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第26章，回归（1 / 1）

你坐着，我给你倒杯水。李老师热情的给他倒了杯矿泉水，一边絮絮叨叨的：这几年镇上的孩子越来越少了，前些年小学和中学合并了，现在二十中马上又要和旁边镇子的中学合并了，所以啊，教育局也不拨经费了，这办公室也不知道还能坐几天。以丰，你现在在哪儿上班呢？

我三年前博士毕业后一直在北京协和医院心外科工作。初以丰简单的回答。

好，真好。当年你就是班里学习最好的，都博士毕业了，做医生好。李老师看着她一手培养出来的孩子都长得这么大了事业有成了，做老师的心里也高兴。

李老师还真多亏您当年的照顾，不然哪儿有今天的我。初以丰客气的致谢，当年李老师帮助了他们兄妹许多，尤其是在父母过世后的那一段时间里，照顾他们的学习、生活，直到他们跟着阿姨离开。

那时候你家里遭了那么大的变故，作为班主任这都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也是借别人的手帮助你们。李老师淡淡的叹了口气，又想起了当年震惊小镇的煤气自杀案。父母倒是都解脱了，留下两个十多岁的孩子，无依无靠的，还真是残忍。

借别人的手？初以丰敏锐的察觉到话语中的关键点。

李老师看着他，叹了叹气，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这些年你见过吉家的姐妹俩吗？跟你一个班的，姐姐学习很好，妹妹画画画得好。

他沉默了，对于她，他该说见过还是没见过。

哎。当年你父母过世后，一时间也没有亲戚收养你们，那时候学校的老师们都挺替你们发愁的。你们成绩好，学校减免了学杂费，可是生活费毕竟也是个问题。后来吉初以的妈妈来找我，她每个月送一千块钱来叫我给你们，还求我千万别告诉你们是她送来的，你们两家的恩怨我也晓得，于是就一块瞒着你们了。直到你们俩中学毕业跟着亲戚走了，她才停了。大概你也不知道，就你们上高一那年冬天，吉初以的妈妈过劳死了，听说咳血嗑了很长时间都瞒着不去治，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后来吉初以把她妈妈的房子卖了，姐妹俩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她们也没有亲戚朋友，每一回说起来我们几个老师都免不了替她们担心。李老师边说边叹：真是苦命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