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凡尘归 > 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重生之腹黑病王悍医妃 趁阳光正好 回眸伊见你倾城 红尘梦魇 百口莫辩 黑色的玫瑰 嚣张首长擒妻路 待我浮花蕊俱尽 [枢零][性转]夜半钟声 许你一世之再见倾情

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五指,天上的星月,被浓密的乌云遮住,透不出一丁点儿的亮光。躺在床上的人,本是该熟睡的面容,此时透出些许的痛苦之色。

苍白的脸上,有大颗大颗的冷汗低落,手里紧紧地抓着身上的锦衾,煞白了的一张脸上,全是不安。

“啊!”慕寒清惊出了一身冷汗,猛然坐起身来,才发现肚子坠疼的厉害,霎时的,便和梦中的那股疼痛重合了起来,一张苍白的脸,变得更白了。

“怎得了?”辕墨坐起身来,眼里还有些朦朦胧胧的睡意。

“辕墨......我......我肚子好疼。”破碎的话语,从那张薄唇里滑出,隐忍了莫大的疼痛。

豆大的冷汗在额间密密麻麻地覆了一层。

辕墨心里蓦地一惊,起身时,满是慌乱。顾不得穿上衣服,赤着脚下了床,将一件大裘从头罩在慕寒清的身上,也来不及喊人,直接横抱起面色苍白的人,掠身便往泰北仙翁的寝殿飞去。

“碰!”的一声巨响,突兀地响在了归元殿上。

泰北还沉浸在美美的梦中,便被这一声巨响惊得猛然落下了床,“什么事情?发生了什么事情?”泰北抱着被子,从地上爬起,茫然地四顾着自己的房间,显然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师翁!”一声惊惧的声音,又随着一声巨响,落入泰北的耳里,心也跟着又颤了一下。

抬眼望着来人,只见自己的爱徒,只穿着中衣,散着发,跣着足,怀里抱着一堆大裘,满脸惊慌地朝他跑来。

“师翁!阿清她肚子疼,你快看看是怎得了?”焦急地将人放在床上,拉着这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便拖到了床边。

掀开罩头而下的厚重大裘,里面的人,早已疼的出了一身冷汗,本是澄澈好看的眸子,也因为痛苦,空洞地没了神采。

辕墨看着床上这人此时的光景,心里蓦地更慌了,“师翁,你快看看,到底是怎得了。”声音里竟是有些嘶哑哽咽,手颤抖地握上那双冰冷的手,想为她暖一下,可怎得,都暖不热。

“是不是......是不是她撑不下去了?”颤颤地问出心里最害怕最不想问的话,眼里全是慌乱的无措。要是阿清有个什么闪失,他该怎么办?“都怪我,都怪我......早知一开始的,便不要这个孩子,我总想着侥幸的让她再忍忍,便能有保全两人的法子,都怪我......”喃喃地自责着,嘴角有一丝的血迹流出。

“你这是做什么?”泰北看着那嘴角处流出的一缕鲜红,赶忙点了他心肺处的大穴,“你就是再这般的悔恨,再想不开,也不该这般的惩罚自己!你想让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为你守活寡吗?”

随即看向床上流出的不明液体,严肃地说道:“她这是要临盆了,你多叫些仙娥烧些热水,准备些白布,你去凡间抓个产婆子来,要快些,不能耽搁,快些去,我先在这守着。”虽说只有七个月,估计是这个凡人的身子,已经撑不住了吧。

辕墨红着眼睛,随意地套上了泰北递来的一件外衣,一溜风的,便飞了出去,随即,整个殿内灯火通明,好些个仙娥进进出出的。

不肖半柱香的时间,辕墨便带了个半老的婆子进了殿,显然那婆子被吓到了,处于呆愣中,还未回神。

“你再这样傻下去,我就杀了你!”藏在衣袖下的手,攥的咯咯地响,眼里闪着冷酷狠厉的杀气,这婆子竟是这般的不中用,可阿清哪里经得起等。

那婆子听了这话,终于回了神,身子抖得厉害,因为恐俱,声音里有些哭腔,“哎呦,娘哎,要命啊,使不得使不得,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叫我做什么都使得......”说完,赶紧露出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也不敢多问一句,更不敢问出那句,你们是鬼是仙?

“替她接生,若是有意外,便舍了这个孩子。”声音里,是说不出的冷意与强势,做出的决定,不容别人说一个“不”字。“你们都出去!师翁您留下!”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仙娥端进来的脸盆前,拧起一条帕子,走到床前,轻柔细致地为床上浅浅呼痛的人,擦着额前的汗。“阿清,不要怕,我在呢,我在呢......”刚刚还是冷峻的面容,面对床上的人时,却似化开了的二月春风,满眼温柔。

他也不知道,这细细的呢喃,能有几句会落入床上这人的耳中,可他就是想说些什么,告诉她,他在,不用怕,他会一直一直守着她。好似说了这些话,便能减轻些这人的痛苦,哪怕只有一点点,一点点也好。柔和的眸子平静的没有一丝破绽,只有泰北知道,那张平静安然的面具下,此时是多么的无助。

慕寒清躺在床上,肚子里一阵一阵的疼着,好像有什么,将她身体里的力气全抽光了一般,整个身子软软的,连喊叫的力气都没了。

恍惚的思绪,全被疼痛占领着,肚子里的坠痛感也越来越强烈,是他要来了么?她想。心里隐隐地有些期待,可更多的是害怕。那个梦,刚刚的那个梦带给她的恐惧感还未消散,似乎那只是个梦,可现在的情形,却又似是在向那个梦靠拢,让她有些分不清,现在究竟是在梦里,还是现实。

梦里,他来了,来到了她的身边,他冲她喊着娘亲,可转眼的,哪个喊着她娘亲的人,便满身是血的冲她哭,问她为何爹爹不愿要他,他可以乖乖的,他可以很听话,他想看看这个世界,想和爹爹娘亲牵手,不要不要他......她想去拉住那双满是血的小手,想把他抱在怀里,可身子却像定住了一般,动不了,眼睁睁的看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她想喊,可嗓子里想塞住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最后,噩梦惊醒,便定格在了那个浑身是血的小小的身影上,随即,便是铺天盖地的疼痛席卷全身。

眼前,一会儿是梦里的场景,一会儿是辕墨握着她的手,轻柔地告诉他别怕,梦与现实不停地交替着出现在脑中,有那么一刻,她恍惚地觉着,梦便是现实,现实便是梦,一直,都是重合在一起的。

“呀,这孕妇没有力气可怎么使得,没了力气,孩子生不出来!”那婆子看着床上不怎么呼痛的人,大叫了一声。寻常人在产子时,因为痛,通常是有多少的力气,便哭号多大的声音,这躺在床上的女子,明显是没了什么力气。

辕墨本就慌乱无措的心,被她这么一喊,瞬时的,便更害怕了起来,脸上伪装出来的平静,开始出现裂痕,一道一道,开始渗透出心里的无助。

“师翁!怎么办?怎么办?”六神无主的人,哀求地看着面前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快输些真气给她!”泰北望着此时已是惊乱的人,心下叹了口气。自己的徒儿,自己最是清楚,他从前向来武断冷清,做事全凭自己喜好,即使是把天捅了个窟窿,也是连眉毛都不会动一下,今日竟然为了一个人,全没了往日的理智。也许,这便是天意,从不把世间任何一个事物放在眼里的人,是注定要遇到那样一个女子,让他满眼的,只有她。

情劫难渡,向来如此,遇见了,便沦陷的无法自拔,明知会遍体鳞伤,明知爱得千疮百孔,也是要等到伤遍了,才愿放手。可放手之后,要多久,才能适应,没有这个人在身边的日子呢?有时候,不想了,不是忘记了,不是放下了,是明知道想了,也是无用的,那样锥心蚀骨的疼,太疼了,尝了一次,便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

情伤难愈,至死方休,也是向来如此。

输了些真气,慕寒清明显是精神了些,放佛有了些许的清醒,疼痛也随之扩大了些。难熬的疼痛,也破碎得溢出唇角。

两个时辰后,慕寒清在几近昏迷中,感觉身子蓦地一轻,眼前便阵阵的发黑,头也沉得抬不起来。是他出来了么?可为什么......连孩子哭号的声音,都听不到?

心里隐隐地泛着不好的预感,她想把孩子要过来,护在自己身侧,可手无力的垂着,眼皮也越来越重,嘴里的话细碎的不成样子,陡然,便是铺天盖地的黑暗袭来。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