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惩罚名义下的□□(1 / 1)
本想吓他一吓,见对方这般反应,到也索然无味。
察觉到身下人心神不属,香独秀微微起身,却听对方倒吸一口气。
解开衣襟,见肋下三寸残留掌痕。
手指划过,低声问道,
“凯旋侯的紫晶崩魂?”
“嗯,我躲开了,并无大碍。”
听明话中的若无其事,香独秀皱眉问道,
“拂樱斋的事情是你做的?”
虽被戳穿,也无可避忌,
“你知道了。”
清楚他性子闷直,除了主动逼问外并无他法,香独秀遂然伸手向其腰间穴位按去。
大概是太过疲惫防备不慎,十锋只觉下肢一麻,顿时眉间微蹙,
“你想知道可以直接问我,又何必要这样。”
“我问你会说吗?”
声调加重,也发现自己小题大做,两人均感无趣,只听十锋缓缓开口,
“你若真想知道我定然会告诉你。”
香独秀猛地抬头,烛火瑶映,眼前人一脸坦然。
自己怎么会就喜欢上了这样的人呢,他想。
“那日与你分别后,我往拂樱斋处去。途中遇到院主和天刀,方得知佛狱地脉之事。”
见对方述说诚恳,也就顺势将穴道解开,听其将始末原本道来后开口,
“其实你早就知晓鸦魂无碍吧。”
十锋身子一僵,从袖中掏出琉璃小灯一盏,
“这盏灯是传命灯,我和大哥各持一只。”
好极了,香独秀心道。
“六年前我进天机院时,大哥将它交给我,”
这真是兄友弟恭。
“有了它,我们便可随时掌握对方安危。”
见听者面色微沉,十锋缄口不语。
发觉他神色惶惶又似茫然一片,香独秀道,
“你不用害怕,我只是生气你一直隐瞒于我。”
十锋明睫低垂,
“那时我也不能确定,万一大哥重伤,我无法坐之不理。”
“所以你料定我必会袖手旁观。”
听闻此语,十锋陷入沉默。
各自无话。
夜风骤起,烛光半明半灭,映着眼前人面无表情,十锋此刻亦似懂非懂。
“或许你猜得对,我确实会袖手旁观。”
“你以前说过,我的路该由我自己选择。”
不想二人同时开口,均是微微一愣。
香独秀不禁质疑起自己的洒脱。
来去自由,彼此留有最大的余地。
他流连花丛数载,片叶不沾其身。
要的正是这些。
他想人生的结交只关乎本心,不在聚散。
如愿以偿。
既已想通,又何必流露小儿女之态。
揽过十锋,香独秀恶作剧般抚过他腰侧,边吻其双唇,边柔声道,
“路由你自己选,可这算是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