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尘(1 / 1)
四周是一片黑,爔只觉得自己走了很长的路,里面一点障碍物都没有,无论是直走还是转弯,都不会碰到任何东西,而随着他进来的隶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往回看时除了黑还是黑,当爔觉得身体支撑不了时,不由得脚一软,倒了下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爔的意识终于回来了。
他睁开眼,只见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原来自己被人救了吗?爔默想着,如果是被隶救的话……一想到此,爔立马起身,想要离去。身体一动,全身上的伤口立即“闹”了起来。爔皱起眉头,开始观察起自己的伤口起来。此时他的全身已经被人上了药,也包扎起伤口来了,爔再是慢慢起身,身体的痛处还受得了,刚才那是动作太大了。
“这位公子可是急着去哪里?”门被打开,走来一位陌生的年轻男子。
爔抬头一看并不是隶,心里松了许多,“你是谁?是你救了我的?”
“是我救的你,你先别动,你的身子伤势并小,就怕伤口变得麻烦走来。”那人说着就走到爔的身边,打算扶着爔。
爔看到来人也听到是他救的,不由得为之前自己的疑惑感到一丝的惭愧,于是便自己躺坐回了床,让那个伸出手的男子又放回去。“多谢相救,不知怎么称呼?”爔问道。
“我叫尘,你就直叫我尘吧!”尘说道。
“这里是什么地方?”爔算是安心下来,这下开始问起来了。
“这里是我的后园。”尘说道,“当时我在园子里打理花草时就见到倒下的你,便救了下来。”尘顿了下,有些歉意继续说道,“只是我的医术尚浅……”
“没事,我等下就走,来日必会答谢救命之恩!”说着,爔又想站了起来。
“哎哎哎——”尘立即阻止道,“不必不必,我其实什么也没有做,这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这哪里的话,你并不用客气,只是我现在什么能力也没有,若是……”爔咬了咬牙,之后却是平息了下来。
尘定了几秒,然后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即说道:“我去煮些东西来,你暂且先在这里休息一会。”说完后就离去了。
爔还在沉思着,当回过神时,对方已经走了。
他起身,走到窗口前。
此时是白天,窗前的花草在阳光中越发着灿烂。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吗?爔在心里这样问起。他抬起双手,在心里默念十多年的修炼的的那个法术,回应的却是什么也没有,那些火的元素他完全感应不到,那些能让他身体感到能量涨满感的热源消失了。爔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他放下双手,将双手搭在窗前,看起窗外的花草,深吸一口窗外的空气,在内心里说起:不如就重新来过吧!
时间渐渐地过去,“呀——”的一声,门被推开。
此时爔已经坐在床上闭目,这时睁开眼,就看到尘端着两碗粥进来。
“我亲自做的粥,还望不嫌弃啊!”尘边说着边将那两碗粥放在桌上,将托盘放在一边,自己擦起汗来。
爔起身,笑了笑,“哪有嫌弃之说,有劳了。”说着往桌那边走了过去。
两人坐下后,爔便开始舀了一些粥放在品口边,他看了下呆在一旁并没有动手的尘,不由得问起:“你怎么不吃?”
“这是我第一次下厨,还想看看你觉得如何……”尘支吾地说。
爔便带着一丝的疑惑,少少地吃了一口。粥入口,一阵辣味传来,那是在粥上放的生葱的辣味,舌尖立即被一股浓郁的咸味侵占。爔强忍地吞了下去,红着脸低头慢慢地吃了起来。
“怎么样?”尘问起,“是不是有些咸?刚才我放盐好像放多了,你没事吧?”看了爔的动作,便继续担心地问起。
“没……事……”爔吞了一口,回道。
“真的没事?”尘赶紧勺起自己的那碗粥吃起来。一勺进口他立即就将那口粥吐回了碗里,“哎呀!太咸了,你也别吃了,我再去做做看!”说着将爔的那碗连带自己的那碗都放进托盘。
“味道还行……”爔说道。
“这怎么行?你还是病人,如果吃出了伤,那就更严重了!”说完,端起托盘就往外走。
爔也跟上了去。
来到厨房,爔也跟着帮忙起来。
“你会下厨?”尘吃惊地问起来。
爔笑笑,“不会,但是我反正也是闲着,也能帮一下忙。”
饭后,二人坐在一小亭子时休息。
“这里你自己住?”爔好奇地问道。
“啊,不,仆人有事不在,过些天就回来了,暂时……下厨之事……”尘深感惭愧。
“……”爔看着尘,竟然不知说啥起来。
就这样过了几天,基本都是两人的日子,而爔的伤也逐渐地恢复起来,如今已如常人般。
某夜,爔正睡下不久,忽然发现有人跑到他床旁而且那人立即就钻进了他的被窝。
“谁?”爔立即问道,见来人没有拿什么东西威胁或是对他进行攻击的动作,爔打算先看清楚情况。
“我是尘啊!”闯进爔的被窝的人说道。
爔一惊,“你这是干什么?”
“我一个人睡不着,想来和你一起睡。”尘说道。
爔无语,想了想,便说道:“你还是回你房间睡吧!”
“不!难道你要赶走我?”尘说。
爔又想了想,“不是,这是你的地方,我自然没有那种意思……”
“那今晚我就在你这里睡了。”尘接着说。
爔却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努力地将身体尽量地与尘拉开距离,往着外边挪了挪,可谁知尘的身体又往爔这边靠了过去。
“尘……你……我没有那种意思……”爔说道。
“爔……”尘说,“我发觉我喜欢上你了……”
爔一惊,“尘……你……”爔正想翻身起床,身体却被尘抱住。
“别走……”尘说道,“我什么也不做,就在这里睡而已……”
爔无语,他停下挣扎的动作,等着尘继续说。
“我什么也不做,真的,就只是在这里睡而已,你不喜欢我们可以慢慢来……”尘说道。
夜里看的东西并不是很清楚,爔却知道自己肩膀上的被某带有温度靠着的物体是尘的头,此时尘正双手抱着他,脚也往着他身边靠,基本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
许久,爔也觉得应该睡了,便将身体躺好,尘也放开了手,两个人便都整齐地躺在床上。
“睡吧!”爔道。
“话说,我都不知道你的故事呢!说给我听听?”尘问道。
爔又是一惊,想了想,缓缓说道:“我原本是五族之一的族长,炎族,听过没?”
尘“嗯”了声。
“然后被逐出来,现在变成正常人了。”爔道。
“就这样?”尘问。
“嗯。”爔回着。
“好少……你就不能说多点?”尘问道。
“那你别说我多嘴,故事挺长的。”爔道。
“乐意至极!”尘笑道。
“我们炎族与五族一样,有着一种上天的安排般,我们自从出生之起就有了规定,比如说必会带有当族性质的名,如水族会带有水旁,炎族会带有火旁,这就是我名字的由来。只是……”
爔在五岁时,双亲便死去,而爔还有个叔叔,那个叔叔就是现在的长老。当时族里一派支持爔这一方,另一派支持他的叔叔。经过争议,最后决定族长位置空缺,那一空缺就空了六年。
“爹的部下对我都非常好,我的法术基础就是他们教起来的……”爔继续说道,“只不过当我当上族长后,他们基本都不在了,我当时只知道他们去执行任务,之后一去不复返,然后……”
虽然爔当上了族长,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实权,族里的所有事务全是长老一人打理。
“……那时我就决定,将自己的力量提升起来,那之后十多年,我基本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因为除了修炼能自由外,我基本没啥事可做……”爔停这里想了想,停了下来。
“怎么了?”尘问道。
“其实那十多年里,还有一个人……”爔说道,“他叫隶……”
那是爔刚满十一岁时的事——
“喂,你多少岁了?”十二岁的爔问眼前站着的小孩。
“十……十一……岁……”小孩回答。
“你叫啥啊?”爔围着小孩转了一圈,“会法术不?”
“我……我叫隶……”小孩答道,“不……不会法术……我……”
“普通人啊!”爔有些失望道,“你是不是他们强塞不要的给我的?”
隶看了看爔,然后转过头低着。
“好了,日后我们就一起居住吧!”爔说道,“你叫我爔,不用听他们的。”
“哦……”隶一幅不太明的样子。
就是这样,爔与隶就开始了一主一仆的生活。
“……没想到我被逐竟然有他的份!”爔说着,却发现旁边的人一动不动,声音也不响,“尘,你睡着了?”旁边依然没动也没声。爔再次无语,闭起了眼。
早上,阳光照进房间。
爔觉得身体有什么东西压着混身不舒服,自己几乎都闷不过气,睁眼一看,只见尘整个人都趴在自己身上。爔皱皱眉头,只见尘的一只长腿正趴在自己的腿上,而且尴尬就尴尬在尘的小腿正搭在自己的胯处,而自己胯处隆起的小帐篷让爔的脸黑了黑。正在此时,尘的那只小腿往上抬了抬,爔立即感到一股异常感觉袭来,然后那个小帐篷也往上抬了抬,爔的脸更黑了!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抬尘的那只小腿,手刚摸到尘的小腿,尘立即就睁开了眼。
“……”爔看了下尘,“还麻烦你的腿挪开……”
“嗯?腿?”尘不明什么事,然后低头去看自己的小腿,正好看到爔的小帐篷,他收回那只小腿,转而放只手去抓起小帐篷。“不如现在我帮你解决了……”
“不……你放手!”爔说着,伸手去拉开尘的手,“我去趟茅厕……”说完,整个人起身朝着屋外走,也不管尘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