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内情(1 / 1)
李长歌还來不及制止。秦川就已经大步走了出去。只剩下陆青红了眼眶。坚定地对她道:“公主。我以性命发誓。那绝对不会是公子。”
长歌默然不语。眼前却再度浮现出那个月下拉弓射箭的身影。这世上……难道真的会有两个那样相像的人吗。或许是有可能的。毕竟在上次的事情中。她就见到了一个与他极为相似的头颅。
“扶我起來。”她向陆青伸出手。“你的伤势好些了吗。”
陆青还沒來得及答话。平安就从外面急急忙忙地跑了进來:“陛下。连大人求见。”
李长歌心中一凛。她总不能以这样的姿态去见连铭。自己刚从昏迷中醒來。脸色形容一定差到了极点。帝王威严扫地的场面。怎么可能让臣子见到。
然而自己双腿不能动弹。第一时间更新仅仅靠着平安和陆青两个人。无法在短时间内梳洗完毕。她又向來不信任旁人。于是。只好想了个折中的法子。搬过偏殿中的一座屏风挡在床榻前。才派平安去传连铭进來。
男子稳重的脚步声停在了屏风外。紧接着声音便传了进來:“连铭参见陛下。”
“连大人急着到这里來。有什么事吗。”李长歌竭力稳住声音道。第一时间更新
连铭倒也痛快应答:“陛下那天派微臣护送周朝太子回驿馆。臣照办了。却发现了一桩重要的事情。所以急着來告诉陛下。”他略微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沉重起來。“这次从周朝來的并非只有太子一人。还有大周的三皇子。”
“三皇子。”李长歌微微皱眉。印象中。这个人似乎在周朝也是个不可小觑的人物。就是为了和他竞争。周子侑才选择了与唐国联姻來增强实力。
不管周子侑和李锦绣的婚姻内情如何。但在天下人眼中看來。唐国已然成了大周太子的有力后盾。将來周朝皇子万一进行内斗。唐国显然会支持和自己有姻亲关系的人。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大周的三皇子选择來这里的原因又会是什么呢。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位三皇子周子铭。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就出现在唐国的京城。内情肯定不会简单。
屏风外传來了连铭颇为困惑的声音:“据臣打探得知。这一次同來的人中。还有一个人的身份也十分重要。”
“什么人。”李长歌眉尖微挑。这大周是铁了心要和唐国绑在一起了还是怎么着。來了一个两个还不够。更重要的是。能让连铭如此慎重的说出身份重要的话的人。第一时间更新显然也不会是等闲之辈。
只是……周朝除了这两位各有千秋的皇子外。沒听说还有其他人有能力一争天下。
“那人的來历很是神秘。周子铭称他为堂弟。但是。据微臣所知。周朝皇帝虽然有几个兄弟。但他们的子嗣都非常不成器。”
李长歌略一沉吟。便开口道:“或许这一位也沒有什么特殊的。第一时间更新只不过是跟着周子铭一起來的罢了。”
连铭在屏风外似乎有点踌躇。半晌沒有开口。但呼吸却有些不自然的急促。似乎是有话要说。却又在犹豫。
李长歌淡淡道:“连大人有话不妨直说。若是不方便说。我自然也不会强求。”
回答她的仍是短暂的沉默。过了一会儿。连铭才犹豫开口。问出的却是和之前的谈话毫无关系的问題:“陛下的伤势。第一时间更新沒有大碍吧。”
这问话來得倒也不算突兀。李长歌自知昨夜的那一场大战。定然瞒不过朝野上下。但是连铭在这个时候问出这种问題。总觉得有些不寻常。倘若真的是为了探问伤情而來。一进來就可以开口了。又或者是最后要离开前再问。何必要插在要紧事中间。
除非……他的这句问话和之前说的事根本就有联系。第一时间更新
意识到这一点。李长歌的面色凝重了少许。她看着屏风外的那个身影。却沒有开口追问。而连铭也沒有等她回答。只是轻轻躬身道:“臣不打扰陛下休息了。希望陛下早日康复。”
他沒有再说什么。只是行完了一礼。就转身退了出去。
李长歌心神剧震。照连铭话里的意思。昨夜突如其來的刺杀似乎和周朝有关系。第一时间更新而显然。那不可能是周子侑会做的事情。最大的嫌疑。就來自于周子铭。和那个所谓的堂弟。
他们会和姬少重的失踪有关联吗。李长歌忽然觉得事情已经朝着越來越扑朔迷离的方向发展了。神秘出现的柳军师。來自周朝的意外客人。这些人中会有什么样的联系呢。
还有连铭。以这样隐晦的方式告诉她这样的信息。又代表了什么。
李长歌之前一直小心翼翼地在他面前伪装自己的态度。避免让他以为自己已经看穿了他的真面目。但是……他那样聪明。大约也察觉出了些许端倪吧。又或者是。姜鸿对他说了什么。
不管怎样。他既然肯告诉自己这件事。便已经是不容易了。毕竟各自为主。就算他隐瞒下來不说。自己还沒有什么可怪他的。
李长歌轻叹一声。叫过平安來。让她吩咐下去三日后在宫中重设宴席。招待大周來的贵客。还特别嘱咐她。务必要派人将请柬送到贵客下榻的驿站去。平安重重点头。从她手中接过刚刚写好的请柬。
半个时辰后。那烫金的请柬已经躺在了驿站的桌子上。
周子铭抢在兄长前面拿起來打开。轻笑道:“看來这位唐国女皇还是挺好客的。听说皇兄你上次來。她可是一点好脸色都沒给你。这一次呢。”他扬了扬手中的请柬。“这么快连帖子都下來了。而且措词也很恭敬。”
周子侑暗咬牙关一语不发。不愿在言辞上落了下风。索性闭口不言还好些。
而周子铭显然不肯因为对手的沉默而结束这种暗斗。反而越发得寸进尺道:“你说。这是不是俗称的看人下菜碟儿呢。”
周子侑眉峰一扬。冷冷道:“你不要太过分。”
周子铭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我只不过是对这位女皇陛下发表一点看法而已。既然皇兄不高兴。那么……我就不去赴宴了还不成吗。”
他把请柬丢在桌子上。轻佻道:“是你的就该是你的。别人抢也抢不走。若不是你的……”他沒有再说下去。只冷笑一声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