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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非典型换攻:城南的富二代总是死缠烂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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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安城里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正上演着一场好戏。几个似乎永远挺不直腰的家丁敲着锣打着鼓,不年不节不嫁娶,却放着鞭炮围着殊异楼,闹得沸反盈天。

我坐在二楼临窗的雅间里,暗自后悔坐在了这么个靠窗的位置,把底下一场闹剧看了个清清楚楚,恐怕底下的人也正兴致勃勃地看我的笑话吧。

“郑兄,你拿扇子挡着脸做什么?”席间尚书左丞的小公子一脸揶揄,直接把我点了出来。

“还能是怎么回事,郑兄的小媳妇又闹腾开了呗。”

我急急打断对方的调侃,担心在生人面前惹了笑话:“少胡说八道,什么小媳妇,成何体统?”

不过这些对话,依旧引起了席间那个温和男子的兴趣:“哦?什么小媳妇?”

唉,好不容易能和这位文坛新贵同席共饮,又被那个小祸害给落了面子,我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他债,此生才沦落成整个京城的笑柄。

“傅兄有所不知,底下那个眉清目秀的小公子可对咱们郑大才子倾心已久,一早就放出话来,此生非君不嫁,”那一帮子不饶人的损友还在落井下石,“郑兄,你这两天是不是又对小公子避而不见,逼得人家找上门来?”

“放你的……放什么厥词!”气得我抬手拿折扇敲他的脑袋。

真是流年不利,这位傅玄逸半月前来到盛安,在百年老店束文斋中一字成名,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无所不精,京城里的学子们争相宴请他,只等三个月后对方金榜题名。

不过我想和这位傅玄逸结识,倒仅仅是出于欣赏他的才气。不知道为什么,我甫一见他,就觉得亲切极了,似乎早已相识多年,必须要认识才行。

可惜好不容易请到了对方,却又被陈邑轩这小兔崽子搅黄了,真是一天不教训就不给我省心。

“郑元望!我知道你嫌丢脸!”偏偏那小子还在底下大喊大叫,“你要是不答应和我好,我就让你更丢脸!”

听了这胡搅蛮缠的话,我正火冒三丈,却听傅玄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弯弯的眼睛里带着新奇和一些难以看出的情绪。

果然才子就是才子,遇到这种小流氓也不会和对方一般见识。

“这孩子倒挺可爱,看着也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公子,恐怕也是娇惯着长大的吧?”傅玄逸道。

我冷笑一声:“可不是吗?天下第一富家里的小儿子,宠得不知廉耻,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哎,郑兄,这样说话可不是君子之风,”傅玄逸正色道,“更何况我马上就要给这孩子当先生了,更不能让你这般辱没他。”

“他?当先生?你?”众人都吃了一惊,我更是仿佛吞了十只蟑螂一般,万万没想到他会给京中第一纨绔当先生。教什么啊?这种没体会过人间疾苦的小少爷,教他什么都没有用处。

这样想着,我也就这样说了出来,对方却一脸云淡风轻:“有教无类,因材施教,这话早就烂大街了,诸位没听过吗?”

“呵,这话谁没听过,路边要饭的小叫花都能顺手拈来!”尚书左丞的小公子大手一挥,不屑一顾。见傅玄逸端着酒杯一脸笑盈盈的看着他,更是得意得忘乎所以。

唉,蠢人无药医,被轻视了还高兴成这样。

不过我对这句话也不怎么相信,也没见全天下的人都被教成知书达礼的模样。陈邑轩的先生前前后后换了多少茬,事先可都是信誓旦旦拿这句话当招牌的,即使这傅玄逸再怎么惊才绝艳,面对那个榆木疙瘩也得铩羽而归。

出乎意料的是,傅玄逸还真在陈府上待足了三个月,连科举都没有去,就老老实实给陈邑轩当老师;而陈邑轩呢,居然跟着老老实实在家里待了三个月,连府门都没踏出一步。

整个盛安城,谁不知道陈家小儿子是个有龙阳之好的小王八蛋,成天气得他爹不顾仪表,站在陈府门口的石狮子头顶骂街;谁不知道陈家小儿子好得正是礼部侍郎家的公子,为了追求对方无所不用其极,隔三差五就要把京城弄个鸡飞狗跳?现如今三个月没见这番盛景,京城里的人们甚至都有些不习惯了。

我也觉得心里发毛,三个月不见那小子,总觉得背后酝酿着什么更可怕的举动,天天提心吊胆,都有些茶饭不思了。

更何况,他那么不喜欢之乎者也的圣贤书,恐怕在家里憋了三个月都要发狂了吧?要是再不去拯救他,出来估计疯魔的更厉害。

这般担忧着,我匆匆赶到了陈府门外,却头一次吃到了闭门羹。看门的陈老头一脸为难:

“郑公子,不是小老儿故意刁难,实在是老爷他给全府下了死命令,谁都不能放少爷出去,您还是先回去吧!”

“陈爷爷,我不带他出去,只是进去看看他,这样也不行吗?”

“这……真不行,老爷说了,非要把他的坏毛病掰正了不可,谁都不让见啊。”

正说着,陈邑轩身边的贴身狗腿陈小小走了出来,唤住了一脸为难的陈老头:

“老头子,你先退下吧,少爷有几句话交代我带给郑公子。”

陈老头退下后,陈小小望着我,眼中竟带着一丝不满与埋怨:

“郑公子,这是少爷亲手做的香囊,他说你们读书人好风雅,就喜欢这种东西。他又成日里困在府里出不去,闲来无事便做了这个,您务必里里外外好好看看啊。”

听他这话,我简直吓得都不会说话了。连自己吃的米从何处来都不知道的陈邑轩,居然会亲手穿针引线,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接过那个和猪肚子似的丑香囊,我不由笑了起来。这么难看的东西,绝对是出自那个笨蛋之手。

虽然没有见到他人,看到手里丑兮兮的香囊,也不算没有收获。

正待打道回府,陈小小却叫住了我:

“郑公子,虽然人家都说我们少爷是不知人间疾苦的纨绔子弟,您好歹与我们少爷是一起长大的,总应当知道少爷那些话是真是假吧。”

我皱起眉头,看着他不说话。陈小小却浑然不在意我的反应,自顾自接了下去:

“就算您不把少爷那些混话当回事,好歹也算是他的朋友吧?可这次少爷被禁足,从第一天起就盼着您来找他,却过了这么久才见您上门;见不到少爷,也不问问他好不好。郑公子,您……”

“呵,主人家的事,哪里轮得到你一个下人说三道四。”我冷哼一声,拂袖而走,一直到轿子停在了郑府门外,心中都有些愤愤不平。

分明是那个不学无术的小无赖整日纠缠于我,他家里的人却把我视作负心汉,真是无妄之灾。

心中愤怒不已,一眼看见被我随手放在桌上的香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抓起来扔出了窗外。

“噗通”一声,我愣了一下,赶紧趴到窗边一看,才发现自己力气太大,把香囊扔到了窗外的池塘里。

我茫然了一阵,又想到以后那个缠人的家伙问起来,直接告诉他这东西太丑我不想带就行了吧,让他给我做个好点的。

那日之后,我又把他抛之脑后,和交好的文士们终日冶游,作文斗酒,好不快活。再见到陈邑轩,又是三月之后。

这次见面全是偶然,我正匆匆赴傅玄逸的约,在赶往踏香阁的路上和一瘸一拐的陈邑轩碰了个正着。他一个人行色匆匆,似乎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人再追他。

我与他四目相对,不由一愣,心内浮现了一些奇怪的感觉。自从与他相识,还是第一次这么久没有见过面,他看起来变化不小。从前脸上那种无忧无虑的轻狂与天真变淡了,竟多了些悲苦,仿佛突然之间老了十岁。

他望了我一阵,突然十分难堪一般猛地低下脑袋,挣开陈小小的搀扶,一瘸一拐地走远了。

等到了踏香阁,早已落座的几人都一脸调侃得望着我。今天都是怎么了?怎么所有人都阴阳怪气的?

“郑兄,刚刚陈小公子可来过了。”有个闲人一见我就迫不及待说了一句话。

我想着刚刚那个神不守舍的陈邑轩,根本没有心思搭理他。

看我不理睬,那家伙还是兴致勃勃地说下去:“郑兄,他是特地来见木莺儿的,那个表情啊,真是啧啧啧……”

“木莺儿?”我眉头一皱,“那又怎么样?”

每次来踏香阁,都是木莺儿作陪。但那又如何?踏香阁的木莺儿,望月楼的紫蝉,西厢月的娟娘……这京城里的公子哥儿,谁没和这些花娘们同席喝过酒、听她们鼓乐吹箫过?

傅玄逸却凉凉开了口:“诶呀,郑公子就是与众不同,难怪我们家少爷对你念念不忘。”

“什么?”

傅玄逸用扇子戳了戳桌子上一团皱巴巴的破布道:“虽说我家小少爷的女红看起来不怎么样,大户人家的公子做女红也不像样子,可那份心意总是实实在在的吧?您却转手就把香囊送给花楼里的相好,真不愧饱读圣贤书啊。”

“不可能!”我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这香囊早被我扔进了池塘里,怎么可能被转手送给别人!”

“咣当!”一声巨响,却是房里的屏风被人狠狠推倒,露出里面火冒三丈的陈小小,怪不得今天是陈邑轩一个人回去的,感情都在这里等着我。

雅间里的其他人看我们三个这架势,赶紧贴着墙根溜走了,剩我们三个在这房里对峙。

“原来是扔了!郑元望!你可真是够无情,难怪在这乌烟瘴气的京城里混得风生水起!”

陈小小看着我,眼圈都红了:“少爷为你摔断了腿,偏偏要守在墙后等你,若不是傅先生精通医术,恐怕从此再也站不起来了!”

“什么?”我一惊,“怎么会这样?”

陈小小一听,冷笑得更厉害:“原来如此,我道你是不想见少爷才不肯赴约,感情你根本没有打开少爷亲手做得香囊,枉费他苦苦挨了一晚上,就怕你来了见不到他。”

他一边说,一边把一壶热茶都泼在了我的身上:“若不是你欲拒还迎,少爷哪里会对你死缠烂打?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如今被你耽搁成了这个样子……”

越说陈小小的眼圈越红,最后砸了茶壶夺门而出,一边跑还一边擦眼泪。

面对这一切,我都有些没反应过来。傅玄逸却一脸笑意地看着我,摇起扇子遮住半张脸:“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人啊。”

我冷冷看着他:“是你策划的?你到底想做什么?想对陈家下手,也该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我对陈家下手干什么?我要一个陈邑轩就够了。”他哈哈一笑,俯视我的眼中怜悯一半,悲伤一半。

悲伤?他有什么好悲伤的?他若是想得到陈邑轩,起码已经成功一半了。我苦笑着捻起衣襟上的茶叶,弹弹手指:

“怎么,你以为挑拨了我和他,下一个就能轮到你?”

“差不多吧。”他“啪”一下收起折扇,敲敲手掌朗声道,“郑兄,你这一身狼狈,先在这里换身衣服吧,愚兄先走一步了。”

我看着他脚步匆匆的背影,紧紧攥起了拳头。

第二日,我便匆匆提着赔礼登门拜访。虽然……虽然能断了陈邑轩的念想也是一件好事,可他会摔断腿毕竟也是因我而起。之前,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就不好再视而不见。

这次倒是没有被拒之门外,可是被陈老头引进去后,见到的只是悠然坐着喝茶的陈大富。他看见我进来,才缓缓放下茶盏,磕在桌上发出“咯嗒”一声。

重农轻商的本朝里,陈大富能聚敛这泼天富贵,还能在盛安众臣间混得如鱼得水,可说得上是一界奇人。他本名也不叫“大富”,本人也长得斯文儒雅,颇似书生,偏偏喜欢别人这么称呼他。叫得久了,连我都忘记他的本名是什么了。

“贤侄来啦?来来来坐吧。”

我辞让一番,坐在他下首,丰富家奴把准备的几样有助于骨头恢复的珍贵药材呈上来。

“陈伯父,小侄昨日才知陈贤弟因我受伤,内心愧疚不已,特意寻来些药材聊表歉意。不知邑轩的伤势,如今怎么样了?”

陈大富大手一挥,浑不在意:“唉,你们小孩子那点破事呢,我都知道。贤侄何辜,都是我那小兔崽子自找的,你也没有什么好愧疚的。”

他嘴上这么说,却一点没有让陈邑轩出来见我的迹象。往日里我若登门拜访,他肯定会躲在什么地方伺机而动,今日如此不寻常,恐怕真的是对我失望极了。

“陈伯父,毕竟是我爽约在先,伤了邑轩的心,总是要当面赔罪才对。”

“不用不用,听说他昨天又砸了踏香阁,我让那小子闭门思过呢。”陈大富端起茶盏牛饮一阵,抹抹嘴道,“臭小子长胆了,那种地方都敢去,是时候好好教训教训了。”

“伯父!”看他百般推辞,似乎就是不想让我见到陈邑轩,我不由有些心焦,急急开口,“伯父,昨日里邑轩新请的先生也在场。他从前天真烂漫,哪里懂得去花楼,可自从那傅玄逸开始教导他,就学了不少坏……”

“呵呵,这个贤侄就不必担心了。”陈大富笑眯眯望着我,“我虽然也没读过什么书,可也能看出来傅先生是个难得的大才子。这半年来,犬子也是进步神速,就不劳烦贤侄挂念了。”

见他这样说,我赶紧住口,唯恐惹他不快。

“哦,对了,贤侄啊,令尊近日身体可好?”

我们一阵相对无言,陈大富突然开口找话头,我急忙回道:“托伯父的福,家父最近身体还不错。”

“哦,那就好。不过贤侄啊,伯父这里还有件事想要拜托你,请贤侄务必助我一臂之力。”

“您说就是,我必当竭尽全力。”我轻笑起来。

陈大富却不紧不慢喝了一口茶,才悠悠道:“我要你从此之后不见邑轩。”

我一愣,半天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不见……邑轩是什么意思?”

陈大富依旧笑得慈祥,嘴里的话却冷气森森:“小孩子家家小打小闹都是正常的,可是伤筋动骨就没有必要了嘛。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总得好好呵护着。”

“伯父!您不是说,这事错不在我吗?”不知为何,听他说不能再见陈邑轩,我的心猛烈地撞击着胸膛,内心里一阵阵的不安。

“可你不是承认了错在你嘛。”陈大富一脸无辜。

我咬牙,恨恨道:“陈邑轩已经成年了,见谁不见谁,也该由他自己决定。”

陈大富呵呵笑了起来,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窟:“郑贤侄啊,你知不知道人可以被威胁去做一件事,就可以被威胁去做另一件事。”

“伯父的意思是?”听了这话,我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当初呢,你可以为钱忍着厌恶对犬子虚以委蛇,今日自然也可以和他一刀两断。”陈大富说着这话,面上依旧是笑着的,眼里却毫无快意。

“我……我不是为了……”我想反驳他,却不知从何反驳起。毕竟一开始,我确实是奉了父亲的命令,和一向看不起的纨绔陈邑轩来往甚密的,不过是为了讨得纳税大户陈大富的好,从他那里得些不光彩的利益。

我那时只想着忍辱负重,却不料对方拿捏着这把柄,足以让我做任何事。

到底是为了心中那隐秘的不甘而冒着失去陈大富支持的危险和他对抗,还是为了我父的前程而顺从他,很容易选择。

可是在走出陈府的那一刻,不知为何,内心深处溢满的惆怅让我双腿发软,迟迟迈不出一步。

到那时为止,我在半年里只见到了陈邑轩一面,那一面也没有任何交流。可那时候陈邑轩狼狈的神色,却久久盘旋在我的脑海里,无法驱散。

明明终于摆脱了带给我耻辱的陈邑轩,我却没有觉得轻松,反而像是被一根细弱的蛛丝吊在半空中,悠悠荡荡没有着落,一颗心慌得六神无主。

和尚书左丞家的公子喝酒时,我不由向他吐露了最近的烦恼,他一脸怜悯地看着我,安慰道:

“你想想啊,你再怎么讨厌那小公子,毕竟也是六年的交情了,往日隔三差五就要相见的人突然断绝来往,肯定会有不习惯啊。”

我抿着嘴,有些认同他的话,也有些不忿。

“还有啊,你郑大才子惊才绝艳,却被一个商贾胁迫,心里肯定不痛快。可我们这些一条线上的蚂蚱,又不能和大财主撕破脸,自然更加憋屈。”

听他这么说,似乎也有些道理,心中好受了一些,推杯换盏之后,摈退了下人,独自慢悠悠往回走。

走出一段路后,我感到了强烈的晕眩,恐怕是今日没控制住,喝得有点过了。我在路上摇摇晃晃的时候,意外看见陈邑轩和傅玄逸在前面一个小摊前停着,不知为何心中一紧,匆匆躲在了路边的巷子里,探出头来瞄着他们。

陈邑轩瘦了很多,气色却比上次见他好了很多。

“诶呀,小公子太客气了,我都忘了这事儿了。再说,您父亲早就给我们赔偿过了,我不能再收您的银子了。”摊主是个卖橘子的大娘,拉着陈邑轩的手笑出了一脸褶。

陈邑轩露出了我从没见过的温驯笑容,还破天荒地带着歉意:“婆婆,是我从前不懂事,碰翻了您的橘子,您不收银子也行,我却一定要和您道歉才行。”

“诶,诶,没事,大娘不介意,大娘知道你也是个可怜孩子,娘亲去得早,爹爹光顾着挣钱都不管你,”那婆婆抓起两个橘子塞进陈邑轩手里,“你可小的时候,你爹爹还没发家,我还带过你呢。”

陈邑轩听了,一脸惊异,两颊上的红晕更甚:“我,我……”

“诶呀没事儿,孩子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是个好孩子,今后跟着先生好好学,知道吗?”

陈邑轩听了猛点头,转头望着他身边的傅玄逸,眼中盛满了崇拜与感激。

看着知书达理的陈邑轩,我心中大震。那眼神,从前也如此专注地投注在我身上过,却不知道从旁看来这般明亮,这般耀眼。

我匆匆钻进小巷子里,狼狈而逃,不想再看见他们二人并肩和谐的身影。

眼前的路越来越模糊,天和地像是融进水里的墨,迅速的旋转成令人头晕目眩的花纹,让我找不到出口。心口似乎有火焰在灼烧,烧得我口干舌燥,心腑焦灼。

“噗通”一声,不知道我到了哪里,周身一片清凉。这清凉抚慰着我,也让我的神智模糊了起来。

恍惚之间,我仿佛看见当年十三四岁的陈邑轩,粉雕玉砌的一张脸,不熟练地堆着讨好的笑:“小哥哥,我都没有朋友的,你做我朋友好不好?”

我看着那张笑脸,迫不及待地想要点头,却彻底失去了意识……

“喂,醒醒!”

我感到头痛欲裂,迷迷糊糊之中有人一直在推搡我。

“吴大牛!你到底起不起来!再不起来我就一个人去上工了!”

我猛然睁开眼,却看见一张乌黑的大脸,是我完全不认识的人。

“大牛,你终于醒了!不就昨天喝了一顿酒,怎么醉得起都起不来?”那脸的主人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我却惊惶地坐起来。

现在是怎么回事?是吴大牛喝多了南柯一梦,还是我落水之后借尸还魂?

“你说我是谁?!”我抓着那人的肩膀,使劲摇晃着。

“……大牛?你真没事吧?要不今天就别去了。”那个人似乎是被我吓到了,弱弱地提出这个建议。

“镜子!镜子在哪里?!”

“你傻啊,咱们这么穷,哪里来的镜子?打盆水自己照照呗……”

我回头狠狠瞪着他,他的语气也越来越弱。可现在我没工夫和他计较,赶紧找到水缸,探出头看看自己现在的脸。

“……喂,我叫什么名字?”我看着水缸里熟悉的面孔,问那个人。

“吴大牛吴大牛吴大牛!姓吴叫大牛!”

“今年是哪一年?”

“宣德十一,辛卯年啊,这你都不记得,真喝傻了?”

“还有五年啊,还来得及,来得及。”我对着水缸,摸摸自己的新面孔,轻轻地笑起来:

“原来如此。傅玄逸,邑轩夫,你合该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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