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番外二(1 / 1)
怀胎十月,宁安诞下一名女婴,取名叫薄子兮,子兮生出来就不爱哭,宁安费劲全身的力量,甚至用了下辈子的力气才把她生出来,却没有听见孩子的哭声,她看多了古装剧,每每有生孩子的戏份,孩子不哭接生婆总要拍打孩子的屁股,于是她借了下下辈子的一点力气,气若游丝,问道:“医生,你拍了孩子的屁股吗?”
“唉?”医生眨了眨眼,什么拍屁股?
宁安没有听见医生的回答,急得只想锤床,可她真没力气了,一扭头就昏睡过去。睡梦中她还再问:“医生,你拍了孩子的屁股吗?”
被妈妈惦念着拍屁股的子兮正躺在育婴箱里呼呼大睡。
一晃三年过去了,子兮长成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可也开始调皮捣蛋,薄意爱得不行,就算女儿犯了什么错,只要子兮一瘪嘴,再硬的心肠都化成了水。
可只要她一犯错,就算她又哭又闹,宁安不像薄意,不会因为女儿的泪水就放任她。
所以三岁的子兮知道,在家里爸爸听妈妈的,她也要听妈妈的,家里妈妈最大,爸爸虽然对她百依百顺,可是她最依赖妈妈。只要宁安一会儿不在她身边,她就要扯着嗓子找妈妈,为此,薄意很不服气,妈妈最凶,她却最喜欢妈妈。
宁安笑话他是小肚鸡肠,还跟她争风吃醋来了。
这天夫妻俩带着子兮去动物园,子兮看见孔雀,吵着闹着要骑孔雀,也不知道这样的念头是从哪儿生的,骑孔雀可真新鲜。
薄意好说歹说愣是没哄住她,一直扭着小身子要去骑孔雀,惹得周围的人都笑起来。宁安伸手把她抱过来,指着孔雀,说:“为什么要骑孔雀呀?”
子兮下意识地想要咬手指,但妈妈不允许,每一次她咬手指妈妈都要打手心,她歪着脑袋,看着孔雀,说:“小马能骑,为什么孔雀不能骑。”子兮的小奶音软软糯糯,问的问题确实让宁安和薄意哑口无言。
为什么不能骑孔雀,要怎么回答呢?
不能粗暴直接地说就是不能骑孔雀,这样太损害孩子的积极性和想象力,可是该怎么回答才好呢?
宁安看着女儿那双如黑珍珠般的眼睛,一派天真,她摸了摸女儿的小脑袋,笑着说:“你先回答妈妈为什么你想骑孔雀?”
“我喜欢它。”
宁安不解地眨眨眼,看向薄意,喜欢和骑孔雀有什么关联,薄意微微摇头,他也不懂。
子兮看着妈妈嘻嘻地笑,像是在笑妈妈好傻,这都不懂。
“我想跟它玩嘛。”子兮伸出胖胖的小手搂住宁安的脖子,“外公说人骑马是在跟小马玩,我想跟孔雀玩,所以我想骑孔雀。”
“原来是这样啊。”宁安顺着女儿的话,亲了亲她粉嫩的小脸儿,她感叹女儿才三岁多口齿和逻辑都这么清晰。
与此同时,薄意也有些小自豪,他的宝贝女儿果然是小机灵鬼。
子兮见妈妈不回答她的问题,不满地嘟着嘴,摇了摇妈妈的脖子,“我想和孔雀玩。”
“那好,妈妈和爸爸带你去跟孔雀照相,但是你不能骑上去哦,因为你坐在孔雀上面,它会不舒服的,知道吗?妈妈怎么教你的,我们要.....”
“爱护小动物!”子兮迅速地抢答,声音又高又亮,绽放出明亮的笑脸,引得宁安和薄意各亲了她一口。
一家人来到动物照相馆,和孔雀照相的队伍排了长长的一列,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轮到他们了。宁安把子兮放下来,她迫不及待地迈着藕节一样的小短腿扑向孔雀,边跑边说:“孔雀,我们做朋友吧。”
一旁的工作人员一下子被逗笑了,伸手牵着子兮,说:“来,摸一摸你的新朋友。”
子兮如愿以偿地和孔雀照了相,一直“咯咯咯”地笑,离开的时候却没有一点不舍,薄意试探地问她舍不舍得孔雀呀,子兮趴在妈妈的肩头,软软地说:“不舍得。”
宁安又问:“那我们把孔雀带回家好不好?”
“不要!”子兮突然直起小身子,小小的一张俏脸崩得紧紧的,“它要回自己家,不回家,它的爸爸妈妈会担心的!”
薄意从宁安怀里接过女儿,亲了又亲,连声说道:“我的宝贝。”
子兮摸了摸自己的脸,胖胖的小手抹到薄意的脸上,笑嘻嘻地说:“爸爸口水,嘻嘻。”
这晚,空中高挂着一轮明月,整座乐天市灯火辉煌,脸庞是习习清风,耳畔是悠悠歌声,薄意和宁安抱着子兮走在回家的路上,女儿在父亲的怀里睡着了,薄意亲了亲女儿,又亲了亲宁安,夫妻俩相视一笑,看着怀里呼呼大睡的闺女,只觉岁月静好,人生满足。
薄意年少时曾想过拥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美满生活,以驱散他童年时的阴冷,遇到宁安后,他的世界再也没有寒冷。
我爱你,不光是因为你的样子,还因为和你在一起时,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