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我等你 半年为期(1 / 1)
陈颖的话在初夏的心里投下了巨大的波澜,从周筑他们开始拿自己和林堃开玩笑起,她并不是没有假设过林堃真的喜欢自己的这种可能性,但是,林堃从来也没有给自己说过,也没有什么表示,初夏还是觉得是陈颖和周筑她们想多了。
抛开林堃不谈,初夏在考虑是不是勇敢一回,像陈颖说的问个明白。
不过没等她找付子期,付子期找她来了。
晚上8点多的时候,初夏下班回到寝室,周筑告诉他,付子期让她回来给回个电话,那天上海又是刮风又是暴雨,搞得人的心里很惶恐,也很慌乱。
“子期,周筑说让我给你回个电话”
外面电闪雷鸣的,初夏看着窗外疯狂摇晃的大树,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呃,初夏,那个,我想,我想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吧”
虽然在上一次的谈话中,初夏自己曾经猜测过付子期会说出初夏,我们分开吧这样的话,但是,当电话那头的付子期真正说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惊呆了。
初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脸色已经变成极其难看的灰白色,她的手在发抖,甚至嘴唇都在发抖,嘴唇上下起合,初夏发出了不连贯的声音。
“你…你说什么,你说的暂时分开是什么意思?”
“不是……初夏,你听我说,我只是觉得咱们之间出了些问题,我自己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想我们都需要一些时间来想明白,不是分手,我是说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
付子期在电话那头焦急的解释说。
“分开就是分开,还有什么暂时和不暂时的?”
咬着嘴唇,初夏的嘴唇都要被咬出血来了。
“…就暂时分开三个月,如果,如果三个月之后,咱们觉得还是舍不得,放不开,咱们就和好”
付子期在电话那头说。
....
“好,这三个月,你我都是自由的,如果觉得遇到了更合适的人,咱们都别耽误”
初夏赌气的说到。
她不想和付子期争吵,也不想和他讨价还价,情侣间的每次吵架,哪怕最后会和好,多少都会留下些解不开的小疙瘩。
但这次,初夏不知道自己和付子期之间,是如之前的那些小别扭一样过两天,就自然和好。还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子期,还是那句话,如果你真有了..胡..别人,第一个让我知道”
挂掉电话的时候,初夏欲言又止的补充道,她其实想说的是,如果你要去胡妮那里,第一个让我知道。
挂掉电话,初夏忽然觉得心里刺痛得慌。
说好暂时分开三个月,那就意味着,从今天这通电话开始,到三个月的约定日期来到之前,两人不再联系?
....
对于说一不二,视承诺为性命的初夏来讲,分开的这三个月,是那么得漫长。
她有很不好的预感,三月之约,或许不过是子期给自己的缓冲时间,三个月之后,等待他们的,不过的更长,长到没有和好期限的分开。
这三个月里,无数次,她想主动打电话给付子期,可是每每想到,此刻付子期或许正和胡妮依偎在一起,她就又放下了话筒。
只是在有时候,寝室里没人的时候,她会不自觉的拿起电话,按下那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电话号码,然后对着根本没有人接听的空气说:
“子期,你在干嘛呢?”
“子期你吃饭了吗?”
“子期,你想我了吗?”
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快得了神经病了,在没有和付子期真正分开的时候,有时候会觉得他烦,会幻想和他分开后的日子是什么样子,可是真正分开了,当身边不再有那个人每天无时无刻的打听自己的行踪的时候,她又变得那么不安和不习惯。
她还是像平常一样的打工、吃饭。
只是,很多时候,和520的姐妹们出去吃吃喝喝,她自己刚给张力力夹了筷五花肉,立马她就忘记了又给张力力夹一筷,搞得张力力都诧异的问她是不是得老年痴呆了。
分开的那三个月,她几乎每天晚上都被失眠困扰,每天,她都只能看着天色从漆黑一点一点的翻成鱼肚白,才能稍微的迷瞪一下。
她没有给寝室的姐妹们说,自己已经和付子期分开了,虽然她比任何人都渴望,这种分开,真如付子期所说的一样,只是暂时的,是有期限的,三个月后,他们或许还会和以前一样。
但是这次,初夏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或许就不会停止。
开始520的姐妹们还打趣为什么给中国移动贡献大量话费的付股东最近消停了,一个电话都没有了,时间长了,大家也就猜测出了个大概,也就渐渐不再说。
有时候,寝室的电话响起,别人去接,电话会立马就挂断。
很多次,接了电话的周筑和谭小燕都会对着电话狂吼:
“神经病啊,你到底是土建还是机械的神经病?”
只有初夏知道,电话那头,是付子期。
因为每次如果是她接了电话,电话就不会挂断,一般会有个一分钟左右的空隙,初夏才会听到电话嘟嘟的忙音声。
几次下来,虽然对方一言不发,但寝室里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安静的时候,她甚至听得到电话那头熟悉又匀称的呼吸声或者压抑的干咳声。
是的,多么熟悉,这个男孩,从高一的恶作剧开始,就已经深深的烙印进了她的血液里,从他的举手投足,他的一颦一笑,他生气,他高兴,她都能一点不差的回忆起来。
但是,电话那边不说话,她也就不说话,有时候电话那边会压抑的干咳几声,她也是静静的听着,不再像之前那样紧张得不行的嘘寒问暖。
她想问,但是,有什么立场?
多少美好的回忆,多少个下雨的夜晚,一想到自己在三个月后也许等来的是永远分手的宣判,初夏都觉得心疼得无以复加。
有几次,寝室的姐妹们为了让她高兴一些,说去唱歌happy一下
可到了ktv,面对那么多会唱的歌,初夏就只会翻来覆去的点一首刘若英的《我等你》
不是因为旋律多么动听,只是她需要从那歌词里反复给自己加油,反复来给自己继续等下去的勇气。
不做考虑,也没半点犹豫,
我就说了这一句:
我等你。
你眼中闪过了些讶异,
更多的是怀疑,
所以你可以离去。
不相信你还会回心转意,
是我任性才决定,
要等你。
我眼中的泪没掉过一滴,
只是随你背影,
慢慢倒流进心里。
我等你,
半年为期。
逾期就狠狠把你忘记。
不只伤心的,
还包括一切甜蜜。
要等你,
要证明自己,
我可以纵容你在心底,
也可以当你只是路过的人而已。
爱到痛之极
才需要一段等你的限期
来遗忘自己
每次唱完,在昏暗的Ktv角落,初夏都会对着G城的方向说:
子期
我等你
不是半年为期
可能是你说的三个月,可能是三年,也有可能,是永远,是遥遥无期。
当然,
那时候会为了另一个人犯傻和无比心痛的我们,并不知道永远,到底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