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照顾(1 / 1)
触到白蜻蜓那一刻时他的心猛地被抓紧,手尖传来冰凉凉意直接触到他的心底。
回到岸边段无涯把手中的白蜻蜓递给了玉箫,玉箫再次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的用双手抱住白蜻蜓的身子,刚触动手一抖差点把人扔了出去。
段无涯轻点脚尖离开了,玉箫紧跟其后,只紫、只绿拉起坐在地上的云霁,两人对视一眼,只蓝带着云霁离开。只绿看着人已看不到了踪影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瓷瓶扔给达信。
达信扶起地上的赢姬喂给她一颗药丸,解开伍德的穴道。水面平静如镜毫无波澜,远处晚霞如一条红色的绸带飘在空中,映着地上的鲜血。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染红了纯净的土地。
伍德冲出去跌跌撞撞跪倒在伍青的身旁,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
“妹妹”他痛苦的叫了一声。
伍青睁开眼满目凄然,她早已想到这个结局只是没有想到段无涯、、、、、、
“他、、竟、、然、、这、个、机会、都、不给我。”泛出苦笑终于留下了眼泪。
“哥哥”伍青伸出手伍德握住她颤抖的手“哥哥、回、、、去、、回、、去、、、”握着的手垂下。
“妹妹”伍德看着妹妹闭上了眼睛,一滴泪落在他抱着她头的手上,眼中崩现凌厉如冰刀闪着寒光。
颤抖的双手抱起死去的伍青一步一步走向停在岸边的船。看着她闭上眼前流出的泪伍德的记忆滚滚翻起。
“教主伍青自请代哥哥去无辜岛”伍青抱拳单膝跪在大殿中。
“妹妹,你为什么要去,那里危险还是哥哥去吧!我这就去给教主说。”
伍青急忙拉住往外走的伍德,“哥哥”她嘟着嘴拉着伍德坐在椅子上。
“我是女孩子混进去容易,况且我的武功可是比你好啊!”她晃晃腰中的剑,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
“我听说那段无涯是个相貌出众的男子,我要看看他是否比哥哥还好看,说不准他会败在妹妹我的石榴裙下呢”伍青甩甩胸前的辫子从后面搂住伍德的脖子。
确实这个妹妹比他聪明武功也比他好,去年在教内的晋冠比武会上轻松的打败了对手成为最小的护法,看着活泼好胜的妹妹他无奈的摇摇头捏捏她小俏的鼻子。
几年前自己带着妹妹加入明月教,一心想出人头地不再过受人欺凌的日子,父母已去只剩下两人,今日看着她走下船回头对他一笑,伍德仿佛回到当初送他离开来无辜岛时,她也是这样给自己安心灿烂的笑。
伍青或许早想到了今日,段无涯容不得背叛容不得白蜻蜓受伤害,以至于在最后她想要死在他手上他都不给机会,成了自己求而不得的奢望。
段无涯回到挽思阁进了暗室,不一会玉箫带着白蜻蜓回了挽思阁,福婶看到吓了一跳,白蜻蜓的手脚冰凉只能用热水慢慢擦拭让身体恢复过来,可是他又不懂只得把白蜻蜓放在床上。
“福婶,夫人往常发病该如何?”玉箫这一问福婶也反应了过来赶快,让玉箫吩咐去烧水,挽思阁侍候的人不多只蓝只绿不在他只能去烧水,福婶摸着白蜻蜓冰冷的手把她扶了起来背在身上。
福婶身材较胖,白蜻蜓瘦弱背起她还是很轻松的,玉箫提着热水进来的时候发现床上已经没有了白蜻蜓。
“在这里”福婶喊了一声玉箫急忙提着水走了进去,白蜻蜓的衣服已经解开只剩下淡粉的的内衣躺在水池中漏出白皙的肩头,细软的头发粘在身上。
“呀”玉箫轻呀一声不小心烫到了手。
“哎呀,你小心些”福婶转过头拿过他手里的水壶,顺着水池边慢慢的倒了进浴池。玉箫反应过来匆忙走了出去。
只蓝、只绿回到挽思阁直奔浴室,一会热水接二连三的送了进来,福婶用手不停的搅动水温慢慢上升,白蜻蜓的身体也慢慢热了起来。
白蜻蜓已经恢复过来福婶炖好了鸡汤坐在床边,白蜻蜓从恢复身体不断的出汗福婶拿着毛巾一边擦一边嘟囔着。
“哎呀,夫人都这样了岛主也不知道来看看夫人,到现在也看不到人影,作为一个丈夫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媳妇,这怎么行,要是我们家那个老头子敢这样、、、、、”
一旁的只蓝只绿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不过她们也感到奇怪岛主最早回来却是这么久也没见到人影。
福婶还在嘟囔着,段无涯从暗室走了出来进了卧室,层层纱幔被卷了起来,只蓝只绿站在床侧。福婶还在嘟囔着抬起头看见了他眼神一下变得不善。
“岛主啊,不是我说你啊,作为一个丈夫妻子生病怎么能不理呢?要是我们家老头子敢着这样我早就拿面杖揍他了,人家也是娇女儿嫁给你是、、”福婶狠狠的拽着为白蜻蜓擦汗的毛巾突然意识到不对。
她一直没抬头,再小心抬起头偷看了一眼发现段无涯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岛主赎罪”福婶身子一软跪了下来。
段无涯走上前没有看她坐在了床边,看着白蜻蜓额上豆大的颔首皱紧了眉头。
福婶以为段无涯是生了厌烦,她早听白鹤说过段无涯有洁癖。心中不免为白蜻蜓感到不满,作为丈夫妻子生病不管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厌弃,于是她又强硬着鼓起了勇气昂起了头。
“岛主,虽然你是一道之主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对自己的媳妇,媳妇生病您不照顾还、、、”她还没有说出口只蓝和只绿就跪了下来一脸惶恐的低下了头。
“我、、”福婶还想说什么被段无涯冷冷的目光憋了回去。
“你们都下去吧!”平静无澜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只蓝、只绿拉起还欲想再说点什么的福婶出了挽思阁。
段无涯拿起福婶掉在床沿的毛巾为白蜻蜓擦了擦汗,可是刚擦完额头上又冒出了汗。反复几次段无涯放下毛巾盯着她的额头一动不动,须臾探向她的手腕。
“玉箫,去吧白鹤叫来,并去后山让小桡来。”
不多时白鹤就踩着春风来了,他已经知道了发生的事,现在已是凌晨还没有睡醒就被人叫醒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到了挽思阁看到只蓝只绿的脸意识到了不对。
“你受伤了?”白鹤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段无涯坐在床边,打趣了一句。段无涯也不理他只是看着躺在床上的白蜻蜓。
“你过来看看他怎么了?”段无涯开口道,但眼睛仍然没有离开床上的人。白鹤知道了出了事情走上前看了一眼段无涯拿起白蜻蜓的手腕。
“有两股气血碰撞,脉搏强弱反复不稳,她的体内还有一种毒!只是我也不太清楚。”白鹤皱起了眉头。
小桡看到白鹤也在上前问了安“舅舅”。
白鹤摆摆手“嗯,她身上应该除了烈焚还有别的毒岛主,也不知道是什么。你快上前看看。”
小桡点点头走进了内室,看着段无涯皱起的眉头就知道情况不好。
“岛主”小桡站在床边看了片刻深处手为白蜻蜓把脉。小小的眉头也皱了起来竟然如此、、、、、、
“这种毒应该是和烈焚一起下的,若是平时察觉不到,应该是这次烈焚太厉害了才显现出来,由于与烈焚在一起所以不能看出是什么毒,只能找到下毒的人才能解。”
白蜻蜓自幼在若水山谷从来没有出来过,即便是接人掌门人也是不出若水山谷半步,既是幼时下毒那必是她身边的人。
白鹤看着走出来的小桡便知道结果是一样的,段无涯医术不差甚至比他们都好他这样是在确认,是在寻找奇迹,是在希望自己错了。
两人说了一会话小桡的脸上开始有了汗渍,白鹤不忍心中不免生了愧疚“你身体不好先回去吧,若是有什么事就会派人告诉你的。”
姐姐遭难他并不在以至于让小桡中了毒,被人的所害还并失去了双亲,他虽然在无辜岛却是很少去后山看他,不是不想只是不敢看到他像极了姐姐的眼神。
从进入房间段无涯一直没有出来,由于他也受了伤很难支撑自己不睡过去,但又担心白蜻蜓出什么状况,于是又找出那系着红绳的银色铃铛,他把有铃铛一头系在白蜻蜓的手上,另一头系在自己的手上,躺在不远处的矮榻上闭上了眼睛。
太阳已经出来窗外的雀鸟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段无涯睁开眼睛接下手上的红绳结走到床边,白蜻蜓脸色已经缓和了不少,他俯下身嘴唇触到了白蜻蜓的额头,慢慢下滑终于吻上了她的双唇,不过一瞬,如蜻蜓点水般涟漪在心中漾起。
“玉箫”
一直守在门外的玉箫终于听到了段无涯的声音快步冲了进去。
“岛主”玉箫抱拳单膝跪地声音里隐含着激动。
“从今日本岛主闭关,十日之后你亲自带人出岛去若水山谷把孟玉玲请来,无论用什么方法!”他看了一眼白蜻放轻了声音,蜓继续说道“夫人两日后自会醒来,你去若水派的事要瞒着她不要让她见到孟玉玲。岛上其他的事交给白鹤”
说完大踏步的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又想起了什么“你去暗室把那里收拾一下”便出了门再不回头看一眼。
玉箫应声去了暗室打开门,从门口处到石床有滴滴血迹,在看石床一片血迹还未干泛着浓浓的血腥。玉箫回身跑出挽思阁已不见了那红色的身影。
福婶知道自己错怪了段无涯不免有些愧疚更加卖力的侍候白蜻蜓了。
两日后白蜻蜓果然醒来,昏迷了几天没吃什么东西,这两日一直是福婶用竹管给她喂了些流食。岛堡内的人听说她醒来都有了精神。
福婶喂了她一大碗鸡汤,小桡知道她醒来还让人送了一只炖好的鱼。云霁已经从伍青的死中恢复过来,每天缠在挽思阁给她讲过去的趣事。
无辜岛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又回到从前,问过那天发生的事她才知道段无涯受了伤,也许是相处久了听到段无涯受伤她不免有些担心。
“夫人放心吧,岛主闭关几人就会好的”只蓝、只绿安慰她道。几个人在若非园看着那只梅花鹿,当时的受伤的小鹿已经长成很强壮的青年的鹿。
“我觉得岛主应该再捉一只鹿这样就更好了”只蓝拿着草逗着一直跟着她跑的鹿。
“是不是捉个雄鹿就更好了啊!”只绿向她眨眨眼睛,只蓝听出了她的意思红了脸把手中的草喂给了小鹿跑到白蜻蜓身边。
“为什么要捉一只雄鹿呢?”云霁不明所以天真的问道。只绿笑的更加欢了,只蓝索性不再说话转过头不看他们。
“有了雄鹿才能生个小鹿啊,云霁这几天可是见过你路大哥啊?等见了可一定要给让他开看你只蓝姐姐!”只绿继续调笑道。
“你、、、、你欺负我”只蓝满脸通红,云霁才反应过来。白蜻蜓看着只蓝羞红的脸想起白鹤曾说过时候段无涯身边的女子都是已婚的,那只蓝和只绿都是已经结婚的人了,并且只蓝的夫婿还姓路,她捋顺了关系关心的问只蓝“只蓝可有小路了?”
“夫人!你怎么和他们一样那我玩笑”只蓝羞恼道跑出了若非园。身后传来只绿和云霁的笑声,不过只有白蜻蜓还一头雾水。
此路非彼鹿,只蓝这是怎么了?云霁看着她雾蒙蒙的脸道“白姐姐比我还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