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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一世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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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请节哀……”

当芬儿偷听到了这句话时,心自然就被牵扯了起来,她猜声源出自晨宇,再竖着耳朵细听后句,却是半晌没有动静,等到不耐烦,却又听到了杨踞铭的声音,竟是哽咽的。

“请放心,军长,我现在正物色人选,一定把司令的遗体运回金陵。”晨宇声音带着哀伤,芬儿不断思量那个司令是谁?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谁会想到司令会落得如此......”杨踞铭的胸口压着一块巨大的岩石,沉甸甸的下坠,好半天,他才心神俱裂地喟叹了一声,“英雄一世肝胆,一片丹心付......”

“军长,一旦追思会开始,满城的人都会知道,恐怕瞒不过太太,到时怎样办是好!”晨宇又说。

杨踞铭神情复杂了起来,慢悠悠地提了腿,一只手捂着额头上不停地按压,晨宇见他难受的样子,便收住了话题,“军长已几日未合眼,还是先回去休息好!”

“晨宇啊,你替我出出主意,我到底该瞒她,还是告诉她实情?”杨踞铭语态疲倦,气息低微,天空中的星光,扑照下来,映出了他的表情,那么的难以言语痛苦和为难。

这一切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此事可大可小,难保太太受不了刺激,晨宇自然不敢妄拿主意,默默不语地只陪着他走了几步,杨踞铭说道,“若是我说了,我怕她受不住,她刚有身孕,不是稳妥的时候,我不敢冒险,若是不说,到哪一天被她发现了,她必定会怨我,又生芥蒂。唉!”

自打认识杨踞铭,芬儿从未听过他这么感伤,就算他被俘那段时日,在天堡寨也从没表现出失落和无助,他的品质在那时就已深深打动她,不卑不亢的他是个好男儿,即使对未来全然未知的情况下,还总能保持一股向上的精神。

今日的杨踞铭为了习诗暄,变得畏手畏脚,似乎生命中任何事都没她重要,他眼里心里都是她一人而已。

芬儿这才大悟,她一直弄错了,原以为他在外面与女子夜夜笙歌,可今日一见此番情形,就可以认定,他根本不可能是从欢场回来。

俩人走开了好远,她都未被发现,望着即将消失的背影,她心酸起来,伸手想要抚上......

清晨,位于金陵城的秦淮河两岸喧嚣热闹,来往的人依旧过着寻常日子,挑着豆腐脑的小贩一路走走停停,嘴里喊着一口金陵软语,好得不得了的豆腐脑......街边的汤包店里人进人出,生意也好得不得了,洋车夫已在大街小巷中跑动起来,车上的太太小姐先生们,都是早起出来办事的。

一位外表清秀的女子听见了孩童得力的叫卖声,连忙唤车夫停下,付了几个铜板后,下了车,几步并作一步,跟到边走边吆喝卖报的男孩身后,她叫住这个十岁的男童,“喂,小伢子,买报纸!”

男童愣着,抬眼直望她,她又指了指男童的挎包,男孩这才顿悟,从皱巴巴的书包里取出一份报纸递给女子,女子拿在手里,眼里却满是踌躇,因为她一字也不识,原以为总可以看出什么,但满满的字迹,使她根本找不到方向。

她抬起疑虑的眉头,“今日报上有什么重大新闻?”

报童听不懂她的方言,只是摇头,她很失望,从包里掏了钱给他,手里捏着报纸一转身,身后传来报童的大声叫唤,“卖报,卖报,大新闻,阀门将帅,著名将领习暮飞英勇就义于谷雨山,为党国的统一事业献出了宝贵生命.......”

女子的呼吸跟着急促起来,横竖翻了会报纸,才看到那张年代久远的男子相片,男子穿东洋式样的戎装,倜傥威武,正是青年风发的时候。

方才急乱中,女子忽视了这张被油墨印刷得不甚清晰的照片,这下再仔细了看,真是越看越像,尽管,她从来没见过男子。

女子将报纸小心收好,阴云一扫而空,心情有说不出来的愉悦,一路走着,还哼起了乡里的小调,脸上浮出了诡异的笑容。

玉兰官邸内,一切装潢修饰,皆不允启用艳色,饮食更不许鲍翅鱼肉,任何事物办理都不准肆意铺张。

停止一切喜乐活动的官邸,本应挂白帘挽纱,但此举太为明显,杨踞铭不同意,好在诗暄的妊娠反应颇重,整个人格外慵懒,不过随意在院里走走,一会就浑身乏力,胸口酸闷难耐,只好养身在屋。

秋凌也恰好有孕在身,挂过电话,说不了几句,就匆匆搁下,诗暄放下电话总觉得秋凌的话语中有不对劲的地方,却又说不到道理。

诗暄的胃腔中犹如万江翻滚,起落难定,时而带了呛口的酸涩不断往胸腔冲来,吃进去的东西从口中喷流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明朵这段日子也忙里忙外,可是累坏了。

这会,她取了毛巾和一搪瓷水过来放好在盆架上,回头又端了一碗用慢火熬好的止吐中药汤来。

诗暄的胃疼得厉害,洋医生听诊后,讲是孕期正常反应,过了头三月自然会好,她的妊娠反应也真是苦了她,甚至一丁点的菜食味气,都不可闻,一闻便难抑恶心欲吐,就连平日里最爱的糖藕腌丝,都不能望一眼,更不用提酸辣粉了。

剧烈的胃酸反应使诗暄根本没了一点食欲,以致于数日来进食甚少,只是少少的汤水米粥而已,以前合身的旗袍,到这个时当,腰身大了足足两寸,宽松的裙袍就像挂在身上一样,权当披衣使了。

杨踞铭于此尤其挂心,所以又请了一位文远城著名老中医来看诊,老中医临走时留有一个巴掌大的药包,说是药包,从外表看起来却是一个精致的锦绣荷包包,金线银线绣着花朵,显得药包特别富贵锦绣。

老中医亦留下叮嘱,若病人胃疼难耐之际,就将此药包隔了衣,放在胃上养一养,他说用药包中的味道透过衣料,渗到肌肤中,薰近胃腔,可以缓解疼痛。

这日忽然想起药包,明朵在房间四处找了,也并无结果,于是又到屋外四处找寻,老中医曾说过,药包用三日后,需在暖阳下晒上十个时辰方可见效,明朵早早去晒了,连续几日的忙碌中,竟忘了放置何处,一时竟怎么也找不到。

急得大汗淋漓的明朵上楼下楼,能见阳的地都寻遍了,还不曾见药包,急切之下便寻到了桃花林的院落里,这才瞧见那药包的绳索挂在桃枝节上,一点也没动静,就像自然生长在此处。

明朵拭了额间的一把汗,暗下念道,真也奇了,好好的东西,怎样会挂在树上,难道是昨夜风大的缘故,药包从楼上的凳几上飞落?

她握紧了药包,放入鼻息下一嗅,中草药味道果然有份量。

她的布鞋踩了楼梯扶梯而上,人未至,已忍不住大声叫,小姐,小姐……里屋中有声响,明朵断定自己听明白了,不过,她以为是诗暄起身下床,谁料到,进去之后,明亮无尘的屋子里安安静静的,一缕轻风吹起了窗帘的一角。

她顿觉奇怪,又唤了几声,还是没人回应,难道小姐乏了,睡了?她不再出声,蹑手蹑脚地走近了卧室,本想要看小姐的身上是否盖了被褥,却见小姐的手里捏紧了一份报纸,报纸皱皱巴巴的,尽管如此,她仍可以见到了司令的照片,那张照片是司令青年期时任联军统帅时照得,小姐房里就有这幅照片,明朵见过无数次,怎会不认得?

那张照片赫然入目之际,明朵被吓得冷汗直冒,森森寒意紧逼过来,手中的药包扑地坠地。

小姐,小姐......明朵反应过来时,她拼命地叫着,急乱之中,忽闻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屋外飞掠,待她定眼后,便飞奔了出去,可惜根本没看清何人,只瞥见如风的衣角,乍眼一瞧,甚是熟眼。

“明......明......朵,”诗暄这时已经醒了,她只觉得气若游丝,耳似蜂嗡,胸口难抵巨大的压迫力。

明朵又急又怕又喜,不去追究声音来源,转身进了屋。

诗暄艰难地朝明朵伸出手,“去......快......”

明朵不知其意,她心中的巨石太过沉重,直逼她的心脏,她努力地抬头,泪花从眼角一抹,“挂......电......”

明朵估摸着她指的是何人,便问了问,不及想,她启口说出孔知河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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