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十七章 结尾(1 / 1)
难得无太多事要处理,叶霜刃幸福地在子夜之前就上了床,女人就是麻烦,真不知道哪儿来那么多事。
“宫,宫主!”看吧,他都睡了还来吵他!叶霜刃撇撇嘴,翻过身装作没听见。
“宫主,南夕凤死了!!”
“她终于死了么……”叶霜刃嘟囔一句猛然发现不对,一下子坐了起来,“南夕凤已经死了?”
清兰跪在他床前:“是的,有两处致命伤,颈间一剑封喉,胸口掏心而死。”
“不,掏心是林月的要求。”叶霜刃匆匆下床披上外衣,“致命伤只有那封喉的一剑。”
戴上面纱掩住喉结,叶霜刃坐到椅上让清兰为他梳理头发:“你确定没有发现身具内力的人?”
“确定。”
没有内力么?叶霜刃沉思,南夕凤的实力可没有世人所知的那么弱,没有内力还能将其一剑封喉,林月这是捡到了什么人?
……难怪连哥哥都会上心。
清兰只为其梳了一个最简单的发式,两人便匆匆出门,路过瀑布时,叶霜刃的脚步顿了顿,勾唇,然后继续赶向南夕凤的宫殿。
“宫主来了——”
本来乱成一团的女人们立刻跪下噤音,还未到里间,叶霜刃就听到一个似乎很慌乱的少年声音:“本少爷不是刺客!!杀人的是白炎!!她不是也能证明吗?!!”
挑眉,叶霜刃走了进去,里面的女子立刻行礼,独独站着的是一个衣着有些散乱的少年,少年眉目俊秀,生得一副好皮相,只是脸色微微潮红,似乎很激动。
殷散金愣了,虽然他心抱侥幸,但也没真想过能见到盈欢宫宫主,纵使曾经万般幻想,却也不及这人万分之一,怎么会有人……妩媚到这个程度?不施粉黛,不言不笑,甚至连脸都看不清,只靠一双桃花眸,就骤然让人生出想要□□的欲望。
媚意本天成!
但殷散金很快回过神:“宫主阁下,散金可以以殷家名号起誓,我与此事毫无关系!!”
叶霜刃有些诧异,他本来也没想过这等纨绔子弟会跟这事有多大关系,不过现在看来……超乎他预计的理智与自持啊。
好像发现了有趣的东西了……
“殷公子不必担心。”叶霜刃弯了眉眼,寻了一张椅子坐下,稍稍提尖了嗓音,“月出不会随便冤枉公子的。”
老天爷让这女人诞生就是为了迷惑男人吧,殷散金艰难地将目光从霜刃的脸上移到胸前,这惑世的女人意外的胸很平,这样他才不会整个脑子都晕晕乎乎。
见他这样,叶霜刃愈加恶劣地濡软了音调:“殷公子在看哪里呢?”几乎让殷散金招架不住。
心虚地干咳一声:“散金还是给月出宫主讲一讲经过吧。”
“那白炎冒充了我很信任的华叔的侄子,我未曾料到他竟是假的,一路上对他百般照顾,可他一点也不领情,从不听从我的命令,那时看在华叔面子上,只当他年少气盛,不与他计较。”
“来到盈欢宫后,他执意独自上山,我拗不过他,只得同他一道。”
“上山之后,我便不知他的动向了,后来,他竟借献茶之名刺杀了南坛主,随及击昏了我,待我醒来时,侍女却要拿我问罪!!”殷散金一脸激愤。
他这般话表达了两个意思,第一他跟那杀人的白炎关系并不好,白炎并不听他的;第二此事与他毫无关系,他是无辜的。
多亏白炎还有点良心,告诉自己他是冒牌的,这是殷散金为自己开脱的最大凭证。
叶霜刃微笑着点点头:“殷公子,月出明白你的意思了,可是——”仿佛很苦恼地用手指点了点下唇,“月出不相信公子哦。”
“在月出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大概了解情况了。”
“也许公子才是杀人者,只不过派自己的下人逃出去以证自己清白,刚才只不过是公子一面之词。”又瞥了眼旁边下跪的红儿,“江湖上有奇术可以使人产生幻觉,刚才更是听闻那白炎一头银白长发,少年者却白了头岂不怪异?这侍女功力浅薄,话不能信。”
殷散金不禁冷汗淋漓。
美貌胜过万千女子的男人妩媚一笑:
“这该……怎么办好呢?”
苏绝抹了把脸上的水,小心地向后缩了缩。
刚才那个疑似盈欢宫宫主的女人,应该是察觉到他了吧。
当时他端着茶出来,刻意阴沉着脸,别人问起,他便回答南坛主不喜他家乡的特产,那壶茶确实味道怪异,别人也不好安慰什么,他就以一个人静静为借口出了宫殿,和他预料的一样,南夕凤与其它坛主关系很差,知道他是那女人贵客的人,根本不去理睬或注意他。苏绝顺利地躲到了瀑布后面。
已是夜晚,他特地身着黑衣,身体紧贴岩壁,雪白的浪花为他作掩饰,更重要是盈欢宫宫主的住处就在旁边,搜索也不会搜索到这里。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苏绝之所以敢躲在这里,也是想赌一把。
掏心的时候他发现南夕凤的纱衣上绣着重瓣石竹花,普通单瓣石竹花没什么,但是这重瓣,可只有盈欢宫宫主有资格绣在衣上。
这女人有野心!
苏绝不相信传说中手段凌厉的盈欢宫宫主月出会不知道,这样有野心的女人死了,那月出很有可能不了了之,借此机会给其他坛主一个严厉的警告。
南夕凤的死状是相当凄惨的。
这是个相当有风险的大赌,所幸他再次成功了。
贴在岩壁上被水冲很不好受,但苏绝也没敢出来,他藏的隐蔽月出可以当作没察觉,不过这不代表他跑出来这女人还能放过他。
女人心,不要猜。
没有过多久,那月出又回来了,后面竟跟着殷散金,苏绝在瀑布后面长得不大清楚,之前还不觉得,现下一比较,月出居然那般高挑,比殷散金生生地高出了一个头。
然后,然后殷散金进了月出的宫殿。
“……”苏绝怎么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呢?
不过他也没想多久,天一亮月出就派了一众弟子下山实修,摆明了给他的机会,苏绝也就自然地承了情,混入其中下了山。
至于殷小少爷……他不是就想见月见吗,反正他也算是得到他想要的,以苏绝对他的了解。殷散金还是有能力为自己开脱的,杀手表示就顺其自然好了。
他要去找他的冥火了,那人远在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