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花谷之行(1 / 1)
“伽默,你开门呐伽默。。”屋内的宫伽默正准备躺下,门外便传来了雪沐芸急切的敲门声,宫伽默大步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看到的便是满脸泪痕,
手里捏着一张纸条的雪沐芸。“芸儿,发生了何事?”宫伽默一脸担忧的看着雪沐芸,就连自己当初受伤之时,也不曾见雪沐芸这般紧张过。
“伽默,你听我说,煊儿他没有死,煊儿还活着。”带着急切的声音。“来,进来慢慢说,怎地哭成这样了?”宫伽默一手拉进了站在门外双手死死拽紧自己,带着激动情绪的雪沐芸。
随手关上房门,横抱起那情绪激动的人,走到桌子旁边在椅子上,再在那人对面坐了下来,伸手抹去那雪白肌肤上的眼泪,带着宠溺的口气:“芸儿,现在可以慢慢说了。。”
“伽默,你看,这个是煊儿的字迹,他还活着,他叫我小心你,他从来没有见过你,这只能说明他呆在那人的身边。”雪沐芸依旧带着急切的口吻,递上纸条给宫伽默,宫伽默看完,因为
担心雪沐芸有些一时没有明白雪沐芸所指的意思,便说道:“呆在谁的身边啊,煊儿没死,是好事..你应该开心才对。。”
“不,,伽默。。煊儿有危险,你明白吗?”雪沐芸看着没有理解的宫伽默,激动的站了起来,继续说道:“煊儿从未见过你,下午给我纸团之时,却是叫我当心你,除非他是见过那个和你长得一样的人。”
听完雪沐芸的话,宫伽默一惊的站了起来:“芸儿,你是说,有可能,煊儿呆在那和我长得一样的人的身边。”这下雪沐芸看到明白过来的宫伽默,猛的点着头。
宫伽默浩一阵才因为这事缓缓回过神来,对着雪沐芸说:“芸儿,别担心,既然煊儿可以呆在那人身边那么久不被发现,还装死瞒过了他们,必定有过人之处,想必暂时煊儿不会有危险,
我们只需赶紧去花谷,找到花少商量如何救出煊儿即可。”
雪沐芸听完宫伽默的话,情绪缓和了不少,半响之后,却再次惊乍的站了起来,吓得宫伽默刚倒好的茶水差点全部打翻在桌子上,“芸儿,又怎么了?不是已经说好,我们赶紧去花谷找那花少了吗,怎地又紧张起来了?”
“不,,你不明白,,伽默,煊儿他根本不会武功,他是随时处在危险之中。。我们必须马上找到地方去救他出来。”“什么,当初雪灵薇救你们回谷,难道连防身之术都没有教给煊儿?”
“师父只是要求他学习易容之术和逃生所用的轻功。就连这次煊儿炸死,混进那人身边我都不知道是何原因。”雪沐芸想到这些,越发的紧张起来,她确实不知道煊儿是怎么混到那人身边的,曼艺是亲眼看到煊儿被那人
一掌给打死的,若是说这个煊儿是假的,可是笔迹却是煊儿的没有错,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芸儿,先不要急,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来,既然煊儿的易容之术能在那边蒙混了那么久,下午的时候连你这个从小带他到大的姐姐都没有发现。你要相信你师父的安排,当初
执意不教煊儿武功,之是单单传授了这易容之术,必定是煊儿他在这方面有过人之处。“
雪沐芸这才点点头坐了下来,不过更加担心去煊儿的安危来,如果之前只是报仇不顾一切的话,现在却是还要担心着煊儿的安慰。宫伽默看着一脸担忧的雪沐芸,没有催着她回房休息,只在一旁静静的陪着她,
看着一脸紧绷的雪沐芸,不禁微微心疼起来。站起来,横抱起雪沐芸,放在了自己先前准备睡觉的床上,自己靠在边上躺了下来。在曾经去慕雪山的路上,已经多次两人同床而眠,也不再介意那么多。如若现在
让雪沐芸自己回到隔壁,自己更是不放心。唇轻轻落在一脸紧绷之人的额头上,随后轻轻安慰的说:“睡吧,明天一早,我们便赶去花谷和花少汇合。”从开始决定出谷为师父报仇,一直到现在发生的一切事情,
断断续续,时间都已经快接近一年了,却是到了现在,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唯独指望的,便是洛清颜自己找来。而这些时间以来,因为宫伽默的一直陪伴,雪沐芸对宫伽默的依赖也渐渐加深。
现在的宫伽默的话对于雪沐芸来说,无疑是一剂镇定剂。只要他陪在身边,雪沐芸便能安心不少,果不然,在宫伽默话落下没多久,雪沐芸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姚家兄妹二人早已经是等在门外,看着那同时从房里出来的两人,两兄妹都有些奇怪,却是不好意思问出来,女子未出阁,怎地就能和男子同床共枕。不过雪沐芸和宫伽默根本没有在意那异样的眼光,
睡醒之后,雪沐芸的情绪倒不再像昨天夜里那般激动。这天的雪沐芸却是穿了一袭浅蓝色的长裙,衬托在那绝色的脸庞之上,更显得大方脱俗。看得门口那等着的两人都有人入神了,宫伽默看着那门口的两人目不转睛的看
着雪沐芸,女子也就算了,就连那姚轩岑也是如此看着,死死的盯着姚轩岑,心里有些吃味了轻咳了一声,提醒着门口的兄妹二人,心里却是在想:我的芸儿这般吸引人,看来得早些去报了那仇,然后好好的把她藏起了。
听到宫伽默的咳嗽声,姚轩岑有些尴尬,还是对着那门里的两人说道:“冥王,雪谷主,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早饭,马车也准备好了,吃过便可以出发。”听完姚轩岑的话,两人都心里对着姚轩岑的做法
感到满意,本就是要快些赶到花谷,脚程的话,怕是要半月之久,如今有了这马车,却是要快上许多。雪沐芸赶紧对着那姚轩岑感激道:“多谢姚公子。”几人随即一行出门吃了早饭。
启程赶往花谷却是姚轩岑赶着马车,因着姚轩韵和雪沐芸两人都在马车里,宫伽默自是知道多了一个女子,若是自己再进去,不免有些奇怪。就让那姚轩岑去找了一匹骡子给他骑着出发,本是吩咐着让姚轩岑
买一匹马回来的,却不想怎么的,那人硬是给他牵回来一头骡子,在看到那骡子之时,宫伽默那是起得脸都铁青了,非得要说这个是因为那姚轩韵故意整治他才让自己大哥给买了头骡子,眼神已经把兄妹二人杀死了无数次。
在雪沐芸因为着急赶往花谷,无数此恳求的口气下,才答应将就着骑着骡子去花谷,一身紫衣的他在骡子上甚是郁闷,怎么看,都还不如自己走得快,若不是为了芸儿,他怕是当场就会想杀了姚家兄妹。
看着那一脸铁青的宫伽默,姚轩韵在马车里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芸姐姐,你看那冥王骑骡子的样子,还真是好笑。”
“姚小姐,不要再取笑伽默了,想来他是为我着急,受尽委屈了。”雪沐芸听着姚轩韵的话,看像那骡子背上一脸铁青的人,虽说有些不忍心,顺着姚轩韵所指看去之时,还是憋不住的笑了出来。
堂堂冥王,什么时候被几个人欺负得要骑着骡子赶路了,听着那马车里传出来的笑声,宫伽默再次彻底愤怒:“再笑,本王杀了你。”一句话,吓得那姚轩韵是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雪
沐芸看着吓坏的姚轩韵,对着宫伽默娇嗔的声音:“伽默。。”
这一声让宫伽默更加生气了起来,现在别人在嘲笑他,那女人不帮着自己,倒是责怪起自己来了,越想越生气的宫伽默从那骡子的身上,飞身便朝着前面走了,他需要找个地方发泄。却不曾料到
在他刚离开,后面的几人便碰上了麻烦。
就在宫伽默刚离开不久,驾着马车的姚轩岑带着没事上的两人走进了一个山谷,山谷的周围陡险峻峭,刚紧到山谷,几人便感觉到一股杀气迎面而来。姚轩岑“吁”一声,马车便听了下来。雪沐芸手握
玉箫,走出马车,四周打量起来。姚家兄妹立在左右,每人手持长剑,一脸严肃的保持着警惕。
“歌宫主既已来了,何不现身相见?”雪沐芸面无表情的对着前面说的,却不知道在对何人说话。
“哈哈哈~~”听那声音便知道是歌聍香来了,果然,笑声未落,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却从山谷之上落了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十几个打扮一模一样的红衣遮面女子,和那树林追杀,风雨楼周围的弓箭手是
显然是同一个组织,雪沐芸对着这样的排场,已经习惯了是那歌聍香宓月宫的手下,早已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