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破冰(1 / 1)
安瑞紧紧的跟在后面,一直追随到地窖门口,然后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门口。
“那么科拉小姐是一定要你的魔药教授请你才愿意进来吗?”斯内普准备着魔药,还有他根本就没有的东西。
打了个响指,一只显得有些老的小精灵出现在地窖。
“巧克力。”斯内普言简意赅的说,顺便用眼神命令安瑞进去。
安瑞缓慢的走了进去,迟疑了一下,给了自己一个清理一新才坐了下去。
“是。皮皮马上就去做,这是皮皮的荣幸!”小精灵赶紧深深的鞠了一躬,笔尖几乎贴在了地面,消失在原地。
皮皮……安瑞猛地想起来,这是曾经跟着自己的那只小精灵,她说怎么一直没有看到,原来他现在是西弗勒斯的专属。
坐了下来,安瑞颤抖着手收起了魔杖。
小精灵几乎是瞬间回来的,巧克力被恭恭敬敬的递到斯内普手里,斯内普挥了挥魔杖,让安瑞接住巧克力。
吃下巧克力,感觉一股暖流流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包括四肢的末端,安瑞舒缓了一口气,低着头不太看斯内普。
“我没心思在这里给你耗时间,把你的情况说出来。”斯内普抱臂而立,站在安瑞面前。
“我猜到了哈利会掉下来,我一直有不祥的预感,但是我不知道是摄魂怪给我的还是其它的。”比如说大狗。
斯内普刚想开口纠正,他说的是身体的情况,但是听到安瑞所说的又顿住了。
“我相信哈利一定也看到了,看台上的大狗,黑色的,纯黑,黑色。”安瑞像是无意识的呢喃,却反复的重复着“布莱克”一词,她决定把布莱克供出来,虽然她曾经想过去和布莱克聊聊,可是这段时间尽管这么闲,她还是忘了。
“你确定你看到了。”斯内普果然严肃起来,身体紧绷似乎随时准备离开。然后在他即将行动的前瞬间,安瑞叫住了他。
“等等。”安瑞猛地抬起头,“先别走,我们得聊聊。”
斯内普眯了眯眼睛,紧紧的盯了安瑞几秒后面部恢复了一贯的平静,“那么你想聊什么?”
“嗯……上次的事情,上次在地窖的事情。我只是想知道,那天我做错了什么?”安瑞想过怎样把一切解释清楚,她很能胡扯,可是她说不出口——明明正常情况谎话张嘴就来的!
斯内普顿了一下,安瑞知道什么又不知道什么他都不清楚,所以不能随便开口。
“那么你躲什么?”斯内普挂起嘲讽的笑容反问。
“我怎么知道!我被你吓到了,你忽然对我用摄神取念,而且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安瑞纠结的说,不说多,只是因为觉得说什么都错。
“你吓得我乱套了,然后我跑出去吹风,帮大脑散热,又发现你在外面。”安瑞说的有点语无伦次,然后她放弃了——这个语气有点像指责,这不是本意,她只是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那么你为什么用那种方法对付博格特。”斯内普继续问。
“我只是单纯的想杀死那条蛇!”安瑞回答。
“那样很好笑吗?”
“如果变成那样的是想要杀死我的,我会觉得很好笑,尤其是那还是一条蛇!蛇最可爱的样子就是变成碎肉块,或者在锅里。”安瑞如实回答,紧紧的盯着眼前的人。他们的眼神在对视,而斯内普并没有对她使用摄神取念的习惯。
斯内普身体僵硬了一下——这件事他差点忘了,安瑞恨不得杀死世界上所有的蛇,在她看来只有死蛇才是完全无害的,她热衷于处理蛇身上的魔药材料,并且把蛇丢进锅里。
斯内普开始在大脑内搜索,是什么情景让一切那么自然——他自然而然的将安瑞当成了最大的敌人,然后使用摄神取念。然后他想起来了,整个事件最可疑的事情。
“你在心虚什么?”
“我没心虚啊。”安瑞被戳中了吓了一跳,然后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斯内普说的是那天。
“我……因为,我肯定要心虚啊,因为跟你有关。”安瑞开始胡掰,说着似是而非的话。
“如果我的理解没错的话,你让我留下不过是想浪费我的时间?”斯内普冷漠的说,这招很管用,安瑞马上开口了。
“是因为一个梦,对,没错。”安瑞皱了皱眉头,终于理顺了应该说的话,“我梦见过那条蛇你知道吗?梦里的蛇的毒牙比博格特还要长,我看见它……”安瑞舔了舔嘴唇,“它忽然扑过去,贯穿了你的喉咙。我做过不止一次这个梦。”
这是真的,有时候她心情不好,就是被这东西弄的,她一直在害怕,害怕让她束手束脚,可能一辈子都伸展不开。
“荒谬。你的大脑被巨怪吃了吗?”斯内普不屑的说,盯着安瑞的表情——她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可是什么依据让她会做这种梦?蛇院的院长被蛇杀死?
“是真的。”安瑞盯着斯内普的眼睛再次重复,“是真的。”
斯内普的左手抽搐了一下。
安瑞的眼睛,清澈的就像湖水。清澈的就像……青?别傻了。
斯内普先把眼睛移开。
“那,我可以问个问题吗?”安瑞犹豫了很久决定直接问当事人。
“只要不是太过愚蠢。”斯内普扬了扬下巴。
“为什么会收养我?为什么会是你而不是别人?邓布利多,是怎么想的?”安瑞的语气几乎有点步步紧逼。
斯内普沉默了。终于安瑞还是怀疑这个问题了,她只要追究,这件事情包不住。是他的错,他暴露的太早了,而安瑞的身份忽然从恶人转为无辜者,但是这个无辜者显然并不是傻子,她开始怀疑了。她已经开始怀疑他的目的。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斯内普拒绝回答。
安瑞眨了眨眼睛,不过马上露出笑容,“不重要。”
“我就是想知道,我要怎样才能不碰到邓布利多的底线。”安瑞有些担心哪天再闹翻。
斯内普对于安瑞的话置之不理,“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安瑞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点了点头,“嗯。”
感觉,气氛缓和多了,原本冒着冰碴碴的空间似乎回暖了很多,虽然有些东西,总觉得离恢复原样还要很长时间——有第一次第二次就容易的多,她得管好自己。
斯内普看到安瑞点头了,沉默了一会,转身打算离开。
“再等等!”安瑞忽然想起来什么,把头抬起来喊。
“难道科拉小姐得了什么病,没办法把该说的一口气说完吗?”斯内普回过身,忍无可忍的说。
“没,”安瑞挠了挠头,“我脚崴了,给我瓶药。我不要那个味道的。”
额角青筋跳了几下,然后斯内普挥动魔杖。
安瑞忍不住笑了出来——现在他看自己的眼神已经没有那种令人恐惧的感觉了。哪怕他已经不讨厌你了,他也绝对不会先表达出来,这个时候先促进关系的肯定不是他。
斯内普尽量不去想安瑞的眼神,但是往往一个眼神比所说的所有的话都更加有力。
她说不重要,哪怕他处处提防她。她不在乎,斯内普不知道她图的是什么。
“对了还有。”拿着魔药,安瑞抿了抿嘴唇,用说这辈子最后一句话的口吻说,“下次遇到那条蛇,我还是要杀掉,要不然我会做恶梦。”
然后安瑞一干而净,趴在一边干呕。
斯内普转身离开,壁炉火焰升腾。
那只大狗给了斯内普灵感,什么东西在嘴边,可就是说不出来。他急着去找邓布利多,为的就是这件事。至于发现的原因,他改成了是他看见的。
他还是不明白,为何在他最怀疑安瑞的时候,依旧对邓布利多有所保留。
等脚踝恢复了,安瑞站起来找了本书等斯内普,直到太晚了,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白天起来的时候,身上十分酸痛,但是看到身上盖着的毯子,安瑞不知道为什么大声笑起来,一直笑到被斯内普拎起来丢出去。
她又恢复了每晚的禁闭,也就是说她只能在其它时候挤出时间来练习课外的魔法,虽然那些并不难。
并且那次摄魂怪的暴动有几个好消息——第一个,邓布利多因为这次事件和魔法部发飙了,魔法部同意了管好摄魂怪,不让摄魂怪进入城堡和有学生的地方,并且由教授们一起监督摄魂怪。第二个个好消息是哈利没事。第三个好消息是洛哈特有事。
听说接下来的一系列政策之后洛哈特直接吓傻了,然后扯出各种理由,要写书啊什么的,然后直接把黑魔法防御课辞掉了。
各个教授轮流代上黑魔法防御课,教材也不得不换,而且一下就是几千本的邮购,有几天霍格沃茨一直淹没在书堆里。这书是西弗勒斯推荐的,三观有点不正常。安瑞翻了翻巫师痛苦哀嚎的图片。不过不多。
总之如果各个教授都很忙的话,黑魔法防御就改上自习,轻松的所有学生的开心的不得了,已经开始准备迎接圣诞节了。没有老师就要招老师,但是几乎没有一个巫师愿意来一个藏着布莱克的学校,招老师的工作十分困难也十分缓慢的进行着。
在所有学生的希翼中,终于放假了,玛瑟挥挥手,大步的跑上了火车,一边大声喊着一定会在圣诞节给她寄糖。而安瑞则有些心不在焉——圣诞节一到来,就代表着她要准备西弗勒斯的生日了。这可是安瑞给西弗勒斯过的第一个生日,想想救很激动!不过安瑞始终不知道应该送什么。
要不送便当吧,她很久没有做过中国菜了。
于是安瑞草率的决定了这个对她来说不一般的生日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