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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论气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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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求收藏。孔知河站在寒风萧萧的南大门口,手里握着几封由远处寄来的信件,他正在等习诗暄放学。冯敬怡、习诗暄、香曼三人有说有笑地从学校走出来,孔知河见了人,正了正身躯,连忙朝她们的方向迎过来。

“这天气越发冷了。”习诗暄忽然用围巾裹紧了自己,瞅着灰蒙蒙的云色,正慢慢在空中移动,残缺的云口被一片片灰的,黑的东西给填了进去。

香曼也不喜欢这寒冬天气,更不喜欢天上的雾霾,这里比起她的老家,空气差远了,更没有蓝色的天,和白色的云,但这里有繁华,有富贵,有所有上流社会人向往的环境。

她随口附和道,“是啊,这天气我都不敢出门去。”

“你们素来呆惯了南方,受不了北方这严寒,告诉你们,过了大寒,将会更冷。”冯敬怡是从小在天津城长大的,对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

“山东会有这么冷吗?”习诗暄却是莫名地嘀咕了一句,香曼听得没头没脑,只得想了想后答道,“那里属于北地,应当差不多吧。”

“差很多哩。”冯敬怡一猜击中了诗暄的心思,便故作亲热地,挽起她的手臂,“那地虽说也冷,可炮火纷飞的,难免把大气层给搅热乎。”

“是哦,那边正在打战。”香曼虽说不关心当今政事,但较大的战事还是有所耳闻,现今南大的学生和老师每日都在谈那场战事,她自然也知道现在处于山东的战争正如火如荼。

“你胡说什么?!”好朋友的暗喻被诗暄听出来,嘴上还要拼命地辩解,她这么说,心里却无法平静。她心知肚明,冯敬怡虽是玩笑话,却也道出了一片真心。山东省的炮火正是激烈之际,而那人每日处于水深火热的生活中,哪有心思去关心天气的好坏。

也只有她还有心情吧!这算惭愧吗?还是其他?

“我说什么,你明白就行了。”见诗暄一脸的心事,冯敬怡就不想当面戳穿她,免得她当真撒气不理自己。

前段时间她每日闷闷不乐,冯敬怡问了她老半天,她才说是杨踞铭到山东战地前线去了,冯敬怡只当是她不舍未婚夫这份情意,在旁又深明大义地劝慰了一番。

其实,她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自杨踞铭离开后,习诗暄不接他电话,不看他的信,不听有关他的事,因为秋凌的事,她没法做到安宁,秋凌当晚整理行装就离开习家,住到亲戚家去了,自后,习诗暄又打听到秋凌答允了鲁家少爷的求婚,准备年后开春成亲。

秋凌做如此仓促的决定,完全是因为她,为了赌气。

当初,秋凌不止一次同习诗暄说过极为讨厌鲁家少爷,这会因为习诗暄,负气地把自己这么嫁了,若是以后过得不幸福,习诗暄将难以心安。

诗暄打算等到放假就回金陵去,她要找到秋凌,再次表明立场,再次申明自己和杨踞铭之间绝无瓜葛,说不定到时,秋凌会打消胡乱急嫁的念头。

不对,秋凌一定会取消婚礼,因为,只要认定自己和铭哥哥之间没有实质的关系,她那根筋一定会变的。

诗暄越想越笃定。

“七小姐,香小姐好。”孔知河刚刚一直不敢□□三人之间的聊天,站在旁边等着,现下,见三人准备分别,就礼貌地问了声好,习诗暄把眼扫了过去,一下就瞧见他手中的信,深褐色的邮章印有两个醒目的字:“山东”。

“小姐......”孔知河体会到那目光的简略,把信双手奉上,“山东来的急件。”

“上车再看吧。”诗暄不接信,只和冯敬怡香曼道别,脸上不尽跟覆了霜一样难看,冯敬怡临走时,拉着她,还不忘调侃,“你快瞧瞧,山东到底冷不冷嘛。”

“你再说,我可要真恼了。”习诗暄登时横眉冷对,拧高的眉,显出怪诞的凶相,微翘的唇角饱含了愠意,如杏的眼眸扑闪了澄明,当中透了些顽意,冯敬怡看懂了她的意思,知趣地掩嘴,拉着香曼往另一个方向离去。

“敬怡,你方才和诗暄说什么山东冷不冷的,我听不明白。”香曼总觉得她们之间的话有蹊跷,说不出来的打幌子,于是,当两人走到另一条街上,她忍不住满脸诧异地询问冯敬怡。

冯敬怡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告诉香曼,“诗暄的未婚夫在山东,他们好像吵架了,所以我才笑话她嘛。”

“未婚夫?”香曼哈了口气,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诗暄就有未婚夫了啊?”

“嗯,听说他们是青梅竹马。哦,对啦,她的未婚夫长得可英俊了,下次你见到,就晓得了。”

“比任先生还好看吗?”香曼几乎下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冯敬怡不动声色地思索了会,“嗯......不同感觉吧。呀,香曼你这小蹄子,怎么无端端提起任浩来,难道……是不是......”越说,她的头垂得越低,低到可以看清正在躲闪的香曼,所有的表现。

“任先生那般出彩的人,我岂有非分之想......”香曼垂头敛目地咬着唇,“敬怡,你千万别开这种玩笑。”

“喜欢的话就去追嘛,我支持你,哈哈哈......”静怡惯常发出爽朗的笑音,这使柏油马上的行人,无论男女都扭头去看,她到不在乎。

可香曼为人低调,最不喜爱被人围观,她当时只想赶紧逃到一个安静一点,可以藏身的地方去为妙。

“敬怡你越说越不像话。不和你闹了,我要到北华路的书局去瞧瞧,再见。”香曼的脚步迈出去,怎么看起来就像逃似的。

“不行,你还没给我说清楚......要不这样,你点个头,我可以考虑促成你们的事哦。”冯敬怡这人最不喜欢人拖泥带水,当然不肯就此罢休,扯了香曼的衣服楞是不肯放她离去,弄得周遭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香曼窘迫地直跺脚,不时扫扫旁边的人和景,“我随口说了这么一句,敬怡你就不放过我,还在这胡诌一气地挤兑我,我才不和你瞎闹。”说完,她憋红了脸,看起来真是羞愧极了,她藏在心底的秘密怎么被敬怡一眼就识破了,自己太丢脸了......

“是真话?”敬怡再次扯了扯她。

“嗯。我走了啊。”

冯敬怡这才放手,让香曼离去,瞧她狼狈地跑开,她心里大概猜出来了。所幸,她们都寻到心爱之人。三人中,永远是她最识人心,最成熟,自然也最果断。

敬怡整了整衣服,双手哈作了一团气,红扑扑的脸忽地回头一瞥,然后装作无视地继续慢慢走在行人渐多的街道上,绿皮的大电车上的电线拉扯出哧哧火花声……她迅速一低身,钻进了拥挤的人流中。

穿普通棉衣大褂的两个矫健汉子在人群中扑来扑去……他们没瞧见,就在他们的侧边,停着一辆正待离站的电轨车,车上的左边座位坐着的人,正好可以窥视这一切。

开车回家的途中,坐在前座的孔知河侧身,把那些信交到习诗暄的手上,动作麻利得很,他说,“小姐,这么多信,你都摆我这,我好不安生啊。”

习诗暄白了他一眼,却是没有硝烟的。

她没好气地训他,“就你爱管闲事!怎么碍着你事,你随手放在哪都行,或者......扔掉都是行的。”

“扔掉?!”孔知河瞥了眼阴晴不定的习诗暄,最后嘟嚷道,“这做法不妥当吧!毕竟是杨上尉写给你的信,我不好做主。”

轿车就在这个时候被突然刹住,习诗暄被震了下,身子直往前倾,此举正好把气撒出来,“孔长官,你到底会不会开车!要撞死我啊。”

每每习诗暄责备孔知河,都会搬出“孔长官”这个称呼出来,孔知河见过无数面的小姐,这一面是他最感亲切的,即便是受到责备,他也不觉不快,反而觉得以此为幸。

因为那时的小姐,顽皮可爱,天真烂漫全表现在脸上。

“对不起,小姐,刚刚突然有个人横出来。”孔知河抱歉地回头解释,满脸也皆是虚惊。

那些信纷纷被跌落在车座下,凌乱的四处躺着,突然被习诗暄收入眼中,心口无端的被灼痛,她无声地把那些信收好,又默默地收进了书包里。

这一切被孔知河收入眼底。

“小姐,你最近心情不好吗?”他不清楚小姐和上尉之间发生了何事情,但能让人肯定的是,两人闹了意见,并且和秋凌有关。

才一夜的功夫,三人似乎打定主意了,不约而同的,各走各路。
习诗暄没理会孔知河,他又好奇地打探,“是......和杨上尉闹意见了啊?”

“孔长官!你到底是我的人,还是杨上尉的人?”习诗暄凉凉地瞅着孔知河,这回的“孔长官”和平日不一样,三字上夹带了火药味,孔知河知道她这回是真生了气,便急忙说了句,“知河会永远忠于小姐。”

习诗暄本来绷紧的脸被激得开怀。

“什么永远不永远?扯得太远。”说完这话,习诗暄几乎又开始走神,这些时日,孔知河已经看见了许多次,她宁静忧郁的时候,更像月份牌上的人物,让人忍不住看了又看。

“知河虽不及杨上尉,但绝对会一辈子忠于小姐。”孔知河在心里默默地说,然后从后视镜打量了小姐,越发觉得像,口里却说,“小姐你不信我没关系,知河自己明白就够了。”

习诗暄听孔知河这么一说,只默然地扫过他一眼,然后眼底放空在车窗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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