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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第四十七章 心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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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在下面进进出出,张文皱眉,以前给小情人们还做足前、戏,这会儿做了万年受不说,还得自己动手,真是风水轮流转,报应来了!

李木生洗完澡穿上亵衣裤走进来耳朵时候,便看到张文晾着白花花的大腿遛鸟玩,见他进来,还特煽情的向他招手。

其实李木生想多了,张文也就是躺着无聊了,见他进来招呼一声,右手自然就划过腰恻,看上去十分撩拔人,但他心里却在草泥马群中挣扎不已。

不过张文到底是低估了李木生,本以为这人会色、急扑过来,没想到只是淡然从容地坐到床边,伸手将被子盖在张文身上,一脸宠溺道:“怎么还脱起衣服来了,也不怕受凉,以后万不能再让你喝酒了。”

张文愣了,敢情李木生以为他还醉着啊!

还没等张文说话,李木生就掀起被子,自己钻了进去,把张文揽进怀里:“好了,睡吧。”

睡你妹啊!

“你就不打算对我做点什么吗?”张文咬牙。

“确实想做些什么的,但你现在糊里糊涂的,还是等你清醒了再做也不迟。”李木生的左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张文的后背,似乎是在顺气,但更像是在撩拔。

“我没醉。”张文道。

“嗯,没醉。”李木生敷衍着。

张文忍无可忍,玛的平日不见他这么圣人过,这个蠢货!一口咬上那人的脖颈,李木生猝不及防,惊呼出声。

尝到嘴尖似乎有血腥味,张文放开察看,白皙如玉的脖子上,愣是被张文咬出了一个牙印,还往外冒着血珠。

说不出的……yin糜……

伸出舌尖舔在那处,李木生的呼吸有些急促

“晔容……停下来……”李木生蹙眉道。

张文恼了,凑到李木生耳边:“现在喊停未免迟了,我想要!”

李木生的呼吸顿时慢了一拍,接着又急促起来。

“今日你饮了酒,做出这些举动也是下意思的,我想同清醒时的你欢。爱。”李木生喘着气道。并且不着痕迹地拉开了张文四处点火的手。

“我跟你说过了,我没有醉,不信……”张文拉着李木生的手,按在身后某处:“醉了的人会往身后抹这些东西吗。”舔了下李木生的耳垂:“你也想要,不是吗?”说着便覆上了李木生某处。

既然张文已经这么说了,那李木生也不用再忍,翻过身将人压在身下,安抚的吻了一下:“等等。”说着便起身去拿东西,待看到他手中的东西后,张文的脸忍不住黑了,居然是那块破布!

铺在张文身下,惹来张文一记白眼:“你也不嫌脏,这都多久没洗过了!”

“你的东西,自然不是脏的。”李木生笑道:“为我宽衣,晔容。”

张文早就一丝、不挂了,而李木生还穿着亵衣,听到他这么说,张文邪笑一声,扯开衣带,粗暴的拉开了李木生的衣服……

**

张文揉着他的老腰起了身,嘴里骂着李木生那个禽.兽,心里却想着虽然开始太虐身,后来也慢慢爽了,第一次做受,不同于做1的感觉,怎么说……感觉还不赖!

没有缠绵悱恻的早安吻,因为李木生早就不见了踪迹。

“卧槽!吃完拍拍屁股就特码的走了!”张文恨恨道。

这可实在冤枉了李木生,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日晒三竿了还睡得巴巴适适的估计也就只有张文了。

正想着,就听见一阵敲门声,外面传来李瑾的声音:“主夫可是醒了,让奴伺候您起身吧。”

张文现在的模样实在不想见人,便让李瑾在外面等着,换好衣服后,打开门黑着脸问:“李木生呢?现在什么时候了!”

李瑾被吓了一跳,诺诺道:“回主夫,老爷一早便去了铺子,现在已是巳时末了。”

靠!张文心里骂道,居然一觉睡到晌午了!

“老爷可说过回来吃午饭吗?”成亲前也不见他天天往铺面跑的!

“老爷说午时便回来。”李瑾不敢看张文,今日的主夫似乎心情不太好。

张文‘嗯’了一声,又让李瑾去给他打水洗脸。

昨晚李木生要了三次,这身体初经、人事,难免有些力不从心,到现在他都觉得菊花里面有种异物感。

奈奈的李木生,一会儿绝对打爆你的头!

洗簌完毕过后,张文便去了后院,那里有菜园子,闲着无聊先混混时间。

谁知却在菜园子里碰到了长渔,这小子快成亲了见到的次数都少了,搭上长渔的肩膀,张文哼了一声。

“你又怎么了?”长渔对李木生已经免疫了,管他做什么都不会觉得惊讶了。

“我这是婚后忧虑症。”张文又‘唉’了一声。

“又说些听不懂的浑话,成了亲你忧虑什么?难不成是账目上的问题?”难怪长渔会这么想,张文本来就是乡下哥儿,大字不认识几个,要看那些账目确实很痛苦。

“那个没问题,只是……”张文做出垂泪状:“李木生这个混蛋!劳资算是看走眼了!”

长渔和张文混了这么久,自然晓得他是装的,漫不经心地问:“老爷怎么你了?”

张文听罢,立刻露出一副怨妇脸:“他就是个斯文败类,看着不食烟火的模样,没想到床上那么……”

话还没说完便被长渔堵了嘴:“你!你都说些什么!”纵使长渔再了解张文,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些。

“你们闺中之事自个儿清楚就好了,这事怎么能张口就说!若是被旁人逮了话头,指不定要说你的不是!”长渔循循善诱,这张文和老爷成了亲怎么就和变了一个人似得,以前看着多稳重的啊,怎么现在什么话都敢说了!

“我这不是逗你玩儿呗,李木生和我成亲后每日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下午才回来,他之前不是每月只去铺面几次吗,怎么现在这么勤快了?”难道是欲拒还迎?不对啊!他们成了亲还迎个屁啊!

“成家立业成家立业!有了家的人自然要打拼事业!”身后冷不丁的传来这句话,张文的冷汗立刻冒了出来。

“七……七叔……”张文慢吞吞的转过身,不敢直视七叔的脸。

“主夫,你既然成了李府的主夫,自然要懂得为人束夫之道,这些小哥儿的心思也该敛敛了。”七叔道。虽然语气柔和,但眼底的犀利还是让张文心中抹了一把汗。

他发誓!他真的没有那种心思!纯粹的问问罢了!

“老爷最近正接手铺面之事,我也算放心了。”说着对长渔使了一个眼色,长渔会意,默默地走开了。

张文站在旁边静候老人家金口,这七叔,成亲前对自己和蔼可亲,成了亲后也严厉不少,难怪以前的妹纸都不想结婚!

“主夫,并非老奴逾矩,老爷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早把老爷当成亲生子了……”七叔叹道。

张文颔首:“我知道,衡之也将七叔看做亲生束亲一般。”

七叔欣慰的点点头:“即使老爷不喜经商,每日与书画作伴,我也觉得好的,若是老爷不理铺面之事,让阳儿为老爷打理好,做自己想做的事,也挺好。”说完,七叔看着张文:“你可知,老爷不爱经商,现在却每日往铺子里走,是为何?”

张文敛目,轻摇了一下头:“我知道,他是为了我。”

七叔点头:“老爷是我看着长大的,没人比我了解他,虽然他没有明言,但我知道,老爷把你看得比天高,自从上次杨志的事后,老爷便开始不时找阳儿讨论经商之事,他这么做,又是为何?”

张文一惊,他早将杨志那事儿忘到脑后了,而李木生……

“老爷性子看着柔和温润,但我却清楚,他心里的疙瘩始终没有去掉。”七叔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你可知道,老爷的束亲是怎么去世的吗?”

张文真不知道,便问:“为何?”

“十七年前的冬日,束夫不慎落入后院池中,虽救了上来,却落下了病根,本来孱弱的身体,更是一日不如一日,没多久就去了。”七叔回忆道:“束夫怎么会不慎落入池中,他身体弱,一到冬天就窝在房里不出门,怎么可能跑去后院!”七叔说着,脸上有些狰狞:“你知道吗!老爷那时才七岁啊!本来老爷的性子还是挺开朗的,成日里没少让束夫操心,自那以后,老爷便开始沉默,后来老爷才告诉我,是现在李府的那个贱人叫束夫出去,束夫等了许久不见人,寒气侵体脚才会不听使唤落入池中的,还好那时是送膳的时候,小伺看到了立刻让人救了上来,即使如此,束夫还是去了。若不是老爷偷听到是那贱人的小伺传话说让束夫去后院,我们都会一直被蒙在鼓里,老爷也一直放不下,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只是太爷一直偏袒那个贱人,不信我们所说。”

张文愣了,没想到李木生还有这么悲催的故事,但还是忍不住问:“话虽如此,但我有一个疑问。”

七叔抬头瞥了一眼张文:“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那贱人虽然只是传了话,顶多也就是失约,但你知不知道,他早就晓得,束夫的腿若是受了凉就会不听使唤,他还偏偏约束夫单独到凉亭上!那通往凉亭的木栈上根本就没有扶栏啊!”

张文的脑袋像被雷劈了一样,征在哪里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不必说什么。”七叔道:“我同你讲这些并不是让你可怜老爷悲惨的身世,这件事过了这么多年,我早就放下了,那人不过就是个小君出生,纵使害了束夫当上正夫又如何,生了个败家子,也是活该。”说罢,七叔才正视张文:“老爷一直未娶夫,我一直以为他是不信任哥儿,但你的出现让我明白我是错的,或许正因如此,老爷格外看重你,那日你失踪,别人都放弃找你,而老爷冒着大雨寻了许久才找到你,当时你高烧不退眼看着就要去了,我从未见过老爷露出那样的表情,就和丢了魂儿一样,脸上身上滚着稀泥却毫不在意,不眠不休守了你一夜,就算你烧退了也没有大意一分,成日守在你身边,死死的握着你的手,深怕一放开你就没了,要不是我强押着他去洗澡……”

张文想起他醒来时见李木生虽然面色憔悴,但好在还算干净,没想到……

“我……我不知道……”他真的没想到,一直以为李木生也就喜欢他罢了,但……心里一时不是滋味。

“我说这些,并不是要你自责,我只是希望你明白,老爷对你的看重远远超过你心中所想,而你对老爷如何,也需得自己掂量掂量。”七叔说完这些,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张文一个人在那里。

李木生,我怎么承受得了,你对我这么好,真的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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