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三(1 / 1)
在安邪强烈的要求下,南宫答应先离开大部队陪着安邪出去玩一会儿,只有两个人。
不过半路的时候,安邪就后悔了,这那是游山玩水的地方,啥都没有,回去回去。正要回去的时候,又来了狂风大雨,这雨来的邪门,更得赶紧回去。
小小的安邪埋在南宫残风的怀里,南宫残风弓着腰骑在马上把安邪保护的很好,快马加鞭赶回去。
路上,早已隐藏在道路两旁树上的杀手飞快现身,手上闪闪发光的剑被雨打的噼里啪啦响,直逼南宫残风。
南宫残风显然没放在心上,拔出背在背上的刀,和杀手厮杀起来。小小的安邪则安静的挂在南宫身上,在南宫一米八又有肌肉的身材面前,才十五的她真的像一个可扔可拿的袋子。
直到这个男人在暴雨中把所有人都杀光,确认没人活着,他才停下来。
安邪才敢从他身上离开,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血水,她强装镇定的说"你还,蛮厉害的嘛!哈哈!"
可当安邪看向南宫的时候,南宫却已经倒在地上,背后慢慢流出的血被水慢慢的淡化。
"南宫残风?"安邪先是一惊,然后小心的叫他的名字,顺便拿起地上的一把剑。
雨还没有停,那个男人很安静的躺在地上,雨水一直拍打着他的全身,即使现在这么狼狈的他,在安邪眼里依然觉得很帅,那么立体的脸,那么性感的薄唇,比她还长的睫毛,她永远都不会跟他说其实她觉得那双眼睛最漂亮了,躲在他怀里的时候,她真的很安心,她觉得那是一个成熟男人的的标志。
那应该是他人生中惟一一次这么狼狈,毫无防备的时候了,错过了可能再也没机会了。
时间慢慢的流逝,雨也没有变小的意思。
……
"算了,以后慢慢折磨你"安邪放弃的说,转而,用手中的剑划了一口子自己的手腕,放在南宫嘴上。
"我这血可是包治百病啊,你可得快点醒来,我才有机会慢慢折磨你,哈哈!"
"你笑什么?"
南宫残风醒来后便隐隐透着忍俊不禁的表情,跟天上要下雨不下雨的乌云一样讨厌,不过总算是停了雨。
"我有笑吗?"
"懒得理你"安邪别过头。
"来,坐近点"南宫抱紧了安邪。
"驾!"南宫扬鞭骑马回去。
回到京城,南宫进宫受封加爵,赏赐黄金和土地,不在话下。
安邪觉得自己一直呆在王府里会发霉的,便跟南宫残风说"血库要是发霉了,就不好喝了。"
南宫无语,也无奈,于是乔转打扮带安邪出来逛街。南宫一脸郁闷,真像带个女儿出来一样。
街上很热闹,卖冰糖葫芦一直走来走去。
南宫走到一半被安邪扯住,不耐烦的问"干嘛?"
"爹爹,我想买那架琴!"安邪开启天真孩童模式,一手抓着南宫的衣摆很骄气的晃,一手指着面前琴店里的琴。
"你在给我说一遍!"南宫挑眉,低吼着。倒不是不给买琴,而是叫他爹这点他很不喜欢。
鹿肖噗嗤一声。
安邪突然抬头看着高大的'爹爹',撅着嘴,眼睛和眉头挤在一起,硬是挤出了眼泪,一副被人伤害的样子,然后很有节奏的开始吸鼻涕。
"你不要得寸进尺!"
鹿肖抖着身子忍着不笑出声。
"呜呜……"安邪开始小声哭泣。
路人纷纷围观,这当爹的怎么这样对孩子……
店家也看见了,便出来对着南宫残风说,"这么年轻就当爹了,年轻气盛难怪会骂孩子,小孩子喜欢买东西也是人之常情。"
她?十五岁了,还算小孩子,他十五岁的时候都开始杀人了!
南宫斜了一眼安邪,回家算账。
"要不,进来看看"老板毕竟还是以利益为重,见小孩喜欢,便抓住机会请他们进店。
南宫残风突然转身对着鹿肖说"给我滚。"
憋着笑的鹿肖硬生生笑不出来了,马上滚一遍去。
不一会儿,安邪抱着新买的古琴出来,心里欢喜着全都表现在脸上。"谢谢爹爹"
南宫真想一巴掌拍过去。
安邪背对着南宫,她说"自从安邪从长生谷出来,都好久没弹琴了啊,以前都是娘亲教我的,爹爹,你会不会弹琴?"
……
身后南宫残风看着安邪,突然冷了脸,拿过安邪手中的琴,扔在地上。
安邪吓得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他终于生气了,她一直提到长生谷,一直提到爹娘,叫他爹爹,是为了提醒他,她从来没有忘记过灭门深仇。这个男人有没有心,会不会寝食难安,会不会夜不能眠。
会不会,会不会杀了她?
"回去。"他的声音表现的没什么温度。
安邪忍着不哭,倔强地说"脚,脚走不动了。"
南宫残风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日渐瘦弱的女孩儿,他的眼睛很犀利,但眼神却说不清道不明,最后南宫一把抓起安邪扛在肩上走回去。
路人奇怪的看着这对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