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摄魂怪与坟墓(1 / 1)
只是一个眼神,哈利三人就只能乖乖的跟着,互相对视着,想要交换彼此的想法。
“骑士去哪儿了?”安瑞问。
“我让它回去了。”沉默了一会儿,斯内普回答。很难想象骑士有多聪明,一句话马上就遵从,就像个阿尼玛格斯一样。
“可是……”安瑞打了个寒战,但是因为在霍格沃茨,外加在他身边,不要在意了!“骑士才出去不久。”
“很早就看见它了。”斯内普斜了安瑞一眼,“我希望你起码管住它,而不是让它和一只愚蠢的野狗天天混在一起。”
被绑住的布莱克发出仇恨的哼哼声,恶狠狠的盯着斯内普,斯内普露出得意的笑容,微微抬起的下巴对视回去。
“别忘了,现在你这条命是我施舍给你的。对你的救命恩人这种态度,我该说不愧是格兰芬多。”斯内普嘲讽的说,救世主三人组皱了皱眉头对视了一眼。
“我说……”前半句还是无奈的语气,安瑞拽拽斯内普的袍子让他别说了,几个人从打人柳中跑出来,站在打人柳够不到的地方看着它挥舞着枝条。
话说到一半,安瑞整个人紧绷住,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住了她。
记得原著里这一幕是则么回事来着?书中他的话。
不记得了,只能尽力去想。
“你在发什么呆?”斯内普挑了挑眉毛,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安瑞。
“不,等等。”安瑞猛地想起来了——只要不是狗的形态,摄魂怪都能感知到,此时此刻……
一大波摄魂怪来袭~
安瑞觉得自己的脑海里一瞬间出现了这个提示音。
“先回去!等会儿再出来……”来不及了。
仿佛置身冰窖,安瑞哆嗦了一下,双手握拳。
远处,摄魂怪出现了。开什么玩笑,至少有100个,感觉就像阴兵一样,而且,是100多个好久没吃过饭的阴兵,剩下的只有无差别攻击。
布莱克发出呜鸣,意识已经再度不清醒了,眼中只有恐惧。战斗力不到0.5。
哈利昏了过去。
这个人……安瑞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瞬间,他把手移开了左臂——食死徒没有守护神,他正在早早的准备上战场。
“那个,西弗勒斯,我有个好办法。”安瑞左手用力握拳,脸上的表情才稍微自然些,用右手揉了揉发僵的脸,“我带着他们逃跑,这里你顶着,怎么样!”
安瑞觉得眼前的人额角已经有什么在跳了。
这个时候还有开玩笑的兴致,不知道安瑞的心是用什么做的。
不过这里的人,除了布莱克,他都要保护,这样也许也是个好主意。
“安瑞,你带他们走,记得不要愚蠢的往禁林里钻,否则……”
“开什么玩笑,才不走咧。”安瑞也不管玩笑是她先开的,果断打断眼前的人,紧握着魔杖。
“呼神护卫。”
一只美丽的天鹅从杖尖射了出来,围绕着几个人,让摄魂怪不敢靠近。
打人柳那边也被围住了,退不回打人柳里面去,恐怕真的没什么办法了。
谁知道霍格沃茨的摄魂怪会饿到连教授都想吃啊!
天鹅飞的很快,保护着哈利几人,还有受惊的大狗狗。
太阳早就下山了,月光笼罩着霍格沃茨,禁林边上能够隐约看到一个几个人影,白色头发的女孩面无表情的站在黑色的人身边,有些暗淡的银白色的天鹅守护神像一只鸟一般急速的绕圈飞行。
哈利醒了过来,就像从噩梦中惊醒再次看到噩梦一样,瞳孔瞬间收缩,只不过这次好得多,他没有昏过去,而是握起了魔杖。
“呼神护卫”
“呼神护卫”
“呼神护卫”
声音重叠在一起,哈利成功了,赫敏只是让魔杖顶端多了些银色的丝线,罗恩什么都没叫出来。
可是银色的杜鹿没过多久就消散了,天鹅飞的越来越慢。
“跟我过来,不要自以为是的耍小聪明。”斯内普的语气就像在地窖惩罚学生一样,似乎没有什么紧张的感觉。他的眼睛盯着布莱克。
布莱克冷静多了,被飘起来之后用眼神示意安瑞,很明显就能知道他在想什么——“给我个魔杖,我帮你们”。
直接无视掉他,拽着哈利和罗恩就跟着斯内普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跟着就对了!!
摄魂怪快要接近的时候,斯内普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被安瑞几乎是踹过来的哈利,一挥魔杖,几个人消失了。
一种不是很明显的空间挤压感,然后几个人出现在了一个地宫里,哈利几人明显松了一口气,瘫在地上。
安瑞瞪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左右——这里,以前没见过啊。
怪不得不紧张来着。
“西弗勒斯,”安瑞觉得自己这么叫他的时候布莱克明显极度不高兴,“那个地方可以幻影移行吗?”
“我想你应该不会愚蠢到觉得邓布利多会给霍格沃茨留下破绽,”斯内普虽然这么说,但是口气很“温和”,没错,就是温和,没有嘲讽也不冰冷,但是感觉怪怪的,涩涩的,听了有种想哭的感觉。
看看周围,他们都没有露出异样的表情来。
“这里就在刚刚那个地方的正下方。”
“好神奇,是传送魔法吗?”
“还有牢不可破誓言,担保人是邓布利多。”斯内普站定,警告几个人,“不要乱走。”
“凭什么!鼻……”布莱克嘴巴上的东西被安瑞好心摘下来可以说话了,一张嘴就满口跑火车,安瑞一巴掌又把封口的东西贴回去了,啪的一声,超级响。
“这里是干嘛的?”安瑞眨眨眼睛,“我感觉不到摄魂怪就在顶上。”
她对摄魂怪很敏感,本来很远就能感觉到。
“有魔法保护。”斯内普简单干脆的说。
安瑞的目光被一边的长方形的东西吸引了。
“那是什么,虽说是玻璃做的,但是好像棺材啊……”
“就是。”斯内普回答。
反正都看到了,一具尸体罢了,没什么利用价值,只不过被太多人知道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还有被揭穿的失措感——从来,这个地方只有他一个人。
安瑞试探的走了几步,见没有阻拦,就好奇的把头探过去,之后吓的差点把脖子拽下来。
啥玩意儿啊!
没体会过的人是不会了解这种感觉的,你长成你自己都不认识的奇奇怪怪的样子,就算很漂亮没错,然后庄严的端详自己的尸体。
尸体不是这么埋的吧?虽然说要在地上挖个坑,棺材丢进去,可是有人说过要挖这么大吗?
四周还是泥土的墙壁,很英国范的不加修饰,一边点着长明灯,很久都不会停止发光。玻璃棺材很大,里面够躺两个人的了,里面的女人,安详的闭眼,就像睡着了一样。
这个睡美人睡了十多年了,一看肤色就没有呼吸,为什么不腐烂恐怕就是因为这破棺材——不是没想过自己曾经的身体,想到的无非是化成灰了,今天这么突然的看到,万千感情交集于心啊!!
女人不是很高,但是也不矮,十足的东方人柔和的面孔,眉毛和嘴角带着笑意,黑色的长发散在两侧,哪怕是熟悉的人,也不敢认她——脸色是上了七八层粉一样的白,还带着点铁青的感觉,应该叫苍白,头发死后似乎还长了,闭着眼睛却似乎随时都会坐起来。
安瑞打了个哆嗦。
她不看盗墓小说的,怎么搞的活脱脱的鬼故事那样,又躺在棺材里的人是自己,又十年没腐烂,头发还长了。
原来用魔法不知鬼屋这么容易来着。
“这女的长得真可怕。”憋了半天,安瑞就憋出这一局,然后视线开始飘,就是不看那个棺材。
绳子早就被安瑞解开了,不过还是下了一个禁锢的魔法,本意是让布莱克休息一下,不过完全不知好歹的朝拿着魔杖并且恨不得杀死他的人身边走去,一脸“你不是不想我看吗?我偏要看,你打我啊”的表情。
斯内普刚准备打他,布莱克自己先石化了。
气氛有些凝固,布莱克看到棺材里的人的一瞬间表情就变了,整张脸都凝固起来,然后退了回来。
“那个……她死了?”布莱克怎么都不会想到巫师战争关青什么事,怎么就死了,还葬在这里。
说实在的,和青见面的次数不多,每次见面都被整,再加上在死对头的家里,挺尴尬的。但是无可厚非,青完全不像是鼻涕精的家人,因为她的性格他们都很喜欢——他、詹姆斯、卢平还有彼得。
她没有一丁点像鼻涕精。
哈利几个耳朵都竖起来了。
眉毛一扬,一看就要说不好的话,不过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不想再青边上说谎,更何况,安瑞的眼睛像灯泡一扬瞪着他,一脸的样子绝对是他要是敢开口一定会打断他。
“还要多久?”安瑞抬头看着天花板——什么都看不出来。
“还要一段时间。”斯内普说,“摄魂怪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食死徒更了解摄魂怪——反正在霍格沃茨也没吃的,不见了就在这儿带着呗。闲着也是闲着。
大概就是这样。
“那……审犯人吧!”安瑞绝对不想在自己尸体边上干坐着,就算不怕死,这样也怪慎得慌的,绝对是冥思苦想才想到的,如释负重的把石头老鼠丢出来,丢到斯内普的脚边。
布莱克像是疯了一样冲过去,被斯内普再次捆了起来。
“你和这只老鼠,都是犯人。”斯内普不屑的让布莱克认清现状。
“你骗我!”布莱克瞪着安瑞。
“哪有。”安瑞耍赖。
“你说他跑了!”布莱克用力的挣扎着,用疯狂而尖锐的目光盯着石头彼得。
“是啊,你还要多亏我把它抓起来。”安瑞冲着布莱克点了点头,做出一副“接受道谢”的表情,小声嘀咕,“差点把这只老鼠给忘了,到时候晚上洗衣服的时候再打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