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无题(1 / 1)
收拾好东西,安瑞换上巫师袍跟在斯内普身后,跟着他走进办公室。
怪诡异的,这里竟然会有人居住,而她竟然不讨厌。
这里的空气比外面还要潮湿很多倍、没有阳光,四处都是不知道什么的身体的一部分或者是整个尸体,空气中散发着浸泡这些尸体的液体的气味和旧书发霉的味道,而他竟然在这种地方生活,并且告诉自己是个老师、心平气和的改作业?
很厉害啊!
“你的假期一般在学校度过吗?”安瑞撑着下巴看着斯内普处理魔药材料。
“不是,这个假期比较忙。除了你以外,还有更加,麻烦的多的事情。”斯内普稍微用力,切出声响。
安瑞的眼睛闪了闪,为了这个看起来不太近人情的教授竟然肯搭她的话。
“你的家人呢?”安瑞问。
因为很忙所以可以把家人丢下吗?
“没有。”斯内普回答。
“一个都没有吗?”安瑞接着问。
父母、兄弟姐妹、妻子、孩子,以及七大姑八大姨都没有吗?
“巫师界在不久前发生过一场战争。”言简意赅,不再搭理安瑞,而是直接挥动魔杖召来一本《巫师界近代史》甩在安瑞面前。
接过书,扫了两眼,合上。
“哪两方的战争?”安瑞问。
握刀的手用力了一些,斯内普回答,“食死徒和凤凰社。”
“那是什么?”
“自己看书。”
“我不识字。”
斯内普干脆不搭理安瑞,处理起魔药材料。
“你在干什么?”安瑞问。
“处理魔药材料。”斯内普回答,脑海中回想起庞弗雷夫人说过的话——“你也知道安瑞的性格,再加上她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会问的东西多一点,尽量给她解答。”
“熬魔药?”
“嗯。”
“熬来有什么用?只有这件事很忙吗?”安瑞接着问。
“给你喝。还要准备三强争霸赛。”
……
两人的相处模式直接变成了一问一答型。
只是开始熬制魔药,斯内普就不再说话了,安瑞这这也闲的慌,开始站在书柜前面翻书。
《巫师近代史》看了一遍目录,就是正义与邪恶的斗争,邪恶势力莫名其妙就败了。
《魔药的艺术》主要讲的是魔药材料的处理手法。
《强力药剂》图片……实在是太吓人,就丢掉了。
《黑魔法的运用》更可怕。
《邪恶的变形术》太可怕了。
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英国人了,那些句子看是能看懂,就是读着好不舒服,图也和她的审美完全不一样。
直到在书柜的最里层,发现了一本书,插图了了,多半是黄头发的女孩走在田间小路上,文字也不一样,是方块形的字,可是读起来更流畅更自然,发音的时候会觉得很舒服。
不自觉就开始看进去,讲的是一个小女孩上了一所特别的学校,之后由于战争学校被炸毁了的故事。
看着很有亲切感,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
才看到一半,书被拎起来,斯内普站在一边,表情莫测的看着手里的书。
“你看得懂中文?”斯内普问。
“我不知道,我只是能看懂。”安瑞摇了摇头,“做好了?”
“需要一段时间。”顺着斯内普的视线,安瑞看了看正在冒泡的坩埚,朝斯内普伸出了手,“我还要看。”
“不行。”把书丢到书架最里面,用安瑞搬下来的书把空隙填满,。
“好吧。要不,你教我,这个?”安瑞瞄了一会儿,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如果自己坚持要看,他会拿出来的,但是他心情肯定不会好,反正也不是很吸引人,所以就放弃了,朝还有余温的银质刀具握去。
“嗯。”斯内普坐下来开始手把手教怎么切,各种技巧和窍门。可能是因为学过一次,掌握的非常快,很快就可以自己处理魔药材料而且处理的不错了。
“三强争霸赛是什么?”安瑞问。
“进行三场比赛,选出一个勇士代表荣誉。”斯内普回答。
“那我可以参加吗?”
“会有生命危险。”
“那就算了。”安瑞摇了摇头,伸手拽住斯内普的衣袖,“你要去哪儿?”
“外面有客人。”犹豫了一下,回头抓住安瑞的手,朝实验室外走去。
安瑞长大了,今年已经14岁了,身高拔上了一米六,披散的头发也长过了腰。
就算是狐狸,也是只长毛狐狸。
邓布利多正笑呵呵的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听说安瑞小姐出院了,我来看看。能避开波比真是太好了,要知道,你被冤枉就是因为我带头,如果不是我也不会出那么多事情,波比怨念一直很深。”邓布利多冲安瑞挥了挥手,“波比是庞弗雷夫人的名字。”
露出了解的表情,安瑞点了点头。
“要吃一点蜂蜜雪糕吗?”
摇头。
“柠檬味的怎样?”
像是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大堆吃的,终于让安瑞破防接过了柠檬雪糕。
“嗯!”安瑞表示味道真的很不错。
“安瑞,这次,我是来道歉的。”邓布利多表情回归严肃。
“没关系。”安瑞露出单纯的笑脸,“你可以不用来,反正都发生了。”
“结果是好的就行了。”她是失忆了,可是她不傻。这种人给她道歉,貌似有点掉价了吧?
“不,不是随便的事情。你身后的那位,西弗勒斯·斯内普,你的院长,在你被带回来的时候冲到我办公室让我一定要给你个解释。我也对我错怪你表示歉意。”邓布利多也跟着安瑞一起笑。
安瑞瞪大眼睛,心情莫名有点激动,转过头看着斯内普。
“我们是什么关系?”安瑞问。
“你是我的学生。”
“还有呢?”
“你指望还有什么?”斯内普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安瑞在主动问过去的事情。
“因为觉得不只是这样,要不然我不至于看到你会这么高兴。我以前不会暗恋你吧?”安瑞蹦起来凑近斯内普。
邓布利多老脸笑成一团,坐在一边看好戏。
“不是,你是我的养女。”
“可是你干嘛不承认!”安瑞不服的说。
总觉得好像一盆凉水兜头浇下来,把所有不确定的心情都清的干干净净——呐,是因为对父亲的信任与在乎吗?好遗憾啊。原来因为是父亲啊。
等安瑞纠结了这个问题很久之后,才发现斯内普一直没有回答她。
“你为什么不承认?”安瑞再问了一次。
斯内普扬了扬眉,像是要说什么,邓布利多赶紧抢先一步开口。
“因为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竟然也怀疑过你,不配担当父亲这一职务。”邓布利多摸着白胡子上的蝴蝶结。
“阿不思!”斯内普瞪了邓布利多一眼,留意了安瑞一眼。
“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啊,这么天理不容到所有人都怀疑我。”安瑞撑着下巴,“要是没失忆就好了。”
邓布利多想要和斯内普对视一眼,结果没有成功。
一般来说,刚从阿兹卡班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想要恢复记忆呢?明明那里就是地狱,记忆就是刑法的执行官,就像子弹或者其它的刑具,让人在痛苦中煎熬。
“你想要恢复记忆吗?”邓布利多问。
“嗯。”安瑞赶紧点头。
“我们可以试试一些其它的方法……”
“阿不思,想做试验开学了你可以随便抓一个常识你的新魔法。”斯内普搭住安瑞的肩,平静的看着邓布利多。
“别担心,我不会随便拿安瑞实验的,据说东方的巫师对灵魂类魔法的研究好一些。不过我很支持波比的方法,做一些曾经做过的事情应该会是好办法。以前在办公室,你经常做什么?”邓布利多第一次客串这种心理导师,还有点小兴奋。
安瑞给人一种不会计较任何事的感觉,所以哪怕是来道歉的,也感觉不到一丝压力。
“在储藏室数蟾蜍。”斯内普回答。
安瑞开始干眨眼睛。
“储藏室有蟾蜍吗?”安瑞问。
“还有鼻涕虫和老鼠。”斯内普打断开始跑偏的安瑞,看着邓布利多。
“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找到了吗?”
“找到了,还是我们的老朋友——穆迪。”邓布利多呵呵的笑起来。
“谁?”安瑞忽然一阵头痛,脑海中闪过红黑的光芒,盯着邓布利多。
“穆迪,怎么了,安瑞?”邓布利多关切的问。
“不,没事了。”安瑞晃了晃脑袋,露出担心的表情,撑着下巴,表情飘忽的看着不远处,“总觉得会发生奇怪的事情。如果我恢复记忆可能知道吧?”
如果恢复记忆可能知道?
之前就有太多可疑的地方,恐怕要从安瑞的记忆入手了。
“不过我想穆迪会有些神经质,安瑞,记得别在他面前谈太多黑魔法的东西,除此之外,安瑞,好好玩一个学期吧。当然,魔法也别落下。”
“三强争霸赛?”安瑞问。
“看了西弗勒斯已经说了。会有几所学校即将来霍格沃茨参观并举行比赛。”邓布利多和安瑞碰了碰雪糕,“还有舞会和超好吃的各国三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