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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太孙抑郁难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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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任两浙巡盐御史顾佐,年近古稀,三朝老臣,如今官居正三品右副都御使。

他被派到浙江已经过了一年,却没有接到召回的旨义。

巡盐御史一职历来任期为一年,这也是为了防止任期长了,其与当地官员、商人相互勾结。接到太孙单独召见的通知,他知道这既是脱离浙江这趟浑水的机会,也是对他的一个考验。

如今的左都御史刘观纵横官场几十年,在户部、礼部、刑部任职期间培植大量亲信。

这才能在他历次因事下狱、贬谪之后还能官复原职或得到晋升。

永乐初年,刘观在残刻的左都御史陈瑛和宽和的右都御史吴中之间虚以为蛇,两面讨好。

后因过错被太子谴责也能得到万岁的维护,最终官至正二品的左都御史,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为官智慧和手段。

但顾佐自入都察院起一直看不惯刘观的虚伪贪婪,又与汉王一系从往过密,密谋夺嫡。

他只能选择依附行事果直的右都御史王彰行事,这才被刘观打压,派到浙江这个火药桶来。

这一年多,他不敢有太大的作为,稍有异动怕是要性命不保。

这些暗地里的勾当,上自万岁下至杭州的一个七品小官,无不心知肚明,叫他怎么查,明眼人都知道只要陛下在一日,汉王在一日,这浙江的弊政就没人敢捅出去。

太孙吃过午饭,在后院的凉庭里喝茶,顺道和陈芜对弈打发时间。

昨夜心中的郁结被他压抑在心中最深处,或许可以说他有着丰富的抑郁症抗争史。

自今还好好地活着,就是他成功的证明,他相信这一次可以向曾经无数次那样以胜利告终。

对于他这种心思七弯八拐的前商人而言,下棋是无需太动脑子的。

往往陈芜一落子,他也跟着走一步。

陈芜要不是看在他是主子的份上,真想吼一句,“老子不下了行不行?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太孙见他绞尽脑汁的样子倒是心情很好,偶尔欺负人也成了他解压的方法了。

此行的侍卫统领、锦衣卫千户林栋快步走上前来,抱拳行礼道:“殿下,两浙巡盐御史顾大人到了。”

太孙实在懒得挪地,随口道:“就让他来这儿吧,这会儿有些热,你去给兄弟们张罗点喝的解解暑气,留两个人在外边守着就行了。”

陈芜早在林栋进来的时候就自觉的站了起来,开始收拾棋子。

这位只是万岁派来保护主子的,可不是太孙宫的人。

主子这个人日常都好说话得很,对自己人也温和,像刚刚这样主仆坐在一起下棋聊天的事情在私下也是常有的,但是在外人面前是必须要谨守本分的。

太孙回视陈芜,挥手阻止了他,吩咐道:“先不忙着收拾,你去端两碗三豆汤来。”

顾佐被引到后花园这一路上就没停止过猜测,他是见过太孙的。

太子监国时,太孙小小年纪就要在文华殿跟着旁听,但在议事时从来不多言。

在这位敌国继承人的身上你几乎看不到年少轻狂、意气风发的样子。

自然他与朝臣除了道衍和胡广两位师傅外都保持了相当的距离。

最重要的是东宫储位稳健也有太孙的一份功劳在里边,在宫廷里能得万岁喜欢那就是真本事。

顾佐刚要行礼,就被一把扶起,太孙边扶人边道:“要顾大人在这大热天跑一趟,辛苦了。坐下说话吧。”

顾佐还是有些感动的,纯粹的文人其实除了清高之外,更多的是性格中对王道的推崇和对天子的维护。

当然如果能得到未来的天子赏识,就再好也没有了。他口中谦诚道:“臣有愧于陛下所托,何敢言辛苦二字啊。”

太孙见这个老大人有些伤怀,这个人他还是有所了解的,难得的纯臣,更难得的是未与刘观等人沆瀣一气。

所以他出口安抚道:“老大人可不能如此妄自菲薄,您老的为人父王都是推崇的,是孤要请教大人才是。先不说这些,孤叫人准备了三豆解暑汤,您老也喝一碗。”

顾佐起身道谢,陈芜把汤端上来放好又悄悄退到凉亭外守着。照主子这劲头,还不定要谈到什么时候呢。

喝了汤太孙也不忙着过问政务,而是就着刚刚的棋盘,笑着道:“难得与老大人在杭州相遇,正好孤的棋瘾犯了,还望大人指点两局。”

顾佐因太孙这和煦春凤般的态度,也稍微放下心中的忐忑。

只是这棋越下越觉得太孙棋路诡异多变,偶有凌厉霸道之势,难怪大家都说太孙像父,都博学仁爱,可万岁偏偏不喜太子而重太孙,原来太孙反倒是与万岁更相像些。

下了三盘棋,太孙两赢一输,顾佐有没有放水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太孙心情很好地说:“还请老大人说一说这浙江的盐政吧,孤回京以后也好向皇爷爷禀报。”

顾佐心里也是愉悦的,所以说话也真诚不少。

“两浙、两淮盐政混乱,私盐泛滥,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他的声音老成稳重,“自唐朝就场专卖制建立以来,盐政管理日趋成熟,本朝开中法的实施一方面加强了朝廷对食盐的控制力度,一方面也使得边塞缺粮困境得以缓解,特别是边塞商屯的兴起,可谓是繁荣边塞的一大创举。可这大好的局面,到如今却是有人要从中搞破坏。照此下去祖宗定下的规矩怕是要名存实亡了。”

顾佐虽然说得有些极端,但句句实话,不说大明律法,而说祖宗规矩,是直言有宗室的人参与其中了。

太孙也知做官的难处,一旦牵扯皇家,不是有罪就能罚的,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过是文人们安慰自己的口号罢了。

他想了想,还是说:“老大人来浙江一年有余,了解的情况肯定比孤多一些。先不谈祖宗规矩,就说违法乱纪。孤深知要解决这些问题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但我们总得从现在开始慢慢的做。”

顾佐以往对朝局的绝望,忽然在这个年轻的皇位继承人身上看到了一丝希望。

虽然他是老了,也许看不到肃清吏治的那一日了,但还在这个位置上的时候总该做点什么,也让将来的清理少留些障碍。

想通此节,他慎重道:“两浙盐运使纪存道,于任上不仅无所作为,还与浙江一地盐商相互勾结,大势收受贿赂,为私盐贩卖提供庇护。”

太孙知道这是个他努努力就可以处置的人,其他的既然不说肯定是说了也没法定罪的人。

心中有感于顾佐的思虑周全,感激道:“孤在此代浙江百姓谢过老大人的直言不讳,还请大人把他犯事的证据交给孤。”

顾佐从袖子中拿出一份早就写好的奏折和几份证据,一起给了太孙。

太孙接过来也未看直接放了起来。这一递一接之间,二人对视一眼,一老一少尽有了无言的默契。

太孙收获颇多,见已过去两个时辰,想着晚间的宴请,温和的对顾佐道:“老大人请先回去,今晚孤还要去会一会布政使司的众位官员,您年纪大了,就说孤说的,晚上你在家好好休息。孤就不远送了,大人慢走。”

顾佐起身拜别,口道:“老臣谢殿□□恤,先行告退。”

太孙叫来陈芜,“你去安排人送顾大人回府。”

晚间的宴会,自然热闹万分,太孙也见识了江南盛行的歌舞伶妓,所谓楚楚佳人,真的是风流旖旎,若非他两世为人,可能就会沉迷于此也未可知。

闻着此地特有的弥漫着脂粉味道的空气,太孙恨不得拿出剑把天划出一道口子来。

浙江官场还是把太孙当成了个聪慧的少年在对待,这本来也无可厚非。

太孙此行收获盛丰,去的时候两手空空,回来的时候收获了美人两名,黄金千两。

就这一千两黄金放在后世都要值一千万不止,由此可见此地官员之富庶。

当然之所以下血本拿出黄金一千两相赠,也是要讨个一诺千金的意思,太孙收得毫不手软。

当然太孙杀人也毫不手软,回去立马派林栋带人缉拿两浙盐运使纪存道。

审了一个晚上,嘴比想象中硬,倒不是要舍身取义,而是舍出一身剐也要保家族的意思了。太孙就算手里有他诸多罪证,只要他死了,其家族最多被流放,而那些上位者自然会照拂。

但是他一旦招认,自己死了不算,家族也会受尽牵连。孰轻孰重,自不用说。

太孙也默认了此事到此为止,如果真拿到汉王等人的罪证,倒是烫手的山芋的了,所以审得也马虎,匆忙结了案。

但是他心里那股泻火越烧越旺,纪存道看似豁达实则有恃无恐的样子,还有那些流离失所、生不如死的流民的脸在他脑海中不停变幻。

他试图轻描淡写地想:“我与他生什么气呢,只等明日与浙江提刑按察使司打声招呼就可以把这个人处决了。”

消息灵通的人自然收到了纪存道被抓的消息,这让在此前之前放下心来的大小官员无不暗骂一声,皇太孙太不地道,收了美人黄金却还要生事,尽管众人恼怒,都不敢轻举妄动。

郭番台一直奉命严密监视太孙一行,自然第一时间知道了动静。

忙派人快马加鞭去向汉王报信,太孙敢抓人是此前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已经不是他可以决定的了。

第二日太孙派陈芜带着随行锦衣卫到提刑按察使司宣读他的手谕。

早饭都没给纪存道吃,在囚室里,太孙拿着他那把华丽的宝剑。

这是名副其实的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他轻轻摸索剑鞘上绚烂的宝石,看着眼前被刑讯逼供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纪存道。

抽出宝剑,随手一剑刺了出去,纪存道双目包睁,血沿着剑尖往下流。

林栋看着太孙轻描淡写的动作和无悲无喜的表情,深深打了个寒颤。

“处理了吧。”太孙把剑扔给了林栋,自己走出了囚室。

直到看见外面的阳光,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刚刚因见血而加速的心跳,慢慢缓和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太孙真正过上了公子出游的日子,带着随从在杭州城四处溜达。

这让做好了准备迎接他暴风骤雨的官员们既松了一口气,又无比郁闷。

也越发搞不懂这位殿下的行事准则了,当然也幸好他只杀了纪存道一人,其他人还是想过点安生日子的,荣华富贵也要有命来享不是。

太孙杀了人,心中是一种麻木的钝痛。他有一种无法掌控自己灵魂的错觉,走路的时候感觉身子出于一种悬空的状态,精神也跟着落不到实处。

这与前世病发的时候并无二样,当初有个医生告诉他,可以考虑换种生存状态,换个环境,也许会有所改善。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就变成了大明朝的一个小婴儿,到确实多年不曾再被那些无法摆脱的痛苦折磨。

可如今不过是从京城到杭州,难道就因为这地域的改变,他又要回到那种不堪回首的状态吗?

他陷入无尽的回忆和沉思。

傅秉承其人,幼年时父亲出轨,母亲当着他的面自杀。

少年时受继母迫害,青年时为争抢家族企业不择手段。

报复了该报复的人,自己也落得个深度抑郁症的下场。

除了五岁之前享受了来自母亲的爱护,后边三十年独自一人面对所有的恶意。

再未有人来爱他,他自然也不会去爱上任何人。

说到底不过是个看似强大实则软弱的可怜虫罢了。

直到来到这里,一直被太子妃关爱着长大,弥补了太多的遗憾,抑郁症也像按下了暂停键一样蛰伏在灵魂深处。

本以为可以就当这个大明的太孙,就这样淡淡然然的走完这一生。

可简清荷的出现打破了一直以来的自我欺骗和安抚,躁动的傅秉成不愿意再躲在太孙的外壳背后,而是迫不及待的要走到人前来。

这恐怕也是自简清荷进宫后,他又开始做噩梦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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