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第二十五章(1 / 1)
楠一直在直树家周边徘徊,却并不打算回去,跟秋彦脱离父女关系让楠心情很难平复。被爱母女俩赶出家门、被迫跟父亲一般年纪的人联姻。那时候的自己可没这么勇敢,只知道逃避的搬到了离故乡很远的城市,努力的想着证明自己,可到最后什么都是一场空,命都没了。
楠从树的缝隙间看着亮着光的自己房屋,眼神有些无神,保持着双手抱膝的动作,愣愣的看着。
“汪汪。”超人的叫声越来越近,没多久一个庞大的黑影便扑了上来。
“啊,超人。”楠有些迟钝的从愣神中缓过神来,手习惯的替超人梳理着毛发。
一片阴影渐渐的将楠淹没,楠后知后觉的抬头看向神态严肃的直树。
“你的脸怎么了?”虽然被自己的身影挡了不少的光,但俩边不对称的轮廓还是让直树看出了端倪。
“没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楠将肿起来的那边脸侧了侧,试图用另一个话题来转移注意力。
直树直接无视了楠的问题,右手捏着楠的下巴将肿胀的脸颊转到自己的眼前,“跟我回去冰敷一下。”
楠只是坐在原地不动,手中给超人打理的动作也没停下,好似没听见一般。
直树皱着眉,语气有些急的说:“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你回来了也不进屋,你知不知道你叔叔在到处找你。”
听到这的楠才有反应的说道:“你跟我叔叔说了?”脸上的神色到很是平静。
“现在就给你叔叔打个电话,省的他但心你,你也要把脸上的伤处理下。”直树和颜悦色的缓缓说道。
楠直视着直树,“不用了给他打电话了,估计他待会就会过来啦。”说着楠垂下了头,安分于腿侧的俩只手很是不安分的大拇指磨蹭着食指。
“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总让我以为你也喜欢我。”楠牵动了下嘴角,“不喜欢就要狠狠的拒绝,这样才不会让人觉得有希望。”这正是楠的心情。
明明直树前一秒跟琴子争锋相对的正是火热,可自己一过去便转身冷淡的走了,可当自己决心要放弃时直树却总是出现,这让楠如何能放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能与上世作别,楠直接跟直树摊牌。
“我喜欢你,你知道吧。”楠用的是肯定句,没打算听直树的回答便接着开口道:“你到底有没有喜欢我呢?还是说一直把我当妹妹呢?”楠有些嘲笑的嗤笑了下。
“到底是那种呢?”楠有些咄咄逼人的问道,带着一股任是要直树给出答案的神态。
直树的眼神变的很是游移,好几次张嘴却没说出半个字来。
楠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这个问题很难么?你倒是快说啊!”楠怕时间过的越久,自己一开始鼓起的勇气会渐渐消散,然后自己又要过着去猜测直树想法的日子。每次这时候楠就很希望自己没有看过《一吻定情》,就好似被下了暗示,总觉得直树最后会跟琴子在一起。
“你还是先处理下你的脸吧。”直树拽着楠的手臂,将她像着入江家的方向拖去。
这回楠倒是乖巧的没有反抗,只是表现的很是乖巧,乖乖的跟在直树的身侧,却将脸看向一直尾随在身侧的超人身上,完全不担心自己不看路会撞到什么东西上。
“疼。”楠扶着额头,龇牙咧嘴的小声嘟囔着,有些幽怨的看向罪魁祸首。
“到了。”直树撇了撇嘴,很快掩饰掉了笑意,但眼神却出奇的温柔。
又这样。楠将眼神撇到一边,人也直接越过直树朝着屋内走去。
“楠子!你的脸怎么了?”楠刚还在庆幸入江太太不在家,谁知道琴子完全不逊入江太太半分。
“好疼,有冰块么?”对于这种人楠已经很有办法了,就是坐在那等着被照顾就好,想自己动手什么的是完全不可能的。
“有有有。”琴子慌慌张张的便跑去了厨房。
楠用指尖缓缓的碰触了下肿起的俩颊,温度很高,皮下层的肉也变的很是紧绷。
“轻,轻点。”楠将脸与冰块拉开了小段距离,又被琴子无情的贴了上来。
直树倒是悠闲的在一边为超人倒着狗粮。自中午楠被接走后,超人一直蹲在门口等着,递过去的吃的也只是闻了闻,舔了舔琴子的手,便又重新趴着,看着马路的那头。
“小楠,小楠。”还没进门,阿一的声音便在门外焦急的响起了。
直树用眼神示意了一番,便去为阿一开门。超人从自己的晚餐中抬起头来,屁颠颠的尾随其后,尾巴缓缓的摆动着。
“小楠回来了么?”阿一呼吸间很是急促,头发也乱糟糟的也没打理,身后也跟着同样焦急的几人。
“叔叔,让你们担心了。”楠走了过来,虽然牵动着肿胀的脸颊很疼,楠却笑的很是开心。
阿一红着眼,将楠抱了个满怀。
“春日野秋彦那个畜生。都是叔叔没用,不能保护小楠。”阿一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而身后的几人也脸色发黑。一被告知楠被秋彦接走后,阿一便和几人去找秋彦。可因为不知道地址,几人也只好靠着一番打听在到了哪家酒店。虽然当时的楠已经走了,但是为了安抚前田,秋彦和馨任还在酒店。被楠害的差点损失一大笔的秋彦,自然对阿一语气不好,而馨为了发泄楠刚才对自己的威胁更是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其中添油加醋自然是少不了了。可阿一是楠的叔叔,关于楠的坏话自然被阿一忽略的干净,倒是楠跟秋彦同辈的前田相亲、脱离父女关系倒是听的很清楚。
后者阿一自然是乐见其成,而后者,阿一直接冲上前去给了秋彦一拳,顺便狠狠的瞪了馨一眼,几人便急匆匆的回到了入江家。
“之后的事倒是需要叔叔帮忙才好。”
阿一自然知道是什么事,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只是在心里却想着晚上要给远在他国的姐姐打个电话,不为别的,就是刺激下做错事却不敢认错的姐姐。
楠从浴室出来,脸上的红肿消退了不少,双手叉腰的看着阿一正跟琴子说的火热,“叔叔你们还不回去呢,这可没地方睡。”
“楠子,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跟他脱离父女关系很正确。”琴子抹着泪说道。对于从小跟父亲相依为命的琴子来说,父亲是伟大的。可楠的父亲却为了事业将女儿卖给跟自己同年的人,简直侮辱了父亲这个称呼。
“你作业写了吗?”楠凑到琴子耳边小声的问道。
“啊,怎么办?怎么办?作业都还没写呢。”琴子说着便冲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