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都是美男啊(1 / 1)
“所以,也许你能向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回事?”具俊表压抑的说道。
手下的红发男人因为被戴上手铐开始惶恐而失控的挣扎起来,把本来就不愉快的具俊表弄的更加烦躁,不客气的一个手刀把男人给打晕了。
崔武恪视而不见,也许是跑了一路,所以崔武恪现在不停的喘气,他一边喘着,一边对着具俊表说道:“这是我最近在追捕的杀人犯。”
“杀人犯?”具俊表挑眉。
“……恩……强、奸、杀人犯。”崔武恪犹豫的说道,脸色很不好,透着担心。
具俊表一下子睁大眼睛,然后想到什么般,脸刷的变白,迅速来到最后一个隔间,把汶柔抱起来。
刚刚一切发生的太快,只看到汶柔头上血红一片,脸色苍白,以及地上都是红色,汶柔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伤口他并不知道。
汶柔上厕所的时间太长了,足以发生很多事情,不知道那个混蛋是什么时候袭击她的。
惶恐和愤怒压的具俊表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也许是汶柔变得不一样了,具俊表的心境也变得有些不同。
具俊表把汶柔抱离染血的厕间,走到宽阔而又接近的地方,慢慢坐下去,让汶柔躺在自己的腿上。
与此同时,崔武恪也快速的来到另一个女人身边,把她小心翼翼的抱起来。
“喂,吴初琳,吴初琳!”
晕倒在地上鼻青脸肿的红发男人倒没有人管了。
具俊表快速的解开汶柔嘴巴,手上,脚上的束缚。
听到胶带脱离皮肤带起撕拉的声音,具俊表的眉眼也不禁颤了颤。当他的眼睛触及汶柔嘴角,还有手脚因为被束缚而血液不通泛青的时候,脑袋忍不住想起刚刚还好好的,安静的待在他身旁的女人,心脏跟着胀疼。
具俊表忍不住又狠狠的剜了红发男一眼。
具俊表的视线往下移,忽然看到汶柔的裙子有斑驳的血迹,鲜红的颜色刺痛了具俊表的眼睛,他侧脸的线条刹那间绷紧,冰冷的像块坚硬的石膏雕像。
静止了几秒。具俊表的手臂唰的一下抱紧汶柔,眼睛因为愤怒变得通红。可他却没有向平时那样跳起来,用拳头抒发自己的怒气,只是静静的,静静的抱紧汶柔。
踏哒踏哒踏哒……
女洗手间忽然涌来了一群人,直觉告诉具俊表,应该尹智厚他们来了。
“姐……呼,呼,呼哈,终于找到你们了……”果然传来金丝草熟悉的声音。
但是没有人回应,不大的洗手间此时更是安静的可怕。
紧接着就是一阵兵荒马乱。看到一片狼藉的洗手间,宋宇彬隐忍着怒气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具俊表此时不想说话,于是只好由这里唯一的警察,也是比较了解情况的崔武恪来解释。
但崔武恪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听到强、奸杀人犯几个字的宋宇彬简直像疯了般暴揍已经昏倒的罪魁祸首。
而金丝草看着都是血的汶柔,不断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崔武恪害怕他好不容易抓到的犯人被宋宇彬打死,只好轻柔的放下吴初琳,去制止宋宇彬。只是拉开宋宇彬的时候,崔武恪忍不住也狠狠打了红发男一拳。
把因为被宋宇彬的暴力也被打醒的红发男再一次打晕过去。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人送进医院,我已经报警了,很快救护车就回来。”崔武恪说。
——医院
金丝草在病房前紧紧的抓住汶柔的手,担心的祈祷汶柔快些醒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半个小时,或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两位主人公终于苏醒过来了,只是醒来之后……似乎有些不对劲。
汶柔不断的叫嚣着这不是自己的身体,她的身体躺在另一张白色病床上,吴初琳则一脸麻木的坐在床上看着疯狂的某人,诡异的沉默着,而尹智厚和秋佳乙,金易正此时则担忧的看着汶柔。
“不会撞坏脑子了吧?”苏易正小声的说道,“要不要叫医生?”
崔武恪没心情好奇他们那发生了什么事,而是关切的看着吴初琳说道,“吴初琳,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吴初琳:“……”
吴初琳,或者其实应该说是汶柔继续保持沉默。她看着自己的黑长直变成了卷发,又看了看熟悉的人全部围在了另一张病床,而她的脸又在做着令她陌生的表情,感到熟悉的恶意扑面而来。
呵呵哒。
她好像又遇到熟悉的麻烦了……QAQ累不爱。
“真的,真的,我是吴初琳,不是,不是这个人,那个,那个人才才是我!你们相信我!崔武恪!崔武恪!”
崔武恪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忍不住疑问的望过去。
“我还是去叫医生吧。”苏易正说。
“……不用……也许不用。”已经经历过一次的金丝草木着脸说道。
本来只是模糊或者不确定的具俊表和宋宇彬已经基本确定和清晰起来,宋宇彬感到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正缓缓的朝他打开。
他觉得,他再也不相信三观了。
具俊表心里被‘原来如此’四个大字刷频,看来现在的汶柔就是之前的金丝草。心中的疑问终于被确认,具俊表没有太多的惊讶,反倒有本该如此的感觉。
应该是从在西餐厅遇见开始他看到的就一直都是她了吧。怪不得那么温顺,一直不停的向他献殷勤!
具俊表想到他嫌吵的时候汶柔就迫不及待地递给他耳机,一直把他喜欢的东西铭记于心(就是辣瓶可乐),还有自动贩卖机前汶柔眼巴巴的想要给他巧克力,脸一点一点的红了。
被冠上暗恋者名号还无所知的汶柔,沉默了一会儿,问:“我有些累,我想要休息一下。”
崔武恪有些奇怪吴初琳这次居然这么冷静,但想到她刚刚收到惊吓,于是把所有的疑问憋回去,说道:“好,你好好休息。等我处理那个杀人犯再来看你。”
一提到那个变态,病房里的空气都要凝滞了。
汶柔没有看崔武恪,缓缓躺了下去,不着痕迹的看了‘自己’一眼。正好对上‘自己’望过来的目光。
吴初琳也知道没有人会相信她,毕竟自己也不敢相信,于是她也有样学样的跟汶柔那样露出疲惫的表情说道:“我也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房里的人面面相觑,金丝草知道姐是想和那个女人单独相处,处理一下麻烦事,于是带头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那我不打扰你的休息了,姐,我先回去了,等下再来看你。”
尹智厚没想到那么担心的金丝草这么快就轻而易举的离开,但既然关系那么好的金丝草都要退场了他们也不好留下来打扰病人的休息。
于是浩浩荡荡的人群一个个离开,偌大的病房一下子就只剩下吴初琳和汶柔两个人。
直到病房外的脚步声渐趋散去,汶柔和吴初琳的眼睛几乎同时睁开——
“我——”吴初琳迫不及待地支起身体,着急的朝汶柔说道。
汶柔立马点头:“我信你,因为我也是一样的?”
吴初琳抱头:“怎么会这样?该怎么办?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的吧,就像刚刚那样,他们只会迫不及待地给你找医生,然后把你送到精神病院那去!”
不信,是因为证据不够。不过,也许用不到证据?汶柔忽然想到和金丝草突然睡一觉身体就换回来的那天。
“也许——睡一觉就好了?”不忍看吴初琳难过的样子——主要那是自己的脸,汶柔犹豫的说道。
但是也不一定,因为刚来金丝草家的第一天晚上她们就一起睡过了,可是第二天什么都没有变。
汶柔根本就不知道该死的转换身体是以什么条件为界限的。
吴初琳却没听出汶柔声音中的不确定,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期待的看着汶柔。
汶柔适应不良的微微偏过头,持续不确定的说道:“要不我们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