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凶手为同一人(1 / 1)
《八十八》“老大,隔壁房间的电脑有被拆过,电脑机件全部都被烧了,找不到一丝线索!”这时,狄铭手拿着一些焦黑的部件过来说道。
“拆电脑,难道凶手来的时候又被监控录过,所以对方就把监控电脑里的机件给拆了?”邱少业摸摸下巴道。
“这有可能,能做到这样,事事都不落下线索,也只有那个变态杀手了!”龚少这时有些穷词了,对方连续杀这么多人,还这么细致毁灭证据,这凶手的心里肯定是变态得已经不能再变态了,一般的正常人杀人会慌张,杀了人心里承受不了一些道德理论的压制,肯定慌张逃了,怕东窗事发,但这个凶手呢?她杀了人竟然还有心情玩剖腹,更有兴致拆电脑,谁能告诉他这不是个变态,是什么啊!
“看来这几起事件,极有可能是同一个凶手所为,诊所那里的死者伤口和这里的死者伤口,从刀法和落刀的位置上看都有相似之处。如果不是同一人,想来这手法不会有相似。”郑逸隐隐间觉察这些案件之中仿佛出自同一人之手,但又找不出他们之间的相连之处,从他们的关系入手,却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有可能有关联,没关联更是脱了追查凶手的嫌疑,这一点才是他们真真的难点,一般的凶手都会选择一些关注久的人入手,或是有接触发生冲突的引起的凶案,但是这几起看上去像是毫无目的的撕杀,到底是什么原因可以让对方狠下杀手呢?黑诊所跟这里的人有关吗?
“…”郑逸蹲在尸体旁沉默,眼眸直视尸体腹上的口子,上面已经被火烧的流油,一层层尸油溺出,还散着阵阵熟物怪味,让人恶心不已,龚少和狄铭几人闻到都远离一些了,但郑逸却毫无所觉。
“看来我有一阵子都不想吃烤肉了!”龚少有些悲屈呀,看着这些被烧焦的尸体,他忽然感觉这肉有些像烤肉,他真的不想搅合着那些烤肉一起想起来。
“同感!”狄铭拍拍龚少,同病相怜啊!
“乌焦焦的,很似——烤肉!”邱少业细声,捂着鼻子走到他们几人身边。
“把两具尸体秘密抬回去,不能让记者看到!”郑逸这时起身冷道。
“是!”旁边的几名刑警马上行动。
房屋之中,空间里面,梦糖糖此刻再次睁开眼,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这些警察叔叔们在工作呢?她很激动,她真想插嘴几句,但还是生生忍住了,自己可是凶手呀!凶手怎么可跟警察叔叔谈论案情呢?万一自己说漏嘴了怎么办?那不是她又要把这里的人都给灭了?不行,梦糖糖摇头,对方可是有枪,自己这神速就是再快,也抵不过子弹来得快,她还不想自己的身体变成马蜂窝呢!
梦糖糖看着一具具尸体被抬出去,还有一些刑警在屋里寻找线索,郑逸几人也未走,梦糖糖可是和他们有些熟悉啊!毕竟他们‘追’了自己这么久,她能不记得吗?
“查看一下周围有没有目击证人!”郑逸想了一下,马上命人开始从旁边的街户入手。
“是!”刑警接到命令马上往楼下走去。
“小龚!上次黑诊所事件的那一辆进货车有线索吗?”郑逸看看四周,说道。
“那辆车根据交通检查的录像,貌似来自离这里不远的柳城镇!”龚少回想一下道。
“那边派人继续跟紧,查一下他们里面派的到底是什么物品!”郑逸他们这次真是陌路了,实在是找不出其他的路径,便想到了,进货,货源,黑诊所里面暗卖人体器官,那肯定就是要用到活人,只有活人抓来剖解取肝脏,那么这些活人从哪里来,里面装的那个是不是就是那起凶案的凶手的活人?或是她在反抗的时候,把人给杀了,是自卫还是有意谋杀?
郑逸联想很多,但也接近事实。
空间之中,梦糖糖听到这些话,淡淡笑了,貌似他们这一次有点儿把梦糖糖给逼急了。
“呵呵。看来你们也不都是无能之辈,能想到这里,真是不是人类可以想出的!”梦糖糖冷笑,一手轻轻拿起那把解剖过许多人的手术刀,刀光深寒,烁烁寒光泛起。
‘怎么办呢?’梦糖糖歪着脑袋,看着外面的几人。
郑逸几人也停留不久,说了一些涉及案情的话便离开了,郑逸依然派人守着现场。
梦糖糖拿来一块空间的石头,把刀放在上面,开始磨刀了,警察叔叔逼得紧了,她是不是也该解决一下那些黑工厂里面的人了。
梦糖糖本想等些时日回去把那些人给一锅揣了,但不曾想到竟然被人给逼去,梦糖糖真心不怎么想给人逼着,这不!她马上就磨刀霍霍,向猪羊了!梦糖糖轻笑,能让她如此的人也算是也人物了。
梦糖糖很开心,对于郑逸带领的那三个纨绔子弟更感兴趣了。
凶案被压,大火连绵却抵不住媒体对火灾死亡人数的曝光,庞大死亡数字更是惊恐一城的人们。
“我的天啊!这世道真的不安宁了!”市中人看着电视感叹。
“当家,我们也得注意一下放火意识啊!”妇人看着新闻建议道。
“是啊!爸爸,你看吧,一家人起火竟然烧得这么大,我们真的要注意!”女儿啃饭劝导。
“好了,吃你的饭吧!我明儿就去买几个防火栓回来!”男人拿起一碗饭闷闷说道。
新闻一报,家喻户晓,这一场火仿佛烧到人们的心尖一般,烧得人们纷纷抢购防火工具,仿佛只有这样做,他们生命才有了保障一般。
距离大医院不远的贫民区住着的同意村村人也看到了电视,纷纷摇头长叹。
“我们这里要是发火,看来都是难逃啊!”何婶感叹,看着媒体上报道的一个个死亡数字都在攀升,从当场拉出两百的死亡人数一下子就飙升到了四百,其中大多数都是在送去医院过程之中窒息死去,更有的是伤情太重,抬到医院救治不了死去,人命一条条远去,仿佛很是廉价一般,任谁都可以收割。
吱呀一声门阀响起,四个村人垂头丧气走进门来,回到房里一坐在凳子上就不语了。
“你们干嘛去了!”何某撇了他们几人一眼,淡淡说道。
“要你管!”几人脸色不怎么好看,冷道。
“…”何某闻言,脸色有些难看,但也不说话了。
“咳咳…”这时,躺在床上的一个村人纷纷干咳起来。
“老刘,你不是已经拿药吃了吗?怎么还在咳嗽!”何婶关心道。
“…”老刘眼色一拐,偷偷看向何子,何子见了,慢慢垂头,脸色有些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