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三十九章:衬衫(1 / 1)
两人再醒来时外面华灯已初上,苏妹在宁嘉和怀里动了动,感觉到宁嘉和在仔细的吻她,手伸进她裙子里摸她温热的肌肤,苏妹心里抖了抖,又软下来任宁嘉和为所欲为,苏妹喘着气,不敢睁眼,宁嘉和笑道:“刚才敢骂我脏鬼,就让你和脏鬼同床,这是对你的惩罚。”
说着连着内裤拽掉她的裙子,苏妹张大嘴没来的急叫出声,就被宁嘉和一口堵住,他像头刚从非洲草原上回来的雄狮,回到了他自己的领地,这里有他的王国,王国里什么都是他的,包括眼前这个人。
他从后面进入,重重的啃着苏妹肩和脖子连接的那一块皮肤,那是她的敏感带,苏妹浑身绷紧,像一头被狮子叼着的羚羊,在猎物嘴里,无法翻身。
她在欲海逐浪里浮浮沉沉,宁嘉和身上带着一股野性的霸道,好似叼着她在非洲草原上耀武扬威的狂奔,他把苏妹紧紧抱在怀里,在她身体里引起一波又一波颤栗,这是他的苏妹,他丢了她四年,以后她别想再逃出自己掌心。
等一切都平静下来,宁嘉和在床上流连够了,起身拉开窗帘 ,外面洱海在偶尔的路灯下闪烁着一串串银白的光,水浪轻轻簇拥着推挤着,风凉而不冰,瞬间把屋里刚才留下的旖旎气氛吹散了。
宁嘉和伸个懒腰,回头道:“你倒是真会享受,白天这里肯定更美。”
苏妹正在检查自己肩上的牙印,刚才不觉得,现在有点疼了,没好气道:“你给我看看破皮没,饿了就吃饭,咬我干什么。”
宁嘉和笑嘻嘻的蹭过来,叭一下在牙印上亲一口,又用舌头细细的舔着,一会才说:“这是我给你留的印迹,我盖了章了,你以后再也别想跑。”
苏妹哭笑不得,又催他,“你进洗手间收拾一下吧,我叫人给你拿个剃须刀上来,收拾好了下去吃饭。”
宁嘉和笑笑,依言而行。苏妹打了内线,不一会就响起了敲门声,她下床翻出件睡袍穿了去开门,门口李想拿着一套男士洁面用具,正心怀鬼胎的朝她挤眉弄眼。苏妹脸色微赧,问:“怎么是你?”
李想不正经的答::“我妹夫来了,我不得亲自招待啊?”
“别胡说,快滚吧。”苏妹把东西接过来,推开她关门。李想把脚□□门内,笑嘻嘻道:“我叫厨房特意为你们做了几道菜,洗完了下来吃,一道叫鸳梦重温汤,一道叫破镜重圆饼,还有个藕断丝连覆水重收大杂烩……”苏妹踹了她一脚,砰的把门关上了。
两人收拾好下去吃饭,果然厨房为他们端来三道菜,一罐交颈鸽子汤,一盘心形的苦瓜烘蛋,好嘛,心形是两半凑起来的,还有一盆四川的特色菜水煮鱼。
服务员道:“这是李经理特意吩咐的,说恭喜苏总和宁总再度重逢逢,和好如初。这三道菜所有配菜都是双数,这水煮鱼说的是愿你俩也像这样菜一样鱼离不开水,水离不开鱼……”李想特意喊的一个刚来不久的服务员,人还比较楞,叫她说什么她就照着说什么,苏妹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打断她:“行了行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把菜单拿来,我重新点几个。”
“可是……”那服务员欲言又止,平时苏妹多不在酒店,这里李想是老大,服务员这样下去肯定不好交差的。
宁嘉和却觉得这三道菜很有意思,食材虽然简单,却一眼就看得出厨子是下了功夫做的,乳鸽汤不知道底汤顿了多久才这样雪白如乳,上面洒了两颗大红艳艳的枸杞,看着就有食欲;下一道苦瓜烘蛋,苦瓜轻薄翠绿蛋面柔嫩鲜黄,颜色均匀,没有一点焦,光这颜色就让人食指大动,随后一道,宁嘉和不熟悉,不好评价,只是看面上那层密密麻麻的辣椒和花椒,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苏妹才不管好吃不好吃,她只觉得这寓意鲜明的一顿饭多难为情啊,要真吃下去还不知到时候要被嘲笑多久,于是坚持道:“怎么?你觉得就这两菜就够啦,把菜单拿来!”
苏妹温温和和的说话,那服务员却在她的笑容中感到一种毫无招架的压力,愣愣的往后走,这时宁嘉和却说:“算了吧,这么晚了别折腾了,我们两人也吃不了多少,何必浪费,再说这也是李经理一片心意。”
苏妹望向宁嘉和,嘟嘟嘴,她小时候便有这个习惯,那是在她妈妈还没有跟男人跑之前,遇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她只要一嘟嘴,她妈妈就会过来哄她,后来很多年她以为自己逐渐把这个习惯改过来了,没想到现下又不自觉露了出来。
宁嘉和拧拧她的脸,“吃吧,我知道你不挑食。”苏妹把脸从宁嘉和手里解放出来,服务员还没走开,她有点不好意思。
宁嘉和以前吃过不少川菜,但没吃过水煮鱼,他是个土生土长的广州人,很少吃辣,这顿饭吃的他满头大汗,狼狈不堪,好在水煮鱼寓意不错,鱼离不开水,水离不开鱼,他就是水,苏妹是水里的鱼。所以不管再麻再辣,他也拼命吃了大半。
他这点小心思,苏妹肯定是猜不到的,只一个劲的说他逞能,刚才让换菜也不让,后来一罐汤全送进了宁嘉和的肚子。
吃完饭苏妹陪宁嘉和消食,两人牵着手在洱海边吹风,宁嘉和满脸飞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酒喝多了,嘴里面哈着气,道一声:“爽,辣的真过瘾。”
苏妹无语,把拿在手里的矿泉水递给他。走了一会,宁嘉和渐渐安静下来,嘴里终于没有那又麻又辣的感觉了,看洱海边的纳凉倚上坐着三五成群的游人,问:“当初你怎么找到这地方的?”
苏妹不愿说起那段往事让宁嘉和心疼,只答:“阴差阳错吧,我那时在昆明,听人说这里漂亮,就过来了,后来这块地政府招标建酒店,我就借钱买下来了。”她看宁嘉和听到这果然皱眉忙道:“好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向任何人借钱了。”
宁嘉和揽着苏妹的肩纠正说:“除了我。”
苏妹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这到提醒了她一件事,“嘉和,你是不是在我身边安排了人……”不然为什么他总能准确找到苏妹的位置。
宁嘉和垂下眼,他没料到苏妹能这么快发觉,低声答,“你一个女的,出去应酬有很多不便,我这也是有备无患吧。”
“能不能……”
“那没有商量的余地。”宁嘉和打断她,开玩笑,万一苏妹又无缘无故跑了,这次他又要去哪里找。
苏妹笑出声,狭促道:“那万一我洗澡忘了拉窗帘怎么办?”
宁嘉和抿抿唇,咬牙切齿道:“你试试!”其实那保镖也只是在苏妹出门的时候跟着,又不是在苏妹身上安的监控,可刚才苏妹那玩笑让宁嘉和当了真。
“好了好了,”苏妹笑,“我开玩笑的,我没有说让不让,事实上,我很安心,我没有什么可瞒着你的,反正你平时那么忙,也不能经常陪我,我知道有他在,就当做是你在我身边了。”
宁嘉和先听着还好,听到后面,觉得好好一句话,怎么硬让她说出了点红杏出墙的味道?
两人在湖边吹够了风,聊了聊彼此的工作,宁嘉和明天一大早就要走,他从非洲回来直接来了这里,广州那边都还晾着,别的不说,必须回去给父亲当面汇报一下情况的。
第二天一大早,宁嘉和简单收拾了,昨天晚上回来的晚,衣服忘了送去洗,吃完饭的时候出那么多汗,另一套也脏着,宁嘉和闻闻都皱眉。
苏妹在床上露出个脑袋喊:“嘉和,你把左边那衣柜打开。”
右边放着苏妹的衣服宁嘉和是知道的,难道她知道自己要来还临时给我准备了?宁嘉和去拉门,门是锁着的,苏妹从床头柜里掏半天甩出把钥匙给他,宁嘉和笑:“藏什么东西了弄得怎么保险。”话刚说完,转动锁眼,拉开一看,当下怔住。
衣柜里挂满了黄色的男士衬衫,一片柠檬黄,外面初升的太阳都被印得瞬间失了色,纯棉的、混纺的、涤纶的、丝绸的,棉麻的面料各不相同;标准领、异色领、暗扣领、温莎领、敞角领款式应有尽有,各种品牌、各种价位。挂着的是拆了封的,没拆的全整整齐齐在下面码着,太耀眼的颜色,印得满室生辉。
宁嘉和张了张口,一个声都发不出来,一件件细细的摸过去,这金黄的颜色刺的他想流泪。苏妹看宁嘉和不说话,自顾在床上说:“这些年,每次我想你想得受不了的时候,就去为你买一件衣服,想着某一天能为你亲手穿上,这个颜色真好看,难怪你喜欢。只是,我只见过你穿了三次,那三次你帅得我都没敢正眼看你,我不喜欢你穿那死气沉沉的黑白灰,这个颜色更称你。”
宁嘉和站在这一柜金黄面前,哑声道:“我已经不年轻了。”
苏妹从床上跳起来,“年轻,我俩都是十八岁。”
宁嘉和纵容的笑,过去把苏妹紧紧搂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