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物是人非当回首（1 / 1）
萧逸这话说完，在场的众人都陷入了惊讶中，过了很久云穆漓经过一番内心挣扎，决定将末颜隐瞒没有说出的事情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统统说出来。
“没错，我来自一个你们不知道的星球。我生存的地方叫星球，我是那片星球七大洲中亚洲人，我的国家叫做中国。我云穆漓，是云穆家族的圣女。云穆一族世代和天殇家族守护者华夏大陆，对了华夏也就是中国的别称。”
几个时辰悄然而逝，中间云穆漓只喝了几杯茶，一直不间断的诉说在骤然停下后，让众人变得更加沉默，气氛也变得诡异起来。或许这番话他们实在难以消化吧，就连末颜也失神了好久。
当初她只知道云穆漓是为了云玉圣珠而来到这个世界，却没想到她经历了那么多，云穆家族的圣女应该是身份高贵的吧，没想到为了家族的镇族之宝她居然硬生生接受九十九道雷电，灵魂离体穿越时空来到极天大陆。
也许这中间发生的种种事情，令她的心灵越发扭曲了吧，不过末颜还是有一点不太明白，众人估计也有此疑问只是还没反应过来。目光在四周转了一圈，末颜弯了弯嘴角，有些迟疑的发问。
“你既已知道司徒征不是当初吸引你的男子，为何？”原本末颜想说为何不离开他，可是这个问题让云穆漓脸色大变，眼中的恨意和身上的气势让末颜忍不住倒退了两步，体内的内功不断翻滚，直到嘴角隐隐泛出一丝腥红。
察觉到末颜的不对劲，司徒陌赶忙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她，复杂的眼神落在云穆漓身上，对于末颜问出的问题，在他的心中也是有着同样的疑惑。
暗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萧逸似乎是知情人。只见他目光变得愧疚懊恼，缓缓将隐藏在心中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也许今天注定是要坦诚一切了，提起曾经的往事云穆漓、萧逸、穆天阳心中都是思绪万千。
莫名的悲伤气氛，席卷了整个房间。
“先说说我跟司徒征的渊源吧。当年我们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有一次外出狩猎我不小心惹怒了一直熊，当时司徒征救了我的性命。后来在我父亲的默许下，我们更深入的交往了，当初争夺皇位我站在他这一方，帮他做了很多事情。”说起这些萧逸脸上的表情似是怀念，可眼眸中却闪过深深的痛楚。
提及皇位的事情，萧逸目光落在了穆天阳的身上。“当初为了找寻你和你身上的虎符，我们准备离京却没想到偶遇了阿漓。”唇角微微上扬，初见时的场景历历在目，萧逸沉浸在回忆中目光一再变得柔情似水。
这样的表情恰恰也让云穆漓想起了什么，蓦然地她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凤眸冷冽直瞪着萧逸，后者苦笑一声收回了脸上的怀念之色。
后面的事情大差不差，原来当初萧逸其实有想过将真相告诉云穆漓，可谁曾想到司徒征为了得到云穆漓居然以他自己的性命要挟。当时的萧逸是一个老实义气的人，面对这样的司徒征尽管他内心痛苦，却还是答应了。
那个时候的他根本不知道，就是因为他决定隐瞒下去，才会导致这一切一切的怨恨。他以为司徒征会一心一意对云穆漓，可谁曾想到他的亲生妹妹萧如水对司徒征情根深种。
萧如水费尽心机勾引了司徒征，这就像一根刺放在云穆漓的喉咙里，让她食不下咽寝食难安。机缘巧合下云穆漓发现了当初的那个人不是司徒征，她也想过离开。
甚至差一点点她就离宫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司徒征偶尔得知了云穆漓一直在找寻云玉圣珠，他拿这件事情和云穆漓做了交换，让她待在他的身边。
最初的几年云穆漓为了腹中的孩子，她将一切委屈忍了下来，可萧如水心机何等之深，在后宫之中由于云穆漓不问世事，阴谋诡计接踵而来。最后云穆漓再也无法忍受了，便想出了假死一计。
云穆漓之所以会收司徒陌为徒，一来是想要时常看到自己的儿子，二来也是想让他远离皇宫的阴谋诡计，好好的生存下去，当然最重要的是打那个时候开始，她的心就变了。
她怨恨一切，她想要报复！
离宫之后她没有展开她的计划，看着一天天长大的司徒陌，她的内心受着难以想象的折磨，孩子是无辜的她再清楚不过了。或许冥冥之中上天早就算好了一切，就在她犹豫放下仇恨带着司徒陌逍遥天下的时候。
一个婴儿出现了，这个婴儿就是末颜。在末颜的身上云穆漓发现了云玉圣珠的气息，她知道一旦找到云玉圣珠她就有机会回到她自己的世界。
她开始培养末颜，琴棋书画文明礼仪，她希望末颜能够代替她陪在司徒陌的身边，做一个好的妻子。云玉圣珠的能量最多只能带着她离开极天大陆，所以云穆漓打算好了，她舍不得儿子却实在不想留下来。
这个时候的云穆漓还不知道极天圣宝的事情，也根本不知道司徒征根本是骗她的，关于云玉圣珠的消息他是一概不知。
为了保证司徒陌无忧无虑的长大，云穆漓专门设立了天然居等暗中的实力，她知道萧如水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儿子，所以她想要在离开之前为他打算好一切。
末颜慢慢长大了，云穆漓的天然居也是名动天下，这个时候她偶然知道了身边一直陪伴她支持她的穆天阳居然是司徒征的人，从穆天阳的口中她也得知司徒征根本不知道云玉圣珠的下落。
此后她开始默默地找寻，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查到了极天圣宝上，了解了千年前的轩辕皇朝。据说轩辕皇朝有一颗神秘的珠子，云穆漓翻阅了无数史料终于可以确定，圣宝所埋之地或许就有云玉圣珠。
在调查云玉圣珠的同时，她发现千年前的轩辕皇朝有很多她熟悉的东西，那些都是地球上发明的东西，于是她大胆的推测当初云玉圣珠一定是落在天殇那两姐妹的手上。
这么一推测她发现末颜的身份开始扑朔迷离起来，经过多次探查末颜的身体情况她终于可以确定。末颜是天殇家族的后代，联想起当初云玉圣珠为何被盗的事情，她开始肯定末颜就是天殇芸的女儿。
天殇家族害得她们世代圣女肩负寻回云玉圣珠的使命，害得她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就因为这件事情云穆漓开始疏离末颜，并且暗中利用她找回了云玉圣珠。
一切本该在此结束，可云穆漓发现云玉圣珠的力量根本不足以带她回到地球上。一念成魔一念成佛，她做这么多只是想要回到地球上，忘记这里的一切，可是到了最后还是失败了。
一次练功她走火入魔，心魔升起她想让司徒陌一统极天大陆，看着极天大陆陷入战火中，看着所有人颠沛流离，所有的一切在她眼里都不值一提。
末颜大胆猜测她想要毁掉这个世界，其实也不尽然。云穆漓突然想起了云玉圣珠一向未被开启的功能，血濡回魂。据说只要集齐整片大陆的生气就能逆转时空，开启时空隧道。
“师父你知道吗？这个世界是很美好的，你不应该因为自己懦弱就想着要逃避一切，就算你回到了地球上又能怎样呢？地球也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回去能改变什么呢？”无尽的沉默被末颜的一番话给打断，对于云穆漓的遭遇末颜心中百般感概，但是这不是理由。
目光坚定，末颜丝毫不惧怕云穆漓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逐字逐句将她心中的真实想法给说了出来。“司徒征已经死了，萧如水也已经死了。你也应该放下这一切了，我相信只要你回头司徒陌一定会尊你为母的，你可以过你想要的生活。”
说到这儿，末颜将视线移到了萧逸身上。“师父，你可知道萧逸为了你做了多少？他父亲、妹妹都因为你而死，为了你她连最亲的人都可以放弃。我知道你想说这是他欠你的，可是换做是你欠一个人能做到这么多吗？”不得不说萧逸做的这一切，就连末颜都感动了。
“他爱你，一直爱着你。师父，回头看看吧，有这样一个爱你的人，你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至于云玉圣珠，我有办法让它回到地球，你的使命也可以放下了，这样不是很好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末颜知道云穆漓的心中还有善意残存，她相信她一定会回头的。
末颜猜得没错，云穆漓的心动摇了，可是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得令她来不及反应。“颜儿，给我一点时间，三日后我给你答复。另外你叫我回头看看，我想这句话你也应该想想。陌儿对你如何，你心里有数。我不要求你什么，同样你也不能要求我什么，一切三日后再说吧。”
说完这些话，云穆漓仿佛抽干了身上的所有气力，她疲惫的阖上一向神采奕奕的凤眸，抬了抬手。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萧逸最懂云穆漓二话不说，走出了慈宁宫。
穆天阳张了张嘴，最后颓然的放弃，末颜看得出穆天阳也是极爱云穆漓的，可惜爱得不够深。他的眼中有着愧疚懊悔，这些别人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末颜却查了出来。
穆天阳其实是司徒征的人，起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末颜惊讶了好久，随后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时，她发现穆天阳也是纠结的，好几次真相他都差点说了出来。可惜那个时候，根本没人发现。
“我们也走吧，如果你心中还有什么疑惑，我可以为你解答。”末颜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后发现某人还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两眼无神的望着窗外，隐晦不明的脸色令她隐隐有些心疼。见他还是没有反应，末颜咬了咬嘴唇主动走近他身边。这时留在慈宁宫的只有他们两个人了，云穆漓早就走到内殿她的卧室去了。
这样的司徒陌实在让她放心不下，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最后末颜伸出双手揽住了司徒陌，在他惊愕想要推开之际，在他耳畔低语了一句。
“对不起。”说完一滴泪从她白净如玉的脸上滑落，恰好滴到了司徒陌的肩头，肩头没什么感觉心却莫名的揪了起来，痛麻痹了他的神经，司徒陌慢慢张开手臂抱住末颜。
不一会儿，低沉的嗓音回响在整个慈宁宫。“颜儿，不要离开我。”
这句话末颜听到了，却没有回答。
三天原本会过得很快，进宫已经将近三个月了，三天在末颜看来还真不算什么，可惜这三天注定是要发生一点什么的。比如说,“主子，我们得到消息，天启发生政变了，上官影登基称帝了。据说派了使臣想要邀请皇上去观礼，以示天下天启天澜的友好关系。”
那日回来之后，末颜便爱上发呆了，静坐在梅翎轩的凉亭上，单手支撑的脑袋，心神恍惚谁也不知她在想什么。这天下午末颜睡完午觉便走上了凉亭，还没摆好姿势开始发呆就听到雪凌的声音。
“哎，哦，我知道了。”雪凌忽然从背后出声，末颜奇怪的哼了一声，雪凌的话仿佛只是在她的耳朵里过了一遍，对于里面的内容被她忽略了过去。
大大的黑线浮上雪凌白皙的额头，“主子！”玉指伸出，重重的弹了末颜一下。“哎，你干什么呀？”娥眉紧蹙末颜不自觉的嘟唇，像是受了天下的委屈一般。
这般神情，倒像是我欺负了她似的。雪凌心中郁结，理也不理她转了身子就这么走了，任凭身后的末颜再三追问。“好雪凌，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这两天我精神不好，你别生气好么？”
雪凌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生气，末颜就只知道自己这两天太不对劲了，才会引得雪凌那般生气。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末颜不好说什么，只能调整好心态赶紧恢复过来。
“雪凌，你说的这件事，可否属实？我总感觉有些奇怪，师父一直在监视着上官影那边的动静，可是为何那使臣今日就进宫面圣了，我们才收到消息呢？”手指敲打着白玉石桌，末颜紧皱着眉头，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被她忽略了。
消息已经传到，剩下的事情也不是她能够烦的了的。雪凌果断的丢下一句你慢慢想，就潇洒的离开了。她向来只喜欢做事，动脑筋的事情她嫌累嫌烦，所以从来不会插手，当然凡事都有例外，若是因此小瞧了雪凌的智慧，那可是会吃大亏的。
越想这件事末颜心中的不安就越来越大，本想陪陪晨儿转移转移注意力，却差点抱着晨儿被石阶给绊倒。这番心神不宁吓得梦儿她们说什么也不让她继续抱着晨儿了，这下心情更加郁闷了。
“唉，去问问他吧。”没人理会她，末颜无趣的躺了一个时辰后，决定出发前往御书房找司徒陌问问。
换了一件天蓝色的宫装，末颜谁也没有叫上，只是通知了一声就独自走出梅翎轩，朝着御书房走去。虽说是独自，但后面还是跟了几个太监宫女，这皇宫大得很，末颜几乎不出去，自然对皇宫不熟悉，带那么两个人指路是少不了的。
梅翎轩太过偏僻，走了半个时辰才看到御书房三个大字，走路倒是不累不过习惯了飞来飞去，末颜只觉得浑身不对劲儿。
“奴才参见颜妃娘娘，娘娘吉祥。”守在门外的太监总管眼尖的发现了末颜，还没等末颜走近些他就上前跪拜了起来。
不喜人跪拜于她，末颜俏脸一撇淡淡的应了声。“颜妃娘娘，皇后娘娘正在里面，您....”这太监总管也是个有眼色的，末颜还没走进去他就悄悄将里面的情况说了出来。
末颜听到他这番话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多谢公公提醒，本宫改日再来。”
“这...”本以为自己这么一提醒是在帮她，却没想到颜妃娘娘会这么爽快地离开，若是一般妃子与皇后一比较，他倒是不怕，可这颜妃可是皇上的心头宝，要是皇上知道他一句话使得颜妃娘娘离开，这...越想越急，冷汗簌簌的流下。
“这就要走了？”突然御书房的门被打开了，司徒陌一听到外面的声响就急急忙忙的放下政务，走了出来。看到末颜未曾走远的背影，略带调笑的问道。
似乎找回了以前相处的感觉，末颜抛去心中不快，学着他的语气反问道：“不然呢，你有美人相伴，我岂不多余？”末颜没有发现说最后两句的时候，她的心微微泛酸语气也跟着有样学样。
她没发现不代表司徒陌没有感觉，感情是吃醋了哇。黑眸猛然的变亮了几分，脸上挂着坏笑司徒陌大步朝着末颜走来。“有什么事，进去说吧。”
像是中了魔怔，末颜任由他拉着自己的小手，慢悠悠的走进了御书房。知道感受到一抹深刻的恨意，末颜才惊醒过来抽回了自己的手。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恨意的来源正是皇后韩烟菱，末颜盈盈一拜礼数做的十分周全。
然而没待韩烟菱回答，司徒陌就开口赶人了。“皇后，朕和颜妃有事相商，你就先回去吧。”背对着韩烟菱，司徒陌的目光一直停留下末颜的身上。
“是，臣妾告退。”尽管心中愤怒的情绪波涛翻滚，但是韩烟菱还是咬牙没有表露声色。从小她生活的环境就与常人不同，丞相府中姬妾颇多，要生存就要首先学会忍耐。
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一抹势在必得从那双灵动的凤眸闪过，韩烟菱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轻移莲步缓缓的走出了御书房。
“不错嘛，有人给你送点心。”不知出于什么心态，在看到书桌上那盘卖相不错的点心后，末颜轻轻拈了一小块放于唇边，想要试试它的味道是不是和卖相一样出色。
谁知刚到嘴边，末颜敏锐的嗅觉就发现了不对劲。
仔细嗅了两口，唇边的弧度不断扩大，这是司徒陌也发现了她的异常。“你要吃便吃，干嘛做这表情，看着瘆人。”不自觉的抚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司徒陌赶忙移开视线。
“这点心里面有醉美人香。”相信司徒陌明白她的意思，末颜就没多做解释了。“该死，这韩烟菱也实在是太大胆了，要不是....”果然司徒陌脸色大变，阴沉的眸子闪烁不定，眼中的深意让末颜捉摸不透。
这种控制不了的感觉让末颜直皱眉头，在他话音落下没多久，末颜就转移了话题，问了关于上官影的事情，可司徒陌一点没有将注意力转移的意思。
“颜儿，我跟父皇不同。就算我需要她们身后的势力巩固皇位，我也不会背叛你的。今生今世我都只会爱你一个人，也只会忠于你一个人。无论身心，你要相信我。”深情的眸子对上末颜有些闪躲的目光，刹那间有什么在盛放，不断加速的心跳，脸上烧起的温度，末颜害羞的移开视线。
张了张嘴，拒绝的话语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默叹一声末颜小声的哀求道：“给我点时间，我...”这些都只是理由，她还是放不下选择相信他。
没见她拒绝，司徒陌自是喜上眉头，以往的风流倜傥又回来了。“好，我不说这事儿。你问上官影的事情我还真没有事先收到消息，不过据说使臣已经到了燕京，今晚我便会召见他。”
感激的一笑，得到了她想要知道的消息，末颜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这件事情透露着不对劲，可是往深处想了想，始终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对了，已经是是第三天了，我们晚上一起去慈宁宫吧。”似是不愿看见末颜露出那样的表情，司徒陌看了看桌上特质的日历，满脸期待的邀请道。
也没考虑多久，末颜点了点头应了下来。“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去准备准备。”说完末颜逃一般的走出了御书房，直到呼吸到外面清新的空气，她那加速的心跳才慢慢恢复正常。
拍了拍胸口，末颜的脑海中浮现了司徒陌带着坏笑的模样，令她动容的是那双璨若星辰的黑眸，眼中的深情几乎将她溺毙，像漩涡一般深邃引得她不断深入，直至沉溺其中。
很快到了晚上，司徒陌和末颜提前来到了慈宁宫，这次他们的心情是愉悦的。在看到鸢儿带笑的眸子，他们就大概猜到了云穆漓已经放下了。
果然他们一走进去，云穆漓就笑着迎了上来。“颜儿陌儿，你们来啦。”慈爱的眼神一如既往，末颜两人相视一笑，任由那温暖的感觉渗入灵魂。
“师父，他们人呢？”望了一眼天色，末颜嘴里吃着云穆漓亲手做的糕点，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他们提前也没多久，怎么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人影儿？
末颜刚问完只听不远处传来了豪爽的笑声，“有点事儿耽搁了。”来人是萧逸，随后的是穆天阳，这两人似乎也是知道了云穆漓的选择，从神情上看比上次不知道精神多少倍。
“人来齐了，我就说说我的想法吧。陌儿，你长大了这一切交给你，娘很放心。娘最先的十几年为了家族不惜一切，中间的时间生活在仇恨之中，如今娘也想通了没什么放不下了。极天大陆地域广阔，我想后半辈子就到处游山玩水吧。”说着目光从司徒陌身上转移到另外两人身上，“阿逸天阳，你们对我的情义，今生难以偿还。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放下一切随我一起游历大陆吧。”
经历着这么多事情，爱情云穆漓已经不想再去触碰了，她早已过了年纪，剩下的日子一个人也好，有着这些朋友的陪伴也好，对她来说也没差了。
原本听到云穆漓要游历大陆，那两人的心一紧，苦涩的笑容还未露出，就忽然转变了。“阿漓，我们两个老头子愿意跟着你一起游历大陆。”萧逸穆天阳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发现对方眼中的坚定后异口同声的回答。
“好，你们何时出发？”就在云穆漓他们三人做好打算的时候，司徒陌深吸了一口气，闷声闷气的问道。
一听这语气云穆漓就知道他一定心里不好受了，柔和的目光落在司徒陌紧绷的脸上，云穆漓伸手抚平了司徒陌不自觉皱起的眉头。“陌儿，娘对不起你。娘想过了，简单收拾一番，明日午时就出发。”
明日午时，司徒陌的身体忽然微颤起来，末颜感同身受，眼含泪光的握紧了司徒陌的双手。对上司徒陌痛苦的眼睛，末颜轻叹在他耳边低语。“这样是最好的了，这段时间我不会离开。”无法做出承诺，末颜退而求其次答应不会随着云穆漓一起离开。
一切往事都随风飘散了，所有的阴谋诡计利用都不复存在了，将一切说开了之后，所有人的心情都变得很好。以往的阴霾伴随着阳光的升起，消失在天地间。
末颜早就预算好撕破脸后的一切，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这些准备注定是用不上了。云穆漓单独找她说了一些话，若要离开无人拦阻，这本是末颜的目的，轻易达到之后却莫名的失落起来。
物是人非当回首，云穆漓摆脱了一切，而她呢？她与司徒陌的未来在哪里呢，后宫佳丽三千就算司徒陌做到了只宠她一个人，她就能下定决心做一只金丝雀留在皇宫吗？
后面的几日末颜反复回想所有发生的一切，可惜无论她怎么想都放不开。她注定是自由的，后宫会折断她的翅膀，如果不能飞翔她有何存在的意义呢？
或许真应了那句话，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格更，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ps：前面挖的坑翎子已经填上了，虽说很多地方都有些模糊不明，无奈这就是不写大纲的坏处。不过后面的剧情翎子心中已经有数了，不会让读者们觉得乱七八糟了。望多多支持，翎子会慢慢完善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