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玉珏(1 / 1)
“既然是如此我们看来有必要去那里一趟了!阿弥托佛”妙志大师面色沉重的说道,周围的人也相应符合。
原来柳云山等人审问得知,当年无辜岛却是有人还在,并且当初魔教的达信就是逃往无辜岛并与之勾结。但是他们无辜岛甚是神秘,魔教中人对那里也是一知半解。不过有一个事实很重要:如今去无辜岛并不会中毒。也正因为如此各派的人才一致同意去无辜岛寻找解药。
“师妹你这次还没有恢复好就留在门中吧,我带些人去就好。”孟玉玲不想拖累白蜻蜓况且她也没有中毒师门也需要她去守着。
“这次中毒的都是各大门派之首师,姐也是因我中毒我怎么袖手旁观。况且这次的事情有些蹊跷,而去无辜岛的人都是各派的高手我想我与你一同去更好些”
孟玉玲想了片刻点头答应。
“三师姐和四师姐留在门中,六师妹和七师妹和我去。”她安排好转头看向风宇浩“风大哥这次回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和我们同行吗?”
“我本是想去若水山谷看看你,如今遇到这样的事就和你们一同去否则我也不放心。”
风宇浩内心也隐隐有些怀疑,虽然这些年他也曾听说过关于无辜岛的传言他私下也认为那里肯定有人,什么神鬼之言皆是幌骗世人,很明显这次中毒是有人故意设下的棋局。而各派的人答应去无辜岛不只为了解毒恐怕都是想要找到那本秘笈吧!他虽对秘笈不感兴趣但是他却要守护她平安。
“谷主,这次带谁去无辜岛?”夏雨的严重隐隐带着一丝喜悦。
“你功夫在他们之中是最好的,,我如今受了伤带你在身边也有安全感,春花和冬雪留在门中,你和夏荷随我去。”花蝴蝶说完进了安排好的房间,房门在她后脚刚踏进时嘭的一声关上止住了夏雨的脚步。
看着紧闭的房门夏雨一脸失落,忽然她的又一脸兴奋起来:无辜岛是江湖中的隐晦,也是武林高手争相要去的地方。虽然自己不能留在谷中过一把谷主的隐,但这次能与众多武林高手去那里说不准会有意外收获。况且花蝴蝶、、、、、、、
“蜻蜓”听到后面传来醇厚带有磁性的声音白蜻蜓回转头,朗朗明月下,穿着白长衫的风宇浩在她三步外,站定棱角分明的轮廓。在月光下看的更加清晰明朗,与白日更添了几分俊逸、超然如画中的玉人。
“好久不见,风大哥更加俊逸了!”她的话若是一般女子说出会有些调戏感觉,但她说的平淡无味只是简单的夸奖和欣赏。
他浅笑不语,她总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
两个人走进院中的亭中坐下。
风宇浩看着她的侧脸,她苍白的脸来月光下晶莹剔透没有一丝血色,月色清凉隐隐像是一面薄纱让两个人被无形隔开,明明距离很近却又是很远。
“蜻蜓还带着那半块玉珏吗?”风宇浩怔怔的看着眼前冷清的人温温的开口,声调舒缓每一个字仿佛都是带着温热的暖炉慢慢化解她脸上的寒霜。
自七年前风宇浩每次见她一面都要看看师傅留给她的半块玉珏。她虽不知道为了什么也不去多问,每次风宇浩要看时就取出来让他看。
白蜻蜓从袖中拿出那半块玉珏递给风宇浩,风宇浩骨节分明的手摩挲着手中半块玉珏,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是看着稀释的珍宝。玉珏上还带着白蜻蜓温热的体温,他递还给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一次白蜻蜓问出了心中所想“这半块玉珏对风大哥有什么重要的意义吗?为什么风大哥每次都要看这半块玉珏?如果他对风大哥很重要我可以送给风大哥的!”
“呵呵、、”风宇浩看到面前的人严肃的样子浅笑出声来,他想如果不是、、、她应该是个活泼的女孩子吧!
“云尼师太从没有告诉你这块玉珏的意义吗??”风宇浩笑笑指着她手中的玉珏道。
白蜻蜓闪过一分疑惑,师傅把玉珏交给她的时候只是说这是若水山谷的信物让她好好保管,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这几年虽然风大哥常来山谷可从不理会门派中的事物,那这块象征若水山谷的半块玉珏与风大哥会有什么关系?
风宇浩摸摸她软软的头发,看着带着疑惑的笑脸无奈的笑了笑“那你可知道这玉珏还有另一半?”
白蜻蜓更加迷惑了,不过风宇浩说的真的有道里,为什么她只有半块玉珏,不过她向来不喜欢过问多余的事情,既然师傅给她半块必定有师傅的原因吧!
“应该是还有另一半的,既然师傅给了我半块那必定有师傅的理由!”她淡淡的答道。
清淡的声音让风宇浩暗暗叹了口气,她一直如此,他想让她无忧无虑想让她能够忘记过去,他很想告诉她这玉珏所代表的含义,可是为了遵守当初的约定他也只能静静的等着。
已经七年了!他展颜一笑,很快她就知道这半块玉珏的意义了!
风宇浩略带无奈的笑笑“蜻蜓可是要守好这半块玉珏的。”
白蜻蜓点点头不再说话。
“难道蜻蜓不想问问我为什么关心这块玉珏吗?”他屈指轻轻的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这个动作是他们之间最亲昵的动作,风宇浩带着淡淡的宠溺看着她平淡的眉眼。
终于白蜻蜓又有了疑惑的表情“那风大哥为什么关心着半块玉珏呢?”
风宇浩佯装为难的思考了片刻,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嗯,我不告诉你!”他显露出难有的玩笑的表情,果然白蜻蜓的脸上又有了新的变化。
“风大哥还当我是小孩子!”她瞥了他一眼,带着似有若无的懊恼微红了脸,让风宇浩一阵轻笑。
恢复了君子儒雅的样子风宇浩正了正衣衫悄悄的握紧藏在袖中的东西,抬起头看着树梢清冷的月淡淡开口。
“它对我来说很重要,重要的不惜一切去保护她。”
花蝴蝶推门而出看到站在走廊下的孟玉玲,顺着她的目光,院中凉亭内白蜻蜓和风宇浩相对而坐,远远望去两个个白色的身影,女子纯净如月光,男子如月下白莲,当真一对璧人。
孟玉玲看着亭中风宇浩清润如玉的脸上带着的温和笑看着眼前的人,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转身回了房间。
“白掌门和风少侠倒是惬意!”
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两人同时抬头望去,月下一身粉红色纱衣的花蝴蝶站在亭外,卸下了白天浓重的装束,脸色虽有苍白但是却有淡淡粉晕,乌黑亮丽的长发只用一条银色丝带扎着,细长的柳叶眉下一双晶亮的眼睛似笑非笑,红色樱唇尽显诱惑之美,头上银色丝带在月光下泛着冷色的光,两旁的花丛成了她的陪衬,在清冷的月光下一身红衣的花蝴蝶如花妖也如花仙,简单的美中带着魅惑和妖娆。
“花谷主没有休息想来也是惬意的”
白蜻蜓的话刚落花蝴蝶已经做在了亭内的栏椅处。
“魔教既然下毒近用了几十个人来是不是蠢了些,白掌门、风少侠怎么看?”花蝴蝶开门见山道。
“身中穿心引不能运功御敌,几十个人足以消灭各大门派这也不奇怪,穿心引毕竟是少有的□□,中毒之人必死无疑。这几十个人就能让各大门派不复存在。但是在下也发觉这件事如是魔教所为那必然会有大的阴谋,如今各派各大高手都去无辜岛,若是魔教偷袭各大门派,各大门派依然会不复存在,各大门派高手三个月后都会殒命,到是魔教仍可血洗武林,如今各大高手到无辜岛,魔教只能顾得一方,而各大门派没有有缓解的时间依然被灭。”
“风少侠果真这么认为?”白蜻蜓挑眉冷冷一笑,白日她看到风宇浩的眼神知道他所猜想的不只这些。
风宇浩温和一笑知道花蝴蝶所指也没有被发现揭穿的尴尬“如今花谷主中毒还是好好休息为好,经白日一事,花谷主与其猜想在下如何想不如是先关心自己的安危。”
花蝴蝶脸色一白,她知道风宇浩并非常人但是却不知是如此机智聪慧,不过却是自己大意,神剑山庄已经不安全,既然怀疑并非魔教从中捣鬼但那真正的设局人定是潜伏在他们周围,只是现在各派的人都已经中毒自己也中了穿心引,那找解药只能是必行之路。
柳云山与各大门派商议三日后出发,各大门派的人在三日内料理完派中的事就聚集在了去往无辜岛的清水镇。
无辜岛距离清水镇是南赢国最东的一个镇,从这里可以乘船去往无辜岛,清水镇的很多居民以打渔为生,而无辜岛距离清水镇最近。虽然清水镇很早就知道那里有座荒岛但是还是无人前去,只是因为岛上多猛兽。从前有渔民去那里被猛兽袭击所以都无人再敢登岛,二十年前洛秋华与封玉逃到无辜岛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在那里定居下来,后来南赢国内政治混乱贪官横行有些清水镇的人就逃到那里,可是十七年前无辜岛惨遭杀戮岛上无人幸免,人们觉得那里怨气较重也慢慢有了“鬼哭岛”之称也再没有敢去那里。
大家都聚集在清水镇外的凌渡出海岸口等后,柳云山早已经准备好了船只,他意气风发的站岸上看着无辜岛的方向慢慢眯起了眼睛。海风吹起他黑丝的衣袍广袖鼓起放出烈烈的风声,他站在那里像是一只准备俯身抓起猎物的老鹰。
船只并不是很大每一条船能容下四五十个人,由于船只有限各大门派只带了七八个人前去,花蝴蝶和白蜻蜓在一条船上,从昨夜开始花蝴蝶对白蜻蜓的态度有很大转变,花蝴蝶虽然外表孤冷说话多是嘲讽,但毕竟她也只是个十九岁的姑娘,再如何清冷也有纯真少女的心。
花蝴蝶从小在蝴蝶谷长大,师傅练武师傅华阴对她要比一般弟子严格,也是这个缘故她从小就没有玩伴。
她不到两岁的时候就到了蝴蝶谷,对以前的印象较浅总是模模糊糊,她是谷中华阴弟子最小的一个。花蝴蝶从小就有武学天分在谷中以比武来任命下任掌门人,师姐们先于她拜师武功却没有她出色,掌门人之争总是激烈每个人用尽所有手段打败对手,她当时还是个天真的孩子不懂得阴谋算计,经历背叛考验终于成为了蝴蝶谷的新人谷主。看惯百态的她变得冷漠,少了女子少年时期的天真。
上船后花蝴蝶就躺在榻上休息,刚睡下不久就被噩梦惊醒。那个画面总是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时间长了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记忆还是梦了。拿起衣架上的披风她走了出去。轻风微起夹着水汽扑在脸颊上清凉舒爽,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花谷主”
她扭头看到白蜻蜓和风宇浩正在下棋。
“估计后天清晨才能到,可有不舒适”白蜻蜓看到她的面色有些憔悴。
“还好不过做了梦”此时的花蝴蝶像一个普通的邻家少女脸上有着些许哀伤。
风宇浩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放在白蜻蜓的面前又倒了一杯“花掌门是否要坐下来”
花蝴蝶看着两个人想要回去瞥见了走出来的孟玉玲不知为什么有坐了下来
“孟姑娘也来坐会吧!”孟玉玲也来到近前花蝴蝶邀请道。
“师姐今天又没有毒发,身体可有不适”白蜻蜓倾身给孟玉玲把脉。
“风少侠是千尺圣人的徒弟本谷主不知风少侠和若水派如此亲近我可不记得千尺圣人和云尼师太有亲戚关系”
白蜻蜓一向不讨论杂事她也不感兴趣,只是手托茶杯看着远处。
“至于师傅与云尼师太是不是亲戚关系在下却是不知,不过却又交情。至于别的,那是在下私事就不与花掌门说了”
“白掌门可知?”花蝴蝶浅笑的看着淡然的坐在那里的白蜻蜓。
“不知”
“孟姑娘是云尼师太的大弟子相必应该知道的吧!”
孟玉玲手一顿一滴茶水溅在手上,她抬手不着痕迹的擦去水渍“不清楚,先师一向不允许弟子探听派中私密。”
花蝴蝶笑笑扫了一眼三个人那里一颗棋子放在棋盘上。
白蜻蜓从小在若水山脉长大,师傅对她最是严格,从记事起就是她一个人待在若水山谷谷底,一个人封闭在谷里从不与其他弟子接触。师傅每天让她练武,而她的身子总是间歇性的发热五脏内腹像是被火灼烧,小小她为了减轻疼痛只能泡在冷冷的冰池。
六岁前照顾她的是一个哑姑,后来时哑姑去世她就成了一个人。只有师姐偶尔探望直,到十岁时师傅才让她出谷,别的师姐妹开始都排斥她。她本就没有和外人接触,所以都把她看做怪物只有大师姐对她好。她知道师傅对她苛刻,但是自己是孤儿得师傅照拂才能活下去。即使师傅让她练得武功损伤身体,她也努力做好报答师傅的恩情。
这次前去无辜岛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看着远处,希望这次能够顺利找到解药不辜负师傅生前所托。突然她听到一丝响声,扭头看去船左侧有白色衣角,坐在她旁边的花蝴蝶也反应过来,甩出红色丝带,她旋转翻身又重新做好,此时甲板上多了一个身穿白衣锦袍被红丝绸束缚上身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