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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 29 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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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妃回宫不久,皇帝那边便派人送来了赏赐,一件白狐小袄,冬天穿着,轻便又暖和。不过现在穿还早,柔妃谢了恩,便让雨荷收起来。

陈禄也凑上来瞧了瞧,对柔妃谄媚笑道:“这才看出来陛下待娘娘的不同来。虽是小物,别人都没有,独给娘娘。”

柔妃心里却不以为然,这一年多来,皇帝总用这些“不同”来扰乱自己心境,引人遐思,若真信这些蛛丝马迹,那才是傻子呢。“休得胡言,别人那里未必就没有。如今莫老太妃管着后宫,最是公允不过的,若给她知道你私底下嚼舌头,挑唆主子捻酸吃醋,可没你的好果子吃。”柔妃脸上淡淡的,见陈禄惶恐的请罪,便叹道:“本宫也是怕你们出去吃亏,现在可不比从前。”

近日来,后宫无人掌管,闹得不成样子,皇帝一气之下请了莫太妃掌管后宫。莫太妃为人谨慎,多一言不说,多一步不行,时时处处比出祖宗规矩,至此后宫一片升平,人人称颂。

陈禄点头称是,柔妃又对殿内众宫女太监道:“你们也仔细着些。”

众人齐声道:“是,娘娘。”

阿桂、阿枝见状,颇为欣慰的样子。阿桂上前道:“任凭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娘娘悟了这个道理,又有陛下护着,往后的好日子还多着呢。”

柔妃自然虚心受教,又感激了一番阿桂:“全赖嬷嬷替我想着。”

众人又互相说了几车的好话,夜色便深了。凌绮殿内,华灯初上,柔妃在凌绮殿琼光阁用毕晚膳,皇帝那里差人来传话,后天西山登高,柔妃伴驾。又问同去的还有谁,得知陈昭仪、梅妃都去,并一干王爷、公主等皇亲国戚,及朝中三品以上大臣和他们的家眷。

“这还替太后守着孝呢,浩浩荡荡的登高,合适么?”柔妃问阿桂。

阿桂道:“登高乃是旧俗,又不饮酒作乐,无碍的。”

柔妃又问:“可有什么要仔细的,还请嬷嬷提点。”

阿桂看了看阿枝,阿枝道:“娘娘只需同其他娘娘一处便可。”

柔妃点头,表示明白了。至于皇帝登高,到底有几层意思,小小妃子,揣测不了。

入夜,柔妃回寝殿就寝,司帐早已整好了被褥,她撩开纱帐,却见枕上放着一只柳条。柔妃愣了愣,放下纱帐。

“行了,都退下吧。”柔妃宾退了宫人,见雨荷还站着,对她笑道:“自你雨燕姐姐走,都说了多少次了,你领着两个小的去外间上夜,有事我会叫你。陛下有时候晚上要过来,你听到动静也不要来扫陛下的兴,知道了么?”

“是,娘娘。”雨荷屈膝行了礼,红着脸下去了。

待宫人离去,柔妃捻起枕上的柳条,玉指在枝条上划过,不知在想些什么。时已深秋,枝条上只零星三四片泛黄的叶子,拿在手里拂一拂,又掉了一片。看着掉落的叶子,柔妃的黛眉不由得一蹙,她咬了咬牙,低声道:“你在么?”

等了片刻,没有回应。柔妃有些怅然,她依旧捧着柳条,行至窗前,倚窗而立。凌绮殿廊下的挂着一排的灯笼,亮如白昼,宫女太监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塑像似得立着。而不到一丈之外,庭院里的树木花草则变成了一团团黑漆漆的影子。

“难道是我想错了?”柔妃问手里的柳枝。

正在柔妃出神之际,却见远处一株松柏无风而动。她定睛一看,那挺拔的松柏上,凭空伸出一根枝条,指向夜空。柔妃顺着那枝条的方向,探出身子远眺,一轮上弦月斜斜的挂在夜幕之上。

“这又是什么意思?”柔妃看看月亮,又瞧那松柏,枝干上隐约像是有个人站在那里!“为什么不过来呢?”柔妃不解。低头瞧见廊下的宫人,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一会,那举着树枝的手许是累了,慢慢的垂了下来,而人影却依旧立在树上。月下的影子、灯下的影子,就这么遥遥相望。又一阵风过,彩云遮了月华,影子便看不清了。柔妃心中一阵失落,此去关山万重,相见之期难料,只恨身无双翼,不能相随。

不甘心,不甘心!柔妃咬着牙,忽的两手撑住窗台,翻身坐到了窗上,接着又是一跳,轻轻巧巧的落在廊下,再足下轻点,跳上栏杆。她一手抱着柱子,脚尖踮起,衣袂扬起,飘飘欲仙。伴着疏星与清风,一阵歌声,渐渐响起。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问君此去几时还,来时莫徘徊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

柔妃先是幽幽的唱着,跟着渐渐大声起来。

“珍重。”歌毕,柔妃悄悄的对着远方挥了挥手。夜阑人静,歌声悠远,松柏又动了动,像是在回应。

夜色静极了,羞答答的弦月在云彩的遮蔽下时而黯淡,时而皎洁。等弦月再一次穿破流云遮蔽时,那如同松柏一样挺拔俊逸的身影消失了。

辛荐,就像是寂寞惶恐宫廷生活中的一个绮梦,这梦大胆和瑰丽,又因禁忌的色彩,更加诱人。但梦终究是梦,辛荐选择了抽身离去。

当柔妃把目光从天际收回,准备从栏杆上下来时,陈禄上前扶住了她。

“娘娘小心。”陈禄道。

柔妃淡淡的一看,失笑道:“你们来得倒挺快。”陈禄身后,两位嬷嬷、雨荷,十几个宫人排成两排,一起望着柔妃。

“更深露重,娘娘当保重玉体。”阿桂一边说,一边示意雨荷。雨荷手里正拿着披风,当即上前替柔妃围上了。

“嬷嬷说的很是。”柔妃笑了笑,忽然奇道:“怎么值夜的人多了这么多?怪辛苦的,该歇息的就歇息去吧。”

“谢娘娘体恤,只是近来侍卫营那边说有人夜犯宫禁,老太妃吩咐各宫看紧门户,这才增添了人手。老太妃才接管后宫的事儿,头一遭下令,若是咱们私自撤了,岂不是面上不好看?不如过些日子风头过了,再慢慢儿的减?”阿枝笑着说道。

柔妃笑了:“到底嬷嬷周全些。”说着,又是一阵笑:“本宫一时兴起,倒搅了你们的好眠,都退下吧。让雨荷伺候本宫就寝。”

柔妃迈步,陈禄、雨荷落后半步,从人群中走过,最后汇成一只以柔妃领头的队伍,鱼贯入了寝殿。

就在跨入大殿时,月华忽的盛了,照在地上白晃晃。柔妃回头,月亮正挂在凌绮殿的飞檐角上。

“走了也好,走了倒干净。”柔妃心里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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