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兄弟对峙(1 / 1)
被无情地抛弃的郑文昊最近成了一块牛皮糖,一块无时无刻不黏着云夕的牛皮糖。
“云夕啊,最近小琳还好吗?”
“云夕啊,小琳有没有要原谅我的迹象呢?”
“云夕,我发誓我真没有背叛小琳!我是冤枉的!”
“云夕 ̄你帮帮忙,在她面前说点好话吧!”郑文昊躬身作揖,一副谄媚模样简直和黄琳的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近墨者黑?云夕心下感叹着,却被“啪”的一声清脆响声吓了一跳。
原来,郑文昊最近总是缠着云夕,问长问短。
知道的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不知道还以为他在追求云夕呢!
这让叶逸涵心里十分不爽!
终于,在郑文昊的谄媚行为上升为肌肤接触的千钧一发之际,叶逸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毫不留情地拍开了郑文昊那双欲为非作歹的爪子!
于是,“啪”的一声响彻整个活动室。
拍愣了郑文昊,震惊了所有人,也吓到了云夕。
滴答滴答滴答,三秒静默,郑文昊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栋新传院大楼。所有人都忍不住摸摸自己安好的小手,不禁为之默哀。
打得那么响,得有多疼啊!
大家动作一致地瑟缩一下,老大对自己的兄弟都下得了如此狠手,以后一定要好好做事,绝不偷懒耍赖!
于是,众人心照不宣,眼观鼻鼻观心,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继续做着手头的事,无一人敢上前慰问郑文昊受伤的爪子!
叶逸涵对众人和郑文昊的反应很是满意!
不疼难以长教训!云夕可不是谁都能碰的!
郑文昊捧着自己受伤的手,亦怒亦怨地瞪着叶逸涵:“哥们儿你太不厚道了!你看你兄弟我身陷苦难不帮忙就算了,还这么无情无义地不让云夕也帮我!你太狠了!”
叶逸涵对于郑文昊的叫骂声完全不在意,只丢给他一个薄凉薄凉的眼神,便不再理他。
正当一切又回归正轨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洪亮的男声:“请问尚云夕小姐是哪位?”
俗话说来者是客,可这个客人却十分不讨喜,因为他正捧着一束鲜红鲜红的玫瑰花,站在门口,甚是惹眼。
云夕疑惑着走过去,签收了快递,这才发现是许哲送的。
云夕不禁想起昨天许哲对她说的话:“从明天开始,我会认真追求你,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唉!这花该怎么处置呢?扔了,太可惜,还从没人给自己送过花呢!不扔吧,会不会让许哲学长误会自己愿意接受他的追求呢?
叶逸涵看着云夕发呆的样子,美目微眯。小小的一束花让他感觉到一种危机。表哥果然再次发起进攻了。云夕会怎么处理它呢?
思索无果,索性不想了,自己替她做决定扔了吧!
叶逸涵正要伸手去拿花,却被一旁看热闹许久的郑文昊抢了先机。
“哇!这么漂亮的花,扔了太可惜,不如就养在活动室里好了,也算是许大学长为社里做贡献了!”
哼哼!报应果然来得快呀!让你整天看着这花,怄死你!
“哇!不多不少一共十一朵!话说这代表什么含义来着?”
旁边一个女生兴奋的应和道:“代表一心一意!也可以是一生一世呢!”
“原来如此啊!哎呀!送个花都这么浪漫,有工作的人就是任性,啊!自己来不了,花钱找人送啊!”
“啧啧!云夕啊,我要是你呢,就会多考虑一下许哲。有的人啊,表面上一本正经,实际上,内里闷骚的很!这种人多没意思,还不如许哲的直接来得浪漫!”说完还不忘向某人挑衅两眼。
看着表演的十分兴起的郑文昊,叶逸涵只是淡笑着,待其表演结束,冷不丁地说了一句:“既然你的表演欲这么强烈,不如给皇帝和妃子加场戏吧!我想,徐雅一定很乐意!”
一句话正中要害。郑文昊无数幸灾乐祸的话被叶逸涵一句话给噎得死死的。于是他举起双手讪讪一笑:“当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说!”不过说完还是找了个玻璃花瓶把花供养起来。
云夕在一旁看得也是很无奈,自己这个当事人都还没说什么呢,就被这个活宝借题发挥,借机报复叶逸涵的一拍之恨。
下意识朝叶逸涵看去,他会在意吗?他会误会吗?
为什么自己看着他对自己笑有种被捉奸的感觉呢?
云夕心虚地瞟了叶逸涵一眼,几番犹豫之后,终于打算坦白一切的时候,却发现叶逸涵已走近,略带着威压地盯着自己,并问道:“不跟我解释解释?”
不问还好,这一问倒把云夕问醒了。
解释?为什么要跟他解释?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
就算是什么人,自己一向光明正大,有什么好解释的?
呸呸呸!什么什么人?
云夕甩甩头,然后十分淡定地冲叶逸涵眯眯眼,皮笑肉不笑:“如你所见!”随后便傲娇地一个转身,飞也似的逃离事故现场。
听到这样的回答,叶逸涵先是一怔,随即释然。
望着云夕那明显带着慌张的背影,叶逸涵一扫送花阴霾,心情瞬间开朗起来,那不自觉流露出的笑意闪瞎了一众女生的星星眼,也疑惑了不远处正笑得四仰八叉的郑文昊。
难得看到自家兄弟吃瘪,可为什么他吃得这么高兴呢?
接下来两天,云夕都收到了同样的礼物,这让叶逸涵每次看到那几抹红,脸色就要黑上几分。
而郑文昊显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每次都幸灾乐祸得不亦乐乎,不是冷嘲就是热讽,完全忘了叶老大的手段。
不过依郑文昊的说法就是:“独愁愁不如好哥俩一起愁!”自己感情不顺,当然要拉着兄弟一起啦!
终于,在送花的第三天,久未露面的许哲来到活动室。一来就被不爽已久的叶逸涵押上了天台。
新传院大楼是学校最高的建筑物,站在楼顶便可将整个校园的风景收纳眼底。此时的校园充满着宁静,毕竟谁愿意在寒风凛凛的冬天闲逛呢!
可眼下这两位却在寒风凛凛的冬天站在学校最高处凭栏远眺!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峙着,谁也不曾开口。
许久,许哲终于率先打破快要凝结的空气:“你不会就是拉我上来看学校的风景吧!”
叶逸涵长吁一口气道:“当然不是,我只是在等你说第一句话而已!”
“呵!看来我的定力终究不如你!”
叶逸涵轻笑:“那也未必,我也差点就破功了。高处不胜寒今天算是体验了个够!”
“站得高才看得远!冷一点也无所谓!”
“我可以将这句话理解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吗?”
“你指的是云夕?”
“我只是希望表哥以后少制造点所谓的浪漫,弄得我的演员们都无心排练了。”
“那我只有想办法让云夕离开剧组,这样就不会打扰到你们排练了!”
“你不舍得!否则你送花的第一天,云夕就不会安然无恙地出现在活动室!”
许哲沉默不语。
那天,他本将云夕约出来,计划上演一场抢劫戏码,让云夕受伤,这样她就不能再参与排练和演出,不会再整天和叶逸涵待在一起,而同时自己也可以展开猛烈进攻,不怕赢不了佳人芳心。
而就在云夕和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对峙时,许哲心里却犹疑了: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点?如果将抢劫戏变成英雄救美可能更能博得云夕好感!
于是许哲在与“歹徒”搏斗中光荣负伤,被云夕搀扶到医务室救治。
医务室的主治医生是一个八卦大妈,一见俩人便调侃道:“哎哟!小伙子真不错,临危不惧,知道保护自己的女朋友!”
“小妹妹你眼光挺好,找了个这么俊对你又这么好的男朋友!”
云夕当时担心许哲伤势,也未免医生尴尬,便没有出言否认,只催促她快点包扎。
一旁的许哲却笑得满是深意。
许哲不是舍不得云夕怎么样,而是有更好的计划而已。
“看来你对我的计划了如指掌嘛!不过你不知道,那医生大妈说我们很般配呢!而且云夕也没有否认!”
“别人怎么看,云夕应该不会太在意。不过,以她的性格,她一定会事后跟你说清楚!”
“你倒是挺了解她!”
“当然!”
“其实,那天没有让云夕出意外,只是因为我有个更好的想法!你要不要听听?”
“愿洗耳恭听!”
“既然女主角换不了人,那就换其他的!”许哲似笑非笑地盯着叶逸涵。
“那这么说,我危险了!”叶逸涵老神在在地回视着他。
“你似乎一点不担心。虽然这里是你的地盘,临时换主角也不是明智之举,如果换做别人可能做不到,不过,我不一样!”
“不!你错了!我不担心不是因为你做不成这部剧的男主角,而是你做不成云夕生命中的男主角!”
许哲眉梢一扬,似乎惊讶叶逸涵会有此一说。
“我与云夕的缘分是上天注定的,我们拥有两世情缘!你信吗?”
“哈哈!我从不信命运缘分一说!没想到你也会这么迷信,是黔驴技穷了吗?拿这种没有科学根据的东西就想说服我!”
叶逸涵并不急着辩驳,思忖片刻,便道:“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两年前的暑假,那场话剧?”
“这个话题终于轻松了一点,我喜欢!我还是希望我们兄弟间能友好如初的!”许哲长吁一口气,看向远处,神情悠远,似乎在回想当年的情景。
“嗯,记得那天你兴冲冲地跑来我家,想等我一起去剧院。那天突然下了场很大的雨,你在路上被淋得像只落汤鸡一样,我还嘲笑了你好半天!而且,当时你还极不情愿地换上我的衣服。没办法,我只穿白色,你只能将就一下了!”
许哲看了看如今仍旧只穿黑灰两色的表弟和只穿白色的自己,心下感概物是人非,当初那么单纯的心性进入社会就会被染得肮脏不已。当初的白色是因为真的纯净,而如今的白色似乎只是一层掩盖色而已!
“我记得我那天好像临时有事,没能跟你一起去看话剧。这和我们今天要说的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就在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了云夕。当时的她和现在一样,纯净美好。她笑得很满足!”叶逸涵陷入深深的回忆。
便是当初那惊鸿一瞥,让他两年来一直做着同样的梦。就是那如梦似幻的梦中故事让他创造出了今天这部话剧,又因为话剧的需要,让他找到梦中的流云……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真是命中注定!
“我和你,似乎也就差了那惊鸿一瞥了!”许哲满脸不可置信,却仍旧嗤之以鼻。
“这就是上天注定!我以前也不信,但事实由不得你不信!”
许哲沉默了,叶逸涵也没再多说。他的工作已经做到位了,接下来就等杨音那边来攻破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了!
正想着,许哲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不是杨音是谁!
叶逸涵转身,唇角微勾,离去。
(总算把许哲搞定了!不过好像还有个徐雅!真是给自己找罪受啊!亲们,赐予我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