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湖魔教(1 / 1)
此时远在飞花山庄的刘青云,并不知道,封南卫正在和上官流燚还有魑月在一起,他虽然心思深沉,万般谋算,可是,百密一疏,他。忽略了封南卫。以他布置的一切,封南卫此时,应该早已带着那血鬼女妖来了飞花山庄才是,可是,为什么还没有动静,若不是现在还在闭关,刘青云一定会亲自去查找。
另一边,刘汐云正在飞花山庄后院的老槐树下坐着,书桌上摆着一枚海贝壳。琳琅被刘青云吩咐去做其他的事情,因此只有红焰,青竹,夕雾三人陪着刘汐云。“小姐,你都看了那么久,不累啊?”红焰有些无奈,又有些不屑道。在她看来,封南卫,不值得刘汐云如此。当然,这只是红焰一厢情愿的想法,刘汐云自然不是这样想的。
“诶,不知道现在南哥哥南哥哥怎么样了?”刘汐云自言自语道,并不理会红焰的话。世界上,除了刘汐云自己,就只有刘青云知道刘汐云真正的身份,所以,对于刘汐云不时称呼封南卫为南哥哥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姑爷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吧小姐,现在我倒是很担心琳琅姐姐,不知道,庄主到底派她去干吗了?”说话的是夕雾,自从琳琅跟封南卫一起下山后,她就一直担心琳琅,先是得到消息,琳琅跟封南卫到达泸州,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没过几天,琳琅又回了飞花山庄,算时间,是在半道就折回来的,当然,原因是什么,她不会问,后来她们姐妹护送刘汐云去泸州,终于和红焰相聚,不知道有多开心,可惜,六月初一,正邪大战,她们又分开了。夕雾道现在才发觉一件很重要的事,自从武林大会后,她们姐妹四个,就再也没有好好的聚过了。这是天意?还是人为?当然,如果是刘青云故意安排,她也不敢说什么。
四人各有心思,没有人接夕雾的话,但是,一直呆坐着半个时辰的青竹,却突然开口了。“我马上要出去一趟,小姐,夕雾,红焰,你们多保重。”青竹话音刚落,红焰“刷”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什么,青竹姐,你要去哪?”对于青竹突然说出的话,红焰有些难以接受,她们姐妹,本来就刚刚相聚不久,现在,又要分开了吗?刘汐云和夕雾没有说话,却也是一脸担心的看向青竹,她们自从便一起长大,其中的情分,是不可估量的。
“是庄主交代,好了,时间紧迫,我走了。”青竹说完便站起来,匆忙离去了,红焰想说些什么,张口,又说不出话来。刘汐云和夕雾沉默着气氛低沉,青竹的呻吟,渐渐远离,不知这一别,什么时候才能再见,江湖局势混乱,魔教乘机做乱,这个时候,青竹出去,定然是去做一些很重要的事情,当然,这些事情会危急到生命。
此时已经是巳时一刻,阳光炎热,透过繁密树叶稀疏处洒下星星点点的光亮,斑驳缭乱,如同火星绽放。刘汐云的心,也如同这斑驳碎影一般,烦乱非常。“南哥哥,你到底在哪儿?”刘汐云呆呆的看着桌上的海贝壳,喃喃低语,现在的江湖,正是多事之秋,南哥哥,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刘汐云默默祈祷。
而此时的封南卫已经回到了泸州。二魑月,上官流燚,一行二人,则回到了青州州。封南卫现在,并没有和上官流燚在一起,十日之期已过,他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在跟随魑月身边了。而上官流燚和魑月,则是接到了他们师傅,魔教教主的信笺,叫二人赶往青州州。说实话,魑月很清楚的知道,此次回青州州,是为了那金色弯刀,可是,离八月十五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那么,他们现在来青州州,就不单单是为这件事了。
青阳湖上,一只小舟,悠悠荡到了湖中间,今日刚好是禁渔日,而正是这个时辰,魑月才借此机会返回了魔宫当然,上官流燚之前,并不知道自己的师傅就是魔教教主,只是知道,他师傅是邪派人物,直到泸州那一战之后,他才知道,他的师傅,就是大名鼎鼎的魔教教主,也知道了,魑月,是他的同门师妹。当小舟慢慢往湖中下沉时,上官流燚才终于知道,青阳湖上和魑月初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宽广空荡的湖面,唯有小舟一只,但是那小舟,却慢慢的往湖中下沉,湖水,一点,一点吞噬这并不算大的小舟。而上官流燚,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江湖上人人都找不到的魔教,竟然是隐藏在这青阳湖底,这,是真的吗?看着身边游来游去的各种水物,以及水下世界奇幻的场景,上官流燚觉得,自己有些不清醒了。之前,他一直以为,凭一己之力,五年之内,一定可以获得自由,但是,在他完全入水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太异想天开了。
上官流燚第一次知道,世界上,还有避水珠。这种只存在于古籍上的宝物,此时正被他和魑月握在手里,二人牵着手,在水中行走,犹如在陆地一般,没有任何阻力,只是呼吸有些困难,这是因为水中的空气稀薄,所以,一路行走,二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当然,在水中说话,是要运气的,而魑月,除非万不得已,不然最好不要动用真气。就这样行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场景越发梦幻,上官流燚努力保持着清醒,任由魑月带领他走到了水下一座石山旁。
抬头看去,那石山,有一洞口,刚好容得三人出入,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洞口,却仿若罕见的大食人鱼的牙口一般,有着尖利的牙齿。魑月等待了一会儿,并没有直接进去,而上官流燚也观察了,弹指之间,那石洞口就闭合一次,那么,他们,要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就进入到洞口里吗?上官流燚看向了魑月,有了避水珠,魑月脸上,依旧蒙着面纱,和在陆地上没什么区别,上官流燚只是看到了魑月眼中那决绝的眼神。然后,魑月看向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上官流燚就读懂了魑月的眼神,然后,那仿若鱼口的石洞口张开的一刹那,上官流燚和魑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刷的就进入了洞口。然后,上官流燚就感觉到,自己好像到了陆地上了?四下一望,是一片漆黑,空气中是无处不自浓烈的腐尸味,上官流燚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世界上,他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他的手,还握着魑月的手,他们手中的那颗避水珠,还在,因为握的太紧,感觉到了一股炙热。
“我们走吧。”魑月挣脱他的手,顺手也拿走了避水珠,又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颗夜明珠,接着夜明珠淡淡的光辉,上官流燚看到了魑月,眼中,充满了紧张,还有淡淡的畏惧。“这里就是魔教所在?”上官流燚在看到魑月神情凝重的那一刻,精神又紧绷了不少,他当然知道,此次来魔教,定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一路行来,他都努力保持清醒,全身真气汇于掌中,以防变故。当然,他这话没有问出来,只是紧跟着魑月的脚步,而上官流燚四下一望,突然万分震惊,他想不到,他们四周,堆满了死人。怪不得,一进来,就闻到那么浓烈的腐尸味,原来,这魔教,竟然把死人垒成了墙。任是上官流燚看淡生死,见过无数令人作呕的场面,也忍不住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也不得不承认,他那从来没有见过真实面目的师傅,是一个极其厉害的人物,不把人命当回事,难道,就是强者的特色吗?那像他这种小人物,有一天,会不会也成为这人墙之一。不,绝对不可可以,上官流燚双手握拳,忍住不呕吐出来,紧紧的跟在魑月身后,一步一步踏进了魔教的世界。
世界上,有着无数神秘的事,也有着无数不为人知的奇特的地方,上官流燚在来到魔教宫殿的那一刻,终于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是在一艘沉船之上,而这沉船,都是黑曜石所铸。这是一艘庞大的石船,不知道是怎样瞒过世人眼睛,耗尽多少人力物力才得以完成,并且人在其中,犹如在地面上,能自由呼吸,这简直,是一个奇迹。但是,感叹虽感叹,上官流燚,还是绷起神识,身子直立,仰视着高高在上的魔教教主,他神出鬼没的师傅。
“徒儿,这是你第一次进我魔教大门,师傅欢迎你啊,从此你就是我魔教右掌教了。魑月~”宽广的厅堂内,有九层石阶,石阶上面,摆着一把黑曜石所铸的石椅,雕有各种鬼怪之物,而魔教教主,就坐在上面,他身旁没有一个人,但是魔教的主要教众,自最后一层石阶,分列两旁,站在了厅堂两旁。听得魔教教主的话,魑月当下就跪了下去,恭谨道:“拜见教主,徒儿魑月,参见师傅。”前一句,是应有的称呼,魔教教众,见到教主,必定下跪拜见;而后面一句,则是作为徒弟拜见师傅的礼仪来。按理说,上官流燚也是应该拜见一下的,但是,“鬼医”是何人,是江湖上神秘莫测,亦正亦邪,武功高强,甚至可执掌一洲的人物,怎么可能,对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真面目,而且还是利用自己的师傅下跪。
当然,不是说魑月就没有骨气,对一个把自己当做棋子的人下跪,而是她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怕,今天上官流燚,不能活着离开。而上官流燚,则是直直的站着,不发一言,有着一股不服输的气势。“好。”看着上官流燚不为所动,魔教教主,衣袖一挥,就站了起来,魑月也跟着站了起来,全身运气,此时,她不得不用真气了,但是,出乎魑月的意料。她师傅,魔教教主,一步一步走了下来,但是,却没有一丝丝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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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愿,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