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恩怨情仇（1 / 1）
苦境这些年的明白人很少，这一部分不是有自己特殊的天命，就是你不希望我接近的，好在我福星高照找到了一个看上去性格挺正直（好哄）的近乎先天级别的高手。虽然现在还欠缺信任……如果你那讨人喜欢的本事能分我三分之一的话，我会更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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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夫人是个很善良的女人，但她也是一个很传统、缺乏主见的女人，当年西北十酋的酋长强娶她的时候她尚且无力反抗，如今她的爱人做了不合道义的事情她又怎么能有有效的反对措施呢，她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吃吃斋、念念佛，做这些在别人眼中假仁假义的事。
她不是假仁假义，她只是太怯弱、太在乎。因为知道自己的爱情对邓九五的影响有多大，所以才不愿意利用两人间的爱。这对于天下苍生而言是个错误，但这个错误需要她用生命的代价去赎吗？
“如果红叶夫人当死的话，这世上又有多少人有资格活呢？”月心落尘叹气道，“你现在还觉得，死对她而言是解脱吗？”
红叶夫人的痛苦不是死能解脱的，她解脱痛苦的唯一方法只有看着她的丈夫从善，否则她就是到了地府也不甘愿。
一步天履沉默不言，他并不是一个毫无同情心、只知道满口大义的正道人士，当他亲眼看见这位夫人之时，他就不会像之前那样理直气壮了，只是……
“大概，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吧。”
“这话说得未免太早了。”月心落尘笑道，“邓九五从善的原因不过是红叶因他遭厄的痛悔自责，以红叶在他心中的地位，哪怕她仅仅是刺穿了手指也足够在他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想让他反省又何必需要红颜薄命。不过这件事现在做还太早，我们还需要时机。”
“什么时机？”
“等某些人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时候。”月心落尘的笑容微显神秘，她甩了甩袍袖，“好了，要让这两人一波三折的爱情有个讨人喜欢的结局，我们少不得要保护红叶夫人，在这一点上我倾向于将一切的隐患掐死在摇篮里。”
“这又是什么意思？”一步天履知晓这名行事作风别具一格的女子又有了新的算计。
“这又要牵扯到另一段感情了，令我厌恶的感情。”月心落尘叹了口气，“如果天底下所有的男男女女都像这该死的三角、不久也许会变成四角的关系一样，那这人世间可就没有半点好留恋了的。”
“这么严重？”一步天履扬眉笑道，“那我可得好好听听这是个什么样的故事了。”
“你不会喜欢它的。”月心落尘说道，“虽然我讨厌这几个名字讨厌到极点，但既然是你的要求，我还是会说给你听。”
一步天履抱着臂，等着听她说下去。
月心落尘吸了口气，快速地说道：“从前有个女人和已经有情缘的美貌继子乱搞，搞完了继子不认账女人一气之下让人剥了他的皮，继子逃到了深山老林心理变态以剥人皮做鼓为乐，他的老情缘则在苦苦等待。”
“完了？”一步天履讶异道，“这和你在诉说红叶夫人的故事时的节奏完全不一样，可见你真的是十分讨厌他们。”
“这种一点也不温暖的感情难道你不讨厌吗？”月心落尘愤愤道，“就是因为有这种神经病一样的爱情，爱祸女戎的那套理论才几乎畅通无阻！我方才说的只是已经发生的故事，将要发生的那些事才叫恶心到极点。”
“这个故事与红叶夫人的联系看来是发生在未来了。”
“那个继子后来因为正道的求助重现江湖，因为自卑和男人的多疑，逼死了自己的情缘，而狠毒放浪的继母则为了得到邓九五的帮助以杀此人，便设计逼疯红叶夫人、最后反被邓九五出卖落入继子之手，被剥去了面皮日夜折磨，然后的事情还有很多，但和红叶夫人已经没什么关系了，我也就不多说了。”月心落尘说完便嫌恶地摇了摇头，好像要把刚说出口的话语甩开，她看向一步天履，“怎么样？这果然是一段非常恶心的感情吧？”
“听上去有点吓人……正道为什么要像这样的人求助？”
月心落尘的目光中划过一丝玩味，“你在听见我说那个继子以剥人皮为鼓为乐的时候难道没有一点点想法吗？比如你在与地理司的对决中落败的原因之类的。”
“你是说……”一步天履豁然变色，“那阵鼓声就是那个人的作品。”
“是啊，地理司得到鼓后的所作所为你也看到了，素还真现在大概正打算和此人做交易……哎呀！”月心落尘忽然惊呼了一声，“走，我现在有一件更加紧要的事情要去做。”
“什么事？”
“保护珍稀动物。”月心落尘说完，拉着一步天履便化光而去。
两人落在一处地气清圣的地方，一步天履四处打量了片刻，失声叫道：“这是……云栈顶？你来此处做什么？”
月心落尘解释道：“我刚才和你说的那个继子叫皮鼓师，他会告诉素还真，要击败地理司必须要用神兽殷玳的皮，我要先于素还真来保护殷玳。”
“那人皮鼓怎么对付？”一步天履拉住了月心落尘，眼神坚定，“这是击败人皮鼓的唯一方法不是吗？”
月心落尘叹了口气，“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但并不是只有殷玳能够克制这面魔鼓，这也不是击败地理司的方法，在我看来，想杀地理司是一件十分简单的事，天底下功体超越他之人数不胜数，但要再找一只能够镇压天地气运的神兽可不容易，牺牲殷玳也许可解一时之难，但却是祸留千古，此举极为不智，素还真虽然足智多谋，但毕竟只是一介凡人，窥不破这种种纠葛。而我既然知道，就绝不能让殷玳被牺牲。”月心落尘的话虽然有些玄乎，但她到现在所说的哪一件事不是玄乎至极毫无佐证的？一步天履不敢全然否认她的话。
“而且，殷玳的叫声会影响时空，目前天下能做到无痛剥皮的能有几人？皮鼓师难道还不能驾驭自己的鼓吗？他提出这个条件不过是为了找出当年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剥皮的人罢了！我那么讨厌他怎么可能如他的愿？”
“那个人既然做了这样的事，皮鼓师想要报复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如果，那个人是你的同门令狐神逸，而且我可以告诉你这件事的暴露会给他带来杀身之祸你也无所谓吗？”
“什么？”一步天履极为讶异，但他抓住月心落尘的手还是紧紧不放，“这是怎么回事？”
“令狐神逸当然是有苦衷的，他也肯定要付出代价，但和红叶夫人一样，他罪不致死。”月心落尘算了算，估计离素还真过来还有一段时间，便定下心来和自己未来五年的助手好好解释了起来，以免因为这种事造成不必要的隔阂，“殷玳作为神兽镇压天地气运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身上功德如山。令狐神逸虽然是为了正义之举要取它性命，但却逃不过斩杀神兽的报应，亡于非命的结局是铁板钉钉的事。”
一步天履与令狐神逸交情极深，他也十分了解令狐神逸的为人，不希望一代名侠落到这样的结局，他抓住月心落尘的手微微松动，月心落尘也不急着抽出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一步天履，月心落尘虽然不是什么正道人士，但基本的原则还是有的，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一步天履微微一震，凝视着月心落尘深不见底的黑眸许久，才慢慢地松开了手，淡淡道：“我们该怎么做？”
月心落尘笑了起来，“我冲过去，抢了神兽就跑，你到山的另一边接应我。”
一步天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