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神迹觉醒(1 / 1)
刑风等人出了牢房,受到了县太爷的热情款待,诗意一脸兴奋着说道:“太好了,刚好我肚子饿了。”
可是在饭桌上没有诗意想象的山珍海味,连粗茶淡饭都算不上,都是些地瓜为主的菜,也许连菜也算不上。
诗意失望地说道:“啊,怎么会这样?”
见诗意如此县太爷一脸歉意地说道:“真是抱歉了,钦差大人我们这个县被蝗虫侵害,粮食都被它们吃掉了,只有这些招待您。”
站在一旁的史凯插话道:“这次钦差大人不是来治理蝗虫的吗?怎么会不知道?”
“呃。”诗意被史凯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手足无措。
简钺替诗意解围道:“钦差大人只是没有想到蝗虫灾害会这么严重。”
诗意连忙附和道:“奥,是的是的,这个蝗虫灾害还真的挺严重的。”
“不知钦差大人可有什么好办法治理这蝗虫?”史凯还是不依不饶地问着诗意。
“呃……”诗意的脑子里一片混乱,蝗虫怎么办,怎么治理的。
突然慌张地不该如何是好的诗意,变得十分冷静,双眼空灵不带一丝情感,说道:“蝗虫,习性如飞蛾,喜爱黑夜中的亮光,只要在夜晚的田野边上点上一把大火蝗虫就会飞向火堆,犹如飞蛾扑火,自取灭亡。此外,这里蝗虫泛滥,必是少了它的天敌,从别的地方弄些鸟来。尤其是燕鸻、白翅浮鸥、田鹩等,保持这里的生态平衡。”
“真不愧是钦差大人,史凯还不快按照钦差大人说的去做。”县太爷一脸开心的说道,这下终于不用受蝗虫之苦了。
“是。”史凯听了诗意的话很是佩服,对她也尊重了几分。
简钺示意刑风,刑风了解到,走到诗意的身边点了她的睡穴。
县太爷不解地问道:“这是……”
“钦差大人累了,需要休息。”简钺解释道。
“奥,是是是。”县太爷识相地说道:“那下官告退了。”
刑风见县太爷离开,开口问道:“这是第二次了?”说着将诗意抱到了床上。
“是的。”简钺担心地看着床上的人儿。“意儿会被神迹吞噬吗?”
“你呢,身体里流着一半冰狩族人的血,应该也有这个阶段,那个时候你是怎么过来的?”刑风没有正面回答简钺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他。
“还能怎样,被神迹操纵着身体,做出些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就让玄衣卫绑着我,直到能自由控制神迹为止。”简钺说着这些过往,清风淡写地说着。“可是意儿不一样,她醒来后什么也不知道。”
“每个人的神迹都不一样,我想东辰会挺过来的。”刑风像是在安慰简钺。
“你呢?”简钺问道。
“我?!”刑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没有想到简钺竟然也想了解自己这个阶段,“还能怎样,身体里留着战神的血,被神迹控制的时候无意识地杀人,我都不知道杀了多少,直到师傅将浑身是血的我领会暗楼,尽管他一肚子的疑问却什么都不问我,就这样一直到我学会控制神迹为止。”
……
“控制尸体,这件事情你怎么看?”简钺问道。
刑风将自己心里想的说了出来,对于简钺,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分享给了他,无顾忌地说:“小时候,我听族长说过冰狩族里有一种禁忌之术——控魂咒,人有三魂七魄,只将一魂困在尸身体内,控制他的行为举止。如果这一次事情是控魂咒,那么说不定就是我们冰狩族的叛徒阎夙干的。”
“控魂咒。”简钺在嘴上呢喃着,自己好像在母亲的遗物手札中提起过,“那一魂跑了,尸体会怎么样?”
刑风倒是被简钺的问题难倒了:“这个,当时还是小孩,难免会开点小差,不认真听的,所以……我不太清楚。”
“我想应该不是控魂咒。”简钺分析道:“据我所知,控魂咒失魂后,尸体只是单纯地腐烂。”
“你怎么这么了解。”刑风好奇地问道。
“我娘的遗物中有一本手札,上面提到过。”简钺在不知不觉中对刑风敞开了心。
“哦。”难怪对冰狩族的事情这么了解,刑风想着。
当天晚上,史凯就按照诗意说的行事,果然蝗虫在一夜之间就除去了大半,这令石落县的百姓十分开心,蝗虫这么一除,来年丰收,米价就不会这么高了,再也不用受那些米商的欺压。
史凯之前小看了诗意,后来想想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打算向她道歉,便来到诗意的房门口,敲了半天门,也不见里面有动静。
此时已接近午时,莫非是出去了,史凯心里想着,但又怕钦差大人出事,就推进了房门,只见房间里空无一人。
史凯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钦差大人?”
可是没有人回应,会去哪里呢?史凯正想着。
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声传来:“你来这里做什么?”
说话的正是刑风,他正推着轮椅和简钺一起来到诗意房间。
史凯解释道:“属下是来向钦差大人道谢的。”
简钺见房中空无一人说道:“人呢?”
“属下进来的时候就不见钦差大人。”史凯如实回答。
听了史凯的回答,两人皆有些紧张,诗意不见了,回去哪里,现在的诗意是非常时期,如果被神迹控制的状态下消失,那更是不得了的事情。
简钺发话道:“人不见了,还不快找。”
史凯原以为他们知晓诗意的去向,见他们这样说,便匆匆地离开,命令捕快们寻找诗意。
身穿一身淡绿的衣裳的女子,走向大牢,此人正是诗意,此时的她一点也不像她,走路不再有少女般调皮的步调,表情没有七情六欲的干扰,目光如此高傲地藐视着一切。
看管大牢的衙役当然知道诗意此刻的身份,恭恭敬敬地行礼:“参见钦差大人。”
诗意不带一丝情感地说道:“带我去冷无情的牢房。”
“是。”那名衙役将诗意带到了冷无情的牢房并将牢门打开。
诗意进了冷无情所在的牢房里,冷无情看见诗意一脸高兴,说道:“意儿姑娘,我就知道你回来救我的。”
诗意没有理会冷无情的话,开口对身边的衙役说道:“放了他。”
“这……”衙役有些为难,一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一边是钦差大人,哪一边都不能得罪的呀。
诗意像是看穿了衙役的心思,说道:“有什么事情,我担着。”
“是是是。”衙役还是一边倒向了钦差大人,放走了冷无情。
走出大牢的一路上,冷无情一直滔滔不绝地表达着对诗意的感激之情,走到县衙的花园处,突然诗意转身面对着冷无情说道:“冷无情,你之前和这里的商人做过生意,是米商对吧。”
冷无情看着这个熟悉却又一时感到陌生的人,严肃地说道:“你,不是诗意!”
“我就是我。”诗意回答道,突然感觉自己身后有异物接近自己,身体灵活地一闪,右手抓住了简钺射出的三根金针。
冷无情见此更是诧异,能接住神医简钺暗器的人,这世界上绝不超过十人,就连自己说不定也接不住,可是眼前的人却轻轻松松地接住。诗意的武功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她真的不是意儿姑娘。
“御城,这一次不灵了。”诗意拿着手中的金针说道,“上次被你偷袭,作为回礼。”
诗意说完,将手中的金针要射向简钺,只是自己的左手却阻止了右手。
诗意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十分痛苦,“不要,出去……从我身体里出去!”
手中的金针掉落在地上,诗意双手抱着头,像是抵抗着什么。
简钺看着诗意如此痛苦的样子打算上前,却被刑风阻止,“这一次只有靠她自己,如果征服不了自己的力量,谁也救不了她。”
听了刑风的话,简钺留在了原地,看着诗意独自一人挣扎。
“啊——”诗意的眼睛突然泛起一阵深蓝色光,闪了一下便恢复了正常,无力的她跪坐在了地上,重重地喘着气。
刑风走到诗意的面前,试探性地叫道:“东辰,你没事吧?”
诗意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抱住了刑风,抽噎地说:“刑风哥哥,好可怕,有人控制我的身体啊……”
诗意这样的口吻令刑风松了口气,诗意压制住了自己的神迹,从现在开始不必再担心她,于是他抱紧了诗意安慰道:“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一旁的冷无情对于这样的场景看得云里雾里,“你,真的是意儿姑娘?御城又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场的简钺和刑风也不知道该如何解答冷无情,这时诗意解围地说道:“小情,你还没有回答我,和你合作的人是米商么。”
“嗯,怎么了?”冷无情见诗意扯开了话题,深知这事并不简单,也不是自己该知道的,就没有再问。
“可以把他们的资料给我吗?”诗意说道。
“好。”冷无情爽快地答应了,“我这就派人去取。”
说完,冷无情便离开了。
诗意见冷无情走了,看着刑风和简钺正色道:“你们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诗意压制神迹后的记忆也只到自己从牢里放走冷无情开始。
刑风和简钺相互看了一眼,刑风笑着对诗意说道:“没什么啊。”
“……”
诗意没有说什么,而是直直地盯着刑风的眼睛,现在的她可以随心所欲地读人的心思,刑风突然感觉到诗意在对自己使用神迹,就立刻用神迹阻绝他与诗意的思想。
诗意只觉自己深入他人的思想被打断,后退了几步,激动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刑风为难地说不出口:“我……”
“你明明说过当我的亲人我的朋友,可是……”诗意伤心地说着,“都是骗人的!”
说完,诗意飞快地跑出了县衙。
刑风正要追去,简钺开口道:“让她一个人静一静,有玄烨暗中护着,没事的。”
“看她这样,我忍不住想说出来。”刑风看着离去的诗意,忧伤地说道。
“那就告诉她。”
“嗯?!”刑风对于简钺的回答很是惊讶,“不是说这件事情,由我们来背负,永远让她开心地活着么。”
“你觉得现在的意儿开心么。”简钺看向刑风说道,“现在的她比谁都痛苦,搞不清楚状况,一味的乱猜,这样下去会更加糟糕。”
“那怎么办?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现在的刑风脑子一片混乱想不出更好的方法。
“既然这样那就……告诉她一半。”
“一半?!”刑风听了简钺的话先是不解,随后释然地一笑,“呵,这个建议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