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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默撇了撇嘴道,你奶奶的有屁放屁,别整的有人管你似的。
何冉青没回,只是走了过去取车而已,但这对于元默来说,那就是挑战她的权威,权威被威胁了,那就过就是不攻而破,接下来便是无限制的轰炸。说什么什么的都不说的,那只是你奶奶的前炮,后炮是你的态度,可见何冉青无疑触动了元默的后炮,结果可想而知,那真真叫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人家何冉青可没回一句,就只问道,你去哪?
元默一肚子的火灭了半肚,说道,你的那个公司。
何冉青开着车,元默瞪着眼看着他,但人家愣是一点都不拍,还默默的笑了起来,道,妹子,你就这么爱你的欧巴我吗?这么的看着我,我会心动的。
元默很轻很轻的笑了起来,道,何冉青,几年没见,功力见长呀。
客气,不过只是对手太高,不得不练。
对手?你在说我吗?
恩,你说呢?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公司是你何家的,我没那么傻。
那又怎样。
那又不怎样。
小时候我们家境都差不多,但现在悬殊太大,所以都不怎么联系,你现在找我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只是你想的太多。
是吗?
是的,没有那么多事,你只是我的儿时伙伴而已,如果你想怎样,那我不介意。
切,乎,吓老娘一跳,还以为你喜欢老娘的。
难道我的喜欢会让你有负担。
恩,真有。
为什么?
家族。
元默说过两人都笑了起来。不过却是一人放松,一人苦涩。
元默上了一个月的班后,和同事们也都熟了起来,不过你问元默她干的什么工作,那她打死都不会和你说,她在干很细心的助理工作,这和她的性格脾气出入太大,但慢慢下来,这个工作却让元默收性了不少。
这一个月何冉青也并没来见她,也未找过她,这对于元默来说,大总裁来找一个小小的助理太引起轰动,没找她反而让她安心了不少,不过心里有点涩,或许在这现实中并没有什么比追寻的重要。人向前走一步,总会放下什么得到什么,有失必有得,但你偶尔会想起你所曾经放下的那么吗?可当真正想起来时,那又有什么用,失去的不会回来,得到的也并不是永恒。
感慨着人生中的片段,却也无法评论人生,因为喜怒参半的时间,你怎么分开,有始总有终。
好姐妹小可打电话约元默出来玩,说是男朋友请客,这让元默情何以堪,想让个人来当自己男朋友赚赚面子,却也不知道找那个。打电话给谁,给谁,哎,不知道,对了,看通话记录的第三十个记录是谁,让他江湖救济一下,翻呀翻,哈哈哈,一个没有备注的,想了想会不会是快递,那就试试吧。接通了,对方没说话,元默喂了又喂,对方还没说话,元默把电话挂了,嘴里碎碎念念道,还真是快递的呢。
话音刚落,电话响起来了,元默欢天喜地的接了,不等电话那头那人说话,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不关你是兄弟还是姐妹,今天你就江湖救急一下,帮忙冒充一下我男朋友,或我女朋友,你看行不行?我可以按小时付你钱,你考虑下。
对面的那人道,元默,你脑子抽了?
这边元默反应了又反映下,感觉这声音怎么像何冉青的,不对,老天怎么这么逗比,这么爱整人。
何冉青又道,刚助理拿电话接的,没敢说话,你挂了,我就给你打了过来,没想到你找我是当你男朋友,不过下次不允许你再给除我外陌生号打电话说当你男朋友。
元默火气上了,道,干你什么事?
不****什么,不过我就是不允许。
我说何冉青你也太霸道了吧。
你说就喜欢我的霸道。
你诬陷。
那你澄清。
澄清什么?澄清你的诬陷?
喜欢就是喜欢,掩盖来做什么。
何冉青你少自作多情。
那哪天谁说的,欧巴,撒浪嘿哟,我可是有录音的。
你太腹黑了,受不了了。
说你现在在哪?
不等元默说完何冉青就起身拿起西装走出了办公司,这边元默愣是无话可说,似乎他说的都对,可按在何冉青头上却又不对,这到底什么个情况。
元默没说自己在哪,就挂了电话,心想,算了吧,性命比面子重要,就自我安慰的打扮了起来。
十分钟后,元默还是十分钟前的衣服,还是十分钟前的脸,只是洗了洗而已,头发梳了梳,换个鞋子,动身下了楼。发现忘带钱了,回去拿了几百块,心肝疼,不过,快发工资,也没觉得花钱是很难受的事。
出了小区,元默就看见何冉青依偎在车子上抽着烟,看到这一幕,元默心里很疼,却不知为何疼,就上去一把把烟夺了过来,冷声道,以后不准再抽烟。
这时的元默并没有发现自己同何冉青都是那样的霸道,言由心生的霸道,却也是那么的紧张,但这种紧张被从小都在一起的友情给掩盖了。并非所有的感情都来得那么的惊心动魄,却每种感情都有它存在的价值,只是好多人的不坦诚,不愿意,便硬生生放弃了,问值与不值,谁又有能回答得出。
何冉青笑了笑,说,元默承认吧,你从未忘记过我。
元默笑了笑,是呀,忘记谈何容易,但不想起却是那么的愿意。元默道,呵呵,何大少,您女朋友那么多,怎会想起你儿时的玩伴,难不成你想换个口味?
何冉青打开车门,道,元小姐,何某并非奸恶之徒,又岂非让你这样不安?
不安谈不上,只是不在乎。
不在乎,说的很轻巧,但你不在乎什么?
元默想了想,是呀,不在乎什么,在乎什么,过往的种种画面浮现在眼前,提醒着有着伤痕,但又能代表什么。
何冉青看着一脸轻松地元默,心底不自信了起来,难道真的过去只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