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突然的转变(1 / 1)
这厢曾缺鱼带着人在李老爷那里打滚上吊加耍赖,李老爷忙了女婿忙儿子,李小姐是嘤嘤啜泣帮不上手,管家已经是忙得摸不清方向,傻猪头少爷失踪一夜,这个危险系数是很大的,没准就回不来了。
曾缺鱼明知李家已经翻了天,再去几次一闹腾,李老爷是又怕又愧,某鱼琢磨着时机差不多了,一拍桌子道,“我是看清楚你们这样的人了!看不起我们是吧!那我们自己去找!”
一声吼得愤慨加绝情,李老爷想赔礼已经晚了一步,但见三人怒气冲冲走出客厅就到了前院,突然原本在外面的找人的管家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跑过三人身边来招呼也不大一声就往客厅里去。
“真是够势利的……”曾缺鱼咂嘴说,大脚不过是丢了几个时辰也不要连他们都不问候了吧。
不过她想象的时候,田晴倒是打断了她,“我想是不是有消息了?也许不是大脚,是那个少爷呢?”
“有道理。”花葬泪应和着说,“我们先看看情况。”
他们才想转个身往回走,突然李老爷和管家一起冲了出来就向大门跑去。
“跑那么快做什么?”曾缺鱼纳闷地说,“是我们要走好不好?”不过突然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李老爷是京城的官,突然慌张出去,又不敢伸张,这简直就是活脱脱的皇帝微服出巡啊……肯定是皇上拿了一个什么象征身份的东西给了管家……一定是这样!
“皇帝出宫啦!”她可是盼到这一天了,虽然这个皇帝老得可以,她叫着就往门口跑去。
“皇帝?”田晴和花葬泪有点惊奇,不过还是追了出去。
她走近门口就见李老爷背对着什么人在说话,一边的管家低着头不语,不过李老爷和管家把皇帝挡得死死的,害得她看都看不见。不过她还是蹩在门里,理了理头发,整整仪容,皇上一般对突然闯来的人比较感兴趣,最后再有点冤屈,这样楚楚可怜啊。
她深呼吸三下,一下子冲了出去,推开李老爷和管家,一把跪倒在皇上脚下,“哇……冤枉啊……”后面赶来的田晴见了这场景脸色一变,花葬泪似乎也吃惊不小,可是谁也不敢上前阻拦。
曾缺鱼扑倒继续说,“我家一家兄弟三人……大哥招为李家上门女婿,可是李老爷嫌贫爱富,阻止婚礼不成就把我哥……哇,您要为我做主啊!。
“哟……咱家一来怎么就遇上这样的事情,李大人?”
皇上不是管自己叫“朕”的吗?怎么这里喜欢叫咱家啊,哪里像皇上,简直就是太监,她扯着那奢华的衣摆向上一看,“大……大……”
“打什么?”上面的文公公轻挑着他的眉头说,顺势一低头看去。
“大阉人!”曾缺鱼一下子指着文公公那张恶心的脸说。
“是你!”文公公似乎还有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叫他这么称呼的又确实只有一个人啊!“你不是和尚吗?”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想到自己刚才一把抱住大腿的人竟然是这个大阉人,她就觉得恶心,“我是和尚那又怎么样?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易容!”她昂着脑袋得意地说。
文公公嘴角抽了几下,似乎要生气的样子,花葬泪赶紧走上前拉住她往后走,文公公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眼睛一扫又看见了后面的田晴,眼底滑过一丝警惕,不过还是没有表露出来,“李大人,我们去里面说吧。”说着他鄙夷地看了曾缺鱼一眼,和李老爷进了门。
花葬泪不说话向里面走,一定是事情出了什么问题,不然那天才见过自己的文公公不会这么快就自己上门的,毕竟他一向是让他去做这些的,一定是有了什么突发情况。
“你不说我就猜不到吗?”田晴看他不说话,随意地说,“我有一种感觉,事情要大了……”不知道三王爷会不会来呢。
曾缺鱼想窜进李老爷和大阉人说话的地方,不过她似乎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虽然她这个未来皇后价值连城,不过目前看来没有人有这个眼光的,她被很坚决地拒之门外了。
她在门口踱着步子,守着秘密不听那可不是她应该做的,不过现在是白天,阳光明媚她的夜行衣是穿不上了,飞檐走壁?还没有这个本事,最多就是人工一下吧……
“我们不要做这样的事情啦……”花葬泪实在是为难地说,怎么说他还是在聂太师手下做事的,这样听自己人的消息不好吧,虽然他承认他也很好奇,不过也不能大白天就翻到屋顶上偷听啊。
“反正都已经做了,天下没有后悔的药知道吗?”曾缺鱼没好气的说,一边的田晴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似乎没有什么意见。
虽然不愿意,可是花葬泪还是扛着曾缺鱼上了房顶,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做这样事情呢,他悄悄把一片瓦推开了一点,露住一条缝隙,就听得下面的文公公和李老爷在说话。
“不知道公公亲自前来有什么事?”李老爷虽然样子很恭敬可是似乎有所警惕。
“李大人不必为这个为难了。”文公公道,“现在我是替皇上来说事的?”
“皇上?”李老爷一听,松了一口气。
文公公继续说,“事是一样的事,不过你倒是不用为难了,前日三王爷和聂太师在朝中争吵,聂太师一怒将皇子的事情说了出来,虽然三王爷坚持皇子已经死了,这个说法不过是民间谣传,没有根据……”
“那皇上的意思?”李大人赶紧问,虽然事情不宜这么早说破,可是如果真是皇上知道了他倒也安心了。
“皇上也不清楚。”文公公说,“不过此事一出满朝震惊,最后皇上下旨,找这个七星的孩子,纵使不是皇子也是尹将军的孩子。我们奉皇上之命去了真山见了静真法师,他说他已经遇上七星之人了。”
“那人呢?”李老爷问道,他知道当年换子的是自己的母亲,但是他一直保守着秘密不愿意说出来,因为他也不知道告诉谁才是最好的选择,应该说他不知道这个天下究竟应该是谁的。皇上自登基以来身体就一直不好,三王爷权倾朝野,聂太师与之抗衡,他们的争斗中还容得下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皇子的吗?
或者说多了这个皇子对局势有改变吗?
这个皇子进宫究竟是能继承他皇位还是只是徒劳,一切的不确定都使他不愿意说起这些事。
自己的母亲过世时连他都没有说,只说她把一切告诉了静真法师,况且法师德高望重,他说的话必然是对的。
“在李府……”文公公慢慢地说。
李大人脸色一变,“在我李府?怎么可能?”
曾缺鱼叫嚷开了,“靠!七星的怎么又是皇子了!”难道那猪头说的是真的?
田晴和花葬泪面面相觑,末了田晴道,“是的,若真是一个反贼的孩子用得着这么多人一起来吗?”
某鱼回头道,“你们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花葬泪道,“这个……主要是你一直都不知道,也不只要要如何说起。”
“那你就给我现在说!”某鱼吼道!她一穿越女主竟然玩了半天什么都不知道。
花葬泪迟疑了一下开了口,“忻月国的皇帝自登基以来身体就不好,皇后和众妃子也都一直没有怀孕,直到二十年前,皇后终于怀了龙胎。那时皇上又发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太医都觉得是回天乏术了。将近皇后临盆的时候,落星国来攻打忻月国。”
“这个国家倒回找时间。”某鱼道。
“当时朝政由四人把持,皇上的胞弟三王爷,国舅聂太师,皇上的姐姐元乐公主的驸马安国侯以及大将军尹源。”花葬泪继续道,“战事一发,尹将军出征,安国侯镇守边关,朝内仅有聂太师和三王爷。当时宫内流言四起,说是皇上病重,皇子尚未出生,只道三王爷将继承皇位,接着又传聂太师仗着国舅的身份也要夺,而夺的筹码便是用这个皇子做为傀儡。皇后自然也听了消息,暗自为自己和孩子的将来担心。终于到了临盆之时,皇后难产,皇子夭折。”
“那不是死了吗?”某鱼道。
“这是外面的人知道的。”田晴接过话,“一年前,一个老宫女死后有人发现了她的一份遗书,宫内少数人知道了这个秘密。说是这个宫女看见皇后临终前将孩子交给了自己的姨母李夫人,将另一个死婴充了皇子,而这个死婴正是当时也正好出生的尹将军的孩子。”
“那宫女道,她是在去烧开水的时候无意听见的,听得皇后说,孩子脚底有七星,待她回来时发现满宫内宫女皆以为皇后陪葬为由而杀光了,她躲了一劫也知道这一切只是为了保密。所以一直都没有说。直到死前才写了下来。”
花葬泪道,“宫内知道消息的人也很快被灭了口,只有三王爷和聂太师得了消息,但是也不敢确定,当年的死婴也无从考证只得暗自打探想找这个孩子。”
“当年事后,尹将军二战失败,战死沙场,被三王爷查出他有与敌军的信件,被疑投敌叛国,尹家被抄家灭族。”
“那孩子呢?”某鱼更关心这个,来了这么久终于出现个有来头的了。
“再找李夫人时她早就过世了,但是有人说二十年前见她带着孩子去找静真法师,于是闭关二十年的静真法师就是最了解事情的人。”
“难怪都去找老和尚了。”曾缺鱼道,“那皇子就谁呢?还在李家,又是见过老和尚的人……”
“对哦……”花葬泪也说,“不过我们谁脚下有痣啊?”
“大脚!”三人一下子叫了起来,曾缺鱼激动地站了起来,“真的是大脚?”那她……让他去做肉垫,当男公关,让老女人乱摸,背着田晴去爬山,挖老虎洞找宝藏……天啊!如此一个金光闪亮的大金龟她竟然没有发现!“亏啦!”她哀号一声,突然脚下一滑,滚下了房顶……好在是一层……
“嘭……”
田晴和花葬泪不忍去看,听的一声沉闷才赶紧要下去,突然就见屋里的人听了声音都走了出来,想要跳下去的田晴和花葬泪也不能动了,只好从那一边翻下,绕过屋子往这边跑。
文公公看着摔在地上咧着嘴的曾缺鱼皱起眉头了,“你怎么了?”
“我……”某鱼咬着牙,这简直就是最惨的事情了,别人是受了点小伤然后夸大伤势,可是自己明明受了大伤还不能对外伸张,“我是……散步……被石头碰摔了跤……”
李老爷赶紧说,“那还好,姑娘快起来吧……”
“我……”曾缺鱼咬着牙说,“崴了脚……不能站。”她的腰啊,她的肋骨啊,她的腿啊……
“哼……”文公公虽然有点不屑,不过也猜到她不是偷听的,且不说她没有这个本事,再说有这个本事的人还会从屋顶摔下来吗?
正在李老爷招来下人扶她起来的时候,突然大脚和大猪头出现在她眼前。
李老爷一见吃惊地说,“儿子……”
曾缺鱼一见金光一闪,“皇子……”
文公公一听扬了眉头,“皇子?”
李老爷一听也奇怪地说,“皇子?”
曾缺鱼指着大脚说,“皇子啊!”