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梦醒,真实(1 / 1)
在上官府住了几天,想来,词典也快到了吧?这里是幽兰园,上官尘为自己安排的这个地方,真是很清幽呢。府中的人本就不多,这里更是安静。
自己不知道能做什么,初来这里时,充满斗志要回家,现在虽说一直以此为目标。不过,似乎变了很多呢,也许曾经的自己遇见这种情况,会阻止也不一定,现在却是想着要如何逃避。
司徒清野看着一盆君子兰,拨弄了两下,君子兰是象征正直的植物,而自己呢?无奈的一笑,或许人生本就是这样,曾经那个斗志昂扬的自己总会被生活打击得体无完肤,最后失望乃至绝望。可生活还是要过,于是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完了一生。
“清野,冥海国太子到了。”翠兰跑过来轻轻地说道。这几天,清野的心情看上去很低落,不见自己,也不见少将军。她自己总是在这片园子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知道了,我这就去见他。”嘴角出现这几天以来第一次的微笑。
到了客房,司徒清野一见到丁程宇便说道:“这么快?”看了看他周围,疑惑道:“怎么?没带亲卫?”
“他们都太慢了,自己就一个人先赶过来了。”丁程宇一笑,她在信中写的自己都看了,没想到,这里面还有那么多的历史辛密,自己却只看见了这里的那些古物。
左右看了看,丁程宇眉毛挑了挑,“你住在这里,就一个人吗?”
“什么意思?”词典为什么会这么问呢?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他又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其它意思,我是看上官尘不在,才想起问问你的。”本来还以为上官尘会跟她在一起,才没带下人的,结果,居然一个人啊。
“他去兵营了,你也知道那些事,凭你的智慧,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司徒清野说得有些无奈,说起来,自己也不过只是多了一些消息罢了。
“是啊,那些国家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这次,只怕冥海国也会受到重创,要是知道那人是谁的话,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或是,让他的兵退出……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吧,毕竟他也计划了那么久。
“是吗?到最后还是会这样。”司徒清野的语气充满了无奈。
丁程宇一愣,掩饰道:“小丫头,我今天看你怎么有些多愁善感啊?”不是自己多想,似乎她从没像现在这样,一副充满了无尽的苦奈,可,这件事与她并没有多大关系,反而因为她,受益人颇多,至少,在自己看来,上官尘,慕容止……这些号人多少知道些内幕,再怎么也能早做准备。
即使是这样,她还是一副愁容,难道小丫头还想拯救世界不成?
其实,司徒清野想得很简单,生活简单幸福就好,不想战争,不想流血,不想看见生离死别。这里本应该是很美好的一片土地,可因为一个人或一些人,偏偏就不得安宁。
司徒清野神游回来,淡然一笑,道:“多愁善感若是能解决问题,我倒愿意一直这样。”考虑到词典也这么累赶来这里,随即说道:“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再去祭奠室。”
“好啊,正好也可以计划一番。”说着便走出了客房,自己明天可要好好检查那个石椁。最好能抬出祭奠室再安放四块玉。
不知不觉已到了夜晚,上官尘来到司徒清野屋外,扣了扣门。
“清儿,睡了吗?”这几天都没见她,她也不见人,不知道怎么了,今天丁程宇到了,下人说也是没聊两句,就打发他去休息了。
“还没。”司徒清野略一沉吟,“请进。”
“清儿,你是不是生病?这几天你都关在这里。”上官尘担心道,到底是怎么了?就算清儿是鬼莺,可自己也并不在意啊。
“不是,明天我就打算去那里。”让小尘进来也是为了跟他说这事,慕容止那边应该也准备好了,只不过……
“明天?这么快?”上官尘一皱眉,真的就那么重要?清儿告诉自己的时候,关于这点也没怎么细说,可看清儿现在那么紧张,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
“嗯,我是想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还是早点去。哦,对了,你明天也要去兵营吧?”去那里的路自己也记不得了,不过,这倒不是问题,若是他不去,自己会更放心的。词典说过,他在放上四块玦的时候,山洞就塌了,小尘不能去,就会更安全了;至于慕容止,就让他等在山洞外吧,若是自己能有幸找到他的玉珏,出来时就可以给他了,当然,前提是山洞不塌。
“嗯。”上官尘望向窗外,清儿眼神里有着一种坚定。只是眼角余光瞟到了桌上的木盒,当即迟疑了一会。
这是司徒清野的习惯,自从拿到了这个木盒,每天晚上都看着那些花纹,自己也用纸拓了几张,只是,这些花纹都是自己没有见过的。
上官尘看着木盒顿了一阵,才开口问道:“清儿,这个木盒你是从哪儿得来的?”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见上官尘紧张的样子,司徒清野也没有隐瞒。其实这个木盒是鬼莺的生日礼物,可也是自己的穿越工具。
在司徒清野说完后,上官尘便走出了房门,且说了一句:“清儿,你等我,出去一会。”
他这是怎么了?他很少这么匆忙,还是出了什么事?
没一会,上官尘便回到了司徒清野屋。“清儿,你看看这个。”这木盒上的花纹竟和密室的那块玉这么吻合。
司徒清野看了看那块白玉,亦是一惊,这个花纹和木盒的一侧竟然那么相似,司徒清野试着将玉镶进木盒侧边,最后也完全契合了。
“看来,这块玉就是该在这木盒之上。”上官尘笃定道。
“那个,这个,你能不能把这块玉给我啊?只是借用,用完就会还给你的。”司徒清野尴尬道。
“清儿,木盒是你的,这块白玉自然也是你的了。”关于密室,清儿曾经问过,那时,她还担心自己是否会谋反,不过,这块白玉却是最重要的东西,虽然爹不曾说过它的用途,现在看来,确实重要。
“谢谢。”这下,欠他的更多了,想起自己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自己当时看着他一副冷面的样子,心里想着不欠他的,可是,这下真的是欠他的了,而且还不是一星半点。
看着司徒清野一副为难样,上官尘也不再说什么,留下一句“明天我不能陪你了,照顾好自己。”便离开了房间。
或许这一别便是永别吧?曾经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她的离开,自己阻止不了,只能说这些,让清儿好好生活。
上官尘走后,司徒清野反复看了看木盒,现在只有戒指,以及另一块玉没有找到了,其实,若是没有战争,还是很和谐的,而且,自己的进度这么快,短短几个月,这些东西都找得差不多了。
虽然都是别人的功劳,下午的时候,就有人把另外两块玉送来了,应该是夜弦云派来的人。那家伙,现在应该还好吧?那天的告白,到底是玩笑,还是认真的呢?虽然他很有前科,可自己就是有些不受控制的歪想。
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等醒来时,已是八九点钟了。
自己怎么睡了那么久?司徒清野起床摇摇头,不行,得快点了。
来到门外,那两人已经不知等了多久,看样子,那两人还聊得不错。“抱歉,我起晚了。”司徒清野飞快骑上马。
紧接着,慕容止与丁程宇也上了马,丁程宇仍是一笑:“小丫头,昨晚睡得很好嘛。”
慕容止则是附和道:“确实不错,否则也不会这么晚啊。”听说这几天在上官府。她过得并不是很好,现在看来,或许是自己多心了。
哼,这人还是爱那么讽刺人,不过,体内有邪恶因子嘛,也是应所应当的嘛。
经过这几天的思想斗争,包括昨天,自己都还在徘徊这个问题。最终败给了一句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种事,并不是自己不想就可以不发生,这也是人生的历练,只不过,自己正巧撞上了这次的磨练。
三人很快便来到了石门前,慕容止自是知道该怎么开,不仅是今早上官尘的交代,更是上次自己的亲眼所见。
石门打开后,司徒清野便阻止了要进去的慕容止。当即说道:“你在外面等我们出来,找到了玉珏就给你拿出来。”
慕容止一愣,倒不是担心她不给自己,而是,这女人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一路走来,这么长的路都跟了还在乎这么一点路程吗?
此时,丁程宇接话道:“小丫头,我可是无论如何也要进去的,万一我自己也有奇迹发生呢。”小丫头在担心什么,自己也知道,正是因为如此,才不能让她去冒险。
司徒清野自然知道他说的奇迹指的是什么,他或许能回去也不一定,迟疑了一会,便是答应了。
可,慕容止,是决不能让他进去的,又交代了几句,最终,慕容止拗不过司徒清野,只得放弃。在石门前为他们看着人。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都来到了内室。
“虽然与自己见到的有些差别,但可以肯定,就是这个石椁了。”丁程宇又在石椁四周看了看,确认就是自己当初研究的那个石椁才松了一口气。
不过,此时丁程宇也发现了另一个疑点,当即打消了打开的石椁的念头。
见丁程宇一直单膝跪下,盯着地上的石板看,司徒清野戳了戳丁程宇的肩膀。“词典,有什么事吗?你怎么一直盯着地板看啊?”毕竟,这也是人家的祖坟,就这么一直在这蹭着,不好吧?
丁程宇一起身,一脸兴奋的样子说道:“小丫头,看来要研究考古,我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呃?怎么回事?”不是来打开石椁的吗?怎么研究起考古了?该不会职业病又犯了吧?不要关键时候掉链子啊!
丁程宇拿出铁棍,便在地上敲了起来。这块地板与周围的地板都有差异,无论是从打磨程度,镶嵌的方式还是排列顺序都与周围的地板有很大的不同。这块地板下有东西,而且从地板的大小来看,应该不大,应该是金银铜首饰之类的,可若是一件简单的物品费那么大劲藏起来又实在太不符合常理了。
“诶,这样不好吧?你就这样给人家的地板弄坏了,太失礼了吧?”司徒清野在旁边担心着。
“这是小问题,不会弄坏地板。”说着又沿着边缘敲了一遍。
看着丁程宇那么敬业,司徒清野也没办法。将自己的那四块玉拿出来,木盒也在地板上,反复专研着。其实,石椁周围的图形,自己刚才也看过,与这块玉的花纹完全吻合。参宿玦是红色的,自己记得这东西好像叫碧玺,因为这种材质不像是玉,不过,这也是自己的猜想而已,毕竟自己不是行家。
大约两炷香的的时间过去了,看着丁程宇翘起来的地板,司徒清野有些惊讶,地板没有损坏,且放在地板下的一个小盒子也没有任何破损。
司徒清野盯着这个盒子看了许久,问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或许这里前朝留下来的物件,说不定有一定的历史价值。”丁程宇放下手中的东西,轻轻拿起那个盒子,随即又说道:“这个盒子保存得这么好,显然也是经过特殊处理。”这次出来,收获也是很大的。
“好了,现在可以打开石椁了吧?”自己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呆了,现在还有一种恐怖的感觉。而且,外面还有一人等着呢,就这么让人吹冷风也不好啊。
“好,好,把那四块玉给我吧。打开石椁还是我比较有经验。”说罢又看了看石椁,这个石椁自己刚才看了,不能搬运,也许本就是一块石头打磨而成,又连接着地板。这次,应该不会塌了吧?
司徒清野将四块玉拿给丁程宇,木盒也一并给了他,反正自己也没见过怎么用,倒不如全给他检查一遍,以防万一嘛。
丁程宇接过这些东西,反复观看了几次,又在石椁的图案上对了几次。这才起身,不过挑了挑眉,道:“小丫头,看来今天你打不开这东西了。”
“为什么?!”司徒清野脱口而出,自己好歹也忙了这么久,就这么一盆冷水泼下来了。太伤感情了。
“这块参宿玦与图案上的有些差异。若是执意把它弄上去,说不定有意外发生。”丁程宇诚诚恳恳地说道,这个太危险了,一定要解释清楚,虽然自己知道小丫头很看重这次的计划,可若是有危险的存在,自己还是要阻止。
“那我们就这么空手而归吗?”司徒清野有些不甘心。
丁程宇一笑,道:“小丫头,谁说是空手而归了呀?不是收获了这个吗?”说着扬了扬手中的盒子。”
“这算什么收获啊?不就一个盒子吗?”看来又是白忙活一天了。
哦,对了,司徒清野恍然大悟,难怪楚珺一点也不担心参宿玦,居然是假的,果然,人长得妖邪,做的事也好不到哪去!自己倒不怀疑是夜弦云骗自己了,毕竟,其它三块玦也是他给自己的,唯独这块玦有问题,若是夜弦云做的假玉,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而且,他也可以完全不告诉自己,反正自己也不会怀疑他。
司徒清野一边分析着,一边又为夜弦云开脱着。
“小丫头,别郁闷了,下次再来吧。”丁程宇听着司徒清野不满的语气。“走了,回去吧。”
这时,却不想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不一会便到了内室,待让人看清是谁时,司徒清野倒吸了一口凉气。是三个人,慕容止,一个黑衣人,还有,脸色很差的夜弦云。
此时慕容止正与黑衣人打得不可开交。司徒清野走到夜弦云身边,发现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于是司徒清野只能跪着问他怎么了。
看着司徒清野关心的神色,夜弦云很欣慰。当即拖着疲惫的声音说道:“这个给你。”夜弦云掏出来真正的参宿玦。
“你怎么样了?脸色怎么这么差?”司徒清野此时也不想知道为什么参宿玦在夜弦云手上,只担心他的生命安危。
丁程宇见此,慕容止那边。自己帮不上忙,毕竟,人家比的是内力,轻功,武力,而自己又没内力,只有观战了。不过,也没闲着,小丫头那边自己也插不上嘴,但刚才得来的盒子,侧边的花纹也很奇怪,说不定与这个石椁也有关系。
夜弦云看了看司徒清野,“这一切都是他做的,从参宿国我一直追他到这里。”说着指了指那个黑衣人。
此时,夜弦云居然吐了一口血,司徒清野心一紧,连忙说道:“你别说了,我这就带你出去看病。”这里交给慕容止应该没问题吧,他武功那么高。
正在司徒清野准备站起的时候,夜弦云拉住了她,“在参宿国,我就已经中毒了,月清野已经死了,而我也没能躲过。”夜弦云闭了闭眼。
“你怎么了?挺住啊!”司徒清野失色道,他这么厉害怎么还受伤了?
“没事,我的人已经去阻止他的兵了,而且,皇兄已经知道了,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夜弦云拉住司徒清野的手,“那天,我是真心的,清儿,你呢?”
都什么时候了,他居然还问这个,真是,“我这就带你出去,你别闹了。”司徒清野担忧道。眼中含着泪花。
到这里这么久,与他同行,说不上有趣,但却很舒心。或许,不知不觉间已经喜欢上他了,但现在是个什么时候,逃命,要逃命,煽情的话留到以后再说。
夜弦云再次拉起司徒清野的手,问道:“清儿,你喜欢丁程宇,对吗?”一路上,她提到丁程宇的次数很多,而且,自己能撑到现在不也是为了这个吗?只是还有些不甘心罢了。
“不是,他对我很重要,你,也一样!很重要!”司徒清野眼泪淹没了脸。
夜弦云用手替她揩了眼泪,“别哭,听到这个,我很满足。”原来自己也很重要,真好。
“你醒醒啊!你别睡啊!”司徒清野吼道,此时已经成了一个泪人了。
那两人依旧打得不分伯仲,丁程宇在旁边多少听到了一些,但是这个盒子似乎很不简单,或许,真的有问题。丁程宇用尽办法,终是将盒子打开了。在看见那块蓝色的宝玉时,丁程宇才明白,这是木盒的另一块玉,快速将蓝玉安放在木盒上之后。同时,内室的另一个出口曾经落下的大石这时居然碎了。
“小丫头,把参宿玦给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回去了。”现在所有的东西都集齐了,刚才夜弦云也把真的参宿玦给她了。至于戒指,自己当初来的时候,也没见什么戒指,想来应该问题不大吧?
这个内室太奇怪,那么大的石头就这么碎了,说不定,这里真的会塌,还是快点送小丫头离开比较好。
司徒清野缓缓将参宿玦给了慕容止,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慕容止与夜炻梏已经打了许久,两人都受伤不浅。其实,那块蓝玉自己也看见了,那不就是自己的玉珏吗?可,居然那也和这女人有关,算了,就当是报答她圆月宴的谢礼了。玉珏本来是祖传的,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用途。
这人还真是厉害,想到,慕容止将那人引入了内室的另一条出路。这条路自己走过,而他,就等着迷路吧!只是两人进去后一块大石落下又将洞口堵住了。
这时,丁程宇也顺利将四块玦放入了对应的位置。在石盖打开后,又出现了一幕让人吃惊的画面。
丁程宇收了收神,“小丫头,戒指找到了,只是……”一句话说得极其不自然。
司徒清野看着画面如电影般在自己眼前飞过,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知道现在才听见了真实的声音,抹了抹眼泪,泣道:“什么事啊?”自己也走了过去。
在看见石椁里躺着的人时,自己也吃了一惊,她的手上戴着戒指。关键是……
“要摘下来吗?”丁程宇试着问道。
“不用,词典,你知道吗?这个人才是我。”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自己居然躺在棺椁里,就说明了一切。
这次换丁程宇吃惊了,自己穿越来的时候,就是活人穿越,而她却是灵魂穿越,本以为会不一样,可没想到,她的真身已经是躺在棺材里了。
这么说,自己是回不去了,眼泪已经是流了不知道多少。看着丁程宇一点一点消失在自己眼前,司徒清野这时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别走啊!你们都消失了,我怎么办!”司徒清野哭道。
“清野!”
“清野!”
……
司徒清野感觉像是溺水,从水底浮起,四肢无力,头脑迟钝。有人在叫自己,声音越来越大。
“清野!”
又是这种声音,是谁?为什么要这么急迫地叫自己?
司徒清野缓缓睁开眼,眼前是紫荆花壁纸的天花板,用眼看了看四周,老爸老妈在身边。
司徒清野从床上坐起来,发现枕头上已经被泪水浸湿透了。自己是在做梦?可为什么这么真实?
“清野,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这时,妈妈问道。
“嗯。”司徒清野勉强吱了一声,如果这一切都是梦境,那夜弦云的死也是假的了?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做梦的话,那么根本就不会存在这样的一个人。
待司徒清野完全清醒,才认识到原来自己是在做梦,那,做了这么奇怪的梦,难道是自己太有想象力了?那自己也太会做梦了吧?不过,想过来了就好了,毕竟,世界还是那么美好。
看着司徒清野的神色恢复了正常,妈妈也放下了心,这孩子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又哭又闹的,随即说道:“快点起吧,待会去晚了,就赶不上飞机了。”
收拾完毕,吃过饭之后。司徒清野便一路打的到了机场。
才九点,离飞机起飞还有两小时呢。不过,自己真的是做梦吗?那些人都太真实了啊?尤其是夜弦云,自己还对他动心了,在梦里对别人动心,有可能吗?司徒清野胡乱的想着。
这时,一个声音从头上传来,“小姐,你的东西掉了。”语气不急不缓。
待司徒清野抬头一看,白色衬衫,黑色长裤,浅栗色头发,关键是那张酷似夜弦云的脸!
“你……”司徒清野愣在座位上。
“小姐,你的东西掉了。”依旧是那么贵气,不过,听起来很舒服的声音。
看着他将地上的一颗珠子捡起来,递给自己。
怎么会这么巧?第一次见面也是这样的。他是谁?可是昨晚若是做梦,那现在遇见的这个人又怎么解释?
“我们是不是认识?”司徒清野惊问道。
“或许吧,我也有种认识你的感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