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1 / 1)
谢谢有GN一直支持留言,爱你们~转眼间就是期末了,学生时代的很多孩子们经常到了期末就觉得时间怎么都不够用,昨天刚记的公式今天就忘了,昨天刚做的题今天再看到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想要努力的孩子都废寝忘食地学习着,但也有些破罐破摔的,类似于冯宇,张越同桌之流。
孙熙然就有些寝食难安,因为他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差生,虽然平时的行为都与差生无异,但偏偏他有一颗想拥有好成绩的心,于是,自然而然地,孙熙然又找到了陈任之。
陈任之在经过上次提心吊胆的作弊事件后,哪里还会答应孙熙然,但陈任之偏偏又是说不出拒绝的那类人,不免有些心烦意乱,纠结着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这天晚自习,陈任之照旧跟张越坐在一起。张越敏锐地发现了陈任之的不对劲儿。
陈任之似是在认真思考,不过大约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在看一道十分简单的题,眉头皱成了川字。
尽管告诫自己不要再多管闲事了,张越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问了一句:“任之,你怎么了,这道题不会啊?”后面那句纯属废话。
张越忐忑不安地等着陈任之冷漠回他一句“没事”。不过这次陈任之竟然破天荒地给张越说起来自己心情烦躁的原因。
“上次我跟熙然作弊你看见了吧。”陈任之压低了声音,有些不自然。
张越扯了扯嘴角,没说话,表示默认。
“他这次又找我帮忙。”陈任之的眉头的川字更深了。
“你不想的话直接拒绝就好了,”张越本想这样回答,但他分明知道陈任之不是那种人。张越苦思冥想着想给陈任之出一个比较具有实施性的主意,无奈自己也想不出什么意见,一时之间沉默了。
陈任之看到这个之前特别喜欢管闲事的张越同学都被难住了,更加心烦意乱了。
其实张越并不爱多管闲事,他只爱管陈任之的闲事,具体原因他自己也说不出来。
“反正我把任之当哥们”,这是张越的真情实感。
陈任之叹了口气,有些烦躁。张越也看不进去书了,干脆拿出手机,偷偷摸摸避过陈任之的视线给孙熙然发了条短信,陈任之当然不知道,他正内心郁结地叹气,甚至有些懊恼自己当时劝孙熙然的短信为什么没发出去。
张越的短信内容很直白:熙子,你期末考怎么办?
刚发过去不久,孙熙然的短信就回过来了,“是不是任之给你说啥了?”
“说啥了?任之应该要给我说啥?”张越有些想冲过去打一顿孙熙然的冲动。
“算了,没事,你不用管。”孙熙然的语气更加欠揍了。
张越觉得自己又在多管闲事。
陈任之最终决定残忍拒绝孙熙然,他觉得,不能让孙熙然一错再错,打了无数次腹稿以后,陈任之邀请孙熙然跟自己一起吃午饭。
午饭食不知味,陈任之满心就想着怎么给孙熙然说了。少年的心思总是十分细腻敏感,陈任之唯恐自己说话不当伤害了自己跟孙熙然的友谊,其实四个字概括来说就是想得太多。
结果一顿饭刚吃完陈任之反倒被孙熙然关心起来,“任之,怎么了,胃口不好啊?”
“还不是因为你,”这句话陈任之当然不可能说出口,不等陈任之回答,孙熙然又说话了,“对了任之,这次期末考你不用给我抄了。”
陈任之满心疑惑,刚想问问这小子为何突然开窍了,就听孙熙然故作神秘地说道:“张越答应帮我,你别说出去啊,他数学学的那么好,哈哈哈。”
陈任之憋了一早上此刻终于忍不住了,一本正经说道:“孙熙然,我有话对你说。”
孙熙然面露囧色,内心快速搜寻着自己最近哪里得罪了陈任之。
只见陈任之正襟危坐,正色道:“冯宇呢?”
孙熙然心想,“就问这?”不过还是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不知道,可能去网吧了。”
“你怎么没去?”
“我这,不跟你在这儿吃饭呢么。”孙熙然一头雾水。
“熙然,我真的希望你能够在初三下学期好好学习,不要再跟冯宇乱混了,我听人说冯宇爸爸好像在一中高中部教课,人家不用考试就能进高中部,而且很可能进实验班,你怎么办?”陈任之一口气说完,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脸也涨的有些红。
“任之,怎么突然说这个。”孙熙然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不过显然,他关注的重点并不在谈话内容上。
“我早就想跟你说了,我们两个是朋友,是朋友就应该互相关心,你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就应该提点你,把你引回正途上,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提醒你而不是早点说是我的不对,我希望你能听进去我的话。”陈任之的表情十分严肃。
孙熙然其实感觉这并没有什么,被陈任之说的好像自己杀人放火了一样。他有些不自然。
“还有,我希望你不要作弊,作弊完全不能改变任何事情,只会让你心怀不安,你难道中考失利要给你妈妈说你发挥失常了吗?”陈任之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
“我本来就是准备这样说的。”孙熙然轻声嘟囔了一句,陈任之并没有听到。
“对不起,熙然。”陈任之说着说着自己反倒有些愧疚。他咬了咬下嘴唇,觉得自己说话有些重。
“没事啦任之,知道你是为我好,我这几天好好做几套题,凭我的聪明才智,肯定能考好。”孙熙然反而安慰地笑了笑。
“对了,张越,张越也希望你不要作弊。”陈任之的头低下来,兀自拨弄着碗里剩下的饭菜。
孙熙然有些愕然,心想张越啥时候也管起这种闲事来了。
期末考如期而至,陈任之每一门都答得胸有成竹,由于已经初三快要中考的缘故,学校只给他们放假两周,刚过正月初七就要来学校。
不过就是这仅有的两周寒假,也让学生们兴奋不已。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时候,陈任之刚出考场,张越就跟着走过来。
“任之,我啥时候说过不让熙子作弊了?”张越的话里都是玩笑的意味,陈任之却不受控制得红了脸。
孙熙然也跑过来,兴高采烈地说道:“老子这次考试自我感觉还不错,我们出去玩吧。”
陈任之满心惦记着要回家,被孙熙然一建议,也有了一丝其他的念头。
“去哪儿玩儿?现在这季节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陈任之穿着羽绒服,A市还没下雪,但偶尔吹来的冷冽的寒风也是要人命的。
“你想哪去了,我是说去网吧或者ktv。”孙熙然哈哈大笑起来。
“不是说好不去网吧了么。”陈任之不依不饶。
“现在放假了啊。要懂得劳逸结合!劳逸结合懂不懂?”孙熙然敲了敲陈任之的脑袋。
张越在一旁给了孙熙然一个大大的白眼。
最终陈任之决定先回家,不过也向孙熙然松口,表示寒假有什么活动可以叫他。
陈母早在家里准备好了一顿丰盛的晚餐,这次陈建破天荒的也在家,一家四口,其乐融融。陈任之依旧比较沉默少语,陈任佳则一直在饭桌上偶尔被陈母训斥着,陈建偶尔插两句话,陈任之只有在父母询问到学习状况的时候才张两下嘴,大多都是“还好,”“应该可以吧”之类的不带感情色彩的客观回答。
陈建突然提到了王刚,陈任之顿时正襟危坐起来,好在陈建只是提了提,讲到了两人是大学同学,陈母则十分激动地要求陈任之多找老师联络感情。
此时天已经全黑了,月亮悄悄爬上来,有些亮,有些凉。
张越独自走在街道。华灯初上,街边的小店有的已经关门。
张越有些冷,他本想到姐姐家去,后来一想又算了。自己跟姐夫并不算太熟,而且掺和到姐姐姐夫的两人世界里总有些难以名状的尴尬。
他掏出手机来,一阵风吹来,张越裹紧了领子。有一个未接,来电人是刘思扬,他按了回拨键。
电话接通以后能听到那边十分嘈杂,刘思扬喝得醉醺醺的,声音有些不稳,“张越,出来玩啊,你们今天应该考完了吧。”
张越踌躇了下,慢条斯理地回答:“不了,我今晚要去我姐姐家,去太迟了不太好。”
“你丫现在成好学生了啊,这好不容易人员都能集齐,你说你不来。”
张越把另一只没有拿手机的手拢进袖子里,有些冷,他穿的十分单薄,下身只穿了一条秋裤跟外裤,已经一月底的天还是有些寒风料峭。
“算了吧,我不去,你们好好玩儿。”张越刚想挂电话,突然想起了什么,急急问道:“谢猛也在那儿?”
“在啊,都在,啊,你们三个先打着,我一会儿来。”刘思扬貌似在跟谁说着话。
“又要打架啊?”张越心不在焉地问了一句。
“没有,打牌,你赶紧过来,就在南街老地方。”刘思扬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张越慢慢向南街踱步走去。
这是一个很小的娱乐场所,里面大多都是些学生,很乱,进去到处都是抽烟的,烟味弥漫,烟头扔了一地,大厅有人在打桌球,进去有个网吧,再往里面走就是各种包厢。
张越刚走进大厅就有人跟他热情地打招呼,“张越啊,好久不见,来根烟不?”张越摆手拒绝,一路穿过大厅走到了一个包厢前。
他直接推门进去。
里面乌烟瘴气的,男男女女歪在一起,张越看到刘思扬在那打牌,跟他一起打牌的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有初中的,高中的,还有上技校的,张越接过刘思扬递过来的烟,拿在手里,并不点。
他看见谢猛一个人坐在沙发角上,走过去,刘思扬转过头继续打他的牌。
谢猛靠在沙发角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到张越走过来,面无表情地给张越移出一个位置。
“谢猛,你之前跟陈任之的事,至于一直让刘思扬那几个一直揪着不放吗?”张越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没有啊,他们要干什么我管不着,”谢猛掀起眼皮看了张越一眼。
谢猛长得很周正,可以用这个词语来形容。应该说他们这伙混混长得都不错,张越也很出挑,以前出来玩的时候是女生最爱找的。
因此这类人一直自以为是,目中无人,享受群体活动的快感,。
谢猛漫不经心的态度刺激到了张越,张越抓起他的领子,压低了声音,“你没吩咐,他们敢乱来?”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真的没。”谢猛依旧不理他,拿出手机来不知道跟谁发着短信。
“真是幼稚。”张越气冲冲地回了句。
“我走了,你们继续。”张越打了个招呼,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