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暗记(1 / 1)
“芸儿,谢谢你如此的相信我。”花浩煜出去以后,宫伽默拉着雪沐芸的手,有些感动的说道。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只是如今那人在暗处,我们却不知道如何下手,更是不知道怎么区分开来。想来,我还不如花公子对你的了解,他都能一眼便确定了是你。”雪沐芸还在
因为花浩煜认出了宫伽默的事情,雪沐芸带着一些自责。宫伽默听完后,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刀,在雪沐芸还在自责愣神之际,一刀划在了自己的左边手臂之上,吓得雪沐芸脸上都已经有些
发白的大喊起来:“伽默,你干什么?”眼泪顺着绝色的脸庞再次滑落而出,她感动,这个男子为他做了太多。
“芸儿既不知如何区分我与那人,这样不就省去许多麻烦?”宫伽默一脸深情,不过他的动作倒是提醒了雪沐芸,如果几人都是作上那暗处之人不知道的暗记,是否就根本不用
害怕如何区分,不过她还是心疼宫伽默,因为他下手太狠,伤口太深,鲜血一直顺着胳臂往下流,雪沐芸一边为宫伽默包扎,一边带着责怪的语气:“既已是你想到了这个办法,
你又何须下手这样,我们可以轻微暗记便可,你这样伤了自己,也不怕失血过多,你不心疼,我却担心得紧。”宫伽默带着笑意的看着那为自己包扎伤口,却带着女人心疼口气的人,一脸满足。
第二天她们便叫来了花浩煜,包括姚家兄妹,商议着作何记号方便区分,思来想去,最后决定用雪灵薇留下的银针在每人手臂上刺上记号,简单好记,当然这些做暗记的人,包括了夜影桐,
等到大家都做好,唯独剩下宫伽默的时候,雪沐芸却收起来银针,几个面上都带着不解。姚轩韵本就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当初就对雪沐芸有些怀恨在心,看到雪沐芸的动作更加不满,开口
便来:“为何我们几个都刺了?唯独冥王不刺,雪谷主莫不是包庇着冥王做过的何事?”姚轩韵因为没有查清楚自己爹爹的死因,对宫伽默少了一些往日的情愫,甚至有些恨他。这话提醒着旁边的花浩煜和姚轩岑同时看向了雪沐芸。
雪沐芸因为姚轩韵的话,面色带着冰冷:“他自然是不需要,这个注意本来就是他想出来的。”说着拉开了宫伽默的左臂,一条白色纱布上面不满了鲜血,虽是说看不到伤口,任何人看了那包扎,
都能想到那伤口是划得有多深。饶是旁边的夜影桐看了,都随口而出:“主子,你。。”宫伽默抬了抬手,示意他不要再问下去。然后站起来,走到雪沐芸的身边,对着她点了点头。
看像对面坐着的三人,一脸正色的说:“本王应该告诉你们,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听到宫伽默的话,几人都看了过来,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那次我带着芸儿去了慕雪山回来,这事想必花少你也清楚,当然,包括你们。”他指着姚家兄妹说,姚轩韵想起了那次在茶楼自己对着宫伽默说的话,还挨了一耳光,有些尴尬的低下了脑袋。
“那日我回到冥王宫,便接到了歌聍香的信,约我前去。我在准备赴约之时,发现了一黑衣蒙面人在我冥王宫,我便追着而去,那人看身形是个女子,功夫极高。一直追到快西域交界的地方,却不见了
踪影。回来之时,中途碰到了歌聍香,她。。怪我没有去赴约,便和我打了起来,一直纠缠着,我费了一番功夫,才甩掉她。”宫伽默在说起那歌聍香之时,有些微微皱眉。旁边的雪沐芸却是些担心,
本是一个歌聍香已经很棘手,再加上风雨楼,如今却又是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伽默,如此以你看来,那歌聍香和黑衣人,可是认识,借故引开你?”连花浩煜在听完宫伽默的话,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我也不清楚,既是故意引开我,就算她们不相识,她恐怕也是知道了歌聍香的所作,当然,包括我们,她都了若指掌。”宫伽默说着的时候,眼光再次危险起来,打他接手冥王宫以来,这么没有控制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出现。
“可是,我姚家与她又有何相干,为何连我家老小都不放过?”姚轩岑一直没有想明白,就算宫伽默她们一直商量的任何事情,都和他姚家牵扯不上任何联系,不知怎地,那人却是连他家里的老小一个都不曾放过。
姚轩岑的话,让几人都不知所以。他确实说得没有错,姚家确实没有应该被任何灭门的理由。
几人暗想之后,宫伽默和雪沐芸同时的看像了姚轩韵,看得她有些紧张起来:“你们,,你们看着我干嘛,,我什么也不知道,,和我没有关系啊?”
“我们没有说和你又关系。”两人同时出声,又相视一笑,“芸儿,你来说吧,这或许,是我们想到的唯一的理由。”“好。”
“姚小姐,可否记得,那日在茶楼,你对伽默说过什么?”雪沐芸看着姚轩韵,姚轩韵当然知道雪沐芸指的是什么事情,不禁脸有些发热起来,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怎么可能是为了这个事情?”
“经过沐芸姑娘这样一说,我觉得这个倒不无可能。如若按照冥王所说,他追着那黑衣人而去,拖延着时间,那人却在他离开之时来灭了我姚家,留下我兄妹二人,自然是去找冥王报仇。不过
我却怎么也想不明白,那日在茶楼,家妹不过随口一说,却被那歹人记在了心上,我们却是一点都没有发现当日还有这号人物在场,想起来真是可怕。”姚轩岑已经明白了雪沐芸和宫伽默所指的意思。
“呵~本王很庆幸,你总算是有点头脑了。”宫伽默再次对着姚轩岑讽刺了起来,让他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花浩煜总是在中间打着圆场,如今事情已经这样,他很不想这几人之间再增加什么矛盾:“各位,我们如今怕是该去找那风雨楼了,我想,我已经大概猜到了那黑衣人是谁。”
“是谁?”几人同时再次看像花浩煜。
“沐芸姑娘,可曾记得,师父在临死之前的话。”
“自然记得,不知花公子所指的是何人?”
“既然姑娘记得,那应该记得洛清颜吧?师父临死之前,只说她是消失了,并未说她已经死了。再经过伽默一说,我想那黑衣女子,可能除了她,没有别人,会同时跟冥王宫和蛇谷有仇,
也没有理由会杀了家师。当年几人当中,家师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花浩煜的话,让宫伽默和雪沐芸同时明白了,唯独那姚家兄妹没有反映过来。
“伽默,不知你父亲,可还在世?”雪沐芸的问话,让宫伽默的脸色都变了。他恨那人,已经十多年都不曾见过了,每天都住在那荒无人烟的地方,从来对自己都是不管不问。
“伽默?伽默?”看着宫伽默的反映,雪沐芸再次喊起了他。“芸儿可是想去见他?”
“可以吗?”“好,我带你们去,不过他们不可以。。”宫伽默说着,指了指姚家兄妹。
“为什么?我们也要为爹爹报仇。”姚轩韵再次任性的声音,让宫伽默带着仇恨的眼神看着他,雪沐芸和花浩煜同时发现了宫伽默的不对,立马对着姚轩岑摇了摇头。
“如此我们便回家去等消息,劳烦各位有消息的时候,通知我们一声,韵儿,我们回去吧。”姚轩岑自然是看出了宫伽默的不对,赶紧拉着自己的妹妹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