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女儿(1 / 1)
只见傅浪全身蜷缩倒在地上,还未弄清什么事,悟净师太也收了拂尘盘膝坐在了地上。当柳云山也一脸苍白的盘膝运功时,陈静和意识到他们是穿心引发作了。这十几个人中唯一没有中毒的就是陈静和了。他紧张的看着盘膝运功压制穿心引的毒人把转头看向段无涯。
段无涯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仍旧含笑拿出折扇轻摇。陈静和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段无涯身旁的玉箫,又把头转向仍然冒着青烟的香炉。
“岛主这是何意?”陈静和皱眉问道。其他人也反应过来是香炉里的无情花搞得鬼。
段无涯合住折扇看向陈静和,“就是陈掌门看到的意思”
很快他们就恢复了过来,段无涯站起身来走到柳云山旁边停了下来。
“呵呵呵、、、、、、”段无涯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各位相必已是疲惫,今天就休息在岛堡吧!至于你们的人只是损伤几个,今天本岛主心情好就不和他们计较了”。
说完施施然的向外走去,快走到大门时悟净师太拂尘朝着他的后背打去,玉箫见状用剑打开拂尘由于过于焦急而脱了手中的剑。剑擦着段无涯的右侧向前面的墙上飞去,段无涯轻轻抬手接住了玉箫的剑。
“玉箫,本岛主说过不能随便丢剑,兵器都没有了又怎么能战胜对方,这样完美的一面墙有个洞就不好看了”他笑眯眯的看着玉箫,玉箫接过剑恭敬的跪在段无涯前面。
“属下知错”
他笑着转身走出了迎风楼,在门口站定“既然悟净师太不愿待在这那就,让她去找她的弟子吧!”慵懒不耐的语调“哦,还有两位、似乎也不想留在这里一并带下去吧!”
玉箫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请先各位休息!”。
滑落从门外走出几个人,有两个穿蓝衣服的女子走到悟净师太面前“师太请”
“哼!”悟净师太拾起拂尘率先出了门去。
玉箫带着把柳云山等人安排在外院的咏絮园和清池园,留下几个侍女小厮照看。
“若是有什么需要可遣人告知。”说完朝妙志大师抱剑出了清池园。
花蝴蝶跑了很远直到走到河边才停了下来。撩起水泼在自己的脸上头上,不会全身都湿透了,她似乎觉得还是不够疾步趟进水。
河水并不深,最深的水也只是到了腰间,她低下头把脑袋扎进水里。
头发湿漉漉的垂在脑后胸前,她失魂落魄的向岸上走去不小心被水里的石头绊倒又跌坐在水里,眼泪簌簌的掉了下来砸在水里漾起一圈圈水波,回忆也一点点涌现。
她那时候太小记得不清楚,只模模糊糊的记着一些事情不清晰却又完整。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双手拍打着水面,脸上晶莹剔透的水珠分不出是水珠还是泪珠。
风宇浩、孟玉玲随着陈澄澈和夏雨他们进了墓窟。风宇浩看了看那些尸骨蹲下身。
“这些人有的中毒有的是被人杀死的”陈澄澈说。风宇浩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枚银针□□尸骨里,又拿出另一只银针插到令一个人的骨头里。
“他们死的时间不同,中毒的更早些。”陈澄澈他们怀疑的看着芝兰玉树的风宇浩。
“花蝴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难道与这些人有关?”陈澄澈也有点琢磨不透了。
风宇浩眼神微闪并没有说话,片刻几个人出了墓窟。
“既然她是因为这些尸骨而失去控制那她清醒了就自然还会回来。”风宇浩建议还是再这里等。这么大的地方肯定不好找在这里等也好。
“岛主,墓窟那里有人,是和白姑娘一起来的千尺圣人的弟子还有芳踪派的掌门人花蝴蝶等人,不过、、、、、、好像发生了什么事花蝴蝶失控消失了。”
“失控消失?”段无涯抚花的手停了下来“可知道为了什么事?”
“据说是看了墓窟的白骨”
段无涯皱皱眉头,拿起扇子坐在榻上“你明天去墓窟告诉他们白蜻蜓在堡内。”
“是”
玉箫转身出了房间,段无涯陷入思考中,收起平日的戾气和邪魅他倚在榻上,头发滑过肩膀,因为没有束发,头发披散开来让他变得安静美好,像是一块上等的玉石浸透了世间的清凉和温暖发出异样的光彩。他拧着眉头忽又舒展开绽现出一丝笑。
“岛主”青芜手里托着放着夜茶的茶盘站在挽思阁门口。
“青芜?不是安排你去了疏影楼吗照顾白掌门吗?”段无涯并没有让她进来。
“疏影楼没什么事女婢就过来了”青芜收起了白日的活泼的性子恭敬的答到。
“堡中的的规矩你是忘了吗?本岛主想,你是不是想要去万象阁。”段无涯声音变得低冷。
“奴婢、、、、、、奴婢知错。”青芜知道段无涯喜怒无常,且堡内的第一要义即是守规。不敢再做停留匆忙离开。
花蝴蝶的记忆一直迷迷糊糊清楚的,有记忆就是来到芳踪派的蝴蝶谷以后的事了。她只记得三师叔说她昏迷了,等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师傅、芳踪派掌门人蝴蝶谷的主人花阴,花阴告诉她她是个孤儿,被她救了回来,从此她就和师姐们一起练武。
这一派中她还有三个师叔,师傅对她严厉,每次师傅罚他不许吃饭时师叔就会来给她送饭,她记得师叔们曾经劝过师傅。那时候她还小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长大了才知道并且真正懂的就是现在。
三个师叔的好言相劝让师傅渐渐的对自己好了起来,并给她取得名字也是继承她了姓氏,在习武上对她也是多加教导,最后把掌门人之位交给了她。
“乐姑姑在哪?”
她想自己既然被师傅带走那乐姑姑定是活着的,在她昏迷时发了烧但还是有一些意识的,她知道是乐姑姑喂了她食物让她活了下来,至于她为何后来跟了师傅她却一无所知。
她环视四周,这个岛是她出生的地方,是她和父母乐姑姑曾经住过的地方,当时段恪来到岛上害死了岛上的人和她的父母,最后段恪也惨死在了这座岛上。还真是因果报应啊,她冷笑了一声,既然记起了从前的事那父母的尸骨是否还在山洞里呢?她决定再回去看看。
清晨阳光洒在窗子上,金灿柔和的光混合了粉色,窗纱更显柔和静谧,偶尔听到鸟鸣声甚是欢快,这一晚有的人一夜无梦睡得前所未有的安静,有的人却一夜无眠。
“岛主,柳云山如你所料昨晚一直未睡。”
“呵呵、、、、、、”段无涯轻笑套上红纱外套,外套上绣着一朵红花,红纱上绣着红色的花倒是从来没有的,可他偏偏穿出了自己不羁和狂傲。
“玉箫,你可知道本岛主为什么喜欢看小柔捕猎吗?”他盯着玉箫,脸上扔挂着迷人的笑容但让玉箫看的胆寒。
“属下愚钝,请岛主赐教。”
“本岛主就喜欢每次看它猎得一件事物后不是直接吃了他,而是先咬上几口,然后放上一天,然后再咬伤,一直等到他们都没有了力气再吃掉。”他的脸上仍是迷人的笑,眼睛了却充满了无情、残酷和狠厉。像一只悠闲的狮子看着垂死挣扎的猎物。
“属下明白”
连续两天白蜻蜓也没有见到段无涯的影子,他像是忘记了疏影楼里还有个她。这样也好,说明她还没有什么生死问题,只是不知道孟玉玲他们怎么样了。
“白姐姐,你平时都做些什么啊?”云霁从小就在无辜岛上从没有出去过,刚来时段无涯医好了他的腿,后来就一直陪着小桡在后山住着。长大些跟着玉箫习武,除了每日捉鱼岛主什么也不让他干。
岛上隔断时间就会有人出去一次,可是无论他怎么想办法都没有得到岛主的同意,段无涯让他和小桡在后山的半湖捞鱼,这次好不容易安排了任务他可是要好好做,可是岛堡内很少有外人进来,对于保护白蜻蜓他仿佛又是多余的,他突然有种被骗的感觉。
白蜻蜓皱了一下眉头,“我从小就练武,每天做的事也只有练武。”
云霁突然就觉得没有意思了,看着这个漂亮柔弱的姐姐他生出了怜悯之情,那相比起来他是幸运的,
“那白姐姐我就和你你过讲讲我的小时候吧。”他自顾的讲了起来。
白蜻蜓安静的坐在那里脸上无波的看着他上下张合的嘴唇。他是个孤儿是很早时岛内出去的人把他带回来的从此就在岛上生活,他讲到岛上的人岛上的动物岛上的山岛上的水,没有一处不让他喜欢的。或是太少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事物,他的内心纯洁的像张白纸,倒是让她生了羡慕。在这个岛上或许好多东西都不是自己看到的样子吧!
玉箫按照段无涯吩咐去见了柳云山他们,“我们岛主有要事在身今天不得见,还请各位请便。”
“请留步。”柳云山叫住玉箫,“不知你们岛主什么时候可以给解药。”
玉箫内心冷冷一笑,这柳云山的确是个聪明的人,想把下毒的事栽赃给无辜岛还是另有所谋。
“柳盟主客气,只是我们岛主也不知道你们究竟是否中毒,那要我们给什么解药,况且若是真的是穿心引,那你们何意见得这解药我们无辜岛就会有。”
“二十年前洛秋华盗走摩纳心法秘笈来到无辜岛,而穿心引的□□自是只有摩纳心法秘笈中有。”
“摩纳心法秘笈有没有解药柳盟主知道?”他扫了一下众人,“柳盟主穿心引由摩纳心法练出不见得是要用它去解!”
“当年我师兄段恪来无辜岛中了穿心引却活了过来,而就在无辜岛。”
听到柳云山的话众人一惊“段恪真的死里逃生,十七年前没有死而真的是十年前死的?”
柳云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怒视玉箫“十七年之后师傅曾派人来这里寻找发现了师兄的痕迹,所以老夫才知道原来师兄并没有死,只是中了穿心引的毒,所以这岛上肯定有可以解穿心引的毒。”
玉箫的自始至终都肃着脸站在那里丝毫不变一分,听到柳云山的话冷冷的勾唇眼中却无半点笑意。
“柳盟主,这里是无辜岛的岛堡,关于有没有解药我们岛主说有就是有,说没有就是没有,即使是有,如若岛主说没有那也是没有。况且柳盟主确定当时段恪是有了秘籍才活了过来?”
玉箫的一番话也让他们有了疑问:当年难道是段恪拿走了秘笈?那段恪是否还活着?为什么柳云山没有告诉他们当年段恪时中了穿心引?
柳云山一时不知如何反驳。他繁复咀嚼了玉箫的话:段恪难道真的不是依靠秘笈才活了下来那、、、、、、不管是不是因为秘笈但是他知道段恪有秘笈就好。
“不管怎么样,即使这里没有秘笈那肯定也会有解穿心引的解药,所以还是希望无辜岛岛主能够帮助武林豪杰度过这次难关!”柳云山不再纠缠义正言辞的说道。
玉箫冷冷一笑转身出了咏絮园。
“花蝴蝶”陈澄澈和风宇浩他们等了一个晚上,终于看到了花蝴蝶的身影。
陈澄澈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托住她的胳膊,“你去哪了?我们在这等你等了一天了。风大哥,花蝴蝶回来了。”
风宇浩从洞中走了出来。花蝴蝶看到陈澄澈关切的给她把脉,风宇浩他们担心的眼神心中微暖扯出一个微笑,不同于往日的高傲和孤冷更多了几分真实。蝴蝶谷的几个弟子也都围了上来。
“花蝴蝶你去了哪里啊是掉到河里了吗?哈哈、、你不是武功高强吗?还不是和我一样笨。”陈澄澈半开玩笑的呵呵了两句换来了花蝴蝶一记冷冷的瞪眼。
陈澄澈看到花蝴蝶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放了些心,翻了一个白眼继续笑道“还不承认,算了我大人不计你小人之过了,给你做些药祛祛寒,昨天等你时正好发现了有驱寒的药草。”他看了他们一眼高兴的去找药草了。
“花谷主,你可是知道这些白骨。”风宇浩发现了她的变化,虽然不知道她是否会说但是他还是问一问。
“不知道,只是想起了自己也曾见过同样的场景不免受了惊吓。”花蝴蝶不再看他朝洞内走去,风宇浩知道她不会告诉自己但既然不说也就不再过问。
“风少侠是千尺圣人的徒弟,那再风少侠的眼里、洛秋华是个什么样的人?”花蝴蝶走到洞口是忽然转过身平静盯着风宇浩问。
“我到师门时洛师兄已经不在了,但从师父的眼里在下可以看出洛师兄是个难得的习武奇才,潇洒不羁的如玉君子。”他看着花蝴蝶的眼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如兰君子,如玉秋华。”这是二十年前江湖上对洛秋华的评价。
“那他真的会杀了封雁吗?真的会盗走秘笈吗?若真是如此,那、封玉又怎么能放下杀母之仇和他一起逃亡。”
“或是误伤吧,或是他们爱的太深了。”风宇浩对当时的事情也只是听说,即使是师傅也未曾说起过,他也不能做出任何判断。
花蝴蝶知道以风宇浩的聪明他早晚会知道他的秘密,但以风宇浩的秉性他是不会告诉别人的,而关于她离开这里,如何到了蝴蝶谷,关于父亲和师傅的事情那只能回去问问三师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