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结局(1 / 1)
段无涯纠结再三还是没有来送风宇浩等人,白蜻蜓头上带着白色的斗篷和花蝴蝶、孟玉玲站在一起。
白鹤与玉箫等人都来为他们送别,连小桡也出来了。
“白姐姐,你真的要走了吗?”小桡扯着她的衣袖,云霁走了白姐姐也要走了,现在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白蜻蜓摸摸他的头发,小桡的身体好了很多,但是还是不易出岛的,想想他可能一辈子都会困在这个岛上,白蜻蜓涌出一阵心疼。
曾经有云霁陪在他身边,可是如今云霁也不再了,想起云霁,白蜻蜓微微红了眼眶。
“姐姐会回来看你的,等你病好了你也可以去找姐姐。”
只蓝、只绿抹着眼泪,他们在白蜻蜓身边待得时间最长,与她自然也就亲近。福婶因为回去了内谷不知道白蜻蜓离开,还好不知道否则又要闹出什么。
“夫人,哑叔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只蓝递给她一块剔透的玉佩,里面刻着一个玉字。眼中酸涩难忍,他虽然没有承认,但是他知道他就是段恪,而真正杀死自己父母的凶手是已经死了的柳云山。
“夫人,哦不是白姑娘”白鹤笑了那个春花浪漫,他看了一旁的风宇浩一眼转向白蜻蜓。
“白姑娘,现在,虽然你已经与岛主协议离开,但是毕竟还是没有真正的和离,所以若是、、、”他瞟了一眼一脸平静的风宇浩笑道“我想着应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嗯,是白某多想了!”
白蜻蜓微笑他知道白鹤是意有所指,“白先生多谢你的照顾了,蜻蜓经历这么多事知道有些事情已不能更改,我只想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与姐姐一起弥补多年的错失,至于以后的事情蜻蜓没有作想太多。”
白鹤听到她的话一时笑的更加明丽。
小桡拿出一个瓶罐小心的递给陈澄澈,“云霁哥哥曾想做个无拘无束的侠客,你是他的哥哥他知道,虽然他没有认你他还是很在乎你的,你给他的削的木剑他一直带在身边,他希望他爱的每一个人都快乐,也希望你不要为他伤心。这是一半的骨灰,他希望能闯荡天下也想守护这里,所以希望你能带着他离开这里,让他做个自由的侠客吧!”
拿在手里仿佛有千斤重,这是他的弟弟,他寻了七年的弟弟,眼前的孩子差不多八九岁,他隐隐猜到为什么父亲会生气,为什么弟弟会瞒着父亲因为他想要保护眼前这个孩子,想弥补当年父亲犯下的错。
小桡看着他微红的眼眶再次扯住他的手:“你是云霁哥哥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哥哥了,”他清澈的眼睛透着肯定,从怀里掏出一本书,“这是一本医书,我知道你喜欢研究医术,送给你。”他看着陈澄澈疑惑的眼睛腼腆的笑了笑“我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出岛了,留给你,可以救更多的人。”
想起云霁白蜻蜓不免有些伤感,那个当初躺在梧桐树下惺忪的睡眼,伸着懒腰的少年再也不见了。
当白鹤告诉他一切后她就知道,那一切却是会是云霁所要选择的。犹记煞血亭的雨后初霁,那个活泼的少年挽起的纱幔,粉红的烟霞晕染在他的脸颊,让她第一次知道雨后的云霁是那么美丽让人心动。可惜一切再也回不来了。
愿来世他生在一个平凡的家庭,没有仇恨、没有苦痛,快乐平安一生。
船起航了,白鹤等人也离开了,船变成了黑点才只蓝。只绿才离开。
段无涯站在不远处处的大树上望着离开的人,他现在的武功极好,对于他们的话也都听进了耳朵里,由于白蜻蜓带着一顶斗篷,他看不清样貌,但清凉入骨的声音却是熟悉动听,让他心中有些痒痒的,看着船慢慢走远段无涯飞身离去。
一切既然是自己的安排,那自己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他从不会违心做事,所以他也不再追究其中的缘由,顺其自然最好。
狩猎林的夜晚也是那样安静,段无涯躺在树上闭上眼睛。有声音传来,衣袖动了动但是手还是没有伸出来。睁开眼自然的看向附近的那颗树,什么也没有。再四处观望一下,仍旧是一片漆黑。
他自嘲的笑了笑,揉揉眉心。今天是怎么了?看着四处总觉得是哪里不对,他忽然想起了挽思阁内的小榻,和系在床帐旁的银铃。
他猜想那小榻是从前的妻子睡得,只是那银铃却是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如今连打猎也受到影响了吗?他段无涯是不应该这样的。既然是想忘记又何苦再想太多。闭上眼睛他决定好好的睡一觉。
“蜻蜓”风宇浩看着站在船尾还在遥望着无辜岛的白蜻蜓,心中涌出酸涩,他注定是要失去她了吗?
“风大哥”白蜻蜓拉拉自己的斗篷看着来人,依旧如玉的公子,熟悉的眉眼。
看着眼睛透澈的白蜻蜓风宇浩替她把斗篷的绳带系好“蜻蜓,段无涯、、、”
他抬起头触碰到她清澈如水的眼睛又低下头,继续替他整理身上的披风“段无涯没有了记忆,在给你解毒的时候受了重伤失去了记忆,他答应等你解完毒就让你离开,我想这不是、、、、只是因为没有了记忆、、、、”
白蜻蜓早已经愣住,失去记忆?段无涯忘了她?事先安排好的?让她活下去?
段无涯你当真是爱上我了吗?你当真是要放弃我了吗?、、、、、
白鹤并没有在岛堡内多做停留,尽管他还是担心回去后会被自己的媳妇骂一顿,但是他还是要回内谷看他那对可爱的宝宝,他相信一切自有天意。
岛堡内恢复冷清,玉箫回来后就一直没有见到段无涯,这几日段无涯又开始每天晚上打猎,只是今天出去的有些早。
虽然秘笈被毁。柳云山、达信也被诛杀,其他想要夺得秘笈的人知道秘笈被毁也退出了无辜岛,但是他们还是不敢放松,重新安排好岛上的防护后心中却是放松了不少。
等第二日早上段无涯还没有回来,玉箫便下令让十三鹰寻找了,最后在一棵大树上找到了熟睡的段无涯,晨露未晞带着一身寒气,玉箫看着树上的人也没有叫醒的打算,他知道段无涯定是知道他们来寻了,恐怕当第一个暗卫到的时候他就知道了,只是不想理会又睡了。
“岛主好像变了!”蓝诺跟在玉箫的后面皱着眉头,以往段无涯没有这个样子过,玉箫紧绷的脸上有了笑意“变了?一年前岛主也是这个样子啊!”
蓝诺想了想摸摸了脑袋,一年前也是这个样子?嗯是啊,但他仍然觉得岛主变了,可是是哪变了他也有些不太清楚了。
“唉,侍卫长,岛主到底变了没有啊!”蓝诺快跑两步跟上玉箫急急的问,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向岛堡内走去。
第三日的清尘依旧冷清无比,玉箫早早的起来去了挽思阁没有发现任何人,也没有段无涯会来过得痕迹,院中的人规规矩矩的洒扫。这是蓝诺急匆匆的跑来。
“侍卫长,岛主回来了,岛主回来了,可是、、、”话还没有说完玉箫就冲了出去,刚刚收拾好残局他害怕会漏掉什么,段无涯如今才回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阳光柔柔的撒在岛堡内,清雾刚散还留着几缕,让整个藏在山上丛林中的岛堡像是建在云颠仙境之内,洒扫的人都停在那里看着走过来的人。
迎着柔和的光,红衣上的露水泛着点点星光,修长的身形慢慢走近内院,脚下衣袍还有新鲜带着草香的泥土,只见那人长眉微挑,凤眸微眯,嘴角微微翘起,带着邪魅而摄人心魄的笑意,红色的衣袍裹着长长的身躯,让他更加雍容雅致。邪魅清韵。如此一个人占尽了世间所有的风流,额前的发丝微湿,不羁的贴在他的鬓角、黑眸深邃。墨发如瀑垂至腰间,随着主人徐缓的步子偶尔张扬飞起。
白衣白发的女子乖顺的跟在他的身后,眼睛清澈如泉,抱着一只白色红眼的兔子。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看见他们弯起眉眼有些羞怯的笑了笑,转头又看向身边的男子眼中掩饰不住的欣喜,像是她是被他捡回来的兔子,迎着清晨的柔光两个人一步一步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