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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066(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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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意安却是看也没有再看他一眼,坐到琴架前,将手搁在琴弦之上:“为二位弹一首《广陵止息》。”

她原不想弹这样的曲子,可是,此时的心情,如果不用它来宣泄,宁意安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会坚持到理智的面具崩溃,然后有风度地离开。

据《史记》载,韩国大臣严仲子和宰相互为宿敌,聂政与严仲子交好,他为知已而刺杀宰相,就将杀人的凶器藏于琴下,一曲结束,便以匕首杀人,所以此曲旋律慷慨激昂,金戈铁马之音惊心动魄,宁意安弹奏此曲,心中更是充满了激愤与委屈,每一个音节,似乎都要挣破那琴弦,冲入云霄。

慕容恪默默地站在那里,听着这首曲子,心中震撼着,他不知道宁意安竟然会弹得出这样壮怀激烈的曲调,他知道她这是在借琴声发泄自己的不满,对他的指责,他如何不了解宁意安此时心中的委屈与痛苦,若是她此时手中有刀,一定也不用怀疑她会直接冲上来杀了自己。

可是宁意安没有,她缓缓地放慢节拍,直到最后一个音节从指间消失,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对不起。”宁意安始终没有看一眼慕容恪,她头也不抬地走到李长安的面前:“公主,我觉得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李长安见她的脸色苍白,真的以为是有什么不适,连忙宽慰了她几句,便让她离开了,慕容恪默立一旁,竟然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直到那个纤弱的身影急急地奔出了宫门,他才意识到,这一次,她是真的伤了心。

宁意安一路走出皇宫,不知道应该往哪里去,她觉得自己的胸口闷闷的,全身都不舒服极了,可是却不想回家去,她知道自己若是回家,一定会闷死,被自己折磨死,只好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着。

不知不觉地,天色便暗了,天边划过一道明亮的闪电,接着响起一声巨雷,街上的人们纷纷地四下逃窜,一场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临了。

宁意安不躲也不跑,只是缓缓地走在大街的中央,有人认识她,上来想打声招呼,可是她都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往前走,路上的人都纷纷地侧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豆大的雨点一颗颗地砸下来,再没有人关心她,都顾着自己避雨去了,只有宁意安,仍走在倾盆大雨中,任由那冰冷的雨滴,浇透了她的发髻,还有她轻软的衣衫,整个都变成了落汤鸡一般,狼狈不堪。

慕容恪……她握紧了拳头,这三个字像是灼热的烙铁,在她的心里烧出一个空空的洞来,她痛,可是,比痛更加难以忍耐的,还有他背叛自己的事实。

她真的认真地想过,就要接受这个男人了,她喜欢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偶尔的坏和动情、热烈的吻,她真的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的爱是虚伪的,只要一想到他种种的好,并不是属于她一个人的时候,宁意安就觉得全身都像是沾了不洁的东西一般恶心。

宁意安痛苦地弯下腰,想吐,却只是干呕着,她全身都在风雨中颤抖,眼前发黑,想要扶住什么,可是周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下一秒,宁意安觉得自己就要晕倒在湿泞的雨地里了,可是,一双温热有力的大掌,适时地扶住了她虚弱的身子,将她稳稳地托了起来。

一张俊雅温文的脸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是南宫绝。

宁意安觉得自己全身的防备都松懈了,她伸出双手,紧紧地抓住南宫绝的衣袖,心里所有的委屈,在看到他一脸的关切与担忧之后,如同找到了归依,她止不住地痛哭出声,眼泪顺着冰冷的雨蜿蜒而下,只有自己才分得清,哪些是雨,哪些又是泪。

这是她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哭,眼泪肆意地奔流着,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负担都宣泄出来。

南宫绝心如刀绞一般地扶着她软软的身子,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哭成了泪人。

“怎么了?”

“南宫,我好累。”宁意安干脆扑进了他的怀抱里,她想要倾诉,她想要一个温暖的怀抱,否则,她真的觉得自己就要这样死去了。

南宫绝的心狠狠地抽搐着,他扔掉了手中碍事的油纸伞,一把抱起宁意安,大步前行。

“我带你走,我带你去一个你想要去的地方。”

宁意安只觉得自己累得什么也不想去思考,她将脸深深地埋进南宫绝的胸前,沉沉地陷入了黑暗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意安才从昏睡中慢慢醒来。

外面的雨依旧在下,能听到雨滴落在屋顶上细微的声响,可是屋子里却温暖干燥,燃着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香料,清润好闻,宁意安缓缓地起身,觉得舒服了很多,她知道一定是这种香料让她一夜好眠,没有被梦魇惊醒。

屋子里布置得很是精巧,她身下的雕花大床上有着凤穿牡丹的精致花纹,被褥枕头都是簇新的,而屋子里的其它家具摆设,也都是全新的,有一种淡淡的香木的味道。

见宁意安醒了,守在屋子里的一个小丫鬟立即跑了出去,不多一会儿,南宫绝进来了。

他换了一身新绿的袍子,头发全部梳在顶上,用一根簪子束住,整个人清爽整洁,进来见到宁意安正要起身,连忙上前去扶了她一把,让她靠坐在柔软的枕头上。

宁意安坐起身子,南宫绝又适时地递上来一杯热茶,暖暖的茶水中调入了些姜与蜂蜜,暖暖地烫贴着她的心。

“好些了吗?”南宫绝的温柔,是无人可以抵御的利器,宁意安捧着热热的姜茶,无法迎视他关切的目光,只好故作打量着屋子里的家具摆设:“这是哪里?”

“我在京中置了别苑。”南宫绝淡淡地道。

“你住在京城里了吗?”宁意安吃惊地问:“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太不够朋友了吧?”

看着她恢复了精神,南宫绝的心情也不由地好了起来:“刚刚搬来,还来不及告诉你呢,正想着等这几日的雨停了,却告诉你一声,可是没有想到却在大街上遇到了你!”

宁意安掀开被子站起来,屋子里的摆设虽然简单却处处精致,看得出主人家的品味非凡。

南宫绝看着她对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字画仔细地研究着,终于还是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一个人在街头昏倒了?”

宁意安的目光一顿,昏倒之前的那一幕幕在眼前再度浮现在眼前,她的心又忍不住的痛起来,可是,她又不想在南宫面前表现出那样脆弱的模样,于是她回过头,笑道:“没什么,只是遇到一点小事情,现在已经过去了。”

南宫绝知道她不肯说自己也不愿意勉强,便没有再问她。

只是没有想到,此时门外有丫鬟轻轻地叩门进来:“少爷,慕容公子来了。”

南宫绝立即将目光投到宁意安的身上,其实他早已经猜到,能让宁意安如此伤心的人,应该只有慕容恪。

“他――是来找你的吗?”

宁意安有些惶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不想见他。”

南宫绝叹了一口气,起身道:“那你先在这里睡一会儿,我出去看看。”

宁意安点了点头,乖乖地回到床上躺好,可是,见南宫绝出去,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看着窗外的雨丝发着愣。

他来,是找她的吗?

可是,他为什么还要来找自己?明明就是和长安公主打情骂俏,相处得火热,还来找自己做什么呢?这样的男人她在二十一世纪可是看得太多了,左右逢源,自以为自己是情圣,其实没心没肺,对谁都不会付出真心的。没有想到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以为能够看得通透,可是穿越到这古代来却还是着了这种人的道,直是太没有天理了。

宁意安恨恨地闭了闭眼睛,只想将这个恼人的名字从自己的脑海里去除,可是,任她怎样努力,却无法屏除自己心里的挫败感,隐约的,外面大厅里似乎传来了有人咆哮的声音。

“你去看一看,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宁意安从被窝里钻出来,揉了揉脑袋,对着站在门口的丫鬟无奈地问。

大厅里。

南宫绝与慕容恪相对而立,而人都没有坐,准确的说是,还没有等到南宫绝邀请他坐下来,慕容恪便质问出声:“采意人呢?”

他的脸上、身上都湿透了,原本华贵的衣料此时皱巴巴地粘在身上,衣角上也沾了些泥泞,显然是走了很多的路,狼狈不堪,头发还滴着水,一缕湿发耷拉在额前,慕容恪一向最注重自己的外貌,南宫绝没有记错的话,他们认识了十几年,这可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落魄的样子。

“你和采意怎么了?吵架了?”南宫绝想到昨天在大街上看到宁意安的样子,并不比他好多少,原本有些软的心再度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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