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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下作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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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痛心疾首地说那句,“就算要我死也必守着你一辈子”,还是感动的稀里哗啦啊。呵呵,世上痴情如此的男人,还有吗?诗暄......诗暄.....任浩满是污血的脸突然出现,他的神情惨白而无力,站在她面前,呼唤她,黑色洞口愈凑愈近,她已可以完全收入眼底,胸口几个绛红弹口,像是风干的血洞,甚是鲜明。

他的身体和脸若隐若现,不断闪动在诗暄身边,诗暄略一迟疑,惊吓着抽噎起来,猛然往后一退,那只沾满诡异血液的手指便伸向了她,那蓝幽幽的目光里带着无尽的怨恨,甚有两簇鬼火蹿动。

她浑身起憟,惊恐万分......眼见就要触及她,她一缩手,顿时嚎号大叫......

遂然睁开眼洞,才发现原来......只是个噩梦,可如此地真实,仿佛方才任浩和她还在同一个世界中交汇,为何她会这么害怕?这么的胆战心惊?

呜呜呜......说到底祸由她起,归根结底是她害死他的,或许此刻,她的潜意识中只觉得是自己手刃爱人,是她一手造成的痛果。她恨不给他丝毫活路的刽子手,恨那些要置他死地的人,但那都不算什么,她更恨的总归还是自己。

哇......一股腥气从胃底升起来,诗暄忍不住呕吐,大口大口的黄胆水,带着一股浓浓西药味,落了下来,污浊了米色的羊绒地毯。

贴身丫头明朵在一旁慌了,看着她一口接一口地吐,她被突如其来的反胃,呛得满眼昏花,双眼朦胧,一直咳嗽不停......明朵叫丫头小菊去倒水盆,小菊慌慌张张地跑出去,不料碰到了来人。

“小姐怎么了?”杨踞铭看见小菊端着水盆中盛着带有污浊的擦布,遂问道。

小菊战战兢兢地答道,“小姐醒来了,不过,呕得很厉害。”

他连忙推门而入,只见明朵正在努力拍诗暄的后背,诗暄整个人看起来非常颓丧,她匍匐在床边,还在喘着,明朵忽见来人,忙站起来要行礼,被他示意不用。

诗暄其实也有察觉,却没有听见一般,吐完最后一口呛鼻的胃水,才好好躺下,明朵本想拿起毛巾,却听见他说,“我来。”

他取代了明朵,在她额头上小心擦拭,来来回回,细密的汗珠被湿润的布巾吸收,偶尔皮肤的温度会透到手指来,腻腻的湿气,叫他心思飘渺,至始至终他都缄口不语,望着她虚弱透支的身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杨踞铭只是想看着她安好,恢复从前的模样,却在一不小心间,错失了她对他残存的最后好感,彼此之间,除了误会,就是误解。

诗暄睥睨了会他,目光中带有说不清楚的情愫,终是微弱地从口中吐出两个字,“走开!”

她在告诉他,多么厌恶他,他猛然顿住,像是被重物在脑后狠狠一砸,失去了知觉,两人对视良久,最后,他终是苦涩地启口,“我不会走。”

她气恼地瞪着方才还恍然失神的眼眸,眼前的男子,明明是温良似玉,到了如今,却成了一个死缠烂打的下作人,她很蔑视他,打心底地蔑视。

“暄暄,让过往的过往,往后只有我俩,我们会过上幸福安康的日子,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他伸出双手握住她的双臂,勉强从脸上挤出一丝笑意,他已将自己唯存的尊严放下。

只求时光能倒回彼此的熟稔,彼此温馨的时段,然而,可能吗?

她不给他机会,装作不闻,又阖上眼帘,任由他如何表明心迹,在她看来这些通通都是他拿来骗人的把戏,因为他早已不值得信赖。

“司令要我们近日完婚,等你好了,我带你去挑选婚纱。”杨踞铭僵持的手一节节成了硬块,好不容易勉强收回来,才平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诗暄唰地睁开眼......几个月前,还在筹备她和任浩的订婚仪式,如今,物是人非,新郎易主,自己到底是成了什么?对!就是成了交换筹码的工具,成了别人任意玩弄的物品!想到这里,瞬间模糊了眼眶,她艰难地想爬起来,他敏捷地伸出手,想要搀扶她,被她躲开,泪水不经意间落在他的手臂上,一片清凉透心。

“索性你们把我的丧事也一并办了,岂不是更好?!不要在这假惺惺!”她边倔强地抹泪水,边带着哭腔对他控诉,眼球中的血丝显得实为醒目。

“暄暄,你这么说,把我的心都伤透了。”

“哼!”诗暄撇过脸,气息难以平复,“你们明明知道他曾救我于危难,我不可能见死不救......”

“他即便是救过你,但他也骗过你!”杨踞铭一听这话,血气往上冲,他毫不示弱地抨击了诗暄。

“你......滚......”习诗暄咬着牙推开他,手指一抬。

“司令的意思是......让我们先签婚书,然后等他回来再......”他倔强地望着她,吞吞吐吐,欲言而止的,他能做的只是守卫她而已。

“你们这样逼我......有意思吗?很高兴吗?啊!”她忽然腥红了全眼,放肆地拉扯着他的衣服,抡起双拳朝他厮打,声泪俱下......所有的委屈,痛楚,难过,惶然,让她痛苦不休,只想要发泄,想要发泄......

早晨的斜阳照射进来,诗暄隐约可以从窗棂边横七竖八的木块缝隙中,探知到一点点暖阳的和煦,深秋暖阳,淡晖洒金,干燥包围着玉兰官邸,也围裹住她,她抹了一点雪花膏之后,就静静地在屋子里的贵妃榻上半卧,阖着眼,一直到午后,一直到夕阳如期而至......

小菊刚刚从房间里走出来,悠悠叹口气,被老仆妇撞见,忙向小菊打听情况,“她还是那样?”

“不肯说一句话呀!”小菊幼稚的面孔掺杂着一丝难以叙说的困惑,“天天如此,恐怕是人都会给憋坏的。”

“何止啊......”老仆妇颇为赞同道,“好端端的人再这样被关着,难保有一天会落下精神恶疾。”

小菊耸起两竖弯眉,“别说了,听着怪吓人的,小姐这么一个妙人......我们快些走吧。”

另一边的转角出来一人,正扶在树干上,涌上一整背的虚汗,粒粒汗滴慢慢流下来,弄湿了衬衣,他用拳头压迫在自己的眉心上,矗立许久,终至残阳抹云,彩霞横飞,肆意挥霍天空,才收整好心情,迈着沉重的步子往一个方向走去。

已是数天,杨踞铭未有迈进这间被封死的屋子,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诗暄的性情变得暴戾,只要他一出现,无论是什么东西,但凡她能拿得动的,就能在她手中被摧毁!噼里啪啦!哗哗啦啦,通通狠狠地被砸在他面前!

这样歇斯底里之后,她还冷眼质对他,又去漠视他,分明是要让他知难而退,他果真感到退缩,因为,他真的害怕她的漠视,从那漠视中,他仿若还窥视了那无底线的、刻意的挑战。

不得不承认,他还怕她会逃走,逃到他永远无法找到的地方,当然,让他最害怕的还是她将会自残,那简直会令他疯掉的。

听见了脚步声,诗暄躺在贵妃榻上也不起来,慵懒地、沉静的,她看见三四个卫兵迎面走来,问候过她之后,开始乒乒乓乓,吵闹的声响一下把这个宽大的房间变得热闹起来,明朵闻声走过来,不禁掩嘴惊然。

她却还是与先前一样,靠在榻上,默默合上眼,似乎面前这一切没有什么新奇,她捻起身上的珊瑚绒毛毯盖过头顶,翻了一个身去,再不动弹,任由明朵在一旁如何劝她,如何口气惊喜,她都没精神去理会。

终于,使她来精神的事由悄然而至,只听卫戍们道出了尊称……她隔住毯子躺着都可以感受到那一道火热的光芒扫射过来,正中她的脊骨。

杨踞铭使了一个眼色,明朵露出无奈状,连忙起身让过一边。

她的心瞬间抽痛起来,连忙双掌相压,手指互相捏住,指甲嵌进皮肤里,方可迫离他带来的感觉远一点,再远一点!她不要和他再有任何关联,任何瓜葛,不要让他再次靠近......

那敲打声终于停定,几人迅捷地次序离去,门被轻轻带上,房间瞬间安静下来,本是到了需要开灯的时候,但现在似乎时辰还尚早,外面的夕阳余下一丁点尾巴,还有微弱的光芒,可以照亮世界,她似乎感觉到有风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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