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 / 1)
繁华街道的一隅有家门面不算小的服饰店装潢得充满复古风味里面的服饰全是精巧华丽的高级品。
钟小双推开店门一屋子上海小调迎面而来她撇撇嘴不懂为什么这里老是放着这种音乐。
姊?姊?
店里空无一人好像任何人都可以随时冲进来把所有的东西一扫而空似的。
钟若葳你的店要遭小偷喽!若葳——
别大呼小叫的。更衣室的门被推开钟若葳身上披披挂挂像个吉普赛相命师似的走了出来。
小双眨眨眼睛走到她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若葳有些得意地转个圈。
怎么样这一身衣服不错吧?请明支从尼泊尔带回来的唷!全身上下花不到一仟块。是当桌布是美极了。
钟若葳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
你到有没有审美眼光!
小双笑了起来她这个姊姊是人见人赞的大美女参加中国小姐必中无疑偏偏对品味这两个字有独到的见解——她尤其钟爱把类似桌布的东西往自己身上套这也许跟她有特别的占卜天赋有关但是那一身披挂走到大街上委实令人不敢恭维。
钟若葳从镜子里欣赏自己的打扮满意得不得了。随即从镜子里的眼光瞄了一眼小双。
丫头你来干什么?不是我这里的音乐让你很受不了吗?
是很受不了埃小双耸耸肩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可是我想请你帮我算算看要念哪一个科系比较好嘛。
若葳终于离开镜子前在小双面前坐下。
什么叫念哪一个系比较好?小姐你不是已经念了考古系了吗?
可是我想换嘛!小双垂下眼睛有点无奈地晃着脚。
我真的不喜欢跟那些从坟墓里挖出来的东西在一起所以我考虑下学期转系。
钟若葳蹙起眉。
可是你的命的确是适合念考古我都已经替你算过无数次了错不了的。
小双有点生气地抬头。
那我就是不想念你到底帮不帮忙?
帮帮帮--我帮就是了脾气别这么大。钟若葳叹口气拿出一叠纸牌边排还忍不住边念:什么态度?我是你老姊耶有事求我帮忙还这么凶
小双睁大了眼睛专心看那副牌对她的话一点也不在意。
钟若葳向来不是个好脾气的女子可是说也奇怪她对小双却极为疼爱几乎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
她这个人视钱如命只有对小双不小气有时候连她们的双亲都忍不住吃味。
怎么样?牌上面怎么说?
说你是个烦人精。
若葳!
好啦别吵。钟若葳专心地看着那副牌生平第一次她竟然无法完全解读那牌里所显示的意思。
怎么样了?小双焦急地问道。
我不知道。
不知道?小双跳到桌子的另一边贴在桌面上瞪着那些牌。怎么会看不懂?你不是说这些牌都是你的朋友吗?以前你从来不会说看不懂的!
她不高兴地瞪着若葳又说:你一定是想我打消念头才这么说的对不对?
你这小没良心的!钟若葳忍不住骂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怎么会看不懂嘛?小双又气又急地嚷了起来:这对我真的很重要耶!暑假快到了系上已经替我们安排了几十个打工的地方如果我不准备转系就得到考古公司去挖坟墓了。
你别急嘛我再看看就是了。钟若葳深吸一口气仔细地再把整副牌仔细地看了一次犹豫许久才谨慎地开口:
牌上说你最近会遇上一个影响你一生的人到遥远的地方会有不可测的事件发生——
小双等了半晌钟若葳的脸色阴晴不定一句话也不说她等不及地问:
到底怎么样了?你接下去说埃
我说不出来了埃钟若葳叹口气将牌打散。反正你只要知道随你自己的心意去做就是了占卜这种东西只能作为参考不能当真的。
是吗?那你为什么每天出门都得先占卜?小双不服气地问。
因为我迷信。
若葳--
你的小男朋友来接你了你快滚吧我还得做生意呢。
若葳走到门口才拉开门一个年轻男子正伸手想推门门开了他楞楞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仕么事。
我真的开始怀疑你能够未卜先知了。男子回过神才说。
我知道有时候我自己也很怀疑不过现在请你先把这小麻烦精带离开我这里。
她又惹你心烦了?男子笑了起来那爽朗的笑意衬得他整个人显得生气盎然、健康俊朗。
关骆军!小双嘟着唇、眯着眼睛从若葳背后窜出来说:你这个迟到大王还敢说话。
我没有迟到。他举起手表。呃也许是迟了五分钟。
五分钟!?呵呵!你的时间与别人的时间不同瑞士钟表理当为关少爷调整时差。
我真是爱死了你这张尖牙利嘴。关骆军笑着挽起她的手:但是你可以等看完电影再咬我。
恭送二位。若葳烦不胜烦的催骂。
小双立刻回过头来送给她一个假笑。
今天晚上再继续拷问你你最好给我一个完美的答案。
这世界上没有‘完美答案’的我的小公主。
送走妹妹钟若葳立刻回到桌子前那散置桌面上的牌还隐约可以看出些许诡谲难解的命运之语--
怎么会这样她不解地低喃注视着那些牌。
那牌里隐藏的密语显示着--
时光
爱情
死亡
冲突
重出
矛盾
过去与未来
一股不详的预感浮上她的心头不知怎么地她竟然感到有股寒意自脚底、背脊刷地窜上了她的脑门。
△△△△△△
蒙特罗利广告公司——
这次我们的广告计划是国内近五年来最大的一次广告企划其中结合了国外最大的信用卡商、国内顶级的模特儿和一家外商考古公司这种组合是难得一见的也绝不容许有丝毫的闪失你们了解吗?
会议室里的人全认真注视着眼前的男人他体型高大的体态显得相当结实匀称的线条显示他是个酷爱运动的人黝黑的肤色更说明他有多么热爱阳光就这样看着他大概会以为他是个长期在阳光下工作的男人但事实上他却是这间广告分司的创意总监。
他得过无数大小广告、平面、媒体奖项、创意不断在广告界有孤鹰鬼才之称--他叫楚阳。
不喜与人交往却是个一流的沟通、谈判高手;谈不拢的客户、搞不定的厂商、敲不来的场地这种问题全扔给他准是圆满解决。
长得不算英俊但却十分阳刚有股纯然男人的粗犷魅力那不怒而威的神态让人不时肃然起敬而那偶尔才展露的浅浅笑容却足以让人为他不顾一切。
将整个企划案从头到尾解说过一次之后他停了下来锐利的眼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有任何问题吗?
没有。
他微微地点个头竟然露出一抹笑意。
如果大家前置作业够完备到了那里大可当成一次度假你们认为如何?
酷!原本严肃的场面顿时轻松起来他们开始纷纷议论起到国外的度假心得了。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前置作业做得好的话。
那当然啦在您的领导之下我们哪一次的前置作业没做得好?负责分镜的小许笑嘻嘻地拍马屁道。
先做出成绩再说吧。他边收拾文件边说:你们自己讨论细节部分有问题再联络我。
知道了。满屋子的人兴奋地欢送他随即又交头接耳地热烈讨论起来那模样简直就像准备外出远足的小学生。
楚阳淡淡一笑转身走出会议室迎面而来的女子让他的笑意迅速隐去换上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别一看到我就拉下脸我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她叹口气轻笑地走到他的面前。我不是来找你的。
苏小姐是受到信用卡公司的邀请才来的。楚阳的助理小丁有点无奈地耸耸肩又说:我早上才接到换角的通知。
楚阳不动声色点个头。
既然苏小姐是新的主角那就把脚本给她你跟她解释整个流程吧。
他说完转身便想走苏安妮却挡在他面前摆出一副公事化的面孔。
对不起如果这次不是冲着楚先生的才气我是不会接这个案子的我希望你至少亲自对我做一次简报。
楚阳闷着气不说话。
苏安妮那美丽而充满挑战的面孔就在她的眼前他很想转头离开。但是他知道以苏安妮这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个绝不曾轻易放手——他还是按捺住自己的不悦从
助理的手上接过脚本做个手势说:
这边请。
苏安妮满意地笑了笑转身走进另一间小会议室。
楚先生我--
不要紧。楚阳对助理微微一笑。这件事我来处理就可以了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吧。
助理小丁有些沮丧地点个头无奈地走回自己的位置上。
喂那个苏小姐她真是神通广大这次的主角不是早就内定了是张曼玉吗!同事小吴说。
天知道。小丁有点生气地瞪着会议室从那半掩的门缝里仿佛可以看到苏安妮那抹胜利得意的笑容。
她真是恨死了自己。半年前她提议找苏安妮拍广告因为她是新窜起的港台红星谁知道苏安妮从此就缠上了楚阳找各种机会、理由来接近他。
楚阳有多讨厌这个苏安妮就不用说了光是苏安妮那种飞扬跋扈的态度就教人消受不了。
当初都是她多事真是该死到家了!
小丁替苏小姐倒果汁。
小丁立刻跳起来回答:好的。
会议室里的苏安妮微笑地注视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在会议室的另一头坐了下来。
我们开始吧。
我等这一刻很久啦随时都可以开始。安妮轻笑地开口那带着广东腔的语气充满暖昧。
楚阳打开文件。
苏安妮真的很美那种充满野的美感令绝大多数的男人都会眼睛为之一亮。听说已有不少港台男士成为她的入幕之宾外面风言风语不断随手拈上一个都可以拍成耸动的片。
怎么啦?
偏偏她是当红女星连国外片商都看好她的潜力可能成为下一集00七的女主角——她的手段高明也由此可见一般。
楚先生果汁。助理小丁敲敲门不等回应便推门进来。
苏小姐的。
请用果汁苏小姐。
苏安妮的脸抬也不抬淡淡地挥挥手眼睛还是盯在楚阳的身上。
小丁还不高兴带着委屈站在那里楚阳一派温和微笑说:
没事了谢谢你。
小丁点点头心里实在厌恶苏安妮的目中无人又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转身离开顺手带上门。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苏安妮啜了口果汁便问。
楚阳终于抬起眼睛漆黑如星的眸子里闪着微微绿光。
当然可以不过苏小姐我想有些事我们最好先说清楚。
哦?什么事?她兴致昂然地看着他好像当他是随时可以一口吞下肚里去的美味食物。
这次的行程得费时一个半月在这段期间里大家都必须各司其职会是很忙碌的一个半月。
然后呢?
楚阳面无表情地说:
我希望所有的人都能自律自重。
苏安妮的眼睛不有眯了一下。
她当然不会笨到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楚阳的话直接一点不过是几个字--离我远一点。
她微微扯动唇角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要不然呢?
楚阳的眼睛直视着她。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你威胁我?
楚阳竟然笑了他同样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答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提醒你罢了。
苏安妮立即起身冷着脸道:
其它相关的‘提醒’你直接跟我的经纪人联络吧。我还有事得先走了。
不送。
她实在气不过在门口霍然回身冷笑道:
楚先生这世界上没有我要不到的东西手法也许不同但结果都一样你最好也记住这一点。
楚阳没回答只冷眼看着她打开门离开那曲线曼妙的身裁的确是一大美景——美丽的东西通常也代表了危险例如女人、爱情
蔼—危险!
△△△△△△
要去的人明天之前把文件备齐交给班代这是很难得的机会最好不要放弃。老教授在下课之前再次叮咛钟声一响立刻有许多人围住班代兴奋地询问相关的细节只有她毫不感兴趣地收拾好书本往教室外面走。
钟小双。
她停住礼貌地露出一个笑容道:
教授有什么事吗?
你不想去吗?老教授慈祥地看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这个孩子就是特别有好感。
小双有点勉强地笑了笑。
申请的同学那么多也不差我一个更何况我的成绩也不是很好。
那倒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你对古代的事物有没有兴趣。
小双低下头说没兴趣其实是骗人的从过去到现在她对历史一直有种无法言喻的兴趣和感情。
她总是想看、想知道好像总能在其中找到某些陌生又熟悉的影子那感觉让她又惊又喜像恐怖片一样想看又感到恐惧。
近来她愈来愈害怕那感觉好像有种奇异磁石般的力量不断地吸引着她好像真的有某种不可预知的事即将发生。
小双?
!
她回过神来老教授带点疑惑看着她。
怎么了?
没事。小双笑了笑。我只是不太确定自己到该不该去而已。
你该去的。老教授微笑。这样吧我让你当我的助理这样你就不用去申请了你觉得怎么样?
这
老教授慈祥地拍拍她的肩。
别犹豫了就这样吧。明天记得把证件交给我。
小双楞楞地站在那里一时之间还反应不过来就这样?她就这样要到欧洲去?
嗨想什么?我们快赶不上车子了。关骆军从她背后窜出来。
吓死人了。小双冷着脸不开心地说:赶什么车子?
你忘了吗?今天是我们系上兄弟会聚会的日子我是会长耶。关骆军不由分说地拉着她的手往外走。快点啦。
我不想去。小双甩掉他的手闷闷不乐地踱着步。
你又怎么了嘛。关骆军又气又急地问: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干什么又闹脾气?
谁闹脾气?我只是心情不好不想去参加你那什么鬼兄弟会也不行吗?小双生起气来转身便走。
喂你是我女朋友耶怎么可以说不去就不去?
谁是你女朋友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小双--关骆军连忙追上来拦住她。
你到底怎么了?他关心地看着她的脸你要是不想去那我们不去就是了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小双终于停下脚步委屈地瞪着他说:
每次都只想到你自己也不看看别人的情绪。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心情不好吗?
关骆军摊摊手表情也有些无奈。
你知道我就是这么粗心大意也不是有意的我道歉嘛。他陪着笑脸看她。别生气告诉我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她说不出来终于可以出国了应该是很值得高兴的事更何况还有大公司赞助费用便宜得不得了。遇上这种事理论上是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反而心情不好?
关骆军一定会说:那很好为什么不去?
她和关骆军已经认识了十几年了从小就在一起也就是人家所说的青梅竹马所以对他的反应她简直不用猜就可以知道。
张开口实在不知从何说起。小双想了想只好沮丧地垂下头嘟嚷道:
算了没事你不是要去兄弟会吗?快点走吧。
你刚刚不是说
我改变主意了行不行?
关骆军傻傻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
真的不生气了?
你再废话
好好好现在就走。
关骆军高高兴兴地挽起她的手像个孩子似的嚷道:
他们要是看到你一定会羡慕的以前他们老是只看到照片——哎呀!照片?他突然跳起来。我这个笨蛋我竟然忘了拿照片。
什么照片喂--
关骆军转个身往自己的系上奔去同时喊道:
你先到站牌等我我拿了照片马上过来!
真的是个笨蛋。小双忍不住低骂道叹口气往校门口走。
其实她也知道不应该跟骆军一起去什么兄弟会的这样一来他只会更加认为她是他的女朋友天知道她对他从来就没有那种感觉的可是一想到他会说那整整一篇的演讲稿
算了就这一次吧。以后有的是机会跟他说个清楚。可是他们每天都在一起到什么时候才会有机会?
走到公车站牌已经是下班时间了街上车水马龙的好不热闹公车站牌里早已经挤满了等公车的上班族。眼前那条塞得死死的车阵更教人感到无奈等一下光是塞车就不知道要塞多久。
关骆军死也不肯买车他说要买就要买最好的车子再那之前先搭公车。他们已经搭了十几年的公车了有时候看到其他同学坐在摩托车上来去如风的样子还真是有点羡慕。
天色看起来有些阴郁好像随时都会下雨。等了五分钟还是不见关骆军的人影。
她瞪着那天色要命该不会真的要下雨吧?
才说着雨滴竟然就像诅咒一样哗地落了下来。
她立刻躲进有些老旧的公车亭里他们要搭的公车正好停下来人群刷地往上挤而她只能焦急地站在那里不能上车。
塞满人的公车关上门摇摇晃晃地往前开--这下可好了。
她焦急地看着手表大雨倾盆而下四周忙碌的车辆全被塞在路上动弹不得天边的一角露出一点阳光。
这种天气等公车绝对是世界上最悲惨的事了偏偏她不但要等公车还得等那个老是喜欢迟到的笨蛋关骆军。
她叹口气又气又恼地四下张望着心里决定要是下一班公车先来她一定要先上公车走人管他什么兄弟会不兄弟会的!就是不等那个笨蛋。
车阵中有一辆黑色的跑车停在她面前车上的男人戴着墨镜车窗缓缓地降了下来——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男人墨镜后的眼睛看不太清楚隐隐约约的觉得好像是有一双绿色的眼睛--绿色眼睛?外国人?
小姐请问你贵姓大名?
她傻了傻只发出一声:?
你叫什么名字?
她叫什么名字关你什么事?关骆军终于出现他匆匆忙忙地冲进公车亭正好看到有人在跟小双搭讪他立刻没好气地冲上来挡在小双面前。
你怎么这么慢?小双有些生气地跺脚说:我都已经等了你十几分钟了。
关骆军浑身上下湿答答地他顾不得一头乱发只低下头在她的颊边占有地吻了一下。
这个登徒子是谁?
你怎么这么说话?!小双的脸蓦然红了起来。
跑车上的男人微微一笑将脸上的墨镜拿了下来那不是一双绿色的眼睛——刚刚她怎么会认为他有一双绿色的眼睛?
他微笑地注视着她缓缓开口道:
我叫楚阳清清楚楚的楚、太阳的阳楚阳。你呢?后面车阵的喇叭声大响几乎撼动了整座台北。他一点也不在乎慢条斯理地等着她回答。
钟小双。而她竟傻傻地回答了。
你干什么?没人教过你不可以随使把自己的名字告诉陌生人吗?关骆军气急败坏地又嚷了起来:不懂妇女人身安全守则你?
你才不懂国民礼仪守则呢白痴!是谁迟到?还敢对我那么凶?
楚阳深深地注视了小双一眼淡淡一笑将车窗放下跑车刷地往前驶了一大段路。
你真的很奇怪耶干什么把自己的名字跟一个陌生人说。喂--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钟小双
她完全没听进关骆军的话只转过头愣愣地注视着前方车阵中的黑色跑车——好奇怪那男人怎么那么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跑车的后照镜出奇明亮竟然还会闪出光芒。小双一抬头太阳竟然出来了。
几秒钟之前天色还暗得仿佛暴风雨即将来袭现在竟然出了个大太阳。
回过头那跑车已经消失在车阵之中了。
干什么?看人家车子帅?有点品好不好?
你才没品呢!关骆军你根本就是个大笨蛋!小双火大地吼了起来公车已经停在他们面前而他却为了这种莫名其妙的事跟她吵得不可开交。
本来就是看到人家车子帅只差没把生辰八字都给人家了。你--喂小双--
钟小双跳上公车挤在公车门前朝着他扮个鬼脸。
小双--
关骆军又气又急地在大雨的阳光中追着那辆该死的公车--而命运正在前面的红绿灯口悄悄地等着他们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