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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第 37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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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似乎察觉到柔妃的目光,他睁开眼,侧身与柔妃相对躺着,一张大手握住柔妃的小手,笑道:“可喂饱了阿柔?”

柔妃的脸顿时红了,羞恼道:“陛下无状,却来取笑臣妾。”说着话,便要甩开皇帝的手,翻身背对皇帝。

皇帝抓住柔妃的肩膀不叫她转身,柔妃不依,挣扎中两人又搂抱在一处。柔妃恐又要侍寝,有些心虚的说道:“陛下……臣妾受不住了。”

还有什么比女人在床上求饶,更叫男人满足的呢。皇帝一阵大笑,主动的松开柔妃:“咱们好好说会话。”

柔妃点头,身子往里挪了挪:“那好好说话。”

“说什么呢?”皇帝眉眼里都是笑意。

“说什么呢?”柔妃手撑在皇帝赤#裸的胸膛上,贝齿咬着红唇,顽皮的笑着。

皇帝眨了眨眼:“此刻阿柔与朕,皆为赤子,最宜抵足长谈。”

柔妃心念一动,目光便有些闪烁,皇帝观察着她神色的变化,心中有些怅然,面对枕边人,她竟如此谨小慎微。“不如玩个游戏。”皇帝说道。

柔妃奇道:“什么游戏?”

皇帝握住柔妃的小手,压在心口,笑道:“朕提问,阿柔作答,然后换阿柔提问,朕来作答。”见柔妃吃惊,他又补充道:“不可以说谎。”

柔妃惊讶得有些合不拢嘴,半晌方道:“陛下也不可以说谎么?”

“自然。”皇帝答道。

柔妃笑了笑,这样的情景之下,她没有拒绝的余地。“那陛下先问。”

皇帝以掌支首,想了想,问道:“阿柔最喜谁的诗?”

柔妃如释重负,笑道:“妾最喜王维。该我问了哦。陛下最喜谁的诗?”

“杜工部。”皇帝答得很干脆。

柔妃赞道:“不愧是陛下,杜工部心忧家国,关心黎民苍生,读他的诗,能使人君常思民生艰难。”

皇帝道:“该朕了。阿柔最好的朋友,是谁?”

柔妃皱眉思索,为难的说道:“两个可以么?”

皇帝努嘴:“不行,只能说一个。”

柔妃懊恼:“妾与阎家小姐、朱家小姐都是手帕交,若说与阎家小姐最好,那便负了朱小姐,若说是朱小姐,阎小姐也定会伤心。”

皇帝道:“管她们伤不伤心,直言便是,难道还怕朕在两位小姐面前,出卖了你不成?”

柔妃吐了口气,叹道:“好吧,既然陛下不会同别人讲,妾就实说了吧。妾虽先认得阎小姐,其实与朱小姐更为投契。”

皇帝哈哈一笑:“阿柔为何与朱小姐更加投契呢?”

柔妃急道:“该我问了陛下。”

皇帝小鸡啄米似得点头:“行,你问你问。”

柔妃眼珠子滴溜转,问道:“陛下最好的朋友是谁?”

皇帝想了想,有些犯难:“朕……妃这问题,着实叫朕难以回答。有的人,朕当他们做朋友,他们却不敢和朕做朋友,若一定要说……应该是方贞吧。也不知他如今怎么样了。”

“方贞是谁?”柔妃忙问,这名字,她从不曾听过。

皇帝陷入回忆,悠悠的说道:“他是朕在麓山书院的同学,彼时朕白龙鱼服,混迹于学子之间,逍遥自在。方贞乃是众学子中的首领人物,每每与朕把酒论道,多有狂放无忌之言。及至后来,他学有所成,却不愿科举仕途,终有一日,他决定云游四方,与朕作别时才说,他早已知道了朕的身份。”皇帝说着,久久叹息,吻了吻柔妃的额头,对她说道:“所以,杜嘉有许多的朋友,皇帝没有朋友,而朕的朋友唯有方贞一个。”

皇帝说完往事,叫柔妃也沉默起来。自古以来,人人都向往着攀登顶峰,以为风光独占,至高无上,却不知那顶峰只是一块仅能立足的狭地。

“好了,该朕问了。”皇帝笑道:“告诉朕,阿柔为何与朱小姐更投契呢?”

柔妃轻笑:“这哪里有道理可讲,投契就是投契啦。臣妾问陛下,陛下最佩服的人是谁?”

皇帝想也不想,答道:“本朝□□皇帝,该朕了,阿柔存了多少私房?”

“这……”柔妃掩嘴:“哎呀,陛下怎么连这也问啊。秘密呢……”

皇帝捏着她的脸颊,笑道:“说吧说吧。”

柔妃算了算:“并没有多少,不过是每月的俸禄勉强度日罢了。陛下倒是赏了许多,不过都是珠宝古玩,有价无市。”说着,她贴上皇帝,往他身后一指,悄悄说道:“桂嬷嬷替我收在纱隔下面的矮柜里。”

皇帝瞥了一眼,认准了方向:“阿柔露了白了。

柔妃带着几分小傲娇道:“不怕陛下知道。轮到妾了。”她偏着头,狠想了一会,问道:“陛下觉得,做一个好皇帝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这个问题,引发了皇帝的思索。他望着床顶,深深的皱起了挺拔的剑眉。为君不易,最大的难题是什么呢?是权臣奸佞?是敌国外患?还是天灾民变?这些都是难题,但算不得最大的难题。“是懒惰。”终于,皇帝说道,“懒惰才是明君最大的敌人。”

柔妃闻言,几乎就要为皇帝鼓掌了。□□的皇帝,他个人的操守能力决定了政治是否清明,决策是否正确,他被赋予了全天下最大的权利,同时也背负这最大的责任。人都有惰性,人的一生就是和自己的惰性斗争的一生。业精于勤荒于嬉,皇帝的懒惰,既是国家的灾难。

“制定国策,处理政事。”皇帝搂了搂柔妃,使她柔软的身子紧贴着自己:“很累啊……”

柔妃的脸颊,熨贴着皇帝的肌肤,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靠近年轻的帝王。“早朝不如酣睡,议事不如看戏,决策不如蹴鞠……贪玩好耍,嬉戏游玩,谁不会呢?可若是陛下懈怠了,只顾自己纵情享受,以举国之力尽一人之欢,那就成了昏君了。”

皇帝长叹:“方贞曾说将万民福祉系于帝王一身,是非常危险的事。天生万物,以人为尊,而人本身,并无高低贵贱之分。王侯将相无种,便是帝王,亦可易姓。世间事便应世间人说了算。”他低了头,吻在阿柔头上:“若真如此,朕可省事儿了。”

“如何才叫‘世间人’说了算?”柔妃挑眉,嘴角勾出一抹笑,十分之不以为然。

皇帝不以为意,说道:“他说应该收集事物有关之人的意见,谁的意见占多数,就谁说了算。”

柔妃不屑道:“倒也不是全无道理,可是比着当今天下,不过是空中楼阁罢了。岂不闻‘手有十指,各有长短’。勤劳者岂能与懒惰者同;善谋者岂能与短智者同;德高者岂能与小人同!赤子降世,自然无高低贵贱之分,及至长成,却有贤愚善恶之别,岂能一视同仁?世间之人,各有所需,利益不同,若人人做主,意见相左,应当依谁?若政见不同,人多的就一定对么?天下百姓,为果腹避寒而碌碌,他们又如何施政决事?若有一事,迫在眉睫,难道也一个个的去问?”

“阿柔开始还说得有理,后面就胡搅蛮缠了。”皇帝对着柔妃笑:“世间人说了算,也一样可以选贤与能,依着圣人教条,朝廷律法,沐化万民。”

“那不就得了。”柔妃爽快的说道:“天下人管好自己的事,将家国大事托付给国家里最聪明的几个人,咱们想的一样。只是,选贤与能,如何选?谁来选?若不是百姓来选,那就不算是世间人说了算了哟。”

皇帝来了兴趣,坐起来又问:“这个问题朕也问过,他说可以‘选举’,每个人选出自己认为合适的人来充当‘公仆’,行使管理国家和朝廷的权利。”

柔妃也坐了起来,瘪着嘴摇头道:“空中楼阁。法子是好法子,事也是好事,但是不行。”柔妃竖起一指:“第一、黎民百姓多不识字,不曾教化,没有鉴别贤愚的能力。第二、人多只认亲疏,不论对错,宗族门阀势力强大,不能做公正无私的选择。第三……”

“阿柔的意思是行不通咯?可是你说是好法子,又怎么会行不通?”皇帝正色道。

柔妃见他严肃的模样,立马就后悔了,只图一时口舌之快,叫皇帝不快,这是何必呢。“倒不是行不通,只是要走的路太长,太久,也太坎坷。”柔妃心虚的垂下了眼,全无方才滔滔不绝的飞扬。

“朕并无气恼与怪罪阿柔的意思。”皇帝诚恳的说道:“阿柔觉得,要怎样才能做到百姓自己选贤与能呢?”

皇帝的目光里含着期待,叫柔妃不好拿瞎话糊弄,她细思之后说道:“依臣妾之愚见,若要百姓自己选贤与能,第一前提国富民富,只有社会财富积累到足够的程度才能实行。第二是开启民智,每一个人都接受教育,充分保障权利,也认真履行自己的义务。过了几千年,也许就行了。至于别的,臣妾也不知道了。”柔妃恐自己的奇谈怪论引得皇帝起疑,便不肯再往下细说。

皇帝似乎在消化柔妃方才说的几个名词,对于她言论的虎头蛇尾并未追究,沉思片刻,他又问:“朕的国库经过几代积累,已经远超前朝,还是不够么?”

柔妃看了看他充满期待的脸,低声道:“许多百姓苦苦求生,三餐难继……”

这下皇帝真的懊恼了:“空中楼阁,果然是空中楼阁。”

柔妃想了想说道:”臣妾从前与市井中遇到过一个傻子,这傻子最是贪吃,偏生家贫,总也吃不饱。一日,他将做工所得之钱,全数买了馒头。他吃啊吃,吃了一个吃第二个,又吃第三个第四个,直到吃到第十个馒头,他才摸着肚子说道‘饱了饱了’,可一看馒头都没了,他又生了气‘早知道我就直接吃第十个馒头好了’。”柔妃说完,笑眯眯的看着皇帝:“陛下觉得他傻不傻?”

“你连朕也敢取笑。”皇帝失笑,一把将柔妃搂入怀中,叹道:“罢罢罢,空想无益,不如怜取眼前人。朕问你,阿柔生平什么时候最快活,最幸福?”

柔妃愣住了,她没有想到皇帝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她牵了牵嘴角,做出笑模样,说道:“臣妾自小幸福无忧,要说什么时候最快活最幸福,实在是不好说。若真要理论,当然是和陛下两情相悦的时候。”

谎话说多了,自己也会信。说道后来,柔妃语气益发的真诚,简直连她自己都要信了。皇帝一双眼睛看着她,没有审视、没有探究,只一派的认真,他静静听着,摸了摸她的头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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