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银他妈补完计划 > 26 (二十六)自古花街出英雄

26 (二十六)自古花街出英雄(1 / 1)

目 录
好书推荐: 情殇·上海 若缘一生(若白同人) [死神]三千鸦杀 若羡晨桐 爱,一如往昔 婉丽繁星晨始熙 拾金不昧〔圣杯之战〕 爱的痕迹 君归奈何 荷官

现在的时节,可以说是深秋。哪怕每日白天都是秋高气爽的好天气,日落之后都会变成透骨的清凉。跟着近藤桑和松平桑穿过大街小巷,走过无数街灯之后,我们终于到了吉原。刚刚老师已经告诉过我,吉原并非某个具体的地点,而是一条街的统称,而且,这是一条地下之街。因为吉原的前代主人是憎恨阳光的夜兔族,故而封闭了整个吉原,只靠灯光照明,形成了一个独立于幕府和任何权力机构的地下王国。

“那那个前代主人后来怎么样了?”

“被银时打败了。”

“银时果然很厉害啊。”

“也不能那样说吧······他的失败,有很大的原因是因为阳光。多年不见阳光的躯体暴露在阳光下之后,立刻腐坏了。”

“其实他也挺可怜的。”

“每个人都有弱点吧······身体上的,还有心灵的。”

“不是说心灵和身体一样强大的人,才能成为伟大的武士吗?”

身边传来老师的轻笑声,他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而绕开了。

“这里就是吉原了吧?”

被无数灯光照耀的亮如白昼,街上的男男女女肆意的调笑着,两边的招牌比歌舞伎町更加大尺度,还有游女们热情的吆喝声。

这不是······花街吗?

“好了,目的地已经到了,大叔要和你们分道扬镳了哦~再见!”

“喂,叔!至少先把将军找到再去啊!叔!”

怪蜀黍的背影渐渐的远去,不过清晰可见的是,远去的大叔臂弯里多了两个游女倚靠。近藤桑还傻傻地对着大叔远去的方向伸着手······感觉好可怜。

“老师,我们去找宴会地点把花送过去吧。”

“恩,也好。这边的这位近藤桑呢?”

“不好意思能不能让我跟着你们俩一起去,说不定会在宴会上碰到将军大人······”

“好啊,走吧。”

将军大人。将军大人到底是什么人呢?带兵打仗的?可是看他功夫那么差,不像啊······

“阿诺,近藤桑,将军大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诶?将军大人就是将军大人啊。”

“是征夷大将军,德川茂茂吧?”

“对啊对啊,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也算是隐秘出访,请务必不要走漏消息。拜托了!”

“恩,您不必担心,不会的。”

老师你抱着一束花和新选组局长相谈甚欢笑的像天使一样是闹哪样啊!征夷大将军不是幕府首脑吗喂!老师我记得你是因为幕府才死的吧?!现在这反应简直平静的诡异啊喂!

“老板,到我家来嘛~”

“老板~”

旁边的店里各色小姐挥着手帕和扇子招揽客人,大部分人都把目光黏在老师身上,旁边的大猩猩成了可悲的陪衬完全被无视了,而和老师一样抱着花束的我则受到了不同角度的眼神攻击——如果眼神有实质的话,我现在绝对已经被戳死了!老师,你是无意间发动了美男计攻击吗?!

微微扯扯老师的袖口,老师轻轻回头,一句“悦子怎么了”问的我在深秋的寒夜瞬间感到春风拂面。高杉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腹诽你师控了,师控无罪,师控才是王道!

“阿诺,老师能不能问问街上的小姐宴会地点在哪啊?”

“好啊。”

老师的眼睛在大街旁招揽客人的女人们身上微微扫过,然后径直走向了离他最近的那家“猫耳XX娘”的门口。在门口吆喝的那个姑娘年纪并不很大,应该还没过二十五岁。看到老师走过来,满脸都是艳丽的桃红色。

“小姐,请问今晚吉原的宴会地点在哪里?”

“啊·······就在,就在日轮大人住的那栋楼上······就是最高的那栋楼,一眼就可以看到的······你能找到吗?找不到我愿意带路!”

喂小姐你肿么了,满眼都是小桃心哦,完全一副幸福的入坠云雾里的迷糊样啊!提出带路什么的,根本就是想和老师做亲密接触吧喂!

“谢谢。带路就不必了,麻烦您了。”

“不麻烦啊,真的不麻烦啊!我很闲的!”

“不······真的不用了,多谢。”

老师,你刚刚打破了一颗粉红色的少女,啊,说不定已经不算是少女了······粉红色的女人心啊。

或许吉原的女人们更习惯黑暗。她们是夜蝶,在灯火辉映下才能最美丽的起舞。在看到那栋无比精致的小楼和其中来来往往肆意调笑着的美丽女子时,不知为何,我不由得升起了这样的想法。以前我总以为日本从事如此职业的女子们就像电视剧里的那样,用□□涂得可怕的脸,鲜艳的红唇,规矩的小碎步,一副恭谦温柔的样子。可是没料到竟然也有如此的女子出现在这烟花场上——清澈的双眸,盘的端庄的发髻,一身华丽的和服却是不施粉黛的脸,嘴角挂着笑意,坐在轮椅上,微微偏着头和身后的孩子说着什么,旁边的游女们都对她纷纷施礼,那个态度与其说是恭谦,不如说是发自内心的爱戴。

是花魁吗?说起来小男孩和轮椅······怎么看也不是出现在花街的东西啊?!难道是来嫖的?不不不·····这个年纪也太小了!还有那轮椅也无法说明啊!

“我们是来送花的。请问哪位是接收人?”

看着我一直发呆,老师直接询问了刚刚从楼中走出的女人。那女人看着老师的脸发了一下呆,正想要回答,后面却传来了木质地板上奔跑的声音。

“穗香姐姐,刚刚妈妈让我把花拿到楼上去,不用麻烦你啦!啊,你们就是送花的人吗?”

“是的。稍微来迟了一下真是对不起。”

“没关系的!今天吉原的宴会大哥哥也来参加吧!”

“诶?我也可以吗?”

“当然当然!”

老师意外的被邀请了······他回头看我一眼,有点征询的味道。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留下来啊!大概在老师的眼里,我又是一副发呆的表情了······他无可奈何的笑了笑,答应了那个孩子。

“那请到二楼吧!那里是宴会开始的地方。我先走了啊!”

“老师,我们真的要去吗?”

“当然!说不定将军在啊!”

近藤桑的理由很义正言辞啊······但是你那副期待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感觉双眼都在发光啊喂!果然男人都是好色的生物(喂不要推猩猩及所有男人啊!)。

“那我们上去吧。”

踏上略显狭窄的楼梯,猩猩一马当先,老师和我并排走着。楼梯本来就狭窄,现在又是宴会前夕,有许多游女们匆忙的上上下下。我感觉小腿有点颤抖,好像恐高症发作了······

“怎么了悦子?走的这么慢。”

“没事,老师。不用管我······”

“真的没关系吗?怎么抓栏杆抓的那么紧?”

“没事啦!我就是有一点恐高而已······慢慢走就好了,老师你先走吧,我马上就到!”

“不要勉强啦。握着我的手吧。”

不知不觉的老师用右手挽着我的胳膊,然后握住了我的手。这只看起来温柔纤细的手却出乎意料的有力量,牵引着我。慢慢放开了抓着栏杆的手,重新把力气集中在双脚上,尽力感受老师手上的温暖,忽略楼梯的狭窄和高度带来的恐惧感。

好像没有那么可怕了。老师的手真的好暖啊,被这样挽着还能感觉到老师那种独有的让人安心的气息,好像他这个人一样,宁静,温暖却又坚持的感觉。

“好了吧。”

到二楼了呢。老师的手松开了,但是那种被支撑的感觉,却依旧留在身上。

“恩。谢谢老师。”

“诶?!悦子你们好慢啊!快找找哪边有空位吧!”

二楼的座位已经快要满了。与楼下大多数都是准备的游女不同,二楼大多是男人们,已经坐在了座位上。与一般的客人不同,在这宴席上坐着的男人们大都举止文雅,显出良好的素养,而且衣着都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他们低低的互相交谈着。仔细看看,这里的女孩子们明显更加年轻,大概判断应该是十五到二十岁左右。她们都穿着形制一致的漂亮和服,透着一股清纯可爱,偶尔和场上的男人们攀谈,却没有更加亲密的举动。宴席最上首的位置还空着,不知道是留给谁的。

“糟糕了啊······好像没有适合的座位呢······啊!”

“怎么了,近藤桑?”

“那个······那个好像是将军!脑袋上还缠着绷带啊喂!那样真的没关系吗喂!将军大人还好吗?!”

“恩,我没事。这边还有空位,请坐吧。那边的小姐,和我坐在一起好吗?”

为啥要和你坐在一起啊喂!你和猩猩坐在一起就好了啊!我要和老师坐在一起啊!可是毕竟他也算救了我啊······虽然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不行吗?”

喂这什么情况啊喂!将军你双眼含泪了啊喂!虽然没什么表情可是那张脸上明明就写着委屈啊喂!还偷偷挪动身体给我让出了位置啊喂!我再不坐下是不是太不体贴了······将军大人你明明是将军却表现的如此弱气没关系吗喂!面对这样的将军大人我突然觉得意外的萌了是肿么回事啊喂!还有那边的猩猩拜托你别给我使眼色了感觉你的眼球都要飞出来了啊喂!我坐下就好了,坐在将军身边就好了!老师······555······

坐下的时候感觉将军悄悄放松了身体还叹了口气。一般来说作为将军不是应该有很多女人的吗?!为啥这只将军在这方面表现的如此纯情啊喂!

“阿诺,将军大人,多谢您救了我。”不管怎么样他也算是救了我啊,而且还是将军,这个地方应该适当地表示一下感谢······吧?

“恩,身为将军,更重要的是身为一个武士,看到女孩子身处困境救助是理所应当的。还有,叫我小将就好。”

小将······这么卡哇伊的称呼大丈夫?!还有作为将军作为武士你只是被胖揍了一顿啊喂!头上还抱着绷带呢!

“近藤,这两位是?”

“啊,将军大人,这位女孩子是悦子,我旁边的这位是······诶?还没请教你的名字?”

“是我失礼了。我名为吉田松阴,是悦子的老师。恕我失礼了,您的伤口是?还有悦子刚才说您救了她,是怎么回事?”

假名?从容的用假名应对了!是啊······毕竟作为一个在十多年前就因为政治事件而死的人,现在还是谨慎为好。我在大使馆发生的事情老师还完全不知道啊!糟糕了!

“悦子小姐在犬戎星大使馆被天人纠缠,我进去救了她而已。没关系的,其实实际上也不能说是我救了她,是后来的一位银发武士救了我们俩。”

“是这样啊······恕我直言,近藤桑作为警察,应该是时时跟在将军大人身边的吧?没有和您一起进入大使馆吗?为什么您会受这么重的伤?”

是啊······确实,保证将军的安危是猩猩桑和那位怪蜀黍最重要的大事吧但是为什么将军进来救我的时候他们俩没有一起进来呢?而且在将军被揍的这个过程里两个人也完全没插手。这样不会被要求切腹谢罪吗?

将军和猩猩都低着头没有说话。老师轻轻摇晃着面前杯子里的茶,似乎也不急着听到答案。

“这个······这个是因为······”

“算了,近藤。全都是因为我的无能啊······因为幕府的无能······”

“是‘治外法权’吗?”

治外法权?

“尽情的哀嚎吧,反正也不会有人来。女人,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我们犬戎星的大使馆啊,拥有治外法权的大使馆!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救你!”

仔细回想起来,那只天人这么说过。

“对不起,这个‘治外法权’,到底是什么?”

“悦子桑,真的很羞于出口。所谓治外法权,就是天人在江户的大使馆中所做出的行为,不受幕府法规的管理。所以当时穿着警服的片栗虎和近藤没办法进去救你,我穿着的只是平民和服,身份不会被认出来才进去的。如果我将军的身份被认出来,这个事件就会上升到国际问题。”

“可是·······明明是他们的错啊。”

“这和是哪一方的错误没有关系。幕府的人干涉了大使馆内天人的行动,只要是触及到这一点,有错的一方,就是我们。即使今天来救你的是我和那位银发武士,他们过后也一定会向幕府埋怨,然后幕府又要百般道歉了吧······”

我要破坏这个世界。

想要看到江户的黎明。

那么多的武士不惜生命的奋战,此刻我终于完全明白了他们的想法。这样的幕府,这样的国家是多么的可悲。

“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我不知道······”

此刻的将军,身上是完全的消沉感,完全不是那个请我坐下时候的将军了。看到他,由衷的觉得可怜。这样的想着,我不知不觉的伸手拍了拍他放在膝上,攥的紧紧的拳头。

“对不起啊······可是现在的这种情况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吧?”

“谢谢。”

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了我的手上。大概,是他的眼泪吧······

武士是不能哭的,必须身心都坚强才行。他把手压在我的手上,我感觉不到了,可是那眼泪分明还在流。

有点难堪的一段静默。

他的手拿开了,我也悄悄抽回了手。

“事情不是不能解决的吧?”

“恩?”

“虽然现在不能完全说清楚,但是就‘治外法权’这个问题,我认为可以散播一些在大使馆内发生的恶劣事件,利用舆论的力量,至少可以达到共同审理的程度。”

“这种事情······办得到吗?!以前幕府发生这种问题的时候都是尽力镇压下去啊!如果暴露出来,只是更加刺激攘夷浪士而已吧?”

“这要看幕府对于舆论的引导啊。毕竟都是日本人,把怒火都引导到天人身上应该并不难吧?”

看着侃侃而谈的老师和旁边时时露出敬佩之色的猩猩,突然想起老师不仅仅是老师,也是十分出色的政治家啊。将军虽然没有插话,也在侧耳倾听着。

或许能够和平的共同保护江户,也可以做得到······吧?

他们的话题我渐渐听不懂了,就在此刻,场上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说话的人们也都安静了。那个气质不凡的美人坐在轮椅上被身后的两个小小年纪的红衣侍女推了出来。

宴会,要开始了。

目 录
新书推荐: 不正经事务所的逆袭法则 至尊狂婿 问鼎:从一等功臣到权力巅峰 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谁说这孩子出生,这孩子可太棒了 别卷了!回村开民宿,爆火又暴富 我在泡沫东京画漫画 玫色棋局 基层权途:从扶贫开始平步青云 八百块,氪出了个高等文明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