿佛耗尽了他此生所有的勇气。

直到有苦涩微咸的液体顺着交叠的唇角缓缓流入口中,渗透进血液与四肢百骸,肯尼斯这才猛然惊觉,菲奥娜哭了。

她闭着眼,哭得沉默而隐忍,泪水蜿蜒流淌在她苍白姣好的面容上,如同落了一场悲伤之雨。

所有躁动的情感在一瞬间尽数仓惶褪去,唯留下一片空白。肯尼斯沉默着起身,他试图说些什么,可惜到了最后也只能挤出干巴巴的寥寥数语。

“抱歉,我……”肯尼斯后退一步,略微踉跄的步伐泄露了他心中慌乱,他失落的垂下头,神色狼狈,“关于你的态度,我知道了。”

他原以为她应该是喜欢他的,结果现在现实狠狠地嘲弄了他一番。

——你看,你的自作多情让事情彻底无法挽回了。

他转过身,不敢再去看菲奥娜。他怕她露出惊慌、厌恶、仇视的表情——是的,向来无所畏惧的肯尼斯害怕了,这是多么可笑而讽刺的一件事。

“我……”他正欲组织语言表达自己会自觉离开的想法,领口忽然被牢牢攥紧拉扯,他无可奈何的顺着那不可抗拒的力道转过身,准备接受来自菲奥娜的怒火。

这一拳不知道会用几分力道呢?

然而事态发展出乎他的预料,只见对方哭得稀里哗啦泣不成声,伸手按下他的头颅,哽咽着吻了上来。

不,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野兽一般粗鲁无措的啃咬比较贴切。

“肯尼斯,肯尼斯……”喘息间她一声又一声的唤着他,那声音从齿隙间漏出,被绞得七零八落,最后被含糊咽下。

“……我在。”

他低声应着,于是她颤抖着将头埋入他的颈窝,以仿佛要将他融入自身的力道紧紧拥抱着他,像个孩子一般,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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