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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第五十四回 苏苏入空门意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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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来了,让太子知道,以为我又欺负你,快出去。”杨妃一见苏苏,就紧皱眉头下逐客令。

苏苏跪下,恳切地仰头说话,“今日来,我有重要的事求太子妃,跟太子有关,请留我一人说话。”

杨妃迟疑了一下,扬手让侍女们都退下,“说吧。”

“请太子妃奏请皇上,允许我破例出家。”

杨妃听她此言,大惊,“太子知道吗?”

苏苏摇头。

“我不能帮你,一来你学识不高,佛法不解,你通不过出家关考的,再者,太子要知道了,会,会出大事的。”杨妃声音颤抖了一下。

苏苏眼眶湿润起来,“太子妃,奴自幼通晓音律,对佛教音乐略有研究,奴当然知道出家不易,很多达官贵人的子女想入空门都无法遂愿,所以,才想到请太子妃以此为由请求皇上特别批准。”

苏苏话音中的坚定和无怨无悔让太子妃更为诧异,“你难道不愿陪伴太子了吗?”

“奴今生有幸与太子有缘已死而无憾,只有太子妃才能承担起照顾太子的责任,不瞒太子妃,因为奴的缘故,几次三番让太子和身边的亲人受到威胁,遭遇危险,若奴能了出家的心愿,必定日夜长跪佛前,捻灯祈福,保佑大家长命平安。”

“若太子震怒,我该如何?”杨妃有些动摇,她问苏苏对策。

“就言,是为奴好,奴的身份低贱本不该亵渎太子,朝中要奴死的人何止一二,若能入空门,方可在佛主庇佑下保全性命。只是不要提前告知他,等到木已成舟,他,会想通的。”苏苏按照林静宜教的话缓缓道来。

“你怎知皇上会答应。”

“李家血脉传承皇上还是会考虑的,不会让太子因为一个卑贱的舞姬毁了江山。”苏苏把话说完,低头跪着等太子妃的回答。

太子妃来回踱步,反复思量,最后,她在苏苏面前站定,“好,我明日入宫见皇上,你,可不要后悔。”杨妃的脑子里一直盘旋着李重俊的影子,她为了自己的幸福也要鼓起勇气试一试,这可是这个女人自己提出来的,实在是合了自己的心意。

欢喜砰地推开门,气鼓鼓地走向林静宜。

“我刚回来,你就这副表情欢迎我吗?”她侧头看欢喜。

“听说你赞同姐姐出家,还帮她出谋划策,是真事吗?”欢喜的脸色很难看。

“原来为这个,自从认识你,还没见你给我摆过这么臭的脸。”林静宜撇嘴,不正面回答。

欢喜上前把她从凳子上拉起来,双手掐住她的胳膊,用力摇晃她,“说,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同意姐姐的想法,我之前劝慰了很多次,才帮她打消那种想法。”

林静宜拦腰抱住欢喜,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你以为我就愿意看着她离开吗?但在出家和死亡面前选择,你,选哪一个?”她感觉欢喜浑身开始僵硬,死亡的确是拥有终极力量的词汇。

“太子,命不久矣,这话,我甚至没有告诉将军,”她感觉欢喜一震,“今日去东宫,苏苏姐见到我时的那种释怀和欢乐让我明白,她一直处于自责和内疚的状态,一直以一种罪人的心态活着,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林静宜咬住嘴唇哭泣。“你觉得她作出离开太子的决定很容易吗?但一想到若自己离开能换得太子的安宁,她才忍了剔骨的心痛想去求太子妃。”

林静宜用手拭去眼泪,她松开欢喜,面对着他,欢喜的一行清泪悄悄垂下,他连忙掩饰,扭过头去。

“你说太子会死吗,那为何不让他们多待些时间。”欢喜问,转过来疑惑地看林静宜。

“因为我不知道苏苏姐陪他赴黄泉的几率有多大。”林静宜近似冷酷地说。

“你没发觉吗?越是表面羸弱的女人,内心的强悍越无法想象。她早已把生死抛至脑后,若她知道李重俊必死无疑且期限将至,你觉得她会如何选择?”林静宜问欢喜,他的确无话可说。

“倒不如,在苏苏姐愿意放手的时候,就让她离开,让她抱着李重俊能和太子妃幸福长久地生活下去的念头离开,说不定,这样反而能救她一命,我的确是这样告诉她的,只是原因我说的不一样。”林静宜被这个话题击垮了,因为她现在联想到了李思冲的死亡,她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欢喜连忙扶着她。

她哭起来,像丢了宝贝玩具的孩子,肩膀抖动,呜咽不已,“我真的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我还在想办法让自己坚强得面对,你就别再来烦我了,别问我了。”她用力推欢喜,但没有推开。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你知道,我只是,别伤心,我知道你也舍不得她,我知道。”欢喜看着伤心欲绝的林静宜,语无伦次地道歉。

“以我看,苏苏姐和佛主的缘分才是真缘分,她本就长着一颗菩萨心,太子恋她,也是因为她的宽容体谅和善解人意。她能放下与太子的感情,是她尘缘已尽的征兆,这个对于俗人来说,是克服万难也不一定能做到的。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有人说这句话,是自欺欺人,因为她什么都忘不了、放不下。有人不说这句话,只留个背影给你,你就知道,她走得真是无牵无挂。对她,是件好事。”林静宜其实是在自我开释,“又何必生气,我若能放下李思冲,该有多好。”她止住泪水,轻轻叹气。

“对不起。”欢喜还在道歉,他不知所措地来回转头。

林静宜上前又抱住他,“你知道吗?我希望你和玉娘能活得长久幸福。希望这是你们的宿命。”欢喜闭上眼,紧紧抱着她,百感交集。

“这是礼部的度牒,和平常考试的那种不一样,有皇上的印章,”太子妃把东西递给苏苏,“终南山清明庵的静尼法师同意为你剃度。”

苏苏双手接过,这是她在世的最后机会,撕了它,依然可以在李重俊怀抱里滋取温暖,用了它,她和李重俊就此生再无缘相见。杨妃看出她的犹豫,伸手想取回去,苏苏后退,行礼致谢。

“太子妃,奴不怕您耻笑,之前奴是一名军妓,营官让我们这些苦命的女人定期饮用大量的汤药,所以,奴连生育的能力都没有,这一点,也是奴认为对不住太子的原因。千刀万剐奴也再不能拖累太子!”苏苏这句话说的极重,她在给自己力量,“太子妃只须理解太子的苦处,就不会再惧怕他。这段时间给您带来的困扰,奴万分抱歉。不用告知太子我的去向,只需三五日,一切都会过去。”苏苏说完,又跪下向着太子妃磕了三个头,她仿佛看见李重俊也在身前站着。

“太子妃,您怎么来了?”林静宜在家里见到杨妃很是惊讶,她忙要施礼,杨妃拦住她。

“我来有事相求,”杨妃叹了口气,“太子把自己锁在苏苏的房间,三天没有见人了,门边的食物每顿都原封不动端回来,我尝试在门外和他交流,没有丝毫回音。高文说,你可能有办法。”

林静宜回头看看身后的李思冲,“太子妃先回宫,卑职晚些时间就送静儿过去。”李思冲替林静宜回答。

杨妃移步,林静宜问了句,“太子没有摔东西吗?”

“没有,一点响动也没有。”杨妃紧张地说。

“太子妃放心,应该没事。”林静宜撒谎,李思冲看出来了,但杨妃松了一口气,她认为安静也许是好事,但事情往往相反,不想发泄,可能更可怕。”

“你同意我去劝他吗?”林静宜问李思冲。

“其实不同意,你知道苏苏对他意味着什么。”李思冲说实话,“我怕你出事。”

“若我出家,你反应如何?”林静宜不知怎么突然流泪问道。

“我巴不得你能放下我。”李思冲也被她引爆泪水,他上前抱着她,抚摸她的发髻,“答应我,不论我怎样,都要跟孩子好好活下去。”

“呵呵,我也这样想,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放下你,可觉得自己死都做不到。”她闭上眼睛,抿嘴哭泣。

林静宜用手打门,说,“苏苏姐有东西留给你。”但是,屋内好像没有动静。

“我数到三,若太子现在不开门,我就毁了它。”林静宜手里拿着苏苏留给李重俊的一封信,大声说道。“1、2...”

门吱呀一声,开出一条小缝,林静宜推开进去,后面紧随的宫女在林静宜的示意下,把稀粥递给她。

林静宜一点都不看李重俊,她径自把食物放到桌上,坐在旁边,命令道:“吃了,不然你没有力气读她给你的信。”她把信也放在桌上。

李重俊突然像看见食物的饿虎扑向那封信,他一把抓起翻看,只是空白一页纸。

“你好大的胆子,你敢骗我。”他气喘吁吁地向着林静宜咆哮。

“你还有力气叫,可见,死不了。不想吃算了,我可从不骗人。我说过,你吃了东西,才给你。”林静宜没有半点尊重和客气,她起身想走,李重俊上来拉她,但他毕竟绝食三日,身体虚弱,林静宜一侧身,他一下子扑倒在地。

他努力翻转身子躺在地上,笑出声来:“她太残忍了,对不对,她明知自己对我来说那么重要,依然绝情地离开,你说,她残不残忍?”

“吃了,我回答你。”林静宜重新坐下。

李重俊向着林静宜伸出手,他想让她拉他一把,“不行,你得自己站起来。”林静宜咬着牙说。

终于,李重俊在桌边坐下,他拿起银汤匙,开始一勺一勺吃稀粥,直到碗里一滴不剩,林静宜才重新递给他一张折叠好的纸。

“不要着急打开,你要有思想准备,”林静宜给他提醒,“她是深爱你的,”李重俊听这话,闭上眼,脸上开始抽搐,泪水滑落脸颊。“我能看得出来,送她走的时候,她一步三回头,但仍然隐忍着心里的巨痛,坚决选择离开,她不光对你残忍,对她自己,也一样残忍,她对你的感情,一点都不比你对她的少。”

李重俊扭过脸去,上身不停颤动。

“苏苏姐认为她的离开对你有益,”林静宜还没说完,李重俊就红着眼睛大声打断她的话。“可我只要她在我身边!”

“可后面我要说的是,这样做,对她更有益。”林静宜也大声吼回去,“虽然她不知道,她一门心思只在你身上,如何对你是对的,如何对你是好的,但她就是没考虑自己,万幸,她离开你,是她的福气。”林静宜这时的口气像刀子一样剥着李重俊的受伤的心。

“你说什么,福气?”李重俊看着马上要崩溃了。

“你想她死吗?你在朝中的地位一日不巩固,你一日不除掉那些想取代你的对手,她就一日不会安全,除非她远离你。”林静宜站起来,“现在,万幸,她愿意这么做,你却来怪她,你配得上她给你的所有感情吗?!”她指着李重俊的鼻子问。

“啊--啊--”李重俊尖声大叫起来,他推掉桌上的东西,伴随着噼噼啪啪的碎片声,林静宜倒是送了一口气,她向门边走,觉得自己的任务完成了。

林静宜还没打开门,身子就被转过来,李重俊充血的眼睛近距离地看着她,“不能走,苏苏,你不能走,死,我也要你死在我怀里。”他开始抽泣,狠咬自己的嘴唇,鲜血慢慢浸出。

林静宜开始害怕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毁灭的想法,李重俊绝对是个彻底的毁灭型人格的人。

“啪!”她给了他一个耳光,“我不是苏苏姐,你给我醒醒。”林静宜还没说完,李重俊双手掐住她的脖子,用力地收紧。

“放...”林静宜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掰开他的手,但是不奏效,她机灵一动,把手轻轻放他唇边,帮他擦干血渍。

李重俊感受到了手指的爱抚,他停止用力,两只手忙抓住林静宜的手,“不要走,求求你了,你知道,我不能失去你,真的,我愿意死在你身边,死在你手里。”他泪流满面,痛苦地摇头,把林静宜的手放在自己脸上摩擦。

林静宜一下明白了,李重俊就像一个缺失爱的孩子,他渴望每一个真诚的眼神,每一次真诚的触摸,苏苏那种单纯的关爱和为他人着想,正是李重俊疯狂想得到的。而苏苏就是本能得愿意为这种人付出。

李重俊没有血丝的惨白的脸更突出了他的脆弱,他闭起眼睛慢慢压向林静宜,深深地吻上她,“呜呜,”他哭出声音,抬起头,依然没有睁眼,“你不是苏苏,不是她,你这个骗子。”他哭得浑身发抖。“我该怎么办,我不能失去她,你不明白这种感受。”

林静宜想到了李思冲,因为李重俊那句“我不能失去她”,她也开始哭泣,伤心地,绝望地,她挨着门向下坐。

李重俊则转身开始找苏苏留给他的信,他发现后,坐在地上开始看信。

“李郎,

我不称呼你为太子,因我只愿你是个平凡的人。还记得你说过终南山的雪景很美,你承诺要带我看雪花飞舞,当时,我激动得心跳都停止了。我就选择能让我心跳暂停的地方,为你修持仪轨,发心诵经。来生来世,无论你何种模样,何种命运,我都会化为你眉心那颗痣,不离不弃。

不要来找我,我再不会见你。

苏苏绝笔。”

“哈哈哈,哈哈哈,啊,”李重俊放纵地大笑,他眼泪直往外喷,“我是不是很好笑?”他远远地问已经停止哭泣的林静宜。

林静宜摇头,“其实,你比你自己想象得要坚强,我们都比自己想象得坚强,离了她又如何?”她又落泪。

“你能离开李思冲吗?”李重俊缓缓地问。

“我,不能。”她苦笑。

“哈哈哈,”李重俊又笑,“离了他又如何?”

忽然,林静宜说:“若我离开他,他就不用死,我会离开的。”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起来,走到李重俊身边,坐下拉起他的胳膊,“不要搞什么政变,不要带着李思冲,让他远离你,他就不用死。”她眼神怪异。

“好,你来替代苏苏,住进这件屋子,我就答应你。我看你能坚持多久不见他,不理他,若你认为我是掌握李思冲生死的人,那你就拜倒在我脚下吧,就现在!”

“可我不是苏苏。”林静宜惊恐地看着李重俊。

“我知道,我知道,就像你说的,若苏苏离开我,能活得长久,我会忍着不去找她。”李重俊闭上眼。

“你想听自己最惨的下场吗?”林静宜突然想把结局告诉李重俊。

“最惨的是你深爱的人也要和我一起死。”李重俊恶狠狠地瞪她,凑过脸去,在她嘴唇上重重一咬,一个弯弯的血印立刻在她下唇显现。

林静宜像木偶一样呆住,没错,李重俊死得再惨都无所谓了,因为这改变不了李思冲也会跟他一起死的事实,人死就死了,身首异处又如何,自己的父亲拿儿子的头颅去祭奠儿子的敌人又如何,反正他的父亲从没爱过这个儿子,这个可能期待了几十年父爱的儿子。

“你为什么要看着我痛苦?”林静宜麻木地问他。

“因为那样就好像你在替我痛苦,我就有力量再活几个月。”李重俊没有感情地说,“我要散播出去,你怀的是我的孩子,让他们来追杀你,让李思冲为你哭泣悲痛,欲死不能。”

“他会杀了你的。”林静宜轻轻地说。

“哈哈哈,太好了,我正期待那一刻的到来。原来,你还是不了解我。”李重俊狰狞地笑出声。

“没有了苏苏姐,你就像头野兽,恶魔。”林静宜惊惧地看着李重俊摇头,她开始后悔同意了苏苏的决定。

“我曾经说过的,我最喜欢听你说话了,现在只有你能引起我的兴趣了,”他捏住林静宜的下巴,“太好了,我就要有儿子了,我竟然怀念起那晚的缠绵了。”他俯身舔了舔林静宜的脸。“希望你能让我暂时忘了苏苏,不然,在我惨死之前,你,会死得更惨。”他脸上又出现了让林静宜毛骨悚然的神情。

李重俊又穿起了他的盔甲,冰封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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