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25.白家老宅(1 / 1)
这天早晨,白羽生还是带着刘二娃回到了老宅。出门的时候,被他爷爷身边的老管家给堵住了,白羽生也很无语。
这老管家,比他爷爷小点,五十多岁,是个古板又执拗的老头。从小在白家养大的,跟在他爷爷身边已经有好几十年了。膝下有一双儿女,夏云就是他女儿,还有一个儿子,白羽生也只见过几次。
白羽生其实不是很讨厌夏老头。在他印象中,夏管家总是一丝不苟,虽说看起来不是很温和,但是从来也不捧高、不踩低。对他与对白家任何一个晚辈都没什么差。更重要的是,白羽生能感受到夏老头的善意。
但不管怎样,夏管家最忠心的还是他爷爷。
刘二娃才打开门,白羽便看见一看到门口恭敬站着的夏管家,便有些头疼。他知道他这趟非回老宅不可了,逃也逃不掉。夏老头出马,既不软语哄你,也不严肃地要求你,就那么像块牛皮糖一样一直跟着你,直到你答应他的要求。
白家老宅在京城郊区一片不太高的山峦之中,四周山势呈卧龙衔珠之态,白家老宅恰好就在那颗珠子处。初时,刘二娃心中还不以为然,这郊区的山啊树啊,他们那也不少,虽说看起来京城气象要大气些,但他家的气候湿润,植被还长得更好呢。
可离白家越近时,刘二娃心中就越惊叹,这还是定时沙尘暴肆虐的京城么?弯曲宽阔的水泥路,两旁的大树茂密高大,一看至少就长了好几十年。这里属于燕山山脉边缘,山势平缓,路也一派平缓大气,光线还很充足。等到了老宅时,倒很有一种深山藏幽的意境了。
白老爷子有三子两女,白灵父亲是长子,但向来性格有些懦弱,不为白老爷子所喜。而白灵自生下来,便从未被他当作自己的亲孙儿一般。白老爷子觉得他几个孩子中,最有能力的是他的二儿子和小女儿,但是最喜欢的还是小儿子。孩子多了,大儿子和大女儿在他看来,就像鸡肋一般。
当然,白老爷子从未将白羽生白灵当作亲孙儿一般,并不代表他不重视他。恰恰相反,白羽生是白老爷子关注最多的孙辈。
老宅毕竟离市区有些不方便,常年也只有白老爷子、夏管家和家里的一些老人在这,白羽生其他叔伯姑姑,除了小叔在国外,其他平常都住在城里,定时才回来看下白老爷子。
夏管家命人招待刘二娃,摆了许多吃食来,便直接领着白羽生到了白老爷子的书房。
爷孙见面,连寒暄都没有,白老爷子直接看门见山道,“你如今身体变化是不是已经半身全长满了鳞片了?”
白羽生听到眼神一凛,昨晚才发生的事,这死老头怎么就知道了?!
白老爷子对白羽生的疑惑当作没看见,继续道:“你也知道你的身体情况,随着你年纪越来越大,便越发不好控制。这次叫你回来,是想和你谈谈你成亲的事。”
白灵听到这个脸上便明显地显出排斥来,他现在才一点都不想成亲,他至今从未对哪个女的感兴趣过。他本来就很排斥陌生人,只要想到在别人的想象中,他要和一个陌生女人亲密接触,他就有些受不了。
“如果你有心仪的女孩,我定也是不反对的。如果没有,你便娶了夏云吧。夏云是个好孩子啊——”白老爷子脸上平白生出些不忍神色来。
白羽生觉得很稀奇。过去,老头让别人在他身上做实验,研制更新抑制剂时,他痛得像入了骨髓一样,白老爷子也是纹丝不动。如今就是想让他娶了夏云,便一副不忍的神色,是觉得他是个怪物,夏云跟着他就是一件这么悲惨的事么?他才一点都不想娶夏云那个女人呢!
“我现在不想成亲。而且,我不会娶夏云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白羽生冷硬道。
白老爷子被他说的话和语气激怒,气愤地指着他,“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等你越发难受了,就会来求我了的。”
白羽生见老头子这副样子,也不想多说,便退出去了。夏管家守在门口,白羽生出去时,看到他眼神有些放空,有些失神的模样。
他有些讶异。夏管家向来可是最敬业的,敬业得都有些古板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神游开小差的样子。想到老头子提到的事,白羽生不禁脸色沉下来,莫非夏管家也是因为这件事失神了?!擦呢,为么都当嫁给他是件像要入地狱般的痛事,他还不想娶呢!
他最讨厌这种被嫌弃的感觉,因为他明明就觉得你们都没有嫌弃的资格!真是堵得他心塞!但是,他那么介意,从小到大,一直那么介意,可能也是因为他心中的不安全感,自卑,因为自己不一样而带来的惶恐,然后再装出一副姿态来。
白羽生出去时,见到才吃过早饭不久的刘二娃,又像头小猪一样,在那哼哼嗤嗤地吃着夏管家命准备的零食。心中顿时生出一种鄙视的优越感来,那点压抑的自我怀疑立马烟消云散,心里一下就好像轻快了许多。白羽生心里感叹,夏管家果然还是那么厉害,总能一眼就对上第一次见的人的喜好,这般看人的本事越发炉火纯青了。不过,好像看出刘二娃是吃货的本质好像也没那么难。
不久后,韩明宇也知道刘二娃住到白羽生住处去了。
刚开始,韩明宇听到这个消息时,心底只觉得是个笑话。平常白羽生都不允许别人进他的房间,怎么可能允许那个小白痴住到他那去呢。虽然他觉得是假的,但他记挂上这事了。
在他暗中观察过好几次,包括时间、谈话以及各种小细节后,他不肯死心小心翼翼地向白羽生求证,然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韩明宇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看着刘二娃的眼神都带上了一种带着恶意的嫉恨。虽然他觉得这样很掉品,但是他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