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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重新开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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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姐最不爱听话了,就是不喜欢戴眼镜。”好听的男声在一边突然响起来,小杰抬头看到他就激动地跳起身,扬着双手要抱抱的样子,嘴里开心地喊:“是帆哥哥!”

那一身休闲服的男人眉眼温和,弯下腰把胖滚滚的小杰抱在怀里,“我带你去洗,别打扰你姐姐看书了。”

“好呀好呀,我要帆哥哥和欢庆姐姐带我一起去洗。”小杰开心地搂着江季帆的脖子,“好久没见到帆哥哥了,帆哥哥是不是很想我呀?”

“嗯,帆哥哥最近很忙,但还是忙里偷闲想一下小杰的。”

小杰摇了摇小脑袋,皱起小眉头在思考似的,“欢庆姐姐也很忙呀,可是欢庆姐姐还是会来看小杰的,帆哥哥都没有来看小杰。”

“欢庆姐姐来看你,就是我来看你了呀。”江季帆抱着他,温和地笑着,顺带看了眼一边的宋欢庆,她低着头。

“那帆哥哥是不是也好久没看欢庆姐姐了呢?”

“嗯,好久没看到了。”

“那帆哥哥想不想欢庆姐姐呀?”

小杰话音刚落,欢庆就站起身来,从江季帆手里接过小杰抱着,“走,姐姐带你去洗衣服。等下橘子汁沾在衣服上太久,可要洗不掉了。”

江季帆默默看了她一眼,从他走到这两人身边开始,她一眼都没有瞧过他。却难得,他还有着好脾气,“还是我带他去吧,你总不至于带小杰去女厕洗衣服吧?”

欢庆还是没有看他,抱着小杰就往门外走,“园圃旁边有个洗手池。”

她走到外面,把小杰放下来,双手汲了点热水,涂在小杰胸口的衣服上,双手想搓一搓的时候,那小肉团子突然叫起来:“欢庆姐姐错啦,那里没有橘子汁啦。”

欢庆一愣,“抱歉啊小杰,姐姐没注意。”

她很想再问一遍,那橘子汁的污渍到底在哪里,可看着小杰乌溜溜的大眼睛,就不知为何问不出口。她害怕跟小杰说,自己看不到他衣服上的污渍,那浅黄色的渍在她眼里,是白色的。她从小就跟小杰亲,却不愿意告诉小杰自己是跟常人不一样的,就像当初她不愿意将这件事情告诉江季帆。

“来,我来帮你洗。”江季帆从她身后走来,十分自然地站在她身后,伸出一只手汲了点热水,沾在小杰衣服上,搓了搓。

“欢庆姐姐。”小杰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你是不是不戴眼镜就看不到了呀?”

“我……”

“你姐姐她想事情呢,这不是看不到,这是神游。”

“什么是神游呀?”

“就是心思不在你这里。”

“那欢庆姐姐的心思在哪里呀?”

江季帆笑了笑,“你说呢?”他一边跟小杰说话,一边帮他洗掉了橘子汁。

“哦,我知道了,欢庆姐姐的心思是不是在帆哥哥这里呀。”小杰说着伸出两只小胖手,一左一右抓着江季帆和欢庆,“每次欢庆姐姐和帆哥哥来的时候,欢庆姐姐都喜欢盯着帆哥哥看呢……”

欢庆突然站定,她终于抬头看他了,这个人带着一脸温和的笑意,如同先前他们俩来这里的时候那样,对着她和小杰笑。她一直以为,他是不苟言笑的,又傲气又冷漠,可唯独很喜欢小杰。他们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他对小杰说话,就是温声细语的。

他每次被她拉来这里,总是要看看小杰,尤其喜欢听他讲家里的事情。他的爸妈怎么了,跟他说过什么样的话,给他讲过怎样的睡前故事,小孩子嘴里的絮絮叨叨,甚至有时候不成句子也没有逻辑,他竟然也是能够听下去的。

好几次,连欢庆都失了耐心,他却还坐在那里抱着小杰,说着“嗯,然后呢?”

如今,她和他已经没有然后了。

“小杰不要这样说。”欢庆笑着,伸手去摸小杰软柔柔的头发,“帆哥哥是有女朋友的,小杰这样说,帆哥哥的女朋友会难过的。”

“帆哥哥的女朋友不是欢庆姐姐吗?”小杰睁大眼睛,一脸疑惑。

“当然不是啦。”欢庆对小杰笑得十分温和,“帆哥哥的女朋友只是长得有点像欢庆姐姐,但不是我,小杰下次不要这样说了。”

江季帆站着,没有接话。

他静静看着眼前这个微笑同小杰说话的女孩,她波光潋滟的眼睛仿佛是带着笑意的,却终于还是没有掩藏得住,那潋滟的眼神光里,也藏着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现的心酸与忧伤。

这是欢庆自己藏起来的东西。她把它藏在每一次对他的笑容后面。

小杰有点无法理解欢庆的话,又皱起了小眉头,“因为欢庆姐姐长得很像帆哥哥的女朋友,所以帆哥哥才和欢庆姐姐好的吗?”

“嗯,是啊。”欢庆蓦地感觉阳光刺到了眼睛,她眨了眨眼,“现在帆哥哥的女朋友回来了,马上小杰就能去吃帆哥哥的喜糖了呢。”

“能吃喜糖了吗?”小杰到底是个小孩子,听到有好吃的糖就立刻转移了注意力,“帆哥哥,你是不是马上要结婚了呀。”

他见江季帆只是盯着欢庆看,却没有回答他,于是伸出两只小胖手去掰过来他的脑袋,嘟起嘴巴,“帆哥哥快说,是不是马上要结婚了呀?那我和欢庆姐姐能去吃你的喜糖吗?”

他闻言看她,这女孩再也不像以前那样生动而活泼了,她从前就跟个小太阳似的,每天在他身边死命地发光发热。才多久的时光,就把她磨成这样一个沉静的人,像是永恒的阴天。

江季帆蓦然觉得心痛,这是他第一次正视自己给她带来的……灾难。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心安理得在慢慢瓦解。

“能。等帆哥哥结婚的时候来叫你。”

欢庆屏息听了,看着地面,轻轻一笑。

“好了,衣服洗干净了,就回去看书吧。”

“那说好了哦,帆哥哥结婚的时候要来叫我和欢庆姐姐哦。”

“嗯,一言为定。”

小杰开心得又跑又跳,一路蹦着跑着就回去了。欢庆想快些走去追上他,被江季帆叫住了。

“欢庆。”

他以前从未这样叫过她,就算是喊她好像也是从来没有称呼的祈使句,有那么几次碰上他心情好,他会叫她鬼灵精。欢庆以前很喜欢他这样叫她,其实不管是他叫她什么,总觉得是亲昵的,比一般人要亲昵。

“有事吗?”她停了脚步,没有转身。

“如果我说,我们再从头来过……”

不等他说完,前面那个女孩就突然转过身来,对他轻笑,“如果你说,那么如果你不说呢?如果的事情谁说得清,抱歉江先生,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如果。”

他无奈地苦笑,“你账上记的仇,要怎么才消?”

“我智商低,不会做假账。”

“没事,我教你。”

他唇角微微翘起的笑意特别刺人眼睛,像是刚刚扎进眼睛里的阳光似的,在眼球深处烧了一把火,于是整个世界都是炙热的烈焰了。

欢庆冷冷看了他一眼,“江季帆,这世界上有两种人,你最好还是不要欺骗。”

他没回答,双手插在袋里静静看她。

“一种是小孩子,像小杰那样的,你宁可不对他讲,告诉他以后总会懂也不要在他人之初的时候,去混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另一种呢?”

“另一种。”她低了低头,“是真心人。”

“像我这样的,曾经摧心摧肝为了谁付出过的,二傻子。”她说着笑了,神情却很漠然,“你可以轻而易举就毁灭掉我对这个世界一切美丽的相信,我会因为你,仇视那些所有的真情意。所以说,江总,做人还是请你能高抬贵手的时候高抬贵手,积点德。”

她转过身,冰冷的句子飘落在温柔的阳光里,“我怕你下了地狱,还真没人肯给你烧纸钱。”

江季帆一时怔住。

她……是恨他到极点了么?

以前欢庆也说起过遇到的贱人,来来去去总是那么几句“白痴”、“猪头”、“气死我了”,她似乎很少会强烈地讨厌一个人,更不要说是这样炽热的憎恨了。

她应该是很恨他的吧。

江季帆在这之前从未有想过,一个人喜恶的程度可以这样深切。她喜欢他,可以那样黏着他,每天被泼了冷水也不在意似的,把她觉得好的东西统统都塞给他,假如他不接受,她的伤心也是那一会会,只要他笑,她就又开心起来。

他以前看欢庆觉得不过是个小姑娘,后来看她,总也不懂。这种不解持续到她那天的离开,她就那么笑嘻嘻地跟他讲了一箩筐的话,从骨头到皮肤都透着寒气,却还要笑着说不要认错人。

接着她走了,头也不回。像现在这样,冷硬而绝然地留给他一个背影。

那时候他大概觉得自己是有那么点了解到她了,来也是一阵,去也是一阵,跟风似的,热度也不过三分钟。

可那之后他再见她,又不大懂了。

她像变了个人,每次见到笑得很假的脸,又在她以为他看不到的地方笑得很真的颜……好像她有一百张脸,每天能看心情换着玩似的。后来她在他面前情真意切说的那一大段话,在她家楼下,到如今在这个园圃旁……

江季帆唯一可以确信的一点是,她很喜欢他,至少是很喜欢过他,而现在很恨他。

可他曾经也是喜欢过陆宜舟那人的,却并没有在听到陆宜舟出国、甚至要跟他分手的消息时,有强烈的恨意,甚至一丁点也没有,他只是有些遗憾,带了点调味包似的伤感。

可这并不能够说,他江季帆不爱陆宜舟,至少在欢庆出现以前,他以为他爱她,并且曾想过要和她结婚终老。

那么,什么是爱呢?

平日纵横商场的成功人士,在这个命题面前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看起来一无所知又仿佛懂了那么一点点。

所以,爱这种东西大概因此才最招人烦,最惹人恨,也最有人爱。在它面前,许许多多的浮华,一瞬间就见了底,一个人月入几何,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又住在什么地方,也许能够在一开始成为牵引它的绳头,却无法永恒地延伸。

最后,总是要沉淀在时光里、感情里,事关一个人有着一副如何的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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